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殭屍有個約會之叮在心中 66有些故事
66有些故事
此刻的叮噹、amy、雪兒還有老闆娘正坐在叮噹的房間裡,大家臉色各異。
老闆娘的樣子有些憔悴,她坐在一邊,一直低著頭不說話。
而叮噹則坐在沙發的另一頭,雙腿交疊,雙手交叉。她同樣不說話,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望著老闆娘。
雪兒和amy兩人的臉色依舊很蒼白,她們望了眼各坐在沙發兩邊的老闆娘和叮噹,有些無奈地交換了眼色,這樣的氣氛真的是詭異得讓她們兩個有些窒息。
就在雪兒決定隨便說點什麼救救場的時候,老闆娘開口了。
“叮噹,這事並不是我不想說,只是我知道的並不多。”老闆娘的聲音有些沙啞。
叮噹在老闆娘開口的時候就將自己有些aggressive坐姿調整了一下,呈現一幅洗耳恭聽的模樣。叮噹倒不是對老闆娘有什麼意見,在現代哪一個人敢說自己完全沒有秘密?誰沒有些不能告訴別人的隱私?只是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實在不能再拖下去了。
叮噹覺得她既然對老闆娘有所懷疑,就不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總要問清楚才好。無論老闆娘是真的知道些什麼也好,或者叮噹誤會了什麼也好,還是儘早把話給說開為好。要不然再這樣下去,很有可能還會有人再出事的,特別是在現在這種被困在這裡無法離開的情況下。
“沒有關係,林姨,你知道多少就說多少吧!”叮噹向著老闆娘安撫地笑了笑。
“我只知道前些時候也有遊客在這附近失蹤了,警察至今都沒有找到他們的下落,只能大致推定他們失蹤的地點就在這附近。”老闆娘手捧著一杯倒滿了熱水的玻璃杯,低頭喝了一口水後,才繼續說道,“其他的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叮噹看老闆娘的樣子,心裡暗暗地搖搖頭,她很肯定老闆娘還知道些什麼,只是沒有說出來。要不然,她又何必如此驚慌?這事與她的干係又不大,唯一的解釋就是老闆娘還知道些內情,某些和她有關係的內情。
叮噹的手指輕敲了幾下沙發,她的唇角提了提,沒關係,她很有耐心,可以慢慢問,“林姨,你可知道前段時間一共失蹤了多少人?”
老闆娘仔細地想了想,“好像是3個人。”
“都是男士?”叮噹覺得這一點絕對是突破點。
“沒錯,這點我記得很清楚。他們都是一對一對一起來賞櫻花的,可不知怎麼的,男方失蹤了,女方卻好好的。”老闆娘抬起頭,望著叮噹說道。
“林姨,他們是一起失蹤的還是分頭失蹤的?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生這事的呢?”叮噹覺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什麼關鍵。
“從2年前開始,就時不時發生情侶來賞櫻,可是男方卻突然失蹤的事了。如果加上你們這幾起,那就一共發生了7起了。”老闆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又輕敲了幾下沒有關好的房門。
老闆向著大家笑了笑,便走到老闆娘的身邊,把手中的披肩披到老闆娘的身上,“老林,你怎麼來了?我不是叫你在前臺看著嗎?”老闆娘有些錯愕。
“現在這個時間點前臺不會有什麼事的。我知道這事你開不了口,既然這樣,就由我來說吧!你就不會為難了。”老闆坐在老闆娘身邊,一手握住老闆娘的手,一手搭著老闆娘的肩,讓老闆娘的頭可以舒服地靠在他的肩上。
“老林……”老闆娘抬起頭望著老闆,做著只有他們兩個人才懂的眼神交流。最終似乎是老闆娘做了讓步,“好吧,事到如今,也由不得我們不說了。”
老闆輕拍了老闆娘的手錶示安慰,然後他便轉頭向著叮噹誠懇地說道,“叮噹,有些事情不是我們不想告訴你,但那些事情只是我們的猜測,沒有任何證據,做不得準。再說,這事也有點聳人聽聞,所以我們夫妻兩才不敢說。”
叮噹站起身,將剛剛沒有關好的房門仔細地關上之後,才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向著老闆笑了笑,“沒關係,林叔,不管你說的是什麼,我們都不會說出去的,就當成我們的秘密,好嗎?”
隨即,雪兒和amy也表示她們絕對不會說出去。
老闆這才重新開口,“你們都是女孩子,確定要聽嗎?我們怕會嚇到你們。”
老闆娘也臉色蒼白地點了點頭,向大家表示老闆所言不錯。
叮噹這回可是真心地笑了笑,她看著老闆和老闆娘有些奇怪的視線,這才開口解釋道,“林叔林姨,你們大概還不知道我是誰吧?”叮噹伸手製止了想要開口說話的林姨,繼續說道,“我姓馬,我叫馬叮噹,是馬家第四十代傳人。”叮噹說著, 便從自己隨身的包包裡拿出了一張卡片,雙手遞給老闆,“這是我的名片。”
老闆和老闆娘依舊有些疑惑的目光在看見了叮噹的名片後才帶上了幾分喜意,“叮噹,你真的可以幫我們嗎?”老闆娘有些急切地問道。
“那得看你們需要我怎麼幫你們了。”叮噹回答道。
老闆和老闆娘聞言,再度用眼神交流了一段時間,叮噹也不急,伸手為自己倒了杯水,一邊喝一邊等待夫妻兩的商量結果。
叮噹想了想,覺得接下來老闆和老闆娘講的事情肯定是靈異事件,她就是幹這行的,自然沒什麼好怕的,可雪兒和amy不同,兩人可是普通人,要是給她們兩個造成什麼心理陰影就不太好了,便開口問了雪兒和amy,“你們如果害怕的話,就先回去吧,這裡交給我就好。”
雪兒和amy確實有幾分害怕,但還是在交換了眼色之後,雪兒才說道,“我們不走,叮噹,我們總要知道真相才能幫你的忙。你就不要趕我們走了!”amy也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雪兒的話。
叮噹點了點頭,表示瞭解。
叮噹這邊商量結束,老闆和老闆娘那邊也商量出了結果,“叮噹,其實我們懷疑這事是姍姍做的。”老闆直截了當地說道。
“姍姍?”叮噹想起了老闆和老闆娘拜祭的那個女孩,似乎就叫葉姍姍。“就是你們下午拜祭的那個女孩?”
“你看見了?”原本一直靠在老闆懷裡一副不想說話的老闆娘聽叮噹這麼說,便開口問道。
“看見了,這也是我覺得你們奇怪的原因。你們為什麼不在正拜祭呢?”叮噹也問出自己的疑惑。
老闆輕輕拍了老闆娘的肩膀,表示稍安勿躁,他繼續說道,“這就要從頭說起了。姍姍的家不在這片民宿區,就在離這不過半個多小時路程的圍村裡。姍姍自小和我兒子皓仔就玩在一起,兩人從小就是玩伴,而且又是同學,可以說是青梅竹馬,感情非常的好。我和孩子的媽自小就把姍姍當成未來的兒媳婦一樣看待,因為我們看得出姍姍喜歡皓仔,我們以為皓仔也是這麼想的,只是兩人沒有特意說破。後來皓仔和姍姍上了不同的大學,兩人的聯繫就少了些。皓仔在大學交了個女朋友,帶回家給我們看了之後我們這才明白原來皓仔只把姍姍當成妹妹,並沒有越界的感情存在。原本這也挺好的,可就在那個時候姍姍來我們家找皓仔,她看見了皓仔和他的女朋友在一起後,便流著眼淚跑了出去。我和孩子的媽擔心會出事,就讓皓仔追出去,我們也不知道皓仔和姍姍聊了什麼。可誰知道還是出事了,姍姍那孩子想不開,跑到櫻花山裡自盡。”
說到這裡,老闆頓了頓,他深吸了一口氣,才繼續說,“姍姍的家人把姍姍的屍體帶了回去,可後來我們聽說她的屍體不見了。這事我們也沒有時間精力去求證,因為就在姍姍自盡的七天後,皓仔也失蹤了。我和孩子的媽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皓仔,即使報了警,警察也沒有查到線索。”說到這裡,老闆和老闆娘的臉色都不好看。老闆握緊了老闆娘的手,似乎想給彼此力量。老闆娘已經熱淚盈眶,叮噹抽了一張面巾紙遞給老闆娘,老闆娘和叮噹道了謝,接過後便顫顫巍巍地擦著眼淚。
他又繼續說道,“生活還是要繼續下去的。我和孩子的媽重新振作起來,繼續經營我們民宿,想等待奇蹟的出現,也許皓仔有一天就會回來的。就在姍姍去世的第二年,我們和她的家人在她的忌日去她的墳前拜祭,可誰知道就在我們開始拜祭的時候就烏雲四起,風冷颼颼地吹了起來,四周的氛圍很詭異,總之一切都很不對勁。我們在事後曾經請過道士做法,那位大師告訴我們,姍姍冤魂不散,最好不要在正日拜祭,否則容易出事。這件事過後,我們兩家才約定分開拜祭。我們家早一日拜祭,他們家晚一日拜祭。這樣一來,在第二年拜祭的時候果真沒有奇怪的現象再度出現。但從第三年也就是2年前開始就有男子陸續失蹤,而且還是恩愛的情侶。皓仔曾經和他的女朋友逛過櫻花山,所以我們兩人才猜測這一切就是姍姍做的。也許她是嫉妒那些恩愛的情侶,所以才一時衝動……”老闆沒辦法說下去了,畢竟如果只是一時衝動的話,就不會有那麼多起失蹤的事件了。
叮噹仔細地思考了一番,怪不得她會覺得那張照片那麼眼熟,原來她在老闆娘那張珍藏的照片裡見過這個女孩。原來她還以為那個女孩是老闆娘傳說中的兒媳婦呢!她又仔細地回憶了老闆的話,這才謹慎地說道,“林叔林姨,我明白我該怎麼做了。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儘可能的幫你們的。你們先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