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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側福晉之逆命 90 南巡第二站---紹興(上)

作者:0圓圓0

90 南巡第二站---紹興(上)

來到紹興府也有些時日了,因著濟南府之事,胤禛除了必要場合外,都留在園裡陪著耿寧兒。這讓耿寧兒在感到窩心之際也倍感壓力。這日,好不容易趕上胤禛被康師傅宣去伴架,耿寧兒也終於迎來了幸福的自由時光。

已是入了伏,江南的盛夏與帝都相比,著實有些難過。悶熱的天兒加之溫溼的空氣,即便是坐著不動,整個人也是汗涔涔的。

坐在堂屋裡,耿寧兒一手執著團扇扇著風,一手揪著衣領,想以此來消除讓人煩悶的暑熱。這時,雲惜端著托盤步入堂屋,“耿格格,該用藥了。”

耿寧兒扭頭瞧著步履盈盈走來的雲惜,露出了一個甚是甜美的笑容道:“有勞姑娘了,你放著便是。”

“藥要趁熱吃才好。”

別看素日裡,雲惜說話總是棉聲細語的,可今個兒這話裡頭的意思,卻讓耿寧兒有種微妙的違和感。微蹙黛眉,耿寧兒臉上的笑意尤甚,“天兒熱,放的涼些再用。”

“可……”

“怎的,雲惜姑娘?”

聽著耿寧兒那如清泉般的聲音,忽然降至冰點,雲惜趕忙將還未吐出的話給嚥了回去,俯身給耿寧兒行了禮,就匆匆的下去了。

待雲惜出去後,耿寧兒瞄了一眼桌上的藥碗,無奈的嘆了口氣。眼下,除了她自己,她是不敢輕信任何一個人了。本以為跟著老四出來放風,她就能逃離那使人心力交瘁的內宅,可以安然自若的享受一段平淡舒爽的日子,誰承想,到了外面她的日子依然是危機四伏啊。

再次嘆氣,耿寧兒將團扇扔到了身旁的桌上,起身走到八仙桌旁,端起藥碗,向著院裡的翠竹走去。手一斜,耿寧兒正欲將藥碗裡的藥給倒了,卻被突然出現的大手給制住了。感覺手上那有些汗溼的大手,耿寧兒仰起頭對上了他深邃的雙眸。

“王爺……”

胤禛手一翻便穩住了已是斜著的藥碗,雙眸之中夾雜著些許不甚讚許的目光,“為何?”

胤禛的話雖短,可耿寧兒甚是明瞭他話裡的含義,吐了吐舌,佯裝撒嬌的模樣道:“太苦了。”

“良藥苦口。”

胤禛一手接過耿寧兒手裡的藥碗,一手拉住耿寧兒的小手,不分由說的將耿寧兒帶進了堂屋。

瞅著面前那雙大手以及他手裡的藥碗,耿寧兒的嘴角抽了抽,“王爺,這會兒太熱,妾身過會兒子再用。”

“……”

對於胤禛的紋絲不動,耿寧兒真是沒轍了,只得接過了他手裡的藥碗,脖子一仰,大口大口的將藥吞了下去。而站在耿寧兒身邊的胤禛,瞅著她那一副入府刑場的模樣,嘴角不禁輕揚,摸了摸她的頭,以示獎勵。

這藥也喝完了,耿寧兒將藥碗輕置於八仙桌之上,對胤禛問道:“王爺,這會兒怎的回來了?萬歲爺不是親指您伴架?”

“皇阿瑪要宴請紹興府各級官員,我回來更衣。”

“原是如此。”耿寧兒點了點頭,隨著胤禛的身後進了臥房,手腳利落的幫胤禛換好了衣服,又幫他重新編起了辮子。

胤禛端坐在銅鏡前,看著忙碌的耿寧兒,忽然抓住了腦後的小手,“身子可好些了?”

“託王爺的福,已無大礙了。”

“濟南府之事,爺心裡有數,你大可安心。”

耿寧兒的手頓了一下,不甚明瞭的自銅鏡中瞧著眼前的胤禛,這是自打她落水以來,他頭回與自己談論起行宮裡的事情。心中更是猶如千萬只螞蟻再爬一般。

他是對哪方面有數?是她與老九的瓜葛?還是推她入水的兇徒?叫她安心,那應當不是老九吧。

自鏡中看著她彷徨的表情,胤禛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行了,我也該走了,你好生歇息吧。”

“……”

站在門前瞧著出了園門的胤禛,耿寧兒又嘆起了氣,“都說女人的心思最難猜,可我怎麼覺得他的心思更難猜呢?哎……”

***

見太陽落了山,夜幕也悄然而至,耿寧兒才被兆佳容凝極不情願的放了回去。剛步入院子,便瞧見蘇培盛站在堂屋的門前,而此刻堂屋的門還是關著的。看到此,耿寧兒不禁疑惑了起來,“蘇公公,這是……”

蘇培盛一見耿寧兒便面露難色,有些結巴的道:“王爺、王爺今晚喝的有些多,這會、這會已經歇下了。”

“原是如此,王爺有我服侍即可,那蘇公公你也早些歇息吧,也累了一天了。”

就在耿寧兒伸手欲要推門之際,蘇培盛卻提手將耿寧兒的手擋了下來,臉色變得愈加的難堪,“耿格格,還是,還是讓奴才服侍王爺吧,您、您到廂房歇息吧。”

話茬兒聽到此,耿寧兒這下可知曉眼前是怎麼一個情況了,挑眉瞅著蘇培盛,“裡面是何人?”

“是……是雲惜姑娘。”

“哦?呵,我倒是小瞧了她,原來她還有這等心思。”

耿寧兒不知怎的,知曉眼下房裡發生的事情後,她這心裡就極為的不淡定,心中的無名火噌噌的往上拱。伸手拍開了蘇培盛攔著的胳膊,“蘇公公!”

“耿格格,您,您別為難奴才,奴才也是……”

嘴角擎著冷笑,耿寧兒斂眉看著蘇培盛,“寧兒自是不會為難蘇公公的,本也與公公無關,只要公公放寧兒進去便可。”

“……”

“怎麼?蘇公公不肯?”

見耿寧兒那張蒼白的臉龐因著怒氣而漲的通紅,蘇培盛內心掙扎再三,終是側了身,“還望格格到時為奴才在王爺面前……說說話。”

“那是自然的。”

‘砰’

一把推開了堂屋的大門,耿寧兒大步流星的走到臥房,斜靠在房門的門柱上,瞧著拔步床前靜止的兩人,冷笑了起來。

聽到巨響的門聲,胤禛停止了動作,甚是迷茫的看了看斜靠在門柱前的耿寧兒,又回首瞅了瞅身下的人,濃黑的劍眉凝結於一處,翻了個身一把就將身下的人推倒了床下,而方才滿目的激情瞬間便自那深邃的眸中消退。

直到被老四給扔下了地,雲惜都還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何事。她不是正被王爺寵幸?怎的這會竟被王爺丟到床下來了?雲惜滿腹疑問的瞧著床上的老四,棉聲細語中滿是委屈,“王爺……”

“滾!”

“王爺……”

“滾!”

抽泣的起身裹緊已被拉扯開的衣衫,雲惜哭著跑出了臥房。而眼下,臥房內就剩下了胤禛與耿寧兒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彼此。

“我……”

“王爺,時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耿寧兒嘴裡說著早些歇息,可人卻坐到了銅鏡前,大大咧咧的看著一臉無措的胤禛。而聽出了耿寧兒那賭氣的口吻,胤禛自床上下來,走到她的跟前,想要握住耿寧兒的手,卻被人家甚是嫌棄的給撥開了。深邃的雙眸中平添了些許怒氣,“我以為是你。”

“王爺,您是親王,自是願意寵幸誰就寵幸誰。妾身不過一位卑的侍妾罷了,沒那個資格管。”

一把抓住耿寧兒的手腕,略微加重了些手勁,胤禛道:“我以為是你!”

腕上襲來的痛意不知怎的竟襲上了耿寧兒心頭,這眼淚更是不經意的就掉了下來。看著如此不爭氣的自己,耿寧兒負氣的使勁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倔強的不肯回應他。

看著耿寧兒落淚了,胤禛的心居然升起絲絲的負疚感,鬆了手,輕柔的將她摟進懷裡,柔聲哄道:“不過是喝醉了酒,將人看錯了,你竟吃味起來?平日在府裡也未見你如此,怎的到了外面,到是向換了個人似的。乖,莫要再哭了。”

“一個大活人也能看錯?妾身才不信這般的鬼話!”

由著耿寧兒那繡花拳捶打自己,聽著她那吃味的話,恍惚間,胤禛心中的怒氣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臉上更是露出了寵溺的柔笑,“鬼話尚可不信,爺的話是要信的。”

“根本是……”

藉口二字還未出口,便被胤禛的吻給堵在了嘴裡。可這轉念一想方才發生在眼前的一幕幕,耿寧兒心下不禁升起了一陣陣的噁心,用盡了吃奶的力氣推開了老四。胤禛沒預料到她會這般,身子一個不穩就跌坐在了地上。老四哪裡遇到過這般的事情,一時間竟也不知應當如何反應了。

耿寧兒見胤禛呆愣的坐在原地,‘噗’的一聲笑出生來,起了身走到他的身前,伸手想要拉他,不想,卻被老四借力使力的拽到了懷裡。

“不惱了?”

“您是王爺,妾身豈敢?”

颳了下耿寧兒的鼻頭,扶著懷裡的人起身,逼迫著她與自己坐到床上,胤禛戲謔的道:“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明個兒一早,我還要與皇阿瑪一起去祭奠大禹陵,早些歇息可好?”

掙扎著自胤禛的懷裡起身,耿寧兒抱起了自己的枕頭站在床邊,瞧著一臉迷茫的胤禛,“時候是不早了,既是明個兒王爺還有公務再身,便早些歇息吧,妾身身子不適,不能服侍王爺,自請到堂屋。”說罷,耿寧兒便大步流星的走去了堂屋。

瞧著那嬌小的背影,胤禛微楞一會兒,笑聲便從臥房傳了出來。

***

坐在榻上,耿寧兒一手支著下巴,一手搖著團扇,看著跪在下面的雲惜,語氣清冷的道:“雲惜姑娘,若是我沒記錯,你與紫菁姑娘都是嫡福晉的陪嫁丫頭吧。”

“……”

雖未得到對方的回答,但看到對方身子因著自己的問話而顫抖,耿寧兒唇邊漾起一抹絢麗的笑容,“想必此次南巡,關於我的事情,嫡福晉應是頗為了解的,這一路行來,你也甚是辛苦。”

“耿,耿格格說笑了。”

“行了,你我二人,此時此刻也無需在打啞謎了。我既知曉你事無鉅細的將我的事情稟報給福晉知曉,自然也是知曉如何將昨夜裡的事情稟報給福晉知曉。呵,若是將昨夜你的企圖稟告給福晉知曉,回去了姑娘你,又該如何自處呢?”

聽到此,雲惜身子哆嗦的更厲害了,咚咚作響的給耿寧兒磕著響頭,並作揖道:“耿格格,奴婢求您千萬別說與福晉聽,若是,若是福晉知曉了,奴婢的小命就沒了。奴婢求您了,耿格格。”

“呵,雲惜姑娘,這會兒你到是求上我了,起先幹什麼去了。”

此刻的耿寧兒看起來甚是慵懶,可雲惜卻覺得自己就如那案板上的魚一般,任人宰割。心下更是慌張不已,為了保住她這條小命,也顧不得福晉的命令了,雲惜哭求道:“若是格格能饒奴婢一條小命,奴婢,奴婢就將手裡的作證交給格格,是、是關乎您落水之事的作證。”

耿寧兒一聽雲惜手中居然握有她落水的作證,狹長的星瞼中閃起了晶光。那日,在湖邊,因面對湖水所以這將她推下水之人的臉,她並未看到。病癒初時,她也曾私下暗查過,只是,她畢竟是一位卑言輕的侍妾,且著又是在行宮之中,她權限有限,並未查到何有價值的東西。但她卻隱約的覺得事情應與宜妃和九福晉有關,因著自打她病癒後,與九福晉相遇,對方總是避開自己的目光,一副甚是心虛的模樣。

思及至此,耿寧兒拉回了自己的思緒,仔細的看著下首的雲惜,“若當真是作證,那昨夜之事就此抵消,不予稟報;若是讓我知曉你是糊弄我的話,後面的也不用我多說了吧。”

“是,是,奴婢豈敢矇騙格格?”

“嗯,那你且將作證交給我吧。”

“是,奴婢這就回屋拿給您。”

說罷,雲惜便一溜煙的跑了出去。不到一刻,人便回了,手裡拿著一被帕子包著的物件,恭恭敬敬的遞給了耿寧兒。耿寧兒接過東西,打開一看,黛眉皺了一下,“就是此物?”

“正是此物。奴婢奉福晉之命監視格格您的一舉一動,那日,您用過早膳匆匆的去了湖邊。奴婢也跟著您到了湖邊,恰巧看到您被人推下去那一幕。”

“哦?”

“推您下水的是行宮裡的一粗使宮女,她將您推下水並未馬上離去,而是大喊有人落水後混入了人群裡,直到蘇公公清場時,她才離去。事後,奴婢跟在了她背後,想知曉究竟是誰要暗害您,好……”瞅了一眼耿寧兒,雲惜結巴了一下,“好向嫡福晉交待,不承想卻瞧見她被人給捂死了。待人都去了後,奴婢上前一瞧,在草叢中發現了此物,便收了起來。奴婢已向嫡福晉稟報了此事,福晉的意、意思是莫要告知格格,並要奴婢將此物帶回去交予她。事、事情就是如此。”

“行了,你且下去吧,一切待我驗證後,再行論斷。”

“是。”雲惜一步一回頭的瞅著耿寧兒,走出了堂屋。

聽完雲惜的敘述,耿寧兒心下真是雲潮翻湧啊。這烏拉那拉蓮慧即便遠在帝都仍是不肯放過自己啊!咬了咬牙,耿寧兒又瞅了瞅手中的物件兒,忽然覺得有些眼熟,但卻又不甚確定。

想來想去,耿寧兒覺得還是需要找她來驗證一下才最為妥當!

作者有話要說:圓圓不會賣萌,可是圓圓很想跟各位小主交流,

各位小主,您們有什麼想法都可跟圓圓說呀,不只是文呀~ 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