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薔薇:魔女養成記 第三章 詭異的耳釘

作者:冰焰暖暖

第三章 詭異的耳釘

冰兒不知道他們這些個人都人不認識自己。不得以。只好由西澤爾牽着。面帶微笑的朝着最後面的座位走去。

這些個舊熟識。忙着親親小嘴的自然沒有空理睬冰兒。假正經表面上正襟危坐的。也看不到冰兒。聊天聊得不亦樂乎的。也看不到。

於是冰兒做到座位上。拍了拍自己就要笑僵掉的臉。暗罵自己自作多情。就算認識又怎麼樣。已經不是以前的那些個人了。

上課的內容。無外乎是鬍子花白的教授給大家講解一些中藥的用處。時不時的提問一下。更時不時的點點名什麼呢。幸好冰兒的底子很紮實。這堂大課才糊弄了過去。

回到宿舍照了鏡子。冰兒才發現。原來自己頭髮的顏色已經變了。一頭烏黑亮麗柔順的長髮。被盤了個髮髻高高的挽在頭頂上。身上一襲白色的連衣裙。輕 薄透氣。卻不透明。碧綠的眼眸。像一萬碧綠的泉水。碧波盪漾。這樣一個小美女。怎麼沒人注意呢。

那合堂裏有上百的人。怎麼就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呢。真是的。過一會兒。陸陸續續的。她的舍友們都回來了。晚晴。靈雀。白虎。果然不出所料。她的舍友們都是老相識了。

“嗨。回來了。”冰兒挨個的問候。

晚晴呢。是輕輕的回答。“冰兒。每次就數你最早。怎麼沒跟你的西澤爾多聊一會兒呢。我得先走了。龍還等着跟我一塊兒去逛街呢。”

靈雀的回答。“冰兒。你怎麼一點都不像談戀愛的樣子啊。真是的。沒事老呆在宿舍幹嘛。我要跟瞳一塊兒去玩了。晚上見。”

白虎呢。則翻着白眼傲慢道。“冰兒。別顧影自憐了。雖然你長的蠻不錯的。可是西澤爾不喜歡脾氣太溫和的女孩子。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把你那股對我的潑辣勁兒拿出來。他肯定會更喜歡你。好了。我沒時間了。阿爾法還在等我。你也趕緊下去吧。待會兒西澤爾爲了找你騷擾我們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一陣風似的。這三個孩子來了又走了。冰兒忍不住扶額嘆息。好不容易西澤爾說不喜歡女生宿舍。沒有跟着自己過來。想着能跟他們聊聊天。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可是居然。一個人也逮不住。真是氣死人了。

好吧。如果這個世界最後一塊避難所是這小房子的話。她就呆在這裏好了。練練法力也比微笑着硬撐着應承西澤爾好多了。

天。怎麼會這樣。冰兒發現。自己的法力全部沒有了。一點也沒了。她現在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恐怕。連最後的一個保障也沒有了。

她不能相信。那個西澤爾。阻斷了她所有的希望。右手的戒指仍然摘不下來。冰兒找到點蚊香的打火機。狠了狠心。把手指靠了過去。

許久。一點反應也沒有。那枚戒指依然光潔可愛。卻沒有半點要亮起藍光的樣子。真是。不如死了算了。

左腕的手鐲。依然瑩白的沒有一點瑕疵。卻像個普通的鐲子那樣。冰兒甚至想使勁的摔一下它。看會不會碎掉。可是她又怕。萬一真的碎掉了。就真的一點指望也沒有了。更何況。怎麼跟西澤爾。跟瞳交代呢。

這個西澤爾到底是何方神聖啊。他就沒有別的事情要忙的嗎。不會總跟着自己吧。

法力沒了。師額沒了。冰兒真想抓住一個人類沙包。狠狠的發泄一下。可是這裏沒有。這個小小的房子裏眼下唯一可以讓冰兒發泄的東西。只有。那面鏡子了。

她最後看一眼那面蘋果模樣的鏡子。剛想拿起來摔掉。就發現又不對了。

冰兒小心翼翼的又看了一眼。確定這不是自己因爲太過生氣而產生的幻覺。然後。她輕輕抬起自己的右手。摸向耳垂。鏡子裏的她。也做着同樣的動作。只不過真實的她。耳垂白皙光滑。鏡子裏的那個。卻多了一隻耳釘。

那是一隻小巧炫目的耳釘。瑩白的外圈包裹着純藍色的一顆類似鑽石的東西。一晃頭。就有流光溢彩從中溢出來。那樣詭異絢麗。冰兒的直覺。那是有毒的。可爲什麼。她摸不到。感覺不到。

那小巧的耳垂。在那個瘋狂的夜晚曾經被那個男人瘋狂含在嘴裏過的耳垂。依然小巧白皙。可愛至極。狠狠心。她用力的捏了下去。一股鑽心的疼痛透過指尖傳了過來。直抵冰兒的心臟。

她倒抽着涼氣把手移下來。大拇指上。赫然出現了一個細碎的傷口。圓潤的血珠子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板上。血止不住的流着。很快。地上就聚集的一灘。血紅血紅的。觸目驚心。

而如果這時候她再照照鏡子。就會發現。冰兒看不到的地方。耳朵後面。一滴血悄悄的。滲透進了耳釘的尾部。無聲無息。卻又透着無比的詭異。

冰兒的手有些疼。十指連心。可她不想阻止什麼。血還在一滴一滴的流着。很好。如果血流乾了。人就會沒有意識了吧。那無論那個西澤爾想玩什麼。也玩不成了吧。

貓和老虎的遊戲。如果老鼠沒了。貓還玩什麼呢。這樣最好。下輩子。可以重新來過。瞳還活着。西澤爾還活着。白虎青龍靈雀都還在。晚晴和阿爾法也會像自己一樣。重新來過。很好。

隨着血液的流失。冰兒覺得突然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很舒服。很愜意。她微微翹起了嘴角。平靜的把宿舍門反鎖住。又回來坐到鏡子跟前。

鏡子裏的耳釘一閃一閃的發着藍光。每閃一次。地上的那灘血。就減少一分。冰兒被鏡子裏的藍光閃晃了眼睛。閃的自己頭暈腦脹的。好難受。好想。睡一覺。一翻白眼便暈了過去。

宿舍裏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笑聲。囂張難聽。嘶啞難辨。男女難辨。它就這樣放肆的笑着。似乎想要把心裏所有的情感統統發泄出來。迴響在這小房子裏。一遍又一遍。

三樓的窗戶外。西澤爾漂浮在半空中。一臉期待又開心的。聽着裏面綿延不絕的笑聲。似被其感染了般。那張像面具一樣的調皮的臉上。扯出來一抹冷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