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薔薇:魔女養成記 第七十九章 分外眼紅
第七十九章 分外眼紅
阿爾法站起身來,決定不理會這個傢伙了,讓他自己反省一下吧,他要回去了,家裏頭那個還不知道在鬧什麼脾氣呢,晚晴絕對不是她的對手,再弄巧成拙了就不好了。
“阿爾法,你去哪裏啊?”瞳追了上來,“我接下來該怎麼辦啊,你教教我嘛,人家心裏很亂的。”
阿爾法大概以爲瞳的腦袋被刺激壞了,纔會突然間冒出來這樣一句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話來,還人家呢,裝純啊,不能理他,他有病來着。
瞳知道這一招不見效,只好亦步亦趨的跟在阿爾法身後,指望着他能夠大發慈悲,想到辦法幫自己。
於是馬路上就出現了這樣一個怪景象,一個清秀異常的小帥哥,臉上帶着嫌棄和鄙視的神色,慢吞吞的在前面走,另一個乾淨清爽迷人的傢伙在後面亦步亦趨的跟着,怎麼看怎麼像,小情侶吵架。賺夠了回頭率。只不過這倆當事人一點也沒注意到而已。
冰兒在臥室裏獨自懊惱着,心想自己這脾氣那麼大,難道是因爲女人都有的那幾天嗎,可是以前怎麼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情況呢?
想着想着,還是覺得委屈,於是坐在牀上,掉起了進豆豆。
由於雙手絞在一起,用力過猛,右手邊的那枚戒指咯了她一下,生疼,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然後眼淚汪汪的眼睛,就更加的眼淚汪汪了。
“師額,你留給我這枚戒指,卻沒告訴我怎麼用,上次是在怎樣的機緣巧合之下,你才突然間冒了出來,救了我們大家的呢,還是你好啊,不會騙我,不會嫌棄我,我真想再見到你。”
冰兒一邊對着戒指喃喃自語,一邊掉着金豆豆,好巧不巧,一顆淚珠恰好滴落在戒指上,灼熱的淚珠,慢慢的,沿着戒指的縫隙,滲透進那顆小小的寶石裏。
剎那間,屋子裏紅光大盛,一個人影慢慢的浮現了出來。天外來客?外星生物?no,你猜的沒錯,是我們癡心的師額。
“冰兒,你怎麼了,哭的那樣傷心?”師額皺着眉頭,一副很心疼的樣子,“有人欺負你了是不是,你告訴我,我幫你報仇!”
“啊!”一聲高亢嘹亮的叫聲劃破了整個屋子,冰兒嗖的一下子就躲到一邊去了,“你,你怎麼出來了,你你,離我遠一點。”
所謂的葉公好龍,就是這般情形了吧,冰兒可一直沒有忘記,師額可是他的名義上的老公,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那不是太危險了嗎。
“你把我召喚來的,怎麼又不承認了,可憐的孩子,看來真的受刺激很嚴重,看我把你嚇的,乖,告訴我你怎麼了,過來。”師額哭笑不得,像哄孩子那樣的安撫着冰兒。
冰兒這纔想起來,她剛纔在進行曠日持久的掉金豆豆運動呢,反正女孩子哭,很容易得到同情的,而且這樣的氣氛也不會讓師額他有什麼別的非分之想吧,所以冰兒又哭了起來。
“嗚嗚,他們都欺負我,你是不知道啊,師額,我從小,從一出生就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誰,被丟在了孤兒院裏面,被人領養又遭人嫌棄,嗚嗚,後來,遇人不淑,又,嗚嗚。”冰兒邊哭邊斷斷續續的說些不連貫的話,用作發泄,她還是不願意提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怎麼回事,本來是一個在牀頭,一個在牀尾的兩個人,不大會兒功夫就變成了,一個在另一個的懷裏了,這事實怎麼發生的,真是神奇。
師額像抱小孩一樣把冰兒攔在懷裏,笨拙的想安慰她什麼,“我也不知道父母是誰,這麼多年,不也過來了嗎。”他就不想想,他可是蛇,冰兒是羣居動物人唉,最起碼小時候她是這麼認爲的,每個物種都有它獨特的生存方式,那裏能比呢。
金豆豆掉完了,冰兒抽抽搭搭的,還抱怨呢,“我在這裏活得一點也不開心,老是很難過,一點辦法也沒有,我不知道世界之大,哪裏還有我的容身之處了。”
“那麼,跟我走吧,去我的世界,我會好好的呵護你,愛你,讓你開心,給你幸福,好不好?”師額可能早就憋着這句話,可算有機會了。
冰兒正在爲自己不小心給自己丟下了這麼一個炸彈而懊惱的時候,那個人來了。
“她不能跟你走,師額,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嗎?”瞳渾身散發着冷氣,看着眼前抱在一起的兩個人,他簡直要炸了。
冰兒下意識的掙脫了師額的懷抱,像是被捉姦在牀的妻子遇到丈夫那樣,羞愧的低下頭,躲到一邊去了,這個場景也怪,她跟師額纔是明媒正娶的兩口子啊。
“瞳,好久不見,我爲什麼不能帶她走,如果我非要這麼做,你攔得住嗎?”師額站起身來,這樣氣勢上就顯得足了一些。
“她身上的怪病,還沒有被醫治好,近來還有加重的趨勢,你把她帶走了,就等於害了她,你明不明白!”明明是他自己不想讓師額把冰兒帶走,卻偏偏要推倒冰兒的怪病上,冰兒翻個白眼,把頭瞥到一邊去了。
“怎麼會呢,當初你們不是答應樣盡全力給她治病的嗎,過了那麼久,爲什麼還是沒有起色呢?”師額有點生氣,“是不是根本治不好,你在騙我!”
“你着急,我比你更着急,師額,可是她的病,不是一朝一夕能好的了的,我們現在已經在盡力了,並且找到了下一步的醫治辦法,你還是回到你的地方去吧,這裏不需要你。”瞳冷冷下着逐客令。
“這是我的家,你憑什麼讓師額走!”冰兒從牀上跳了起來,她承認這是想故意氣瞳,看看他會怎麼反應的,可是這樣一來師額會不會誤會,她就管不了了。
兩雙眼睛齊刷刷的朝冰兒望去,一雙帶着驚喜,柔情似水,熱情似火,而另一雙,則是冰冷刺骨,彷彿想把冰兒淹沒在冰天雪地裏一樣。
他是在乎我的。冰兒得出了結論,自動忽略了那隻大蛇的多情。很快,戒指又發光了,師額知道自己該走了,只能無奈的嘆口氣,留給冰兒一個溫柔的笑臉。
臥室裏,就只剩下了冷若冰霜的瞳,和姦計得逞心情大好的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