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側福晉之逆命 29突發事件

作者:0圓圓0

29突發事件

胤禛就算不抬頭也能想象對面的兒現下的驚詫表情,因為此刻他能夠明顯感覺得到從她那兒投來的不知所措的目光。嘴角上揚,再次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是的,他很享受!享受看她慌亂卻又必須隱忍的樣子,這樣的她可比平日裡溫婉恬淡的她有趣多了。

等了一會兒,卻還沒聽到對面的聲響,胤禛抬首直視著面前那個已有些呆滯的女,“還不去備著?”

耳邊飄來低沉沙啞的聲音,一直處於呆愣狀態下的耿寧兒,終於換過了神兒來,趕忙起身爬下軟榻,“妾、妾身,這就去準備。”

當她爬下軟榻之時,正欲走出堂屋打算親自為胤禛準備沐浴所需的用具之際,行動中的身子卻怔住了。方才的聲音之中是否夾雜著些許的笑意?是不是她聽錯了?!耿寧兒很想回頭看看後方之的唇角是否噙著笑意,可偏生她就是個有賊心沒賊膽兒的,暗歎了口氣兒,握拳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堂屋。四爺的心思,這會兒她哪兒能揣測的出來,所以她決定還是該幹嘛幹嘛吧!

出了堂屋,耿寧兒喚來墨玉,先差她為自己做了沐浴的準備。待她做好一切之後,她便親自為胤禛做了沐浴的準備。一切妥當之後,耿寧兒便恭敬的來到堂屋,“貝勒爺,請您沐浴更衣。”

胤禛將書輕放於小桌之上,移到軟榻的邊沿處,耿寧兒跪於他的身側為其穿上了黑靴。爾後,胤禛便進入了臥房之內,耿寧兒屏退了墨玉與蘇培盛,也隨著他進入了臥房之內。

臥房的屏風內,胤禛立於床前腳踏之上,耿寧兒的身量雖說不算矮了,但到底還是隻有十四、五歲,免不得要踮著腳尖兒為其解釦。

瞧著踮腳仰頭還甚是費力的為自己解釦的耿寧兒,胤禛小邁了一步,便從腳踏之上下了來。

對於胤禛這樣的小動作,耿寧兒的那顆不再跳動的心,方才好像有了動靜。頭上方傳來的熱氣,指尖觸碰的衣料,以及他身上特有的氣味兒,眼前的這一切都勾起了上一世的回憶。她的痴,她的愛,她的天真,她的愚蠢,她的悲哀還有最後她的失敗!

耿寧兒!又想再次陷下去?難道忘了他的薄情?忘了他給帶來的痛?難道還想再次品嚐那痛徹心扉的感覺?這一世的目的是什麼?是要報復!是要護衛家!是要爭取能夠自由生活而活!什麼情啊愛啊,不是早就被擯棄了?

為何?為何就因他對的一點點體貼與溫柔,就再次情難自禁?要知道,他對好的時候就可將寵上天去,若是厭了,膩了,或是沒用了,便就是那困於黃金牢籠裡的鳥兒,再也無法歡快的歌唱了!耿寧兒,收起那無用的心,他只是為提供保障的工具!

耿寧兒心內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告誡自己,行不貳過!可即便如此,她為他褪盡外褂兒,欲為其脫去裡衣之時,指尖處傳來的溫熱,還是使她的心跳猛然加速,無法抑制!

愛恨只那一念之間,無愛又何來的滔滔恨意啊?!

就耿寧兒一面手裡的工作,一面糾結之際,她面前的依然被其剝/了個精/光。精/瘦勻稱的身材,米黃色的肌膚甚是滑//潤。

低頭望著面色潮紅的耿寧兒,胤禛的面上終於掛出了真正意義上的笑臉,深邃的黑眸之中也盡是笑意。

“為爺擦背!”說罷,胤禛便抬腿埋入木桶之中,坐定看著眼前呆愣的兒。

“額,是。”

耿寧兒咬了咬粉嫩的下唇,快步走到胤禛的背後,拿起白絹輕緩而又不是力度的為其擦起了背。

耿寧兒,不許心跳!!!

一面是內心強烈的掙扎著,一面又要分手照顧好木桶裡的男,耿寧兒當真是一個累字了得啊!

而木桶裡的胤禛,輕閉雙眸,自是一派悠閒自得的享受樣。

“到是熟練!”

“啊?”本就沉浸自己的拉鋸戰當中,忽聞的抵押深沉的聲音,耿寧兒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發出了疑惑。

胤禛並沒有言語,只是繼續享受著,並且閉目養他的神。

終於反應過來家說啥的耿寧兒,大囧!她能說這活兒她都做了三年多了?能不熟練?

當然心裡不管怎麼想,這面上是一定不能顯露出來滴。於是乎耿寧兒一副嬌羞的樣兒,嗔道:“寧兒,一直盼著能有這等機會,來侍候貝勒爺沐浴更衣!”

話中的殷殷期盼,胤禛又豈會不知,抬手拍了拍於脖頸處的晰白小手。

沐浴過後,耿寧兒為胤禛穿上了乾淨的裡衣。之後,便喚來蘇培盛,叫將木桶等沐浴用具抬走。

再次踏入臥房,耿寧兒瞧見右手撐著後腦斜臥於拔步床之上的胤禛。此刻,他正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

心如鼓擂,耿寧兒更是可以清晰的聽到那咚咚作響的心跳聲。深吸一口氣,該來的始終會來,想跑那自是跑不掉的!

坐於銅鏡之前,散下發髻。耿寧兒低頭垂瞼漫步挪到拔步床,立於床的邊沿處。胤禛抬起左手,拉她坐於他的身前。

“身上總是漂有一股似有若無的清香,不似脂粉香,也不似花香,清清淡淡的,甚是好聞。”

“貝勒爺……”

淺豆綠的幔帳飛揚,床上男女身形交疊。

胤禛的大掌,從下之上緩慢遊移那水嫩柔滑如玉般的肌膚之上。停駐渾圓飽滿的雙峰處,指尖輕佻了幾下那粉嫩的花蕾之後,花蕾便挺//立起來。

瞧著身下眯著雙眼,面上漫步紅暈,就連那白玉般的身子此時也填染上了些許紅色。小手緊緊的抓著其身下的被褥,貝齒輕咬下唇。經由他的挑逗而不住顫抖的身體,胤禛深邃的??校?沼諉繕狹誦┬淼募?/情神色。

俯//身,輕輕的允//吸那小巧而甚是沒敢的耳垂兒,順它一路滑向白滑脖子,鎖骨,爾後到達那因劇烈呼吸而上下起伏的雙//峰。含住粉嫩的花蕾,舌尖不住的挑逗著它,右手握住右峰,時而揉,時而捏,時而又刮弄著粉嫩的花蕾,左手繼續的向下遊移著。

耿寧兒覺得自己的心仿若要從口中蹦出,身子不住的顫慄著,緊緊的抓著身下的被褥。深呼吸,強忍著喉頭處積聚的聲響,腦中不停的提醒自己,千萬不能出聲,這個時代之下,女若是發出了嬌//吟之聲,那可是會被說成蕩//婦,被戳脊梁骨的。

這個時代,女沒有享受的權利,享受的只能是男!

正當胤禛正大舉進攻之際,耿寧兒忽的覺得小腹發涼,爾後便是一陣陣絞痛。

“好痛。”

胤禛抬首,見身下的耿寧兒臉色慘白,額頭更是滲出了汗珠。

他很是迷惑,還不曾進入那道關口,她怎會這般疼痛難忍?

“痛?”

耿寧兒猛然睜開雙眼,下腹的痛著實難忍,腦中那被稱作理智的弦兒,‘嘣’的一聲便應聲而斷。此時她已經不記得的自己身處何處,正做些什麼,腦中只是不斷的傳來疼痛的信號。也不知曉手中的物體是何物,只是本能的想著轉移痛感,便狠狠的使了勁兒下去。

“嘶。”

這一輕微的音階,使耿寧兒啥時間恢復了理智。怯懦的看著身上的男,此刻對方的臉色不甚好看,甚至有些陰鬱。手下傳來的溫//熱觸感,提醒著耿寧兒,方才她做了些什麼!

趕忙移開自己的手,耿寧兒怯生生的開口道:“貝勒爺,妾身……”

“哪兒痛?”

“是、是腹痛。”

“腹痛?”胤禛垂首向下望去,墊褥之上有些點點血跡。抬瞼,瞧向身下的女,雙瞼裡隱約存著寫怒意,低沉沙啞的聲音之中更有蘊含著些許的隱忍,“知曉是今日,為何不早說?”

聽到胤禛的質問,耿寧兒倒有些委屈,帶著些許的哭腔,“爺,算算日子,確實是這幾天,可往日裡您都不宿妾身這兒的,妾身也就沒把這當回事兒啊!且著,方才之前也都沒有跡象,最難得是您今個兒來了興致,這是妾身盼望已久的呀!妾身想著,都這會兒了興許就……,哪兒承想,爺……”

“這到是數落爺的不是?”

“妾身不敢,妾身是日日想著侍候爺,夜夜盼著侍候爺!這身子它當真不爭氣啊!”

瞧著額頭還不住滾落的汗珠兒,方才還紅潤的雙唇已經有些微微發白,慘白的小臉,眼角的還為滑落的淚珠兒,涇渭分明分星瞼中的憤懣之情,加之聽到那有些急切和惋惜的哀訴,這會兒胤禛的氣兒到是消掉了一半兒。

“瞧著是怪疼的,喚的丫頭進來服侍吧。”邊說,胤禛便套上了裡衣、褻褲與睡褲。

“貝勒爺,那您要不要去其他院看看……”

“不必,就這兒寐會兒,過一兩個時辰就上朝了。”

“是。”

耿寧兒輕輕的起身,套好她的裡衣,雙手覆小腹之上,慢慢的走到堂屋,凝神閉目進入空間,取了銀針自己的氣海、天樞各施了一針。待到腹痛稍有緩解之時,耿寧兒便退出空間回到臥房,恭敬的從胤禛的腳邊爬進床的裡面,挨著他躺下了身。

一夜未眠,雞鳴曉月,已是四更天。耿寧兒的腹痛已經減緩了許多,糾結著要不要叫身邊那個熟睡的男起身,因為寅時之時,正是朝臣午門侯著上朝之時。

正當耿寧兒還糾結之時,窗外一聲尖細的聲音響起,“貝勒爺,四更天了,改起身了。”

於是乎,耿寧兒便看到了一副睡眼惺忪,完全沒了素日裡的陰鷙氣息的胤禛。不過這樣的他也不過是一瞬間,起了身,便已是清醒狀態。

耿寧兒也趕忙起了身,服侍其穿衣,喚來墨玉打水,蘇培盛更是很自覺的差了一個下僕去領胤禛的早膳。一面為胤禛繫著盤扣,一面腦中又憶起了上一世這樣的場景,她對他偶爾才展露的無防備的樣子,還是一如從前,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啊!!

心跳的飛快,面紅耳赤,低首垂瞼,耿寧兒,不可以再跳進同一個深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