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騷年 88第八十八章
88第八十八章
彥青好像見不得自己的賬戶上有太多錢,他總是把剛拿到的錢轉手就去投資,給了光仔一段時間去熟悉外貿這個行業,等他拿出了切實可行的方案之後,彥青毫不猶豫地拿出了五十萬給了光仔。
對光仔這個大少爺而言,五十萬不算一筆鉅款,但就算是他老子也不會這樣毫不猶豫地甩給他50萬,不用寫借據,不用他任何承諾。
彥青沒給他任何壓力,如果光仔賺錢了,生意做大了,那這筆錢就算是彥青的投資,如果失敗了,那就當是給光仔買了一次經歷,光仔沒說什麼感謝的話,他只會用行動去告訴彥青,他的決定沒有錯。
彥青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就拿出五十萬,就像他甩手就是兩百萬用來建孤兒院一樣,這更像是在做一件慈善事業,是並不求什麼回報的。
這個年頭,在群眾的眼中,商人都是唯利是圖的人,像彥青這樣熱衷於做慈善事業的畢竟是少數,國家為了鼓勵民眾關注慈善事業,又將彥青作為一個公眾代表人物,進行了一次專題採訪。
彥青被更多的人所熟知,有稱讚他的,自然也有說他炒作的,彥青沒有回應,依然故我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也有將他的身世翻出來公之於眾的,這些媒體不知是抱著什麼心態,去挖掘別人的隱私,彥青依然不去回應,他也曾利用媒體搞臭過嚴氏集團,逼得那人和自己的媽媽離婚,並支付了高昂的贍養費。
再說怎麼看他都是故事中的悲慘角色,媒體的報道,只會讓他賺取更多的同情分罷了。
23歲那年,彥青想要安定下來了,於是他徹底地搬出了外公的家,在帝都定居了,彥青骨子裡還是畏懼孤獨的,他討厭一個人住在空蕩蕩的房間裡,他想或許孫鴻宇可以轉業來帝都找份工作,或者不必工作,每日賦閒在家,由他養著。
可他知道這樣做太自私,所以他一次都沒有和孫鴻宇說過,孫鴻宇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連長了,再加上他爺爺的威望和人脈,他的前途一片光明,彥青很希望隔斷孫鴻宇與這個社會的聯繫,將他圈養在自己的身邊,讓他的眼裡他的世界裡,都只有他許彥青一個人。
知道他們的人,都認為孫鴻宇是個獨佔欲極強的人,這在他高中時期就表現地淋漓盡致的,他總是霸佔著彥青的一側,冷眼看著想要接近彥青的人。
彥青總是淡淡的,不對孫鴻宇做出什麼熱烈的回應,但只有彥青他自己知道,他一旦認定了一個人,那會變得更加可怕。
孫鴻宇愛上了部隊,不用孫鴻宇親口告訴彥青,但從他談論自己的連隊時眉飛色舞的樣子,彥青就知道了。
部隊,那是一個能激發男兒血性的地方,孫鴻宇就像是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價值,他的價值不是在家裡等待一個叫許彥青的男人,他的價值是要在戰場上得以體現。
他像是長出了翅膀,想要在更廣闊的天空展翅飛翔,彥青不忍斬斷他的翅膀,所以他放他去飛去闖,等他經受不住風雨,等他摔得滿身傷痕,那時他會堅定不移地將他用鎖鏈束縛在自己的身邊。
除了在孫鴻宇的事情上做出了妥協之外,彥青再不願屈從任何人或事,他固執地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
他可以穿著背心趿拉著人字拖坐在路邊大排檔裡吃燒烤,也可以一身名牌西裝坐在五星級酒店的包間裡吃‘滿漢全席’。他若是讚賞一個人,可以把酒談天,千杯不醉,他若是厭煩一個人,連個眼神都不願給,滴酒也不沾。他寧可去參加米尼或是哈尼的校運會,也不屑於去參加名流的生日宴。
他不想去參加酒會,不管對方是誰,他不會找任何理由,我不想去,他近乎到囂張,讓人恨卻又無可奈何。
他前世總要看人的眼色行事,顧及別人的臉面,每件事都謹慎小心,想要做到面面俱到,這也許就是物極必反吧,他說他累了、倦了,於是便有了現在的彥青。
但也正是知道自己的這些行為不會危害到公司的利益,所以他才敢這麼做,沈書熠勸過他,但後來也就放棄了,沈書熠心裡羨慕,卻無法像他那樣活得恣意灑脫。
彥青也愛上了品茗,有時也會帶上上好的茶具去孫鴻宇家,泡茶給孫老喝,兩人聊起天下大事,竟也生出了相見恨晚的意思來。
後來孫老住院了,彥青衣不解帶地照顧他,兩人都默契地瞞著孫鴻宇,直到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書,彥青才通知了孫鴻宇,孫鴻宇請了假,家也沒回,風塵僕僕地趕到醫院,看到瘦骨嶙峋地躺在病床上的孫老,孫老緊閉著雙眸,鼻子裡插著輸氧管,他的胸膛輕微地起伏,呼吸輕緩,一不注意彷彿就捕捉不到他的呼吸聲了。
看到這樣的爺爺,孫鴻宇憤怒地給了彥青一拳,彥青原本要上前安慰他,臉上卻猝不及防地捱了一拳,這一拳兇而猛,彥青沒有躲過。
“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他紅著眼睛,怒火中燒。
他知道孫鴻宇不是氣他怨他,他只是無法原諒自己而已,他恨自己對爺爺的忽視,恨自己沒有時刻陪伴在爺爺的身邊。
彥青吐掉嘴中的血,抹掉嘴角的血,他沒說話,沉默地注視著孫鴻宇通紅的眼睛,孫鴻宇流下兩行淚,撞進了彥青的懷裡。
他哭得悲愴,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但他極力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像是怕吵醒老人一樣。
老人似乎是感應到了孫鴻宇的到來,虛弱地睜開眼。
孫鴻宇握住老人乾枯地手。
“爺爺,我回來了。”
老人點點頭,勾出一抹慈祥的笑來。
他總是嚴厲的,所以像這樣慈祥的一面,孫鴻宇是從未見過的,於是他哭得更兇了。
老人抬頭看了眼彥青,彥青想老人可能是有臨終遺言要交待給孫鴻宇,所以彥青點點頭走出了病房。
彥青倚在病房門口的牆上,他將門虛掩著,私心裡他想知道老人向孫鴻宇交待了什麼。
但老人的聲音太輕,他只能聽到孫鴻宇抽噎的聲音。
彥青揉揉腫痛的臉頰,他現在有些焦慮,這不像平時的自己,他咋了咋嘴,滿滿的血腥味。
孫鴻宇要留下來照顧老人,彥青想他可能需要靜一靜,所以準備回去。
孫鴻宇送了他幾步,對他說道:“彥青,對不起。”
彥青不知道孫鴻宇是因為打了他一拳而說對不起還是因為別的原因,但他希望是前者。
所以他回頭對他笑道:“沒事,下次我會打回來的。”
彥青回頭看到孫鴻宇眼中的悲痛與絕望時,淺笑仍留在嘴角,卻有些苦澀。
彥青靠在牆上,他現在好想抽根菸,“你有煙嗎?”
“彥青,你先回去,等我考慮清楚了,我們再見面。”
彥青抬手撥弄了一下孫鴻宇耳際的頭髮,捏了捏他的耳朵,說道:“我不會總是對你妥協,我只給你一次機會,錯過了就是永遠。”
孫鴻宇擋開彥青的手,像是看陌生人一般地看著彥青,“你不該逼我,我現在很難過,我的爺爺就那樣虛弱地躺在病床上,他是我唯一的親人,我就要失去他了,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
“我不逼你。”彥青說完轉身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依然是半章,晚上更另外半章,我還真是不太會寫感情呢,這篇小說被我弄得有些四不像,總之沒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