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薔薇:魔女養成記 第五章 真假西澤爾
第五章 真假西澤爾
冰兒噗嗤一聲樂了,她真的好喜歡白虎的這幅模樣,大概她終於想到了什麼,清了清嗓子,白虎纔回嘴,“我就叫白虎怎麼了,怎麼也比你好,不知道造了什麼孽,從小被扔在孤兒院,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哼。”
冰兒眼珠一轉,“晚晴,這世上有姓晚的嗎,靈雀,世上有姓靈的沒?”二人不確定的搖頭,“那還楞着幹什麼,還不上去揍她?”
恍然大悟的白虎想跑,被兩個女孩子按到在了牀上。晚晴跟冰兒一邊一個,三個女孩子就鬧成了一團。靈雀沒心沒肺的噙着一抹笑意在一旁觀戰,被冰兒幾句話罵過來了,於是四個人鬧成了一團,即使剛纔互揭瘡疤時有一些不自在,也在打鬧中消彌於無形了。
第二天一大早,因爲有課,女孩子們陸陸續續的被自己的男朋友接走,只剩下冰兒形單影隻的不想動彈,雖然昨天剛剛失敗,她不想看見西澤爾那張臉,可答應了的事,紅口白牙的,又怎麼好反悔呢。
身上那股細碎的疼痛已經漸漸淡去。真是來的快去的也快呢。西澤爾那個傢伙。對自己還是很不錯呢。對。應該感激他的不殺之恩纔是。努力翹翹嘴角。冰兒堅定的朝樓下走去。
女生宿舍樓門前。一個孤獨的聲音。焦急略帶期望的不住往裏觀望。他的眉頭擰在一起。臉上是一層薄薄的汗水。薄如刀鋒的嘴緊緊的抿着。一手握成拳放在胸前。而另一隻手卻時不時的揮動一番。彷彿想借此驅趕內心的緊張和不安。
修長的冰藍色頭髮。隨着清早的晨風上下翻飛着。華麗卻不花哨的長袍把修長的身量包裹的恰到好處。宿舍樓裏來來往往的女生們。無一不被這個養眼的帥哥傾倒。膽子大些的。甚至主動上前想跟他攀談。只可惜他的眼睛裏。沒有別人。倖悻而歸的人兒甚至連他的一個眼神都沒有得到。
這個帥氣的男孩子究竟在等誰呢?有好奇之人已經按捺不住。偷偷裝作沒事人。在他旁邊溜達。還時不時的也學着他的樣子往裏張望一番。期待能見證答案揭曉的一刻。
冰兒下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好些個人圍繞在西澤爾跟前。不知道在搞什麼鬼。而西澤爾更古怪。大庭廣衆之下穿成這樣,不是故意的引人注意嘛。冰兒冷笑,他又想搞什麼鬼,如果那些他身邊的傢伙們知道這個魔鬼的真面目,還敢這樣大搖大擺嗎?是的,在冰兒眼中,他比路西法更可怕,雖然她也不瞭解路西法,卻本能的覺得,這個人,比魔鬼還要魔鬼。
“冰兒,再次見到你真好,真好,我可以,陪你去上課嗎?”西澤爾伸出了他的右手,做了個標準的紳士動作。他那如此卑微的語氣,倒讓冰兒差異不已,就算要玩,他也根本沒有必要如此的坐做小伏低吧,更何況,他臉上的表情那樣真誠,那樣的惹人憐愛,可生在他的臉上,只會讓冰兒更加的厭惡。
她強忍着心裏的噁心,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把自己的小手附到那隻大手上,只是一個瞬間,那涼涼的體溫透過手傳遍了全身。冰兒忍不住打了個寒戰,與其說是冷的,倒不如說是因爲激動。
誰有這般冰涼的體溫,誰從來不分時間場合,都拽的二五八萬似的,從來都不掩飾,也不是刻意的張揚,又是誰,有這樣時而卑微,大部分囂張跋扈的性子?
心裏的答案呼之欲出,這是西澤爾啊,她擔心了許久的海皇,用了這樣一個平凡又意外的方式,來到她的身邊,他還好好的,至此爲之,所有的人都還好好的呢,她怎麼能不激動,怎麼能?
“西澤爾,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擔心你。”冰兒的聲音帶着細細的顫抖,止不住的激動從心裏冒了出來,“我最近糟透了。”
“噓,別說了,冰兒,我都明白了,既然我來到了這裏,就一定會保護你的,你不用感到害怕,別怕。”西澤爾握緊冰兒的手,有些心疼的安慰着,“你只要相信我,什麼都別操心。”
冰兒緊緊咬住下脣,她怕一個不小心,就能在校園裏嚎啕大哭,僅僅幾天的功夫,她的世界已經翻天覆地了,瞳不見了,師額被封印了,其他人,也變成了陌生人,只有西澤爾,只有他,只要有一個人,她就該知足了。
所以,當機立斷,她逃課了,西澤爾帶她去了老地方,他們並排着躺着,享受着法術過濾後的陽光,聽西澤爾講述這一陣子究竟發生了什麼。
其實他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是冰兒去異時空的時候,守候陣法的四角,陸續失蹤了,爲了穩定陣法,他只好臨時調過來海國的元老,勉強維持,可是他回海國處理事情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自己被控制在了那裏,接着,四位法力高強的元老身負重傷的回來了,卻全都忘記了發生了什麼事。
這是什麼概念,西澤爾在敘述的時候已經顯得很平靜了,可冰兒,經歷了海國那次災難,她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概念。那個人居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量,他怎麼會願意跟自己玩一個古怪的遊戲,難道跟自己的身世有關,如果是,那該是多麼不堪的身世,恐怕比自己能想象到的,還要不堪百倍!
還有,既然被封印在了海國,西澤爾是怎麼逃出來的,他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才能出現在自己面前,激動不安又卑微了問候一句,“能再見到你,真好”?
冰兒忽然間淚流滿面,她這是怎麼了,爲什麼身邊的人,都要遭遇各種各樣的不幸?這裏面隱藏着什麼樣的祕密呢?
西澤爾,爲什麼是你啊,你知不知道,此刻,我只想知道你好好的,可不想你如此清醒的陪我捲進這不知道結果的遊戲啊。冰兒本想要勸他回海國的,耳邊響起一陣獰笑,“晚了,已經來了,又何必急着讓他走?人齊了,這遊戲,現在纔剛剛開始而已,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