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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黑道妖女 第86章 情趣內衣—女傭制服

作者:懸崖一滴淚

第86章 情趣內衣—女傭制服

一行四人出了酒店來到繁華的街道上,顏冉竹就吩咐鄭鈞隨便找了一家移動營業廳買了四張本地手機卡,四個人的手機都是一機雙卡,買了卡當場就裝上了。舒殘顎疈

隨後來到京城最大的古玩市場,顏冉竹並不是每家店都進去轉,只是看到有眼緣的店面才進去。轉著轉著在市場最裡面比較偏僻的一個角落,看到一家非常具有特色的門面,這家店從門面看非常的古香古色,給人一種歷史悠久,極有內蘊的感覺。

顏冉竹抬腳就走了進去,裡面很安靜沒什麼人,只有一個年約六十來歲的老頭坐在一張木椅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在看。顏冉竹揮手叫鄭鈞和肖毅留在了門外,她和聞音梵在店裡慢慢的瀏覽,每個貨架上都擺放著一些玉器,例如翡翠白菜、金蟾、白玉貔貅、翠玉麒麟、景德鎮瓷器……但沒有一件看上的。

正欲準備離去,忽然就被最後一個貨架最下格里一個巴掌大的玉麒麟吸引,這個玉麒麟玉質上佳,內有淡淡的虹光縈繞,顏冉竹把玉麒麟拿在手裡研究了半天,嘴角一勾就朝著老頭問道:“老先生,請問這個玉麒麟怎麼賣?”

老頭放下手裡的書走了過來,對著顏冉竹就說道:“這個不賣!”

“不賣,你放在這裡幹嘛?”顏冉竹聽了老頭的話,隨即張口就問出了一個下意識的問題。

老頭瞥了一眼顏冉竹,慢悠悠地說道:“這個玉麒麟呢是不賣,但是要得到它必須以物換物。”

“以物換物?那請問老先生想要換什麼?”

“說來簡單卻也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運氣和緣分。”

“還請老先生明示。”

“就是賭石,可以給你三次機會,只要有一次出玉,這個玉麒麟就歸你。”

“就這樣?那煩請老先生帶路。”

老頭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顏冉竹,對著後堂就喊道:“阿勝出來看店。”

隨即從後堂出來一個二十來歲最左右虎頭虎腦的年輕人,老頭就帶著顏冉竹和聞音梵繞過店面走到了一條小衚衕,走了幾分鐘就看見一個黑色漆門的小院子,老頭隨手推開門就走了進去,來到一間倉房裡面還有五六個人在忙活,倉房的最裡面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石頭。

老頭回頭對顏冉竹說道:“你可以進去挑三塊石頭。”

顏冉竹點點頭,從石頭堆裡開始觀察,看了幾分鐘就挑出三塊大小不一的石頭,這三塊石頭顏冉竹一看就感覺出是翡翠原石,俗稱“老坑料”,是地質運動從山上風化下來的,在風、水、生物等侵蝕下,結構疏鬆的部分都被磨損了,剩下的部分的表面也因氧化等原因形成了厚厚的一層皮,結構緊密,沒有顆粒感。

顏冉竹閉起雙眼一隻手按在石頭上感受著石頭內部的紋理波動,過了一會顏冉竹探測完轉過頭對著老頭說道:“老先生,我想問下這三塊石料我都可以買下嗎?”

老頭蹙著眉似在深思什麼問題,聽到顏冉竹的問話眼神裡掠過一絲詫異隨即恢復了平靜,對著顏冉竹說道:“可以,這三塊石料總共一百五十萬。”

顏冉竹二話不說對著聞音梵吩咐道:“去付錢。”

老頭觀察了顏冉竹很久,從她開始挑石、測石,到最後買下這三塊石頭,他完全可以確定顏冉竹絕對是賭石行家。從開始的冷淡轉變為尊敬,熱情的問道:“這位小姐是要自己切還是有我的人來切?”

顏冉竹倒是態度依然冷淡但卻客氣:“麻煩去把工具拿來,我自己切。”

一般在切石之前賭石的人們都會經過擦石、拋光之後才會切石。行話說:擦漲不算漲,切漲才算漲。切石是賭石最關鍵的步驟,輸或贏的結論是把石頭剖開之後才能認定。有些賭石商人,只要擦石見漲,他就轉手出讓,讓別人往下去賭因為繼續擦或是動刀切割,風險將會更大,漲與垮只在絲毫之間,可見切石是非同小可的。

不一會就有人送來切石工具,顏冉竹拿著玉石切割刀片三塊石頭中最大的一塊石頭的順裂紋一刀切了下去,頓時周圍的傳來吸氣聲、尖叫聲“哇,出綠了”,“漲了、漲了”。

顏冉竹拿起已經切開的石頭一看,自己的判斷和感應沒錯,果然出綠了,還是一塊帝王綠,看完就把玉石遞給了老頭,淡然地說道:“老先生,現在玉麒麟可以交給我了嗎?”

老頭手裡拿著帝王綠,左思右想這塊帝王綠的價值遠大於玉麒麟,但眼前這個小姑娘不會看不出來,卻為何絲毫沒有貪念?正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時候就聽見顏冉竹說道:“老先生,不用想那麼多,我是個尊重信譽二字的人。”

老頭一聽唰的一下臉上紅了,從懷裡掏出玉麒麟交給了顏冉竹。顏冉竹接過玉麒麟,就吩咐聞音梵讓肖毅和鄭鈞把另外兩石頭帶回酒店,吩咐完就轉身要走。

老頭看顏冉竹要走,趕緊走到面前說道:“這位小姐,不知怎麼稱呼?可否留個聯繫方式?”

“免貴姓顏,顏色的顏,我在此地不會久留,聯繫方式就不留了。”顏冉竹客氣、冷淡的回應了老頭,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小院。

顏冉竹前腳剛離開,老頭就從穿過了小院深處的一道小門,這個小門連著的是隔壁的一座四合院。老頭對四合院的格局似是很熟悉,迅速的走到二進院一間坐北面南的堂屋。

堂屋裡寬敞明亮,正中央的牆壁上掛著一副巨大的背山臨水的水墨畫,顯得十分莊嚴神聖。所有的傢俱都是用核桃木所制,端莊高雅,散發著柔和的光澤和華貴的花紋。

在窗戶邊一個身形偉岸的男子背對著門負手而立,老頭進來後恭敬地說道:“大少爺。”

男子依舊沒有轉過身,只是低沉地說道:“嗯,說。”

“大少爺剛才有一位姓顏的小姐,按著我們的規矩換走了玉麒麟,挑了三塊毛料,第一塊就出了帝王綠……”老頭一絲不苟的彙報著前面發生的所有事情。

“那她留下聯繫方式和住址了嗎?”

“屬下問過了,但顏小姐說不會在京城久留,就沒有留下電話。”

“嗯,她很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人,馬上叫人去查。”

“是,屬下現在就去。”說完一刻不停的離開了小院。

肖毅和鄭鈞抱著石頭先回了酒店,一路上聞音梵好奇的問道:“主上,我看那個帝王綠比這個玉麒麟值錢多了,您為什麼一定要這個玉麒麟啊?這不像是主上的風格啊!”

顏冉竹一聽,陰惻惻的問道:“那你說說我是什麼風格啊?”

聞音梵似是沉浸在思考當中,絲毫沒有察覺顏冉竹那陰惻惻的語氣,渾然不覺的回答道:“主上,當然是死佔便宜不吃虧了,我就沒見主上吃過虧。”說完了彷彿才察覺到自己的失言,懊悔的低著頭捂著嘴,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子。

聞音梵在心裡使勁罵自己,我咋就那麼嘴賤呢,主上向來對自己人大方,對敵人小氣,恨不得把敵人抽筋、扒皮、吸血,但也向來是最護短的一個,我這會說主上死佔便宜不吃虧,這不是讓主上傷心,自己給自己找抽嗎?我咋就那麼嘴賤啊,我真該死!

顏冉竹聽聞音梵說她“死佔便宜不吃虧”,心裡鬱悶了,糾結了。

她自認為對自己人向來很大方,上對得起天,下對得起地。

不管是北冥幽還是聞音梵,只要他們看上的東西,她從來不論價值是多少,不管是幾百萬、幾千萬或者多少億,她從來都是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的就弄來了,怎麼這會她就成了一個死佔便宜不吃虧的人了呢?

顏冉竹也沉悶的低著頭不說話,聞音梵也已經意識到自己犯錯了,惹主上傷心了,內疚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安慰。

一路上聞音梵用手指去勾顏冉竹的手,被顏冉竹一下就甩開了,可聞音梵卻一直不氣餒,一遍一遍的用手指去勾顏冉竹的手。

兩個人不知不覺回到了酒店,一進客房的門聞音梵一把從背後抱住了顏冉竹,糯糯的說道:“主上,您就不要生氣了,我真知道自己錯了!”

其實在路上聞音梵一遍一遍用手指去勾她的手的時候,她的氣就消了,但她也是一個齜牙必報的人,敢說她死佔便宜不吃虧,怎麼著也得小小的報復他一下。

顏冉竹一個大背把聞音梵轉到前面來了個公主抱,抱著聞音梵進了臥室一把扔在大床上,跨坐在聞音梵的身上,發出一個邪肆的微笑問道:“真的知道錯了?”

聞音梵這會絲毫不敢反抗,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可憐兮兮地說道:“主上,我真的知道錯了。”

顏冉竹的小手一把捏住聞音梵的下巴,另一隻手伸向了聞音梵的下身,邪笑著:“嗯,那就讓我看看你認錯的誠意。”

顏冉竹的小手一觸碰到聞音梵的寶貝,聞音梵頓時感覺像是被電擊中,小腹熱流竄過,但又不知道顏冉竹所說的誠意是什麼,心惶惶不安加快了跳動。

在聞音梵忐忑不安、胡思亂想的時候,顏冉竹又發話了:“趕緊去放水,我要洗澡,洗完之後我可要看到你的誠意哦。”說完就從聞音梵身上翻了下來。

聞音梵看著顏冉竹那猶如大海深沉卻沒有絲毫紋路,平靜無波的眼底,有一個很不安、很不好的預感,這次主上一定會把他整得很慘。

聞音梵行動上不敢有絲毫遲疑,利索的一個翻身就從床上爬起衝進衛生間去放水。

顏冉竹洗完臨出浴缸時,從空間戒指裡掏出一瓶略帶有催情作用的藥水灑在浴缸裡,其實這瓶藥水的主要作用還是在於舒緩疲勞、提升內力。穿好浴袍出了衛生間就對著聞音梵說道:“還不去洗洗,記得要洗白白、洗香香哦!”還對著聞音梵拋了個媚眼,吹了聲口哨。

聞音梵整個人躺在浴缸裡閉起雙眼泡了一會,忽然感覺精神奕奕、身上有些燥熱,一個念頭從腦海中閃過,該不會主上在水裡加了料吧?搖搖頭,他覺得是自己想多了,趕緊起身穿好浴袍回到了臥室。

一進臥室就看見顏冉竹慵懶的斜躺在床上,還用一隻手支著頭,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深v露背蕾絲睡袍,高聳的柔軟呼之欲出,兩條修長潔白的大腿坦露在外,深色的小內內隱約晃動。

聞音梵嚥了一下口水,砰砰而跳的心臟似是要隨時衝出胸膛,站在門跟前緊張的對顏冉竹說道:“主上,您也累了,還是先吃晚飯吧!”

顏冉竹不悅的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地說道:“嗯?還不過來?”

逃不掉了,逃不掉了,今天死定了,主上整人的手法可是層出不窮!

聞音梵兩腿打著擺子,期期艾艾地走到了床前,幽怨的喊了一聲:“主上。”

顏冉竹什麼話也不說,就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套衣服丟給了聞音梵,似笑非笑的說道:“把浴袍脫了,把這個穿上。”

聞音梵看著顏冉竹那個笑呀,越看越滲人,抖抖唰唰的拿起衣服打開一看,哦,買噶,神啊救救我吧,這個衣服能穿嗎?一旦被別人知道他穿了,他就不用活在這個世上了。

顏冉竹看聞音梵拿著衣服發愣,邪笑著:“小音音,你對主上我設計的衣服不滿意嗎?你可要知道,我這是第一次給人做衣服哦,感覺幸福吧?哈哈……”

聞音梵……滿頭黑線。

“還不去換上,要等我服侍你嗎?”顏冉竹不悅地蹙著眉頭。

“主上,能…能換個懲罰嗎?上刀山下油鍋我都願意。”聞音梵就差跪在地上了,但身體越來越熱了。

“小音音,你認錯沒有誠意哦,我辛苦設計的第一件衣服,你竟然這麼不給面子,你不穿算了,我明天就打電話叫小幽幽過來,你就回f國吧。”

聞音梵一聽急了,死就死吧,讓他回f國那是不可能的,絕對不會讓北冥幽得逞來爭寵。哼,不就一件女傭制服嘛,老子有什麼不敢穿的。

聞音梵的外型算是冷峻、剛毅,顏冉竹特地設計了這種與他外型截然相反的制服,就是想看看一個冷酷、剛毅的殺手穿上女傭制服是什麼效果,啊……。簡直太惡趣味了。

聞音梵利索的脫了浴袍把女傭制服穿在了身上,這套女傭制服似是特地為他量身而作,大小、肥瘦一絲不差。脖子上一圈蕾絲花邊,健壯的胸膛上一塊巴掌大小的帶有蕾絲花邊的小抹胸,jj在那超短的齊b裙下一閃一閃,只要輕微一動jj就會甩出來。

躺在床上的顏冉竹看著眼前的一幕,哇,鼻血都快流出來了,太香豔、太刺激了,使勁嚥著口水,恨不得立即把他撲倒在床上,從前面、從後面好好的蹂躪他。淡定,一定要淡定,忍不了這一會就體驗不到更刺激的一幕。

聞音梵扭扭捏捏的站在床邊,在顏冉竹那冒著賊光、星光的眼睛裡,看到了驚豔,看到了滿意,心裡想到死就死吧,只要主上高興,不讓他回f國就行了。

顏冉竹下床打開了電視機下面的cd,放了一首慢搖的曲子,坐在床上對著聞音梵眨眨眼說道:“哦,我性感、迷人的小音音,給你主上跳個鋼管舞吧!”

“主上,這裡沒有鋼管……”

“呃,沒有鋼管,那就跳個豔舞吧,跳的不性感、不騷可不行。”

聞音梵一聽這話差點一個跟頭栽在地上,但身上越來越熱,短裙下已是一柱擎天,雙手捂住jj,低下羞紅的臉,輕輕喊了一聲:“主上……”

這一聲“主上”猶如一片羽毛劃過顏冉竹的心房,嚥了咽口水,乾咳了一聲:“跳!”

聞音梵聽到這聲命令,只能憑著從電視裡看的鋼管秀的記憶,慢慢的扭動起了腰肢,隨著音樂的節奏一條腿搭在了椅子上,一隻手從小腹開始緩緩的向上摸去,仰著頭搔首弄姿。短裙下的風光完全暴露在顏冉竹的眼前,顏冉竹不由自主的開始撫摸聞音梵那雄壯的小寶貝。

這一撫摸可不得了,聞音梵血液噴張,極速逆流,一把撲到了顏冉竹。當聞音梵的唇顫抖著壓在顏冉竹的上身,顏冉竹情不自禁地發出低吟,眼神迷離,聞音梵用吻一點點融化她,聞著顏冉竹身上淡淡的香味,聞音梵在冰與火的情慾中掙扎、迷失,一路向下……顏冉竹終於耐不住慾望,整個人化作了一汪春水,等待著聞音梵的攻城掠地。

一整夜兩人用火火的嘴唇讓彼此在午夜裡無盡的銷魂,一整夜套房裡始終一片旖旎……也不知到底是誰懲罰了誰。

月兒陰晴圓缺照著疲憊黑夜,宮星瀾獨自在書房望著窗外漆黑的天空,低嘆冉冉我該拿你怎麼辦?如果那天你不知道我喝了多少杯,你就不會明白在我眼中你究竟有多美,我也不會相信自己第一次見到你就愛上你,還愛的那麼幹脆……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你以為你這麼做就能將我心中的火熄滅嗎?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正在吃早餐,就聽見客房內的電話響了,咦,這麼早是誰打電話啊?主上和我的手機下面的人全知道,會是誰呢?聞音梵一邊想一邊接起了電話:“你好,請問找哪位?”

“我找顏冉竹,叫她接電話。”韓援朝那威嚴雄厚的聲音傳了過來。

聞音梵一聽這語氣心裡很不爽,對著電話就問道:“請問你是哪位?”

“告訴她,我是她韓爺爺。”

聞音梵一聽更不爽了,敢說是主上的爺爺,找死呢!捂著聽筒對著顏冉竹低低說道:“電話,說是你韓爺爺。”

顏冉竹放下碗筷,接起電話說道:“韓爺爺,這麼早有什麼事嗎?”

站在一旁的聞音梵愣住了、石化了,主上竟然真還有個韓爺爺啊,幸虧剛才沒發飆開口罵人。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冉冉,都七點了還早啊?我五點就起來了,好不容易捱到七點給你打電話,你竟然說這麼早,還問我什麼事,你太不厚道了!”

“人老了就是貪財怕死沒瞌睡,您老五點就起來這可不怪我,您老早上起來數了幾疊鈔票啊?透露一下!”顏冉竹戲謔的對著電話輕語著。

“啊……你這個死丫頭,大清早就知道奚落我這個老頭子,我不活了!”韓援朝對著電話又叫又嚷。

“好了,您老就別耍寶了,說吧什麼事?”

“冉冉啊,你昨天走後我就帶你華奶奶去醫院了,確診確實已發現帕金森綜合症的前兆,因為你華奶奶本身就有心臟病,而且血壓偏高,血管有僵硬、堵塞的現象,所以大夫們也沒辦法預防和治療。你就救救你華奶奶吧!”韓援朝在電話裡真心實意的懇求。

顏冉竹覺得韓援朝人不算壞,就是一個老頑童、愛耍寶,聽到這樣的懇求,心也軟了,對著電話安慰道:“韓爺爺,你也不要太過擔心,華奶奶這個病不是沒得救,我下午過來您家。”

韓援朝在那頭還要說什麼,就聽見華國梅的喊聲“叫冉冉過來吃午飯,我親自下廚。”

韓援朝在電話裡說道:“冉冉,你華奶奶好幾年沒下過廚了,你就給個面子過來吃午飯吧,讓我也沾沾你的光。”

聽韓援朝都這樣說了,顏冉竹也不好再拒絕,只好說道:“嗯,好吧我中午過來。”

剛掛了電話就聽見敲門聲,聞音梵打開一看是手下的人過來送資料,接過資料就把人打發走了。

把資料拿給顏冉竹問道:“主上,這個韓爺爺是什麼人?”

“昨天去晨練的時候救了一個老太太,這個韓爺爺就是這個老太太華奶奶的丈夫,應該是京城某軍區的高官吧,我昨天也沒詳細問。”顏冉竹一邊看資料一邊解釋。

“那主上您中午過去嗎?”

“嗯,你現在去給我準備一個手提袋,我要裝東西。”

顏冉竹看完送來的黑幫資料也差不多十一點多了,把銀針還有藥裝進手提袋就往韓援朝的家走去。老遠就看見韓援朝在大門外守候著,看見顏冉竹趕緊迎上前就說道:“冉冉,你終於來了,老頭子我等的頭髮都白了。”

“韓爺爺,您說您等到花兒都謝了還差不多,您的頭髮早都白了!”

韓援朝瞪了一眼“死丫頭……。”說完就拉著顏冉竹進了軍委大院。

進到韓家就看見華國梅在廚房裡忙活著,顏冉竹進去打了個招呼,就退出來在客廳和韓援朝閒聊,就聽著韓援朝問道:“冉冉啊你怎麼住在酒店,你家不在京城?”

“嗯,我不是京城人,我剛從f國過來,公司派我來這裡公幹。”

剛說完韓援朝的大兒子韓海濤就從門外走了進來,韓海濤身穿軍裝,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綠色的軍帽下露出烏黑的鬢髮,顯示出軍人特有的風度。

韓海濤走到韓援朝面前:“爸爸,您有客人來了?”

韓援朝像只大老虎一樣發威,朝韓海濤吼道:“哼,你是不是要等我們死了才回來看我們?”

韓海濤有些委屈的低下頭說道:“爸爸,您一打電話我這不是就回來了麼。”

“哼,先不和你計較,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你媽媽的救命恩人,冉冉。”又對著顏冉竹說道:“冉冉,這個就是我的大兒子韓海濤,你叫韓叔叔就行了。”

顏冉竹站起身對韓海濤說道:“您好。”

韓海濤打量一番顏冉竹,第一眼就覺得這個女孩不簡單,於是熱情地說道:“冉冉,謝謝你救了我母親。”

韓海濤又問道:“冉冉,聽我爸爸說你可以治療我媽媽的病是嗎?”

顏冉竹朝廚房看了一眼說道:“我們還是去書房談吧,病人知道病情並沒有什麼好處。”

三個人來到書房,顏冉竹就率先說道:“既然韓爺爺昨天去了醫院已經確診,病情我就不再多說,根據我的治療方案,加上藥浴必須得扎針一個月,而且飲食要配合。”

韓海濤對帕金森綜合症並不瞭解,於是問道:“冉冉,這個帕金森綜合症到底是什麼病?是什麼原因引發?都有些什麼症狀?”

“帕金森綜合症又稱震顫麻痺,是中老年人最常見的中樞神經系統變性疾病。引發這個病的原因有很多種,例如中毒、感染、藥物、腦動脈硬化、家族遺傳等等。起病多較隱襲,呈緩慢發展,逐漸加重。主要表現為震顫,一般常為首發症狀,隨後會肌強直、運動遲緩、姿勢步態異常、口、咽、顎肌運動障礙,隨著病情的發展,穿衣、洗臉、刷牙等日常生活活動都出現困難,也可能出現憂鬱和痴呆的症狀。”顏冉竹很詳細的為韓海濤解釋道。

韓海濤越聽眉頭就皺的越緊,聽顏冉竹說完兩道濃眉擰成兩條麻花,嚯的一下站起身拉住顏冉竹的雙手激動得說道:“冉冉,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我媽媽,我媽這個人一輩子要強,如果真出現這些症狀她肯定會受不了的。”

“韓叔叔,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醫治華奶奶的。”

“冉冉,真的太感謝你了,你真是我們一家人的救命恩人。”

吃過午飯之後,顏冉竹就開始為華國梅扎針,扎完針已是一個半小時之後了,而韓援朝和韓海濤就在門外焦急的不停走來走去。

顏冉竹收起銀針朝著門外喊道:“韓爺爺、韓叔叔你們進來吧。”

待兩個人進來後便笑著說道:“華奶奶,今天的針扎完了,但是您還要配合我的治療,切記不可吃腥辣、刺激的食物,而且不能喝咖啡或者是碳酸飲料,更不能大喜大悲,要保持心境平和。”

又從手提袋裡掏出三瓶藥水,繼續說道:“再有就是每天臨睡之前把這個藥加在水裡,浸泡三十分鐘。保證您一個月之後生龍活虎,什麼病都沒了。”

從韓家出來慢慢的往酒店走去,顏冉竹剛要過馬路抬頭一看人行路燈是紅色,只好站在馬路邊等候,就在這時看見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子失魂落魄、滿臉淚痕,跌跌撞撞的橫穿在馬路中央,眼看就要被一輛紅色跑車撞飛,顏冉竹似乎是出於這一種本能,在千鈞一髮的時刻一個飛躍將女子摟在懷裡帶到了安全地帶。

女子被顏冉竹帶到安全地帶彷彿才如夢初醒,睜大被淚水浸溼的雙眼,沙啞的說道:“你幹嘛要救我?我已經生無可戀,為什麼不讓我死了!”

“救你是出於人的道義,如果你想死就不要連累別人,你今天在馬路中央死了,司機也許會因為你家破人亡!如果你真想死,就該找個沒人的地方,一包老鼠藥就可以解決。”顏冉竹怒其不爭,鄙視的看著這個女子。

女子痛苦的低著頭,喃喃的訴說:“可是我現在一無所有,公司沒有了,老公沒有了,我真不知道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顏冉竹看著女子那痛徹心扉眼睛,也感受到了她心中撕心裂肺的痛和絕望,她不是救世主,但此刻很想幫幫眼前這個瘦弱,滿眼淚水的女人。

於是輕輕扶起這個女子,低沉地說道:“錢沒有了可以再掙,男人沒有了可以再找,你放棄你的生命,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難道你就想用你的命去成全那些害你的人?”

女子低頭不語,似是陷入了沉思、回憶中,過了半響,才用手擦乾眼淚,堅定的說道:“對,我要讓那些害我的人血債血償。”

顏冉竹看女子想通了,再看女子頭髮凌亂,滿臉淚痕、汙濁,樣子狼狽不堪,便說道:“我就住在對面的酒店,你跟我上去梳洗一下吧。”

女子一言不發默默的跟在顏冉竹身後到了酒店,等上了頂樓到皇室套房的時候,女子在心中驚異了,這個看起來也就二十歲的小姑娘,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住在皇室套房,在這裡不是你有錢就可以住的,必須是有錢還要有相當的社會地位,住一天就是六萬八千元。在她還沒有失去一切的時候,也是住不起的。

顏冉竹敲了敲門,聞音梵迅速的打開門溫柔的說道:“主上,您回來了。”

“嗯。”顏冉竹抬腳就進了房門。

顏冉竹進了房門,聞音梵才看見跟在顏冉竹身後的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好奇問道:“主上,這位是?”

“先帶她去客房梳洗一下,一會再說。”顏冉竹低聲吩咐道。

不一會那個就女子就從衛生間出來了,經過梳洗之後,這個女子看上去面容清秀,還有一雙細長的丹鳳眼,小巧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嘴唇,除了眼睛還有哭過之後的紅腫外,總體來說是一個美女,還散發著淡淡女強女人的味道。

顏冉竹悠閒地坐在沙發上喝著聞音梵親手泡的茶,琥珀色的眼眸幽深不可見底,上下打量、審視著眼前這個女子,女子感覺到她的審視眼光,變得有些侷促不安,站在那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顏冉竹放下茶杯,淡淡地說道:“你就打算一直這樣站著,不介紹一下自己嗎?坐吧!”

女子低著頭坐到了顏冉竹對面的椅子上,喉嚨有些沙啞的說道:“我叫鳳清芳,是京城人。”

“嗯,可以談談你遇到什麼事了嗎?如果不願意談,我不會勉強。”顏冉竹點點頭。

“我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總之公司現在是別人的了,老公也是別人的了,現在的我一無所有。”女鳳清芳泫然欲泣。

“你以前的公司是做什麼業務?”

“是做房地產開發,在京城有好幾個大型樓盤就是我的公司開發的。”

“那你的公司為什麼會成別人的了?”

鳳清芳一聽這個話,頓時眼裡冒出仇恨的光芒,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母親在我五歲的時候出車禍去世了,後來我父親再婚娶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自己還有一個女兒,比我小兩歲,我這個後母人很偽善,以前我太輕信她們,和她們一直相處的不錯。後來我父親去世把公司留給了我,而我的老公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家境一般。我們結婚後說是為了讓我沒有任何工作負擔,安心的要個孩子,他就去我的公司做了總經理,就在前幾天我和朋友逛街,在街上發現他懷裡摟著一個女人,我仔細一看原來那個女人正是我後母帶來的女兒,我剛要追上去問個清楚,結果他們上車走了。等我冷靜下來的時候,我找了私家偵探調查,原來他們在我結婚前就苟合在一起了。”說到這鳳清芳的眼淚又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

顏冉竹開了一眼並沒有出聲安慰,又淡淡問道:“那公司是怎麼回事?”

鳳清芳抽噎著繼續說道:“上個月他帶我去參加一個派對,說是很神秘很刺激,去了之後我被他帶到一個房子裡,房子裡坐著一個男人,後來我被這個男人催眠了,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籤了股權轉讓書。我醒來後卻一無所知,我拿到他出軌的證據後和他攤牌打算離婚,他才告訴我公司已經是他的了,甚至連我名下的所有房產也被他過戶在了他的名下。”

坐在一旁的聞音梵聽完鳳清芳的敘述,氣憤的罵道:“他媽的,這樣的男人簡直給我們男人丟臉,簡直就是個畜生”

顏冉竹斜過臉瞄了一眼聞音梵,聞音梵頓時也覺得自己有些失態,低下頭也不說話了。

“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和他同歸於盡還是獨自尋死?”顏冉竹的眼神裡平靜無波。

鳳清芳似是沒料到顏冉竹會這麼犀利的問她,抬起頭:“呃……我現在心裡很亂,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想你這會需要安靜,我讓人給你安排間客房,你先去好好休息,正好捋清自己的思路,想想你的出路在何方。”說完就叫聞音梵帶著鳳清芳出了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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