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側福晉之逆命 35木蘭圍獵
35木蘭圍獵
康熙四十八年,正月還沒出,廟堂之上已是暗流湧動。
正月初十,康熙召集眾廷臣於乾清宮,審問誰為首倡立胤禩者,群臣惶恐。
坐龍椅之上,目光一個一個的掃過身下的大臣,爾後停頓了張廷玉的身上,“張廷玉,說!”
張廷玉左跨一步,站定,道:“臣聽聞是馬齊。”
“馬齊?好,好,好。”康熙換了一個坐姿,將右手放於身前的桌案之上,“馬奇!”
“臣、臣。”馬齊哆哆嗦嗦的從朝臣中出列,與張廷玉並肩而立。
“朕說過,胤禩是辛者庫賤婢所出,庸劣無有知識。如今爾等保奏胤禩為皇太子,不知何意?”
“臣,不敢。”
康熙目光咄咄的瞧著馬齊,聲音更是提了一個分貝,“不敢?!”
‘噗咚’一聲。
馬齊便跪了地上,身子較之先前是抖的更加厲害。
康熙瞟了眼臉色蒼白的胤禩,道:“諸位愛卿,這馬齊當如何懲處啊?”
康親王椿泰出列,拱手道:“皇上,馬齊這等大逆不道之臣,當處以斬刑。”
椿泰此話一出,這一眾大臣們看看,看看,爾後便紛紛道:“臣等附議!”
“來,摘去其頂戴花翎。”說罷,龍椅之上的康熙再次看了一眼胤禩,黑眸之中盡是玩味,“胤禩,馬齊就交由來拘禁。”
康熙的話音一落,老八的身子猛的怔了下,便右跨一步,出列拱手俯身道:“兒臣,領旨。”
康熙四十八年,三月。
復立胤礽為太子,昭告宗廟,班昭天下。
四月,將大阿哥胤褆幽禁於宗府,遣官率兵監守。
五月,冊封皇三子胤祉誠親王,皇四子胤禛雍親王,皇五子胤祺恆親王,皇七子胤祐淳郡王,皇十子胤(示)敦郡王,皇九子胤禟、皇十二子胤祹、皇十四子胤禵俱為貝勒。
至此,一廢太子的風波算是徹底的過了,數字軍團們也都歡歡喜喜的加了官進了爵。們的千古一帝康boss嘛,也是逢喜事精神爽啊,這一爽,就想起了木蘭圍獵,一聲令下便號召了他那些個數字軍團作陪。
於是乎,涵碧閣之內,坐於軟榻之上的雍親王爺,此刻正悠閒自得喝著茶。坐於他身旁的烏喇那拉氏則是露出一副比哭還要難看的笑臉。李淑翠則是一副難掩失望之神色;宋氏則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至於們的純真俏蘿莉鈕祜祿君柔,眼中那一閃而逝的滔天恨意,則表露了她此刻的心境。
耿寧兒則是倍感受寵若驚,呆呆的看著前方那個端著茶杯悠然自得的男。
胤禛,又想搞哪兒樣啊!
掀開簾子,看著馬車外的崇山峻嶺,以及那美不勝收的風景,耿寧兒到現還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是真的出來了,是真的出了京城,這是她穿越以來第一次離開那偌大的北京城啊!
春末夏初的微風拂面而過,自是使有種心曠神怡之感。而對於第一次出遠門的耿寧兒來說,這更是一種新奇的體驗,這心情嘛,自然是興奮不已的。
“墨玉,墨玉,看,看,是水牛?那是麥田?啊,綠油油的一片看著心情就是好,唔,這京外的空氣甚是好聞呢。”
墨玉從未看過如此興奮不已的耿寧兒,彷彿那剛出生不久的孩童般,瞧見什麼都是那般的好奇。臉不由得一紅,小聲的提醒道:“格格……”
“嘿嘿,俗話說的好,眼見為實嘛,若不是親眼所見,又豈會如此。”瞧著窗外的廣闊,耿寧兒覺得自己的心彷彿也跟著敞亮了許多。
墨玉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自家格格,嘆氣道:“格格,不可如此的,若是讓給瞧見了,可是會有失顏面的。”
“好,好,知道了。”
放下簾子,坐那既封閉又顛簸的馬車裡,耿寧兒一臉無趣的瞧了瞧前面的墨玉。無奈的嘆口氣,便拿起身側的書看了起來。不過說是看書,可這心神兒卻跑回了昨日胤禛點她隨侍木蘭圍獵之事。
關於此事,耿寧兒是想了一個晚上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按照慣例,伴架皇子攜帶的妻妾,至少也是要側福晉以上的品階的,而她不過是一個小格格,以胤禛的脾性來說,更不會是做出如此破格之事的啊。此外,自從二格格滿月酒席之後,他一次也沒去過她那兒。其實她心裡清楚,就算當日她先下手為強,先將與老九偶遇之事給爆了出來,但是以胤禛的性格,必是會起疑的。她不過是想以小換大罷了,做出那樣決定的後果,她不是沒有預料。
但此次,他點了她來隨侍左右,實是讓她有種摸不透的感覺。他對她起了疑心,卻又將她帶來,且還做了素日裡他肯定不會做的破格之事。
哎,算了,反正他的心事,她從來也不曾摸透過,正好藉著這次機會出來散散心,何必竟想那些根本無法想通的事情呢!放鬆,要好好的放鬆身心才是。
從清晨矇矇亮,這浩浩蕩蕩的一行便啟了程,直到傍晚時候才到達了目的地。
當耿寧兒剛剛安頓好,胤禛便由著蘇培盛挑了簾子,走了進來。
耿寧兒忙起身走到一旁的銅盆處,將帕子浸溼、擰乾,遞於胤禛的面前,“王爺,先擦擦臉吧。”
胤禛接過耿寧兒遞來的帕子,擦了擦臉,爾後又將帕子遞了回去。耿寧兒接過帕子,遞給了墨玉,之後又從墨玉手裡接過一塊兒帕子,再次遞給了胤禛。
胤禛用它擦了擦手,便又遞了回去,爾後撩起前袍坐耿寧兒方才鋪好的臥榻之上,看起了書。
見此景,墨玉與蘇培盛二對了一眼,就恭敬的退出大帳。耿寧兒瞧了一眼斜前方的男,心下小掙扎了下,最終還是朝著他走了過去。
立於胤禛的背後,耿寧兒按揉其雙肩,卻不吱一聲。而胤禛則放下了手中的書,閉上雙眼靜靜的享受來自耿寧兒服侍。就耿寧兒一面為胤禛按摩著,一面神遊太虛之時,忽的眼前事物一晃,她便被胤禛壓了身下。
瞧著身下羞紅了一張俏臉的耿寧兒,胤禛的嘴角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容,俯下/身她的耳邊呢喃,她那雪白的脖頸處喝著熱氣兒。
由於胤禛突如其來的動作,使耿寧兒的臉漲的通紅,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眨了眨眼睛,逼迫自己直視他那雙深邃的?嘰?吹統遼逞頻納?簦?澳憔烤乖詡?σ?睪問履兀浚 包br>
瞧著那狹長星瞼中戒備神色,感受著身下柔軟的身子變得僵直,胤禛唇邊的笑意更濃了。抬起手勾起她的下頜,垂首印上了那粉嫩唇瓣。
“唔。”
被胤禛忽然落下的吻驚到,耿寧兒不禁開口驚呼,結果卻被他趁勢長驅直入。允/吸著那變得越來越嬌豔的唇瓣,舌頭深入耿寧兒的口中,一會兒肆意的迴旋翻動,一會兒又又節奏律動般的繞著她的舌頭,如畫圈圈般似的舔吻。
“王爺,是時候去萬歲爺的大帳了。”蘇培盛尖細的聲音打斷了帳內的漣漪。
胤禛抬首看著身下面上滿布紅暈的耿寧兒,瞧著她因著劇烈的嬌喘而上下起伏的前胸,唇邊漾著微笑,再次俯/下/身戳著耿寧兒的心口低喃:“就且看這裡到底打何注意吧。”
緩緩的坐起身來,耿寧兒瞧著離去的背影,心如鼓擂。
他到底知曉了多少?
木蘭圍獵不只有皇家的眾,還有皇上十分看重的大臣,所以這晚宴自是要和女眷分開進行的。
早早便到了場地的耿寧兒,此時正被數字軍團的妻妾們給瞧的甚是尷尬。
“……”
“妾身給十三福晉請安。”
“起吧,不必那麼多禮,沒想到會是……”
“德妃娘娘到,宜妃娘娘到。”
隨著太監的聲響一落,場的眾女眷們便紛紛俯身向這二妃行了禮,“妾身給德妃娘娘請安,給宜妃娘娘請安。”
德妃給的感覺甚是親和,落了座,衝著宜妃笑了笑,便抬手示意,“都起吧,出門外的那還講究得了那麼許多的禮啊。都坐吧,不必那麼拘謹。”
“謝,德妃娘娘,謝,宜妃娘娘。”
起了身,耿寧兒坐到了她應當做的位子。這剛剛坐下,就收了幾個眼刀子,耿寧兒心裡哀嘆,但是面上仍是變現的落落大方。開玩笑,她現可是代表著雍親王府,豈可給丟了王府的顏面?!
挺直腰背側目瞟向身側那向自己丟眼刀之。這不看還好一看到是嚇了一大跳,這不就是胤禟的側福晉完顏氏。要說耿寧兒會對此印象如此深刻呢?那是因著這位完顏側福晉可是擁有著絕不輸於胤禟的出挑容貌。鵝蛋臉,柳葉彎眉,明目皓齒,嬌豔欲滴的紅唇,可謂是傾國傾城之貌啊!耿寧兒心中暗自分析到,美是美,就是這氣韻未免太過妖媚了。
坐於上位的宜妃笑靨如花,對著坐於身側的德妃道:“德妃姐姐,瞧瞧最後那桌對著們的小姑娘,張得可是真夠水靈的呢,也不知道是誰那麼好的福氣納了她呀!”
德妃隨著宜妃的目光看去,看到正是耿寧兒是也。秀眉微蹙了一下,便轉頭看向宜妃,入目陽光般的微笑,“是呢。”爾後便撇頭跟自己的婢女說了幾句,那就徑直的向耿寧兒走來。
德妃的侍女迅速的俯身行了個禮,道:“德妃娘娘請您過去。”
耿寧兒迷惑的看著立於身側的,又瞧了瞧主位上的宜妃,暗自咋舌,當下心裡便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耿寧兒盈盈的起身隨著那女婢向主位走去。站定,俯身行禮,“妾身給德妃娘娘,宜妃娘娘請安。”
“起吧。”
“這近了一瞧兒,這真真是這般水靈呢!”與德妃說完話,宜妃便看向身前的耿寧兒,眼中的神色更是深不可測,“那個府的?”
“回宜妃娘娘的話,妾身是雍親王府的。”
“喲,德妃姐姐,這麼個水靈兒,是四阿哥府的呢。說是誰能將給□這般好的,原是德妃姐姐啊!可怎麼瞧著您像是不識得的樣兒啊。”
自打耿寧兒報了家門之後,這德妃的臉是一下子就寒了下去,“何時入的府?”
耿寧兒垂瞼恭恭敬敬的答道:“回德妃娘娘的話,是去年入得府。”
“什麼品階?”
“格……格。”
耿寧兒的話一出,德妃的這一整張臉便黑了一大半,擺了擺手,“行了,回去坐著吧。”
“是。”
就耿寧兒轉身的那一剎那,她瞥見了宜妃眼中的陰霾,心就要跌倒了谷底。宜妃怕是剛一進來就認出了她來,只是耿寧兒不明白,她為何要故意設套讓德妃不待見她?!畢竟她曾救了她一命,她雖說不求什麼回報,可她也不能這樣給她上眼藥啊!
此刻,甭提耿寧兒的心裡有多苦了!她還沒大展拳腳呢,眼下卻把婆婆給得罪了,這可如何是好啊!!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出師未捷身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