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騷年 16第十六章 無妄之災
16第十六章 無妄之災
在彥青目睹了休息室的情況之後,對那些教官都帶著些不屑,那些教官也不敢做的太明目張膽的,尤其是在被彥青這個局外人發現之後,他們也收斂了,不再叫女生去休息室了,可李海這人賊性不改,午休的時候叫了幾個女生去他的宿舍,美其名是進行動作輔導。
潘玥這女的精明的很,若是大家一起在休息室,她也許不覺得有什麼,可被叫到宿舍卻讓她猶豫了,但她又不想看孫佳佳那副得意的孔雀樣。
能讓教官青眼有加,在這些小孩的認識裡,是值得驕傲的一件事,就像是被老師指名去做什麼事兒,那是老師對你信任,喜歡你才會讓你去做的,這難道不是值得得意的事情嗎?
所以潘玥還是去了,同去的除了孫佳佳,還有兩個長相秀氣的女生,李海說要讓她們在彙報表演的時候做護旗手,做得好會給她們頒發優秀學員的證書,女生們聽了都很高興。
李海還真的拿出一面軍旗交給女生,教她們怎麼拿,怎麼齊步換正步,動作怎樣才好看。
不僅用嘴教,還用上了手,期間揩油無數,但他做的很巧妙,比如說在指正女生手部動作的時候,手會劃過女生的臀部,教女生敬禮的時候,故意從身後環住女生,用下/身有意無意地蹭著女生,種種手段屢試不爽。
潘玥回來之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就跑去告訴了吳燕。
吳燕聽了,也覺得李海的作風有問題,就找到了校領導反應情況,校領導接觸了基地的領導,基地領導態度很積極,立刻就找來李海當面對峙,但李海表示自己問心無愧,是小姑娘想太多了,而且又不是隻有她一個女生接受了輔導,其他女生怎麼沒反映這種情況?
那潘玥被氣哭了,班上三個男生替她打抱不平,晚上去把李海揍了一頓,可對方身手好,三個人都沒沾到便宜,反而被對方記住了他們的長相,三個人嚇得大晚上就逃到了後山。
這件事被鬧得挺大,三個男生早上就被找了回來,校方對他們進行了嚴厲的批評,還給了處分,宿舍的男生知道了,都大罵教官和校領導不是東西,說要集體抗議。
彥青見事情越演越烈,他作為連長,總不能看著這些人沒頭腦地幹傻事,就勸他們先別衝動,他去和吳燕合計著怎麼處理這件事。
彥青說的話還有些分量,男生們也冷靜下來,就把為民請願的事情就交給了彥青。
這件事主要是潘玥一個人的話沒有分量,若是那些被叫過去的女生都揭發教官的惡行,那李海肯定就無言以對了。
吳燕也想過,也找那些女生們談過,但她們都說教官只是輔導,口徑完全統一,不知道是被誰攛掇的。
吳燕這裡行不通,想可能是自己是老師的原因,所以就讓彥青去做她們的工作,彥青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憑著那三寸不爛之舌總算是讓幾個女生同意站到潘玥的統一戰線上。
彥青特意記錄下她們的證詞,讓她們簽了字交給了吳燕,吳燕動作迅速地又去找校領導,校領導又是和基地領導一番交涉,到了第二天,總算是公佈了協商的結果。
李海行為不當被罰寫千字檢討,並撤了他這次教官的職務,換了另一個教官,至於那三名學生被撤了處分,改成了口頭警告。
這結果讓大家非常失望,男生們又提起了抗議的打算,集體不去訓練,彥青又被叫到了辦公室,校領導和基地領導對他進行勸導,讓他要承擔起連長的責任,勸大家安心訓練。
對領導們息事寧人的處事態度彥青很是不屑,便說自己不過是個小小的班長,沒那麼大的本事,然後就不顧校領導臉色有多難看,起身出去了。
彥青從領導那出來沒多久,校領導和基地領導又同時現身,告訴大家為了以正視聽,李海被迫退伍,被安排到某個機關大院看大門,明天就會離開基地,希望大家能安心訓練。
對於領導們突然的決定,大家都以為是彥青遊說的結果,對他這個班長更是崇拜依賴。
可彥青卻知道這事並不是自己的功勞。
彥青被人當成了這件事的大功臣,成為全年級的名人,相對的,就被當成了李海報復洩恨的對象。
彥青被人打暈後再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被反綁著雙手躺在陰冷的地上,藉著電筒的光,他看到有個男人背對著他站在山洞門口,他動作小心地扯了扯繩子,但那人綁地緊,把在部隊學習用於對付犯人的技能用在了他的身上,繩子根本一點縫隙都沒有。
他是靠著山洞牆壁坐著的,摸到身後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有塊凸起的石頭,摸上去不算鋒利,但這個時候也只能試一下了,他稍稍挪動了一下身子,然後裝作還在昏睡,身後卻動作極小地用繩子去磨石頭。
山洞門口的男人興許是等地不耐煩了,見彥青還沒醒過來,走過來抬腳就踹了他一腳,彥青這次是想裝睡都不可能了。
只好睜開眼,裝作才醒過來的樣子,先是驚恐地看了眼男人,然後環顧了一下山洞,傻傻地問一句:“這是什麼地方?你要幹什麼?”
他嘴角掛著陰冷的笑容,也不回答彥青的問題,只是狠狠地咒罵著他。
他十八歲當兵,苦了六年,好不容易提幹了,從小兵混成了排長,眼瞅著這個暑假之後就要被調到某某炮兵學院去做新兵排長,再也不用呆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了,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彥青說對方是罪有應得,又換來了對方狠狠的一腳。
彥青被綁著手,只能弓著背,肋骨的劇痛讓他連痛都喊不出來。
李海又說自己在部隊裡那麼多年,還沒碰過女人,來了漂亮女學生,也不過就是過過手癮,又沒有做什麼,因這事就被開了軍籍,讓他很後悔,後悔自己沒真幹出點什麼事來,實在可惜。
他陰陰地笑了幾聲,把燈拿近了些,用手捏著彥青的下巴,迫使他揚起頭。
“這樣看,其實你長得也還不錯,雖然不是女人,但我聽說男人的滋味不比女人差。”那人笑著說道。
看到彥青瞪大的眼睛,對方非常得意,笑得開心,然後把燈放在一邊,開始解褲子的腰帶。
“你要是對我做了那種事,到時候恐怕連看門狗都做不了。”彥青坐起身,加快了磨繩子的動作。
彥青讓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儘量平靜地說道。
“哼,強/奸男人算不上罪名,到時候頂多算我非法拘禁,關一陣子還得放出來,你以為現在的我還在乎這個?”
彥青心裡一沉,他說得不錯,就算是到了二十一世紀,強/奸男人的罪名依然沒有被列入憲法。
“我也根本就沒指望法律來制裁你,你沒想過為什麼基地的領導會突然改變他們對你的處理決定?”
彥青是想告訴對方自己身後有著強大的後盾,讓他小心掂量掂量。
李海動作有那麼一絲遲疑,彥青抓住機會放軟了語氣,“你做的事根本就算不上什麼大事,我也沒那份閒心介入,我也是被那些學生給鬧的,以後把你調到其他軍區繼續當兵,他們肯定不會知道,就算知道了,也翻不起什麼浪。”
彥青覺得自己說的有理有據,不怕對方不動心。
“你真的有辦法?”
“一個電話的事兒。”彥青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相信了我還能有一絲希望,要不然就只能去給人看大門了,你自己想想吧。”彥青說完就裝作有些累的靠在牆上。
李海見他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不像在說謊,若說彥青身後真的沒有在軍隊裡能說的上話的人,那他也不會淪落到這副田地,可轉念想想,自己把他給綁了,還打了他,他為什麼會幫自己?這樣一想又覺得誑他的成分多些。
彥青管他現在如何想,他本就是給自己爭取時間,等待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