暗夜薔薇:魔女養成記 第六十五章 搞定!
第六十五章 搞定!
怎麼才能把他引出去呢?冰兒想起,青衿小姐似乎很有才華的,那一片樹葉就能吹出婉轉動人的曲子。這會兒她該發揮所長纔是嘛,無趣的鬥什麼鳥兒。剛想出去,就聽到了悠揚的曲調。冰兒幫了她一把,把低低的聲音放大了些,在博果爾聽來,肯定更加清麗脫俗,悅耳動聽。
博果爾果然覺得受用,循着悠揚的曲子,他一步步踏了過去。循着曲調傳來的方向,一位身着綠衣的少女映入眼簾。她微低着頭,專注的吹着手裏的綠葉,濃密的長髮用幾個簪子隨意的挽在頭頂,沒有一點多餘的裝飾。綠樹掩映下,形成一幅絕美的畫面。
博果爾慢慢的朝着那幅畫靠近,他走的那樣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要打破這種美好的靜謐。
突然,曲調戛然而止,綠衣少女輕輕把那片葉子放在手心把玩,然後很自然的抬起頭,就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少年。四目相對,她那雙美眸中,隱隱閃爍着寶石般的光澤,“博果爾哥哥,一別多年,你還記得我嗎,我是青衿,你的青衿啊!”
博果爾愣了片刻,接着臉上狂喜,“青衿,真的是你,我還以爲,我們再也見不到了呢,現在天氣還有點冷,你怎麼穿的這樣單薄,在冷風裏吹呢?”說着他就脫下自己的外衣給青衿穿上了。
青衿嬌羞的紅了臉,低下頭,冰兒瞬間想到了一句話,“醉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外面的確是有點冷的,脫下外袍之後,博果爾居然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爲了不在美人面前跌份,他只好強撐着,冰兒決定幫他一把。
“主子,太妃吩咐您帶着青衿小姐去見她。”冰兒低眉順眼的,給他們找臺階下,反正太妃這會兒正在正殿喝茶呢。
像得到特赦一樣,博果爾溫柔的詢問,“青衿,母妃想要見你,不如跟我去見她,好不好?”
青衿順從的點點頭,婀娜生姿的隨着博果爾去了。冰兒一顆懸着的心算是放下了大半,看博果爾的表情,應該很喜歡這個小姑娘的,更何況還是青梅竹馬,再加點材料的話,應該,沒有問題。
冰兒纔不願聽他們說些什麼呢,她跑到皇帝那裏,幸好福臨正好在,冰兒就把她的計劃說給皇帝聽,片刻之後,博果爾接受皇命,來這裏見他。
“朕今天請皇弟來呢,是因爲無意間得到了一種好東西,喏,就是那個,好東西當然要分享嘍,躺下,躺在我的龍榻上,那感覺,好極了,放心,這裏沒有外人的。”不等博果爾有所表示,福臨就把他按到龍榻裏去了,“閉上眼睛,放鬆,感覺一下。”
博果爾乖乖的閉上了眼睛。福臨衝冰兒使了個眼色,就出去了。冰兒仔細查看,四下無人,她才慢慢變成宛如的樣子,在模糊的薰香之間,即便不是很像,也總有幾的。
“博果爾,博果爾?”冰兒學着宛如的聲音輕輕的叫他。博果爾聽到聲音,睜開眼睛。屋子裏光線比較暗,香菸繚繞,眼前一片模糊,而在模糊之中,宛如的身影若隱若現的,多了幾重神祕。
“宛如?你怎麼會在這裏?”博果爾想要翻身下來,卻發現自己似乎沒有全身無力,動作也不敏捷了,猛地起身導致頭暈目眩。
“博果爾你不要過來,你接觸不到我的,反而會令你身體不適,還是坐在那裏聽我說吧。我不知道這是哪裏,也不知道怎麼會遇到你的。”冰兒繼續柔柔的裝着。
博果爾皺着眉頭,剛纔皇帝哥哥說有好東西,就是那什麼香的,難道這香真的有什麼古怪不成。宛如怎麼知道自己一動就覺得很不舒服呢?好奇怪。
“聽說你求了太后,想要那我爲福晉,是這樣嗎,博果爾?”冰兒直奔主題,這耗費法力的事情,還是速戰速決的好。
博果爾點點頭,“在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爲你的美貌所傾倒,雖然那時候你着男裝,可特有的韻味,可以用靜如處子,動如脫兔來形容,你不喜歡嗎,宛如?”
冰兒搖搖頭,“博果爾,我擔不起你如此的讚譽,我們做女子的,向來身不由己,就像某樣東西或者貨物一樣,被人賞來賞去,一點自主的權利都沒有,既然如此,哪來的什麼喜歡不喜歡?”
這一番話說的楚楚可憐,道出了女子的無奈,兼之香菸嫋嫋之中那若隱若現,略顯嗚咽,博果爾不禁動容,“宛如,你可是真的生氣了,我,我太過分了吧?”
冰兒又搖頭,“生氣,怎會呢,我福薄,初入宮時,既纏綿病榻,不以爲是偶感風寒,沒想到,有人故意透露你的事給我聽,霎時間,我又氣又惱,也許你是無心的,可是在同屆秀女那裏,我成了一個無恥勾引王子的女人,多少雙或怨毒,或幸災樂禍的眼睛盯着我,我不知道自己怎麼挺過來的,只知道醒來之後,就到了這裏,而且我發現,身子輕盈,飄飄然恍若月中仙子,我大概是病弱膏肓了,不然怎麼會,身子虛無,連影子也沒了。”
博果爾聞之大駭,“宛如,你!怪不得這個屋子的氣氛這麼怪,你怎麼會脫離了肉身的,快回去,不然很快就真的死了!”他又想往前衝,冰兒那裏允許,一道青光閃過去,他更加無力的坐了回去,連身子都無法支撐。
冰兒焦急道,“博果爾,你彆着急,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只是遺憾,我的表哥,他被人冤枉,秋後就要處決了,我身爲弱女子,不能救他,本來唯一的機會就是成爲皇上的人,皇親國戚可以免死,他纔有機會活下來爲自己翻案,可是現在,我做不到了,我辜負了表哥從小待我的情誼。我該死!”
博果爾撐着身子,“宛如,你可是喜歡你的表哥嗎,你恨我拆散了你們?”
冰兒繼續搖頭,“宛如命薄,母親早亡,幸虧姨母與表哥對宛如多加照拂,宛如即便捨得一身性命,也要救我的長兄啊,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晚了……”一邊說着,冰兒就飄然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