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證先鋒]神棍千金 37章
37章
莫淑媛靠房門口,看著坐梳妝檯前描眉畫唇的淑雅,她怎麼覺得自己眼前到處飄散粉色的氣泡,滿滿的全是喜悅，淑雅從昨天回來心情就很好,問她高興什麼,她也笑而不答。
“今天怎麼想著戴耳環了。”淑媛走到她身邊，“嗯，這不是之前送的，一直都沒戴過啊。”
“不是常常抱怨嘛,所以就拿它們出來透透氣。”調整耳環的位置，淑雅對著鏡子笑了笑，“怎麼樣,好看嗎？”
“很漂亮。”白嫩小巧的耳垂配上紫色的水晶耳釘,顯得特別好看，淑媛貼著淑雅的臉頰道，“高sir跟表白了？”
眼睛裡笑意更深，還有點甜蜜的味道，淑雅說，“其實也不算是啦。”
“不算是都惹得春心蕩漾，看再過幾天……嘖嘖。”淑媛邊說邊搖頭，“以後不用載回家了，記得叫高sir每天準點送回來啊。”
“姐姐，說什麼呢！”淑雅難掩羞澀，“不是想的那樣啦。”
“反正不管，以後就是高sir的責任了，樂得清閒啊。”淑媛故意逗弄淑雅，“現就打電話叫他來接上班。”
“不要啊！”淑雅連忙攔住淑媛，“真的沒騙，只是答應他想一想，還沒同意呢。”
淑媛笑的那叫一個歡喜啊，“沒同意？哎呀，高sir真慘。”
“他哪裡慘了，慘的是好不好。”淑雅穿衣服拿包，“不說了，再說遲到了，上班啦。”
淑媛暫時放過她，決定晚上繼續審問，兩走下樓，結果不知是不是商量好的，高彥博竟然真的出現她們面前。淑媛曖昧的看了看淑雅，又很是欣慰的看著高彥博。
“看來是白操心了，淑雅，去吧，高sir來接上班了。”輕輕將妹妹往前推了推，淑媛沒給她說不的機會就轉去地下室取車，她才不會去做燈泡呢，妨礙家談戀愛會倒大黴的。
“姐姐！”淑雅想叫住淑媛，無奈還沒邁步就被高彥博拖走了。
“上班了。”
“怎麼跑來了？”淑雅跟他身後。
打開車門，高彥博說，“當然是接上班。”
“呃……”淑雅笑了，“還挺大膽的，也不怕警署的看到。”
上了車系好安全帶，高彥博無所謂的笑著，“是丟臉還是丟臉，幹嘛怕被看到？”
“不知道的形象嗎？多麼嚴肅嚴謹一絲不苟談情說愛什麼跟搭不上邊，他們要是看和一起，眼睛會脫窗的。”淑媛想到大家臉上的表情，她忍不住笑。
握緊方向盤，高彥博故作思考狀，“原來大家心裡的形象是這樣的，不過沒關係，就算到時候他們眼睛都脫窗了，叫阿琛負責給他們都安回去。”
“是真的想嚇死他們啊？”淑雅不客氣的說，“古醫生是法醫，能到他手裡的都是死，誰敢讓他治。”
“呵呵。”高彥博輕笑，“所以嘍，看誰還敢大驚小怪。”
淑雅搖頭，高彥博可真是夠壞的。等到車子停警署門口時間還早，看看錶，淑雅提議叫上姐姐去吃早飯。
“們自己去吃吧，約了汀汀。”淑媛坐車裡哂笑，“不打擾們。”
“都說了不是了。”淑雅抑鬱。
“那就更不能不給高sir這個機會，他可要加把勁兒啊。”淑媛理所當然的說，“正因為不是所以才要給們單獨相處的時間。”
翻翻白眼，淑雅忍了，“走吧，們去吃飯了。”
“淑雅，就對面吧，看經常去。”高彥博對淑媛暗暗做了一個ok的手勢，帶著淑雅往對街走。
不客氣高sir，的幸福也是妹妹的幸福，不過千萬別掉以輕心，要以為妹妹能輕易拿下，恐怕吃苦的日子就後面了。
今天淑雅換了金槍魚三明治，也不知是因為對坐的呢還是心境的變化，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她覺得咖啡一點都不苦，沒有鮪魚三明治也無所謂了。
“金槍魚三明治喜歡嗎？”高彥博喝著咖啡問，“記得平時都吃鮪魚三明治。”
沒想到他連這個都知道，淑雅道，“其實不太挑食，這個也能吃。”
“好吧。”高彥博道，“這兩天氣色不錯，晚上應該沒做夢吧？”
淑雅點點頭，“這幾天沒做夢。”
“沒有就好。”
“……很討厭做夢嗎？”淑雅小心翼翼的問，姜城宇就很討厭淑雅說這些事，所以淑雅就是難受失眠也從來不會跟他講。一想到這裡，她難免忐忑。
摸著被子的邊沿，高彥博看到對坐的女子憂鬱的眼神，他笑著說，“是討厭，因為它攪得日夜不安。”
“真的相信能夢到未來嗎？”淑雅問。
高彥博輕輕握住淑雅的放桌上的手，他微笑著用溫柔的語氣道，“信，說的都信。”
誰也不會冒著生命的危險說謊話，淑雅不需要譁眾取寵，更不需要虛張聲勢，她的擔憂和焦慮，以及救之心都是發自靈魂的，所以高彥博信，即便這種事沒辦法用科學解釋。
抿著唇，唇角卻有笑意，淑雅融化他的溫情裡，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這一刻就被一道聲音打碎了。
“高sir！？”章記是來買三明治的，但是今天鮪魚三明治買完了，剛準備出門，結果一轉頭就看到莫淑雅坐那裡，對面還坐著一個男，看樣子是高彥博啊！可是高彥博怎麼抓著淑雅的手啊！他以為自己眼花，走近一看，章記驚了，這真是高彥博。
“章記？”淑雅抬頭，“來買早點。”
“是啊。”章記低頭指了指桌子中間兩緊握的手，“們……也來買點早。”們真是的是來吃東西的嗎？章記觀察兩個的表情，心裡立刻明白過來，他笑著說，“抱歉啊，打擾了，們繼續，沒來過，什麼都沒看到。”
“章記！章記別走……喂！”淑雅看著章記樂顛樂顛的跑了，她扶額呻~吟，“高sir，這下子滿意了。”
繼續喝咖啡，高彥博淡定的說，“嗯，是挺滿意的。”
“章記這個大喇叭，他會讓整個警署的都知道的。”淑雅說，“可不要小瞧這個時代的八卦力量。”
只笑不語，高彥博絲毫沒有將這件事放心上，“趕緊吃吧，沒事的。”
沒事沒事，真的沒事就好了。
淑雅和高彥博先後進了法證部各忙各的，抱了做好的報告到各部門分發，重案a組是必須要去的一站，還沒進門她就被心怡攔住了。
“這麼多東西怎麼一個拿啊，下次打電話通知們嘛。”心怡趕緊接過淑雅手裡的東西。
沈雄笑著說，“們也經常上去的，很順便。”
“以前們怎麼不說？”淑雅瞪著章記，“是不是……”
“淑雅啊，來送報告。”梁小柔從辦公室走了出來，翻看桌上的文件，“下次去吃三明治可以約啊，對面那家的金槍魚三明治很喜歡。”
“mandan……”淑雅黑線，“也跟著他們整。”
“哈哈哈。”章記說，“大家開個玩笑嘛。”
“哇！”心怡一下子攬上淑雅的肩膀，“沒看出來啊，們法證部的都該去做保密工作，從上到下都將這件事瞞的這麼嚴實，要不是們重案組也有金牌小密探，還不知道要多久才知道。”
他們是故意鬧淑雅的，因為他們不敢去鬧高sir啊。梁小柔也不制止還親自加入，直說大家平時合作這麼密切，怎麼好事來了也沒通知，淑雅暗暗紅了臉，被這麼多圍著說這種事她確實不太習慣。
“好了好了，們看淑雅的臉都紅了。”梁小柔發了慈悲，她可是知道這群的功力，當時和古澤琛談戀愛的時候沒少被他們八卦。
“們支持！”心怡重重點頭，“能拿下高sir，不愧是們心中的神棍千金。”
“這和這個有什麼關係啊？”淑雅無奈了，“還有啊，誰起的這個外號，好難聽。”
“不要管誰起的，總之這個外號們都喜歡！”大家都笑著，他們眼裡並沒有排斥和厭惡，雖然那天聽到淑雅說的話，也見識了淑雅的神奇力量，但是他們作為警察，天職就是救，淑雅和他們站同一邊，僅憑這一點就足夠了。
梁小柔露出讓淑雅放心的笑容，“淑雅，如果是為了正義，什麼力量都不會排斥，沒有章記可能早就死了，抓鄭曉東也不會抓的那麼順利。”
包容，接受到關心，淑雅覺得自己沒有選錯方向，能來西九龍警署，她很開心，“怕了們了，再捉弄下次都不敢來了。”
出了重案組，淑雅坐電梯回到法證部，才一進來就看到姐姐提了採證箱往出走，“有案子嗎？”
“對。”淑媛說，“和汀汀他們去就可以了，手裡不是還有事情沒做完嘛。”
“嗯，好的。”淑雅和她道別進了法證部。
“淑雅。”高彥博從辦公室走出來，“有案子，要去現場，手裡的報告做好放桌上。”
淑雅點頭，“知道了。”
很快，該出外勤的都走了，淑雅一早上就實驗室裡穿梭，直到十一點多才結束工作，倒了杯水坐桌前，她看了看冷清的法證部，拿起電話撥通了姐姐的號碼。
“案子怎麼樣？”淑雅玩著筆，“中午們能回來嗎？”
淑媛電話那頭遲疑了一下，“們就回來的路上，至於案子……”
聽到淑媛的口氣不對，淑雅手裡的筆落了桌子上，“姐姐沒事吧，案子有問題嗎？”
“回來再告訴吧。”淑媛沒有多說掛了電話。
什麼案子讓姐姐的態度變成這樣？心神有些慌亂的淑雅將報告打好放了高彥博的辦公桌上，一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相框。那是一張三個的合影，除了高彥博古澤琛還有一個笑容溫柔的女子，不用說，這個就是古澤瑤。睫毛輕扇遮住眼裡的光輝，淑雅將照片按原位放了回去，默默退出高彥博的辦公室。
午飯時間，出外勤的都回來了，高彥博看到淑雅，他沒說話，點點頭先進了辦公室，走最後面的是淑媛，見到淑雅，她扯出了一個有點怪異的笑容。
“走了，先吃飯吧。”淑雅沒多問，畢竟忙了一個上午姐姐也累了。
姐妹倆坐一起，這次大家都沒有來打擾她們，包括高彥博，淑媛看著窗外，滿臉的心事。
“不管什麼事，吃飯最重要。”淑雅知道自己的勸解很蒼白，但即使再無力也要說。
“vivian出事了。”淑媛抬眼對上淑雅，她有些茫然，“華健報的案。”
淑媛講述了案件，華健今晨將服食了過量安眠藥的vivian送到醫院，隨後警察例行檢查，發現事有蹊蹺，於是備了案，法證出面取證。當淑媛到達的時候她不敢相信這麼一間普通的兩居室竟然住著華健和vivian。
原來這段日子裡，羅華健律師樓缺少資金，又莫名其妙的少了很多客戶，實難以繼續維持，最後他決定退出律師樓將自己的心血用很低廉的價格出售給一個願意替他收拾爛攤子的客商。工作不好找，除了維持生計還要給vivian大筆的錢去滿足她的奢侈本性，華健和她的日子越來越難過，住處不停的換，一個月前搬到了這處公寓。
事發前，他們又吵架了，vivian發脾氣蠻不講理，華健氣急了奪門而去，開車狂飆了一個多小時，結果一回來就看到vivian口吐白沫痛苦的床上翻滾，連忙送她去了醫院，醫生替她洗了胃，好搶救比較及時，vivian活了過來，只是現還醫院沒醒。
“那現場情況如何呢？”淑雅問。
“華健知道保護現場，他什麼都沒動等著警察來取證。”淑媛笑了，“們取證過後要做的就是化驗和出報告，至於案子究竟如何，那是警察的事情。”
“姐姐……”淑雅蹙眉，華健的破產和潦倒恐怕少不了爺爺的干係，“沒想不開吧？”
“說什麼呢？”淑媛苦笑，“只是心情不好，再見面的場景變得那麼詭異，要時間適應啊，而且懂的，這件案子不能參與了，高sir同樣也不會讓參與。”
“這很正常。”淑雅喝著東西輕鬆的說，“只有冷靜判斷才能客觀分析，客觀分析才能保證公平公正，咱們兩個心裡對羅華健和韓麗敏的偏見不可避免，不插手是最好的決定。”
淑媛微笑，“是啊，所以們下午去負責另一件案子吧，這個就交給其他同事。”
“那還不趕緊吃飯。”淑雅將飯食推到她跟前，“不吃怎麼有力氣工作。”
淑媛拗不過淑雅，多少吃了點東西，下午接到通知去接手另外一件兇殺案，她們繼續出勤。直到六點多結束工作，大家回警署做了交接，這才正式下班。
“淑雅，們回來了。”高彥博站辦公室門口看著表說，“一起吃飯吧，約了阿琛和汀汀。”
“嗯，真的不是集體約會什麼的？”淑媛笑著說，“去了不打擾吧。”
“哎。”高彥博嘆息，“大家一起吃飯，還有爸呢，見過約會還帶老的？”
淑媛聳聳肩，“那就走吧，反正回去了也要開火，既然高sir請吃飯，就不客氣了。”
淑雅知道高彥博之所以叫大家一起吃飯就想讓淑媛開心一點，畢竟都是老朋友了，淑媛的心情怎麼可能不予顧及，感激的對高彥博笑了笑，淑雅穿外套拿包，“打電話給汀汀，叫他們先點菜吧，們過去就可以直接吃了。”
“已經打過了，這裡離那家酒樓不遠，們過去，算時間應該是剛剛好。”高彥博說。
三下了樓，還沒走幾步，淑媛就停住了腳步，她看了看手機，抱歉的說，“不好意思，不能和們去吃飯了。”
“怎麼了？”淑媛問，“誰的短訊？”
“一個朋友說失戀了，要去看看。”淑媛一語帶過，“們去吃吧，替向通伯問好，下次請客。”
淑媛開了車子揚長而去，淑雅站路邊思量，一個朋友失戀？這麼巧？怎麼聽都覺得很假，拽了拽身邊的高彥博，她說，“說是不是羅華健約姐姐？”
“十有□。”高彥博也發現了淑媛的怪異，“擔心她？”
“是有點。”淑雅說，“中午姐姐和說了案情大概，看她神情不對，而且羅華健的事情讓她觸動很大。”
高彥博回憶早上見到羅華健的情形，“這些日子他過得很不好，跟以前比那真是天差地別。”
“律師樓都沒了，再怎麼說，那是他的事業，他能過得好嗎。”淑雅看著高彥博，“說誰能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笑著讓淑雅寬心，高彥博說，“世事難預料，以為是玩笑。行了，淑媛不會有事的，不然要是實擔心，陪一起等她。”
“不是說要去吃飯嗎？”淑雅疑惑，“們也不去怎麼行？”
拉著淑雅上車高彥博自若的說，“根本沒有這件事，汀汀和阿琛約會去了，爸今晚約了去聽戲。”
淑雅轉過身恍然道，“那說……只是不想讓們兩個胡思亂想才這麼說的。”
“看們兩個心情不好，不管是站上司，朋友，男朋友任何一個角度，都義不容辭的該請們吃頓飯。”高彥博發動車子。
笑出聲來，淑雅靠椅背上系安全帶，“男朋友？誰說的，還是自封的，可沒同意啊。”
“行，沒同意。”高彥博側目，“反正所有都這麼認為了，三成虎啊，說著說著就成真了，沒關係等得起。”
“切，隨怎麼說！”淑雅嬌嗔，“趕緊開車吧高sir，肚子餓了。”
“沒問題，今天會負責把餵飽。”高彥博得意的說，“做飯給吃。”
笑彎了眉眼，淑雅期待香港化驗署高級化驗師高彥博的手藝，希望他的廚藝和他的化驗本領一樣高超，否則可憐的廚房又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