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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黑道妖女 第92章 天上掉餡餅

作者:懸崖一滴淚

第92章 天上掉餡餅

翌日,顏冉竹早早來到韓家給華國梅扎針,扎完針正聊著就聽到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盧穎打來的,礙於華國梅還在旁邊,接起電話說道:“盧奶奶。”

“冉冉,你什麼時候過來啊?”盧穎一聽顏冉竹對她的稱呼,就想著這會肯定在外面,也就沒多說什麼。

“盧奶奶,您不用著急,我這會在韓爺爺家裡,給華奶奶剛扎完針,我一會就過來了。”

“嗯,那你快點過來,我這會就給你做飯去。”

在一旁的華國梅看顏冉竹掛了電話,愁眉苦臉的蹙著眉:“哎,我還想等會給你做好吃的去呢,他們這會就和我搶人了,早知道我就……”

顏冉竹一聽樂了,挪揄道:“華奶奶,這事可是您招來的,再說了人家還是韓爺爺的老首長,您說這……。”

“哎,這都怪我……但老首長是個好人,冉冉你給老首長一定要好好治療。”

“嗯嗯,我知道了,那華奶奶我現在就走了。”

從韓家出來,顏冉竹開著車到了唐家,剛進門就見她的兩個舅舅和表哥坐在客廳裡,唐鐵軍看顏冉竹進來趕緊迎上前:“表妹,你終於來了。”

第一眼見唐鐵軍覺得他絕對是個美男,氣質高貴,氣息沉穩,但昨晚在送她回去的路上,完全顛覆了第一印象,再加上聞音梵的小報告,唐鐵軍這會在她眼裡就是一個妹控,傷不起,真的傷不起!

顏冉竹鳥都不鳥唐鐵軍,徑直走到唐暮楓和唐暮雲跟前笑著招呼道:“大舅舅、小舅舅。”

唐鐵軍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表妹,表妹等等我……”

盧穎聽到顏冉竹的聲音,趕忙從廚房出來:“我家冉冉來了,你們去洗手準備吃飯了。”

一家人圍在一起吃飯,唐鐵軍這個老妹控不時的往顏冉竹碗裡夾菜,碗裡的飯菜堆的和個小山一樣高,不停的嘮叨:“表妹,你要多吃點,你看你太瘦了,等你長壯實一點,哥帶你去騎馬、打靶……”

唐暮楓和唐暮雲樂呵呵的看著,也想給顏冉竹夾菜,哎,奈何唐鐵軍霸在旁邊根本就沒機會。

自從唐暮雪二十年前出去執行任務,盧穎的心就空了二十年、疼了二十年,堆積了二十年的母愛沒機會發揮,不滿的看著唐鐵軍:“鐵軍,你邊上去,冉冉是我外孫女,你老獻個什麼殷情?哼!”說完還狠狠的瞅了一樣唐鐵軍,又往顏冉竹碗裡夾了一塊紅燒肉。

“奶奶,冉冉是您外孫女,也不就是我表妹嘛,表哥疼表妹是應該的,您不用和我客氣,冉冉來多吃點。”又往顏冉竹的碗裡繼續夾菜。

從來沒有感受過家庭溫暖的她,看著碗裡的飯菜眼眶不禁有些溼潤,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不論是在亡靈殿還是其它地方,她感受過人類的虛偽、狠毒、自私,有過男歡女愛,也有生死不離、榮辱與共的夥伴和下屬,唯獨沒有感受過這樣無需無求的家庭溫暖,金錢、權勢都可以努力去創造或者掠奪,唯有這世間親情千金難求,這一世活著值了!

吃過飯顏冉竹把他們叫到書房,給每人一瓶洗髓液,鄭重的交代:“我現在要去給外公扎針,你們拿著藥去你們的臥室,喝下之後一定要緊守心神,千萬不能分心,不管多痛、多難受都要堅持下來,明白了嗎?”

唐暮楓、唐暮雲、唐鐵軍三人同時點點頭:“冉冉,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堅持下來的。”

顏冉竹頷首道:“嗯,那你們去吧,我去外公房裡。”

出了書房,顏冉竹來到唐翊的臥室門口,就看見警衛小劉站在門口,顏冉竹微笑點點頭:“老首長醒了還是在睡?”

“首長醒著。”小劉有些明白顏冉竹的身份,恭敬的點點頭。

顏冉竹不再出聲,徑直推開房門進去又反手把房門關嚴,走到床邊一看唐翊果然醒著,身體雖不能動彈,但滄桑的臉上那雙慧眼不停的轉動閃過流光。

顏冉竹坐到床邊也不急著扎針,握著唐翊的一隻手,溫柔的說道:“外公,外婆已經告訴您了吧,我就是您的外孫女,我叫冉冉。”

感覺到唐翊的手動了動,顏冉竹又繼續說道:“我知道外公您能聽見我說的話,是冉冉來遲讓外公受苦了,您放心,只要您配合我的治療,一個月後保證您生龍活虎。”

顏冉竹剛說完就看見唐翊的眼角滑下兩道清淚,輕柔的為唐翊拭去眼角的淚痕:“外公,等您好了我們祖孫倆在好好聊天,我這會先給您扎針,等會可能會有點疼,但希望您能堅持住,好嗎?”

唐翊用力的眨眨眼,看到唐翊眨眼後,顏冉竹才走到門口打開門對小劉說道:“你進來幫我把老首長的衣服脫了。”

“是。”小劉點點頭進門後走到床邊,由顏冉竹扶著唐翊,小劉脫下了唐翊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條內褲。

顏冉竹看衣服脫完了就對小劉吩咐:“你現在出去在外面守著,我要扎針,任何人都不能打擾!”

小劉出去後,顏冉竹就開始在唐翊的足三里,絕谷,曲池,血海等穴位開始施針,針扎到曲池穴位上的時候,唐翊悶哼了一聲,額頭上開始滲汗……

顏冉竹給穴位上的針還沒扎齊,就接連傳來三道男人的淒厲慘叫,感覺唐翊的手動了動,似是很不安、很擔心,顏冉竹連忙安慰道:“外公,不要擔心,是我給舅舅們喝了一種洗經伐髓的藥,過一會他們就好了,以後練功會事半功倍。”

唐翊懸著的心放下了,明瞭的眨了眨眼,顏冉竹繼續開始扎針。

時間慢慢的流逝,一晃兩個小時過去了,顏冉竹把針全部取下來打開門正準備叫小劉進來幫忙,就看見唐暮楓、唐暮雲、唐鐵軍海還有小劉四個人守在門外。

唐鐵軍看見顏冉竹就興奮的喊道:“表妹,你給的藥……”還沒說完就看見顏冉竹凌厲的瞪了他一眼,趕緊收住聲低下頭東張西望。

“你們三個進來幫忙,小劉在外面守著記住不要讓何人進來打擾。”

進到臥室,顏冉竹瞥了一眼唐鐵軍:“你去衛生間給浴缸裡放水,水溫高一點。”

唐鐵軍意識到前面說錯話了,這會趕緊點點頭走進衛生間去放水。

顏冉竹看看唐暮楓和唐暮雲,兩個人外貌上有了些許變化,皮膚變得白皙了,皺紋似乎也少了,步伐也輕盈了許多,含笑問道:“舅舅們感覺怎麼樣?剛才外公聽到你們的叫聲還很擔心呢!”

唐暮楓有些興奮的說道:“這藥剛喝下去感覺整個胃都燒著了,然後就感覺骨頭像被人打斷了一樣,後面意識都有些模糊不清了,堅持下來後,發現整個身上全是黑乎乎的油脂,又臭又髒,從來都不知道一個人身上可以排洩這麼多雜質!這會感覺全身精力充沛、像是脫胎換骨一樣。”

“嗯,我也是這樣。”唐暮雲也興奮的點點頭。

“呵呵……堅持下來了就好,你們先和外公說會話,我去把藥灑在浴缸裡。”說完走進衛生間,看見唐鐵軍還在放水,就把事先準備好的藥遞給他,“把這個藥灑在浴缸裡攪勻,好了喊我。”

過了一會唐暮楓和唐暮雲抬著唐翊泡在了浴缸裡,唐鐵軍留在衛生間照顧唐翊,唐暮雲走出衛生間就好奇地問道:“冉冉,你給浴缸裡灑的什麼藥?聞起來一股淡淡的雪蓮清香。”

“哦,這個是我拿雪蓮還有其它藥材,專門給外公配的藥。”

等唐翊泡了半個小時後,唐暮楓和唐鐵軍抱著唐翊到了床上,由於扎針的關係唐翊似乎很累,放到床上沒一會就睡熟了。

顏冉竹在書房給他們三個人口授了一套內功心法之後就下樓要回去,出了大門開著車,由於是高峰期開走得很慢,但顏冉竹還是發現被人跟蹤了,一輛很普通的白色轎車不遠不近的跟著她的車,心裡納悶在這京城還沒呆幾天,除了朱偉明似乎也沒得罪什麼人,會是誰跟蹤她呢?

車繼續像蝸牛一樣前進著,顏冉竹打開導航儀看了一下地形,發現只要過了這個路口上了上了天橋往右拐是通往郊區的一段路,那裡周圍都是樹林,人煙比較稀少。

打定主意後,繼續悠閒的開著車,不一會綠燈亮了,車慢慢上了天橋,顏冉竹突然加快速度下了天橋朝右拐去,白色轎車緊緊的跟在後面,顏冉竹看周圍沒什麼車就把馬力加到了150,後面的轎車也跟著加快馬力,行駛了將近十五分鐘,顏冉竹突然一個急剎車,白色轎車的男人似是沒料到顏冉竹會突然停車,立刻緊急剎車,就在相差快一米的時候才停下來,輪胎在地面上劃出了深深的磨痕,還發出嘶嘶的響聲。

車裡的男人一頭磕在了方向盤上,顏冉竹悠然的走下車,敲了敲了黑色轎車的車門玻璃,似笑非笑的勾勾手指。

等了半天還不見人下車,顏冉竹一把打開車門把司機扯了出來甩在地上用腳踹了踹,笑眯眯的問道:“你是在追我的車呢?還是在追我的人呀?”

“顏小姐,你……你不要誤…。誤會,我沒有惡意。”躺在地上的人結結巴巴的說道。

顏冉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嗯,知道我姓顏,看來是在追我的人了?”

躺在地上的人趕緊點點頭。

“說吧,你是劫財還是劫色?”

“顏小姐你不要誤會,我什麼都不劫!”

“呃,你的意思是我不夠漂亮,還是嫌我沒錢?”

“我……我……”躺在地上的人一直我個不停。

“瞧你那點出息,連個話都說不利索還學人跟蹤?說吧,跟著我什麼事?”

“是我老闆想見你。”

“你老闆是誰?見我幹嘛?”

“我老伴是誰我不能告訴你,具體是什麼事我也不知道。”

“你簡直就是一個漿糊,一問三不知。還不起來帶路。”

躺在地上的人剛站起來,顏冉竹一把捏住他的下把就丟進了一顆藥丸,入口即化,男人吐了半天,毛也沒吐出來一根,緊張的問道:“你給我吃了什麼?”

“哈哈……給你吃了生孩子的藥,你要是敢有什麼花花腸子,明天就叫你下一窩小狗崽。”

“啊……”

“上車帶路,再廢話叫你現在就下小狗崽。”

磨磨蹭蹭的上了顏冉竹的車,在男人的指引下到了目的地,下了車顏冉竹才發現這個地方曾經來過,腦海中回憶了一下就想起來這個地方是她上次賭石的時候來過,難道說是上次的那個老頭想見她?目的是什麼呢?

男人走在前面,顏冉竹跟在後面,她本以為會進上次的那個小院,結果男人走進的卻是小院隔壁的院子。

硃紅色的大門,大門兩旁還有兩座石麒麟看家守院。

這個院子要比一般的四合院都大,還是目前少有的兩進院。一進院的中央是一個很大的花園,裡面種著各式各樣的鮮花,花園的兩旁有兩排房屋。

到了二進院,男人停下回頭說道:“顏小姐,請你稍等一下,我進去請示一下。”

顏冉竹點點頭,開始環視四周觀察著院子裡的一草一木,這二進院裡雕樑畫閣,佳木蘢蔥,奇花爛漫,地上幾片花瓣隨風無力地輕拂著地面,白牆青瓦,在夕陽的餘暉下,更為它蒙上了一層金邊,顯得神秘而莊嚴。

不會一男人就過來了:“顏小姐,請跟我來。”

跟隨著男人的腳步到了堂屋門口,男人打開門做了個請的動作之後就悄悄退下,進門之後就看見一個男人負手而立背對著門,身形挺拔,寬肩、細腰、窄臀,黃金比例般的倒三角身材,只一個背影就可以預見正面會是如何的絕色風姿。

顏冉竹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只是看著男人的背影也不說話,氣氛沉默了半響。

男人終究忍不住轉過身望向顏冉竹,顏冉竹看著不禁有些痴了,世上有些人也許不需要任何姿態,也能成就一場驚鴻。

只見那人俊美絕倫,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顏冉竹等待著男人開口,卻等來一道凌厲的掌風,在心裡呼了一聲,果然是美人有毒,越美越毒!

一低頭閃過掌風,閃電般的一個連環腿襲向男人的下盤……瞬間兩人已過了十幾招,越打顏冉竹就越覺得這個男人的招式熟悉,細想原來是龍吟策第四層裡的招式,很久沒遇到過好的對手了,不打白不打!

顏冉竹把招式也轉換為龍吟策裡的招式,總是能提前一步制住對方,換了招式後又恍然過了幾十招,男人的出手招招凌厲卻不帶絲毫殺氣,彷彿只為了試探她。

這個人為何會龍吟策裡的招式,但似乎只練到了第五層,招式狠辣卻不帶殺氣,顏冉竹一個虛招制住了對方,輕佻的捏住男人的下巴,淫笑道:“美人,你把我請來不會就是為了給你練手吧?最起碼也讓姐吃飽了再打,哎,現在的美人越來越不懂禮貌,不懂尊老了!”

男人臉上閃過一絲紅暈,輕輕掙脫被顏冉竹鉗住的下巴,神色恭敬的單膝跪在地上。

這一跪可把顏冉竹給驚了一跳,心裡腹誹,打不過也不用跪我啊?讓美人跪在地上真還不好意思呢!

剛打算調侃兩句,就聽男人說道:“屬下納蘭墨,拜見主上,請主上原諒屬下剛才的不敬。”

“你……你說什麼?你叫我主上?”咦,亡靈殿的勢力還沒發展到京城來,更沒人會龍吟策上第四層的招式,這個人是誰?

“屬下納蘭墨,拜見主上。”跪在地上的人又認真的重複了一遍。

千萬種想法從腦中閃現,顏冉竹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冷冽,像霧一般的琥珀色眸子布上了一層淡淡的殺氣,清冷低沉道:“何為屬下?何為主上?”

“屬下是龍門第三十七代弟子,現在的代理門主。”

“那為何叫我主上?”

“您就是龍門的門主。”

“你說我是龍門的門主,你不會認錯了人吧?”

“主上,屬下以及龍門每一代的代理門主和長老,已經尋找了您很久很久了,今天終於找到您了。”

“找我?我壓根就沒聽說過什麼龍門,也沒見過你,你肯定是找錯人了。”顏冉竹眼中的殺氣也隨著答案慢慢散去。

納蘭墨依舊跪在地上,神色認真的解釋道:“主上,您就是我們要尋找的人,龍門每代的代理門主和長老已經找了您差不多上千年……”

“等等,你說找了上千年,你當我是千年老妖還是長生不老的神仙了?”顏冉竹一聽找了上千年,差點一蹦子跳起來。

“這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龍門每代的代理門主和長老主要職責就是尋找門主您,這是代代相傳的職責。”

顏冉竹蹙眉想了一會,才問道:“那你憑什麼認定我就是你們的門主?”

“屬下剛才出招就是為了確定您是不是門主。”

“哦?說說你是怎麼確定的?還有你起來回話吧!”顏冉竹眼裡閃現著好奇。

納蘭墨站起身回道:“龍門的十大長老和屬下練龍吟策最多也只能練到第五層,但在這個世上能破解和制住我們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龍門的門主,剛才屬下見主上也用了龍吟策裡的招式,顯然已經在五層之上,所以屬下才敢肯定您就是主上。”

“嗯,原來是這樣。那你是怎麼找到我的?”顏冉竹點點頭又問道。

“主上,您還記得那天你以物換物,換走的那個玉麒麟嗎?”

“嗯,記得。”

“那個玉麒麟是虹光璃玉,但又不同於其它的虹光璃玉,能看到玉麒麟裡的虹光除非是練了龍吟策,而且必須在七層以上才能看到裡面的虹光。”

“那為什麼還要以物換物?”

“讓您賭石只是一個附加條件,您的功力只要在七層以上,在三塊毛料裡出玉不是難事!”

顏冉竹深邃的眸子望著納蘭墨,語氣不善道:“哼哼……不會只是一個附加條件這麼簡單吧?”

“這……這個是為了……”納蘭墨面色有些發囧的吱吱唔唔。

顏冉竹釋放出三成威壓,空氣中瞬間流動著陣陣寒氣,但轉眼一想納蘭墨的功力已到第五層,三成威壓變成了七成威壓,房間裡頓時寒氣逼人,有種令人窒息的壓迫,納蘭墨“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納蘭墨臉色漲紅,呼吸急促的喊道:“主……主上……”

顏冉竹看著納蘭墨的反應很滿意,慢慢收回了威壓,神色冷冽的瞧著納蘭墨一言不發。

跪在地上喘息了半天,納蘭墨才恢復了氣息,趕緊恭敬的說道:“主上,讓您賭石其實沒有別的意思,龍門最盈利的產業就是賭石,我想著如果找到了您,又可以出玉,龍門就多了一筆收入。”

顏冉竹一聽心裡啞然失笑,半天是為了這個原因。一轉身坐在椅子上:“龍門現在很缺錢?”

“不缺錢,反正錢永遠是不會嫌多的,屬下這也是在給主上創造財富。”

“嗯?你說是在幫我創造財富?”邊說邊低下身細細打量著納蘭墨的臉,眼裡閃過一絲狡黠,遂又捏住納蘭墨的下巴,低笑著說道:“瞧瞧這小臉蛋多水嫩,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

納蘭墨很想掙脫被顏冉竹鉗著的下巴,奈何顏冉竹的小手就像手鉗子一樣,把他的下巴鉗的死死地,臉上從剛開始閃過的一絲紅暈逐漸染成了通紅,心裡言語著,誰不是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如果不是那還不成了怪物。

顏冉竹神色認真的看著納蘭墨卻戲謔道:“我打算在京城開一家夜店,你要是真心給我創造財富,那我把你送去當頭牌,就憑你這小臉蛋和身材保證能給我創造更大的財富,你說怎麼樣?”

“主上,是屬下的錯,屬下不該沒經過您同意就用卑鄙的手法讓您賭石,主上,我錯了,我願意去領罰。”納蘭墨低垂著眼眸,心裡疑惑難道給主上掙錢也錯了?主上的心思可真難揣摩!

顏冉竹鬆開了納蘭墨的下巴,瞥了一眼:“你這會心裡是在嘀咕,難道給我掙錢也錯了吧?”

納蘭墨吃驚的看著顏冉竹,主上難道會讀心術還是心理透視?

“不要用你的那些小心思來揣摩我,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利用,不管你是處於善意或者其他目的,利用我或者意圖傷害我的人最後都被我做成了人彘,要麼就是生不如死,希望你這是最後一次,你可明白了?”

納蘭墨的額頭上不知何時開始滲出了細細的密汗,後背有些發涼,聽完後趕緊回答道:“屬下明白了。”

“嗯,現在起來回話,給我說說龍門的具體情況。”

“是。”納蘭墨站起身緩緩說道:“龍門現在有十位長老,八位堂主,八堂分為:龍商堂、龍武堂、龍隱堂、龍治堂、龍醫堂、龍研堂、龍器堂、龍衛堂……”神色恭謹的詳細介紹著。

聽完納蘭墨的介紹,顏冉竹心裡一直有個疑惑,這龍門的存在差不多快千年了,經過了這麼多代的長老或者代理門主難道沒有一個人篡權奪位,把龍門據為己有?

在納蘭墨的眼中看到只是一片清澈,連一絲陰霾都沒有,於是疑惑的問道:“這龍門已經存在了快千年,難道這中間從來沒有一個人想把龍門據為己有?”

“從第一代的長老和代理門主開始,龍吟策裡的武功只能傳給嫡系,而且第一代的主上給所有的長老和代理門主下了咒,如有人敢有叛逆之心,就會五臟爆裂、七竅穿孔而亡,他的後代也會如此,曾經有人以身試法,結果真的就五臟爆裂、七竅穿孔而亡。”

“哦,原來是這樣。行了,今天就說到這,你還不去準備飯菜,是打算把我餓死在這,你好繼續當門主?”

納蘭墨一聽這話嚇了一跳,趕忙說道:“主上,您可不要冤枉我啊,我從來就沒有過非分之想。”

“哼,你到現在都不給我準備飯菜,這是事實,難道你還要狡辯?”顏冉竹陰惻惻的瞄著納蘭墨。

“屬下這就去叫人準備飯菜。”納蘭墨一看顏冉竹那陰惻惻的眼神,就感覺全身打哆嗦,說完就像飛毛腿一樣的衝出了房門。

出去還沒幾秒鐘就看見納蘭墨又返了回來,恭敬地問道:“主上,不知您喜歡吃什麼?”

忙活了一下午,前面又消耗了體力,這會顏冉竹又餓又累,斜靠在椅子上懶洋洋的說道:“口味弄清點一點就成,任何菜裡、湯裡都不要放蔥和香菜。”

“是。”一眨眼納蘭墨就不見了人影。

稍過了一會,納蘭墨端了一杯沏好的熱茶進來:“主上,您先喝點茶,飯菜一會就好。”

顏冉竹接過差別打開杯蓋一聞點點頭道:“嗯,上好的西湖龍井,不錯!不過以後最好還是泡鐵觀音或者春尖給我。”

納蘭墨疑惑不解的看著顏冉竹問道:“主上,春尖是什麼茶?我怎麼沒聽說過?”

“春尖一種屬於綠茶系列的茶,一般出產在西北少數民族地區,這個茶可以敗火、刮油,尤其是在吃了油膩的食物之後喝最好,總的來說就是具有保健作用。”

“嗯,知道了,屬下明天就叫人去買回來。”納蘭墨點點頭。

不一會三四個人端著飯菜送了進來,剛要準備吃飯手機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聞音梵打來的,接起電話清脆的說道:“小音音……嗯,我這還有事要處理,嗯……一會才回去,你不用等我,嗯……好,那我掛了。”

納蘭墨凝神聽著電話,但距離太遠,只能聽到電話裡是個男人的聲音,卻聽不清說什麼,但看到顏冉竹那時而溫柔,時而神采飛揚,不知為什麼心裡很不舒服,很想看看電話那頭的人是什麼模樣,慢慢的心裡有一種嫉妒的情緒在膨脹……

吃過晚飯後,顏冉竹詢問了許多關於龍門的事,徹底瞭解龍門的情況後,又交代納蘭墨一些事情後才開著車往別墅走。

一路上千萬個疑問在心底盤旋,這龍門的創始人究竟是誰?這龍門的門主和自己的師傅究竟是什麼關係……從納蘭墨的字裡行間顯然可以看出來他並不知道龍吟空間的存在,這個龍門勢力如此之大,究竟是怎樣的一個獨特存在?

顏冉竹的車剛到別墅門口,聞音梵就從門裡出來迎她,但看到顏冉竹停了車卻坐在車裡不下車,蹙著眉在思考什麼問題,聞音梵趕緊走到車跟前給顏冉竹拉開了車門,輕輕喊道:“主上……”

聽到聲音顏冉竹抬頭一看是聞音梵:“嗯,小音音。”下了車兩人走進了別墅裡面。

聞音梵沏了一杯淡淡的鐵觀音遞給顏冉竹,站在顏冉竹身後輕柔的給她捏著肩膀,低聲問道:“主上,今天有什麼事不開心嗎?”

“嗯?沒什麼事不開心,就是今天遇到了一怪事,令我百思不得其解。”顏冉竹蹙著眉。

聞音梵迷惑的眨眨眼:“什麼事能令主上百思不得其解啊?”

“一件天上掉餡餅的事!”

聞音梵一聽樂了,低笑著說道:“天上掉餡餅還不好啊?”

“天上掉餡餅當然是好事,就怕這個餡餅是有毒的,一下毒死倒也罷了,就怕毒個半死不活,成了個一級殘廢。再說了這世上有白吃的午餐嗎?”顏冉竹鄙視的瞅了瞅聞音梵。

“呃,主上說了半天您還沒說到底是什麼事呢!”

“有一個勢力龐大的組織竟然要認我為主,說我是他們的主上。”

聞音梵……低頭思索了一陣,想不出個所以然:“主上您說詳細點。”

“我從唐家出來發現有人跟蹤我,後來我就和這個人一起到了我們上次去賭石隔壁的那個院子,見到了一個人,自稱納蘭墨,是龍門的代理門主,他告訴我,我是他們的主上,剛開始一聽他叫我主上,我還差點以為是我亡靈殿的人呢。最奇怪的就是他也會龍吟策裡的武功,而且還說找了我差不多近千年,你說難道我是黑山老妖?”

“哈哈哈……黑山老妖?主上您咋不說您是天山童姥,那我就是逍遙子,嘿嘿……”

顏冉竹忽然站起身朝著聞音梵的腦門敲了一個毛栗子,陰陽怪氣地說道:“小音音,膽子肥了昂?敢拐著彎給我做師傅了?”

“主上,您肯定記錯劇情了,天山童姥是逍遙子的師傅,逍遙子一直暗戀著天山童姥,天天祈盼著來一場驚天動地的師徒之戀。”

“哦?這麼說你是熟記劇情了?你很喜歡天山童姥這個角色了?要不要我把你變成天山童姥,好讓你找個逍遙子來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戀愛啊?”說完作勢去抓聞音梵。

聞音梵看見顏冉竹的魔爪伸向自己,連忙一飛跳躍退到樓梯口:“主上,夜深了,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泡在溫暖的水裡,顏冉竹懶洋洋的閉上眼,一個人泡多沒意思,嗯……“小音音,小音音……”

聽到顏冉竹的呼喊,聞音梵趕忙衝進衛生間,看見顏冉竹整個身子浸在浴缸裡,就蹲在浴缸邊靜靜凝視著顏冉竹。

熱氣燻騰的薄薄水霧裡顏冉竹纖細玲瓏的身影躺在那裡,雙眼魅惑,兩頰泛著桃粉,烏黑的長髮鋪散在浴缸邊上,透過薄霧看到隱藏在水裡的誘人,不由自主的“咕嘟”嚥了一下口水,趕忙掩飾自己的失態道:“主上,怎麼了?”

聞音梵的話音剛落,顏冉竹一把就把聞音梵拽進了浴缸裡,掉進浴缸的聞音梵頓時成了落湯雞,薄薄的睡衣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男性無比性感的健壯胸膛,下身的睡褲也緊緊貼在腿上,看到大腿根處的旖旎風光,令人無限遐想,不禁想入非非……

顏冉竹琥珀色的眸子裡閃爍著情慾的光芒,像只發威的小老虎,三下五除二就扒光了聞音梵身上束縛,小手不停的在聞音梵身上游走,一路遊移到大腿根處……緊握著……揉搓著…。魅惑輕佻的開口道:“美人,你不知道大爺我喜歡鴛鴦浴嗎?”

聞音梵沒想到顏冉竹叫他進來就是為了洗鴛鴦浴,被顏冉竹緊握著那裡,聞音梵的身體繃直,連呼吸都急促不穩,眼神漸漸變得迷離,一隻手緊緊摟住顏冉竹的小蠻腰,另一隻手也不停的到處遊走,指尖劃過顏冉竹溼滑、細膩的肌膚,引來顏冉竹的一陣輕顫“嗯…。”

顏冉竹的一聲低吟,令聞音梵已無法滿足於現狀,抱起顏冉竹的身子很快合二為一,浴室裡一陣低吟、一聲聲低吼,一室旖旎……

時間在旖旎中很快溜走,伴隨著聞音梵的一聲悶騰騰的低吼,兩個人同時癱軟在浴缸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忽然顏冉竹用手指戳了戳聞音梵:“小音音你聽,好像是我的手機響了,大半夜是誰啊?”

聞音梵趕忙起身圍上浴巾:“嗯,我去拿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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