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薔薇:魔女養成記 第三十章 師額?
第三十章 師額?
瞳依言伸過手來。瞳和西澤爾緊張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如果冰兒的法力還在。如果這枚戒指像個媒介一樣。依然可以連接兩個世界。那麼這時候能將他召喚過來。倒不失爲一件好事呢。多個人就多重保障。畢竟路西法可是墮天使呢。他的力量那麼強大……
冰兒還記得她的法術。這讓兩人一陣欣慰。最起碼。她有自保的能力。這比什麼都強啊。只要跟她說清楚她的敵人是誰。別被騙了就成了。
期待已久的藍光並沒有出現。三人不禁一陣失望。看來。這個媒介被破壞了。所以師額不可以以這種方式出現了。不過還有可能。他已經死了吧。畢竟是上古的蜀蛇。就算再厲害。能活多少個幾萬年。
“爲什麼不行啊。”冰兒嘟起嘴吧。泫然欲泣。“你們騙我。騙我。我已經很厲害了。說明根本就是沒有的事。”氣惱的放下手指。白嫩的小手拍掉瞳伸過來的右手。冰兒扭過頭去不理他們。
“怎麼不行呢。冰兒。我這不是來了嗎。好久不見了。有沒有想我。”從古堡外悠然走進來一個人。他那纖長的身量。漂亮的臉。長的誇張的睫毛。齊耳的短髮。無一不散發一種中性的魅力。
“阿爾法。”西澤爾的第一反應。想想不對。他的聲音。不太像。
“師額。。你怎麼會。”瞳詫異的挑高眉毛。這是怎麼回事。媒介被破壞了。他用別的方式來到了這裏。他的法術精進到如此地步了嗎。城堡四周都是他的防護陣法。他就這樣施施然的走進來。自己居然一點都沒有感覺到。這怎麼可能。
若不是他的法術如此精進。就是魔法陣被破壞掉了。或者。他根本就不受魔法陣的影響。這怎麼可能呢。
“我覺得你好熟悉啊。你是誰。瞳手上戴着戒指是你的吧。所以你剛纔要那麼說。可是你是誰啊。我這裏。這裏受傷了。忘記了很多事。”冰兒迎面朝師額走過去。“抱抱。”
師額很開心。冰兒何曾這麼主動過。雖然她失憶了。還是欣然抱緊了她。瞳和西澤爾一臉黑線。這個丫頭。什麼時候對師額這般黏糊了呢。
“西澤爾吧。你好。這算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你好。我不是阿爾法。我也不明白他爲什麼跟我長得那麼像。事實上我比他老了有一萬多歲呢。”師額禮貌的像西澤爾點頭。自我介紹。
“瞳。雖然我們是情敵。可我還是要說。很高興見到你。”瞳稍微愣了一下子。師額什麼時候知道他們倆是情敵了呢。事實上從第一次見面。他變成了貓兒。後來幾乎都是。他應該不可能知道的啊。也許有些細節自己忽略了吧。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師額。我很好奇呢。”瞳微笑着點頭。一邊不着痕跡的把冰兒從師額的懷裏拉了出來。“冰兒。你不是說你好睏嗎。先去睡覺好不好。女孩子熬夜很容易黑眼圈。就不漂亮了。”
冰兒用大眼睛看了看瞳。再看看師額。“我到底在哪裏見過你呢。好吧。我要去睡覺吧。你們慢慢聊。瞳。你把戒指還給人家吧。好嗎。至於你送給我的這條項鍊。我可是不會還給你的哦。我走了。你們敘敘舊吧。”說完她就走了。
他這是失憶嗎。還是有些記得。有些不記得。怎麼看起來比正常人還正常。或者。她是在提醒什麼嗎。瞳暗忖。西澤爾則疑惑的看着冰兒正常的不能在正常的樣子。想着這就是最不正常的事情了。
“嗯。冰兒說得對。該是時候物歸原主了。師額。喏。這是你的戒指。還給你。”瞳摘下戒指。遞到師額手上。他笑嘻嘻的答道。“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接着很自然的戴在了右手上。阿爾法在那個位置也有一枚戒指。
瞳恍然大悟。“冰兒。快來抓魚。好大的一條魚啊。”
師額想跑。被冰兒早已埋伏好的大網網在了裏面。“你幹什麼啊。冰兒。你選擇了瞳也不能這麼對待我啊。”
“不要費力掙扎了。影子路西法。你要知道。這天網跟你的捆妖繩是一樣的。越掙扎只會嘞的越緊。你老實交代。像師額這樣的牛人。你是怎麼騙了他。當了他的影子的呢。師額的影子。又在哪裏。”此時的冰兒。哪裏還是先前失去記憶的小女孩。她銳利的雙眸。紅的像鴿子血。咄咄逼人的睨着網裏的大魚冷笑。
“我又哪裏做的不好啊。又被你看出來了。”師額不甘的問道。眼睛都紅了。
“告訴你也無妨啊。你也算我半個父親嗎。對不對。我們家師額從來不叫我冰兒的。他也不是第一次跟西澤爾見面了。那枚戒指更加不是他的。他說過。那是給我的。那枚戒指永遠屬於我。
你雖然竊取他的記憶。但有些細節。你還是很容易忽略。你以爲。我是那麼容易受傷的嗎。你不知道我身負天使和吸血鬼的血統。因了當初沒被折磨死。很好的融合。所以我也有讓自己都害怕的恢復力。
哼哼。你因爲我媽媽不敢殺我。我同樣因爲我爸爸不敢對你怎麼樣。我們兩方僵持下去。一定是兩敗俱傷的。不如。坐下來好好談談好不好。你想我媽媽復活。又怎知道我不想呢。那時候我年紀小。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真的想要彌補。”
冰兒說到最後聲音都哽咽了。“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錯。可是若不是你們一意孤行非要不聽勸告生下我。又怎麼可能發展到那樣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你答應我。回到路西法那裏。乖乖的繼續做他的影子。我一定把我母親還給你。好不好。父親。好不好。”
影子路西法冷哼一聲。“你有什麼辦法。如果非要犧牲你才能令你母親復活。你又怎麼肯。我們魔鬼界可沒有什麼忠義孝道。向來是強者生存。你又何必這麼假惺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