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殭屍有個約會之叮在心中 161 約會(下)又名再見舊友
161 約會(下)又名再見舊友
二十多年沒回學校,這裡其實已經大變了樣。原來有的好多建築早就被拆掉了,原來沒見過的建築卻一棟棟的佇立在叮噹和將臣的眼前,連很多校道都和叮噹、將臣記憶中的不同。
叮噹和將臣正好走過了上演話劇的禮堂,看著禮堂,叮噹的腦海裡不可抑制地浮現了peter的身影,還有peter的聲音。
叮噹閉上眼睛,咬了咬唇,最終才下了決心:“將臣,我想去一趟禮堂,你在外面等一等我!”說完,叮噹不等將臣回應,便甩開了將臣的手,往禮堂走去。
“叮噹……”將臣伸出手,想拉住叮噹,可已經來不及了,叮噹早就跑了出去。
叮噹也知道,在約會的時候提出要進禮堂,多少有些煞風景,可叮噹擔心今天不做這件事,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話劇社的禮堂發生過的事情,是叮噹心中的一根刺。哪怕叮噹裝作忘記了,可這件事確確實實存在過。它總會時不時從叮噹的腦海裡出現,提醒叮噹它的存在。
大概是因為禮堂裡死過人,給禮堂蒙上了一層恐怖的色彩,整間禮堂都很破舊,外牆都泛了黃,似乎很久都沒有修繕過。
門是關著的,不過沒有鎖上。叮噹用力地推了推,門就被推開了。
走進了禮堂,空氣裡的灰塵四處飛舞,讓叮噹忍不住打了幾個噴嚏。一進入禮堂,明明現在是大早上,可整個禮堂整體很昏暗,導致壓抑的氣氛更為明顯。
叮噹摸索了一會,才在門口的牆壁處找到了開關。“啪”地一聲,禮堂的燈被叮噹一次性都打開了。或許是多年沒人管理,有一部分的燈壞了,根本就打不開,整個禮堂依舊黑沉沉的。
叮噹慢慢地踱步向前走著,她走到了舞臺的正前方。她伸出手,摸著當年曾經排練過的舞臺,輕聲說道:“peter,我知道你和姑姑一樣魂飛魄散了,,這輩子是我對不起你,如果有下輩子,我們不要再相遇了。姑姑,一切很快就要結束了,你一定要保佑我的計劃能順利地執行!”
叮噹看著禮堂的四個角落,忍不住搖了搖頭,“姑奶奶在這裡,你們居然也敢耍花招?”
說完,叮噹便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張淨化符,捏了個法訣,給禮堂做了次淨化。
淨化後的禮堂,空氣一新,室內也不再昏暗,當年正是死在這裡的,他死前的怨氣讓禮堂滋生了不少黑暗生物,它們就躲在禮堂的四個角落。這些生物的本事不大,唯一的本事就是讓禮堂昏暗無光,空氣混濁,讓不知情的人以為禮堂鬧鬼了。
“唉,該不該找校長拿錢呢?淨化符可是很貴的。”叮噹有些猶豫,最終還是決定算了,就當為母校做貢獻了。
叮噹做完了這一切,便走出了禮堂,關上了大門。
“叮噹?”將臣看著叮噹走了出來,便快步走到叮噹的面前,“你還好麼?”
“我沒事。”叮噹搖了搖頭,告訴將臣自己挺好的。
“那我們……”
將臣還沒說完,就被叮噹打斷了,“陪我去看看老朋友好麼?”
將臣自然知道這個禮堂裡曾經發生了什麼事,也知道自己和叮噹之間有那根叫做“peter”的刺的存在。他很清楚叮噹沒有說,不表示叮噹不介意,也不代表著叮噹不會秋後算賬。
事情發展至此,今天的約會多半無法如他預期的那般進行了,所以他帶著笑,爽快地回答道:“好。”
“走吧!我們去找雪兒。”叮噹說完,便率先邁開了步伐,向大門口走去。
將臣其實也有些無奈,原本精心準備好的路線註定走不了了。不過也無所謂了,只要和叮噹在一起,去哪裡都一樣。
現在正值午餐時分,還好將臣先一步到達小學門口,否則根本就不可能在這麼熱鬧的時間點,還能在校門的正對面找到位置停下。
“我們就在這裡等嗎?”叮噹並沒有打算下車,這讓將臣有些奇怪。
“雪兒太敏感了,如果此刻我出現在她的面前,她多半能猜到些什麼。不管會不會有世界末日,我都希望她能快快樂樂地過每一天,不希望她為我擔心。”叮噹搖了搖頭,解釋道。
“她在這裡教書?”將臣問道。
“更準確地說,她是這間學校的董事。昨天她告訴我,今天早上她會來這裡開講座。”叮噹緊盯著校門口,擔心一眨眼就錯過了雪兒。
叮噹在沉睡十年甦醒之後,就和雪兒、amy這些好友重新取得了聯繫。彼此間時不時發發短信,打打電話,發送電郵或者上msn聊天。不過在叮噹甦醒後,叮噹要忙活的時間實在太多了,叮噹和好友們基本沒有見過面。
“叮噹姐姐,你們怎麼來了?不是說你們去約會嗎?”復生的眼睛很靈,剛走出校門口,就看見了坐在車裡的叮噹。他便小跑著過了馬路,跑到了叮噹的車窗前。他一邊說,臉上揚起了燦爛的笑臉,他還特地曖昧地看了一眼坐在駕駛座的將臣。
將臣微笑著和復生打了個招呼。
“復生?原來你在這裡上學啊!”叮噹將車窗搖了下來,她看著復生,感覺很意外。
“我還以為你是專程來看我的!好失望啊!”聽見叮噹的話,復生立刻收回了笑臉,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少來!”叮噹翻了個白眼,伸手捏了捏復生胖嘟嘟的小臉蛋,引得復生激烈的反抗。
“對了,復生,你知不知道今天來你們學校開講座的校董,雪兒?”叮噹突然想起了正事,也就不再鬧了。
“啊,知道啊!美女校董嘛!我們剛剛聽了她的講座,我出來的時候還見到她在我身後不遠呢!估計快出來了,怎麼?你找她?”復生一邊揉了揉臉,一邊回答道。
“她是我的老朋友,我就是過來看看她的。”叮噹簡單地解釋道。
此刻復生已經轉了個身,將臉面向門口,“誒,美女校董出來了,就在那裡!”
此時的雪兒早就嫁了人,她穿了一身白色長裙,頭髮高高地盤起,手裡拿著個手包,走起路來嫋嫋娜娜的,很是優雅。
“需要我幫你叫她嗎?”復生也不是傻瓜,叮噹的車停在校門對面,人坐在車裡。這種做法要不是之前就和對方約好,那就是根本不想和對方碰面,所以才有此一問。
“不用了,看她現在過得挺好的,我也放心了。反正我們的忙她也幫不上,沒必要讓她為我擔心。等一切塵埃落定了,我再去看她也不遲啊!”叮噹笑著搖了搖頭,堅定地拒絕了。
就在這個時候,雪兒步行到了路口,上了一輛高檔房車,很快便離開了叮噹的視線。
“叮噹姐姐……”叮噹的感受復生明白,就像他也不想告訴mary女媧想滅世一樣。
“好啦,復生,時間不早了,我也要走了。Bye!”叮噹還想去看amy和小星,可能時間有點趕。
“好的,Bye!”復生點了點頭,便和兩人揮手告別。
“將臣,走吧!”叮噹關上了窗戶,對將臣說道。
“好的。”
近1個小時的駕駛後,將臣和叮噹才到達了目的地。將臣將車停好之後,便望向叮噹,用眼神詢問叮噹有何打算。
“將臣,你在這裡等等我,我去看看amy,很快就下來,待會見。”叮噹提著泡芙下了車,向著amy上班的大廈走去。這家點的泡芙是amy最喜歡吃的,所以叮噹特意讓將臣中途繞道去買的。
將臣熄了車,從車上走了下來,雙手環胸,倚靠在跑車上,安靜地等叮噹下樓。
叮噹沒多久就回來了。
“amy不在?”將臣看了下手錶,叮噹才走了半個小時。如果真的見到了好友,用的時間也太短了。
“她的秘書說她在開會,我就把泡芙給她留下了。”原本叮噹就沒打算在今天來探望好友的,所以沒有提前和amy聯繫好,沒能碰上amy也不出奇。
amy繼承了家裡的企業,是香港有名的女強人。在這些年裡,她大膽改革,開拓創新,拓展了自家的領土,她的許多舉措成了商科學院的經典案例。香港好幾家大學都對她提出了邀請,希望她能給學生們上課,傳授經驗。
“你打算就這樣走了?”將臣幫著叮噹打開了車門。
“我給她留了言,她會明白的。”叮噹笑著坐上了車。
就在叮噹離開了沒多久,amy就抱著資料從會議室裡走了出來,走進了她的辦公室。
“amy,剛剛有人來找你,還給你留了這個。”秘書一看見amy回來,就把叮噹留下的小盒子和紙條交給了amy。
amy原本還滿臉疲憊,可她接過盒子和紙條,看了一眼紙條後,整個人就突然站了起來,心急火燎地往外走去,可卻沒有見到叮噹的人影。她這才喊住秘書,“她人呢?”
“剛剛走了。”秘書看著amy的反應,萬分慶幸自己沒有把人趕走,還留下了對方託自己轉交的東西。
“哎,真是的,這個叮噹究竟在想什麼?過來之前也不通知一聲,或者剛剛直接打個電話給我也行啊!怎麼就走了呢?”amy有些遺憾沒能見到叮噹,她又看了一遍自己手中的紙條——
“amy,好久不見,望你一切安好!特意給你買了盒泡芙,希望你每天都能夠開心!三天後,如果你有空就在我的酒吧相見吧!不見不散! 叮噹字”
“我們下一站去哪裡?”再次啟動汽車後,將臣看了一眼叮噹,才開口問道。
“就在前面不遠,你在前面路口右拐,第二個路口左拐,然後找個位置停車就可以了。”最後這一站,叮噹想去探望小星。
每次叮噹想起小星,她的心情就有些複雜。叮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幫了小星,還是害了小星;她也說不清楚究竟是自己救了小星,還是小星救了自己。她只知道以前的小星臉上總是充滿笑容的,哪怕是她的訓練各種嚴苛,他也笑得很開心。可現在她時不時就能從報刊雜誌和電視上,看見採訪小星的報道,可是小星的笑容卻不達眼底。
“叮噹,到了。”就在叮噹陷入沉思的時候,將臣已經開車到達了叮噹說的地方。將臣看著叮噹沒有反應,便開口提醒了一下。
“將臣,陪我一起上去吧!在他五歲的時候我就收他為徒,他就像我另一個兒子一樣。”叮噹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讓將臣陪著自己一起去。不為別的,就是希望小星能開心點。
“好!”將臣自然沒有異議,他把車停好後,就和叮噹一起向大廈的方向走去。
此刻的凌星正在焦頭爛額地處理著一大疊文件,他忙得連水都沒時間喝。
“小星,先喝口水,休息一下吧!你這樣不行,會把自己累垮的!”叮噹已經進來了有一會了,她原本是不想打擾小星的工作。可越看小星這般工作狂的態度越看不過眼,這才開口說道。
“哪有時間喝水啊……”凌星下意識地回答道。誒!不對啊!辦公室裡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嗎?那究竟是誰在說話?而且那聲音,有些耳熟,似乎是……
“師父?”凌星看了一圈,卻沒有發現任何人,只能試探著問道。
“是我啦!來,喝水!”叮噹這才在小星的眼前,現了身形。她手裡拿著一個杯子,遞給了小星。
凌星的腦子有些反應不過來,可他還是下意識地接過了水杯,下意識地喝了水。
過了好一會兒,凌星才反應了過來,他看了一眼辦公室緊閉的大門,有些奇怪地問道:“師父,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叮噹用大拇指指了指將臣,“他送我上來的。”
“你是……”凌星順著叮噹的手指望向了將臣,這才發現將臣有些眼熟。想了好一會,凌星才想起,將臣就是在叮噹昏睡十年的時間裡,和自己一樣,經常出現在酒吧門口的人。
“我叫將臣。”將臣說到這裡就停了下來,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他有些尷尬,他不知道該怎麼在凌星的面前定義自己的身份。萬一他的說法,叮噹不滿意,回頭生他的氣,那他不就是自討苦吃嗎?
“他是陌宸的父親,我們今天在約會。”叮噹自是看出了將臣的尷尬,所以接口說道。
凌星有些難以理解這兩人之間的關係,不過他也沒有多說。
“師父,呃……”凌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將臣,便看了叮噹一眼。
叮噹會意地接口道:“你就叫他將臣吧!沒問題吧?”叮噹前一句是對小星說的,後一句是問將臣的。
將臣帶著笑搖了搖頭,小星便接著說道:“師父,將臣,你們喝點什麼?我讓秘書送進來。”
“不用啦,我們是特意來看你的,看完就走了!”叮噹走到小星的身邊,笑著說道。
“師父,你們很趕時間嗎?如果不趕時間的話,我們出去喝下午茶?”凌星看了看錶,現在3點出頭,時間正合適。
“我看你忙得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哪有時間陪我們喝下午茶啊!”叮噹將小星按到了座位上,讓小星坐下,“我就是來看看你的,別老是皺著眉頭,像個小老頭一樣,多難看啊!以後多笑笑,知道嗎?特別是最近,別忙壞自己,多出去玩玩。賺那麼多錢幹什麼?要是把自己的身體熬壞了,多不值得!”
“師父,我……”凌星都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見過叮噹,他只知道他每次看到酒吧裡的人都那麼開心,他就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後來,在叮噹醒來之後,他就再也不去Forget It Bar了。
“有空常來酒吧玩,師父請客,聽清楚了沒有?”叮噹直接採取暴力行動,她拽住小星的耳朵,要他記住她的話。
“知道啦,師父!還有,師父,這是人耳朵,不是豬耳朵,會痛啊!”小星的耳朵都被叮噹扯紅了,所以他開口向叮噹求饒。
“知道痛就把我的話記住,聽到沒有!”叮噹終於放開了手,不過還是手指著小星威嚇道。
“聽到了,謹聽師父教誨!”小星小的時候,每次做錯了事被叮噹扯耳朵,他就撒嬌求饒,然後再雙手捏著耳朵,做出一副知錯的樣子。每次叮噹都會心軟,放過他。所以這一次他也不例外。
“那好,師父走了,你要乖乖聽話!”叮噹摸了摸小星的頭,突然有些不捨。
她忍不住在想,如果小星還有靈力那該有多好!如果小星還有靈力,小星也不會臉上失去了笑容,她也不用隱瞞小星女媧滅世的真相,小星也能親身參與這次的計劃。
遺憾的是,這一切都是假設,都是不能實現的假設。
想到這裡,叮噹無奈地嘆了口氣,便走到將臣身邊,拍了拍將臣,道:“我們走吧!”
“好。”將臣也看出了叮噹眼裡的不捨,便輕輕拍了拍叮噹的肩膀,表示安慰。
叮噹一把抱住了將臣,“將臣,帶我去維多利亞港吧!就是當年,你偷我醜娃的位置。”
將臣對維多利亞港也是記憶猶新,特別是對醜娃。
在見不到叮噹的日子裡,將臣就拿著醜娃睹物思人。在叮噹慘不忍睹的手藝之下,醜娃已經快散了,可將臣卻帶著它找遍了香港的裁縫師傅,讓他們修補醜娃。他願意出重金,但只有一個要求,要保持醜娃的原貌。這可是難倒了一大批裁縫,直到最後,將臣才找到了一個老師傅。老師傅一針一線,小心地幫將臣修補了醜娃,而且保持住了醜娃的原貌。
“好,我們去維多利亞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