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殭屍有個約會之叮在心中 58註定是敵人
58註定是敵人
“叮噹!叮噹!叮噹你在哪裡?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此刻的將臣被突如其來的山崩給困住,倒不是他不能揮拳為自己清出一條道來,讓自己離開,他只是擔心會傷及至今下落未明的叮噹。
原本兩人只是慢慢地往深山處走著,大概只走了20分鐘不到,還不到兩人約定往回走的時間。一路上叮噹倒是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也許是一路上的平靜讓叮噹和將臣降低了戒心。
就在一瞬間山體崩塌,“轟隆隆”的,就像地震一樣,無數滑落的岩石、沙土將叮噹和將臣籠罩。
將臣眼看著一塊比叮噹還大的岩石向叮噹的方向砸了下去,他反應迅速地推開了叮噹,他在最後一瞬間看到的是叮噹被他推到遠處的狼狽相,以及那塊巨大的岩石毫不留情地往他身上砸下來的景象。
好不容易等他將壓在他身上的岩石砸碎,從岩石下面脫身,可他卻怎麼也找不到被他推開的叮噹。
他努力地嗅了嗅,也沒有嗅到血的味道。這是好事也是壞事。
沒有血腥味就代表叮噹沒有受傷,可是這也給將臣尋找叮噹增加了難度。
由於剛剛的山體崩塌,讓這裡形成了一個山洞。洞裡的空氣很渾濁,能見度也很低,幸好他是將臣,這些難不倒他。
即便叮噹就算再強悍,也是個人。她需要空氣,需要食物,也需要水分。
將臣就算在這裡困上幾年也不會有事情,可是叮噹不行。
所以將臣加緊了尋找叮噹的腳步。
看這種情況,叮噹多半是昏迷了,才會聽不到將臣的喊聲。
萬幸的是,山體已經不再崩塌。即使有些地方還是不太穩固,也只是掉下一些碎石土,砸不死人。即使叮當真的陷入昏迷,也不會再被岩石砸死,或者被沙土掩埋。
將臣猜的沒錯。
此刻的叮噹確實是處於昏迷不醒中。
叮噹確實被將臣救了一命沒錯,可也正是因為將臣那用力的一推,讓叮噹的腦袋狠狠地撞了好幾下,然後就昏迷不醒。
萬幸的是,她昏迷的位置是個三角地帶,相對而言比較穩固,沒有太多的沙土、岩石砸下,所以沒在昏迷期間安樂死。
好不容易從昏迷中醒來的叮噹睜開眼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將臣。
“姜,姜真祖?”叮噹還是有些昏昏沉沉,她試圖自己坐起身,可大概是她的身體太過虛弱了,一直沒有成功,最終還是將臣伸手扶了她一把,讓她背靠沙牆,她才坐穩當了。
叮噹靠著背後的沙牆,真心不知道該感謝將臣還是痛罵將臣一頓。
按理說,將臣那一推,確實救了叮噹,可卻讓她昏迷了這麼久。雖然沒有明面上的傷痕,但叮噹總覺得頭昏昏沉沉的,真心擔心是腦震盪。
糾結了好一會兒,叮噹還沒得出結論,倒是將臣滿懷歉意地先開口,“抱歉,剛剛為了救你推了你一把,誰知道反倒讓你昏迷了這麼久!”將臣也不傻,看叮噹糾結了那麼久沒有說話,就猜到了叮噹在想什麼。他知道對這個時候的叮噹,一定要先服軟。再怎麼說現在彼此都是共同落難的難兄難弟,總不能因為這點罅隙而彼此不說話吧!
“呃,算了,其實應該是我感謝你才對,要不是你,我估計早就死了!”叮噹看著眼前將臣這張真誠道歉的臉,讓她覺得自己很不厚道。明明是對方救了自己,還要對方先開口道歉。不管怎麼樣,保住性命才是最緊要的。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按常理而言,這裡並不是容易山體滑坡的地帶,這裡的土質也不稀疏,難道是我們時運特別低,碰上了例外中的例外?”叮噹略帶玩笑的口吻問將臣這個關鍵性問題。再怎麼說將臣也是殭屍王,也許叮噹沒有注意到的問題將臣注意到了。叮噹總覺得有什麼關鍵點被她給忽略了。
“我也不清楚,不過確實有些奇怪。”將臣也很懷疑,這次的山體滑坡事件似乎不是自然形成的。
叮噹後仰著頭,仔細地回想了一遍剛剛的事情,特別是山體開始崩塌的一瞬間,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氣息。難道這座山真的有什麼古怪不成?
“算了,我們還是先想想該怎麼從這裡出去吧!”叮噹想了半天也得不出結論,因此決定先把這個次重要的問題拋到一邊,先思考最要命的難題該怎麼解決。這個後天形成的山洞似乎不怎麼通風,雖然也不至於讓叮噹呼吸困難,但這渾濁的空氣讓叮噹很難受。叮噹擔心再這麼下去,她沒有被砸死,也會因為缺氧窒息而死。
叮噹環視一週,他們雖然被困死在這個後天形成的山洞裡,但能夠活動的空間並不小,要不將臣也不至於找了好一陣子才找到叮噹。這裡的能見度不高,叮噹也看不太清楚,但目測困住他們的是一些比較大的岩石和沙土。
叮噹望了將臣一眼,這些岩石和沙土對於擁有靈符的她和身為殭屍王的將臣來說,都不成問題。只是彼此的身份沒有說開,所以不好當著彼此的面施展拳腳。
將臣察覺了叮噹的注視,可是他並沒有明白叮噹的意思。
叮噹就不明白了,剛剛她陷入了昏迷,將臣怎麼不趁機把路給清開呢?
說實話,將臣自己也有些後悔沒有在找到叮噹之後趁機將路清好。不過他當時也有自己的考慮,他怕叮噹突然醒來,以為他下落未明,而四處找他。這樣他們兩人就會將時間浪費在尋找彼此蹤跡之上。
“真祖,你沒有受傷吧?”直到此刻叮噹才想起自己忘記了這句通關術語,叮噹下意識地認定殭屍王根本就不可能受傷。但事實上,正常情況下叮噹不關心將臣的受傷情況,似乎在情理上說不過去。幸好將臣本人沒有意識到,要不肯定會露陷。
“我沒事。”將臣看著眼前的叮噹灰頭土臉的樣子,實在很想笑。他知道現在自己的形象估計也不怎麼好,但叮噹是女孩子,肯定更注重形象。他將手伸進褲袋打算拿手帕給叮噹擦一擦,拿出來後才發現自己的手帕也髒了。
“現在我們可是落難,還那麼注意形象,你可真是沒救了!”叮噹倒是誤會了將臣的舉動,以為將臣拿手帕的目的是想恢復自己的形象。
將臣笑了笑,也沒有解釋,只是將手帕重新塞回褲袋裡。
“真祖,我有點頭暈,我想先睡一睡。既然你沒有受傷,就只能麻煩你去探一探路了,看看哪個方向的沙土、岩石比較松,可以清出來,可以嗎?”叮噹是真心有些頭暈,但說要休息,也只是為了給將臣提供一個相對隱秘的環境,讓他清理道路。
“好!”將臣對著叮噹好脾氣地笑了笑,便扶著叮噹躺下,“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給我!放心,一切有我,我會保護你的!”無論從哪個角度說,叮噹都是在他眼前出事的。儘管他喜歡逗弄叮噹,可那也是因為他把叮噹當成朋友,也是他入世以來唯一的朋友。所以他不會再讓人傷害叮噹的,這不僅是將臣對叮噹的承諾,也是將臣對自己的承諾。
叮噹轉了個身背對將臣,她不想讓將臣發現她的雙眼通紅。
自她穿越成馬叮噹以來,有多久沒有聽見這樣的話了呢?
自她承擔起馬家的家業以來,又有多久只能站在人前保護別人,再也沒有機會站在人後被人保護呢?
她穿越以前也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軟妹子,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變成馬叮噹,要承擔起馬家的一切,要除魔衛道,甚至還要保護全人類,阻止女媧滅世。
她根本就不是馬叮噹,卻要承擔馬叮噹的一切,她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她甚至比原來的馬叮噹更為痛苦,因為她知道女媧會滅世,因為她擔心將臣會殺了她。她只是個普通人,她不想死。可是無論是哪一件事最終的結果都會讓她失去性命。
她不敢和任何人說她的彷徨,她的無助,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所以她只能將她的傷心,她的難過,她的委屈都藏在心裡。
所以她很期待有人能保護她,而不是被她保護。
可是第一個說要保護她的人竟然是將臣,那個未來很有可能殺了她的將臣?
她只能死死地咬緊嘴唇,希望自己爭氣點,不要因此而流淚,也不要因此而降低對將臣的戒心。
因為她是馬叮噹,而將臣卻是企圖滅世的女媧的忠犬,所以他們兩個今生註定只能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