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妾成群GL 12第十二回
12第十二回
不由自主的,沈天福緩緩的伸出左手,將李秀兒耳畔的一縷如墨青絲捻在手中,指間髮絲涼而滑,觸感極為舒適。微微低頭,沈天福嗅了嗅繞在指間李秀兒的那縷青絲,一股子茉莉花香帶著涼意從鼻間幽幽的浸入,仿若身在清涼月色下長滿茉莉花的幽谷,只想跋涉而前,一探芳源。
沈天福鬆開撐著頭的右手,低首循著指間青絲一路而上,來到李秀兒耳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道,“果然是這裡更香。”
原來李秀兒在孃家時便極愛用茉莉花調製的胭脂花粉頭油,數年來成了習慣。久而久之,身體髮膚中都沁入了這一股子茉莉花味道。如今就算梳洗了,這股子味道仍在,只不過異常淡雅。
恰巧沈天福慣在風月場中混,而風月場中的女子所用的胭脂花粉顯然味道要濃郁得多。如今一聞到自己枕邊李秀兒的香味,倒覺得清爽。
再看一看那縷青絲旁邊的瑩白的耳珠,殊為小巧而圓潤。耳後頸下雪白的肌膚因為那淡雅的茉莉花香的原因,更覺細膩,好似透著一股股暖香。
而此刻的李秀兒留意到自己的官人嗅著自己耳畔的一縷髮絲湊到了自己耳邊,早已是心跳如鼓,粉腮染紅。正緊張不已之時,突覺一個溫熱的唇含住了自己的耳珠,輕輕的吮吸著,間或呵出一口熱氣直直的鑽入自己的耳廓。
被這熱氣激著,李秀兒不禁“嚶嚀”出聲,口中顫顫的喊了聲,“官人……”
“娘子……”沈天福在李秀兒耳邊低低喚她,聲音極為溫柔暗啞,彷彿訴說著某種情愫。李秀兒聽在耳中,只覺身子都酥了半邊。
沈天福從李秀兒耳後雪白的頸項上一路嗅一路吮吸著來到其下巴尖。然後搬轉李秀兒的身子,讓她面對自己。李秀兒仍是雙眸下垂,滿面緋紅,不敢看自己的官人。
在燈下看含羞垂眸的李秀兒,原來她竟然長得這般清麗脫俗,沈天福不覺心中頓生憐惜喜歡之心。於是沈天福湊唇黏上了李秀兒粉嫩的唇瓣,輾轉吮吸,舌尖啟開李秀兒的貝齒,探進去挑逗裹挾著李秀兒的香舌。
李秀兒哪曾想到今日的官人對自己格外的溫柔纏綿,一時間只覺意亂情迷,身熱體顫。
暈黃的燈光下,紅紗帳中,沈天福側身一邊溫柔的與李秀兒舌尖纏繞在一處,一邊伸出左手撫上了李秀兒光潔的後背,圓潤的香肩,再到高挺的胸前……
“官人……奴家快撐不住了……嗯……嗯……”李秀兒赤/裸著身子趴在沈天福身上,兩手撐在沈天福頭邊,拖著令人心顫的尾音說道。
說起來自家的官人還真是讓李秀兒覺得害羞不已,竟然脫了自己的抹胸並中衣讓她趴在身上,而官人卻在她身下捧著她的胸揉捏,又是品砸又是舔舐。刺激得李秀兒簡直要眩暈過去。
沈天福此刻卻是覺得極為舒服受用,舌尖品嚐著香膩的自家娘子秀兒的酥胸,掌中入手處皆是滑膩與柔軟,耳中不時傳來李秀兒令人心悸的嬌吟,委實讓沈天福心醉神迷……
掌控住李秀兒的纖細的腰身,將她的小小的玉足放在肩頭,沈天福壓了下去,手指在其腿間時緩時急,時輕時重的來回動作。房中響起一片水聲和喘息聲,還有李秀兒抑制不住的淺吟低唱。到最後情動時分,李秀兒直起了身子,環住了沈天福的頸項,滾燙的香腮貼在了沈天福發熱的臉頰,喃喃的抽著氣喊了聲,“官人……奴家好喜歡你……從一開始就喜歡……”話畢,身體抽搐著軟軟的倒了下去。
沈天福將李秀兒軟軟的身子放下,下床洗了手,擰了一塊巾帕上床替李秀兒擦拭腿間水漬。李秀兒慕地一驚,睜開迷離的眼,連忙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含羞連聲說,“官人,奴怎能讓你做這個,你先歇著,且讓奴家來……”說完,便將沈天福手中的巾帕搶了過去,下床披了件衣衫自去清洗擦拭。
等李秀兒忙完上床時,卻發現自家官人已經背對著自己呼呼的睡了過去。原本,李秀兒還想和自家官人說幾句話的,哪曾想這麼一會兒功夫沈天福卻已經睡著了。於是李秀兒慢慢的將抹胸和中衣穿好,躺到沈天福旁邊,再將床上的一床薄被蓋在自己和官人身上。
今夜雖有些累,但李秀兒此刻的心中卻是異常欣喜。自己嫁到沈家這麼多日子了,今天官人對自己終於溫柔相待,寵愛憐惜。一想到剛才和官人的那些恩愛場面,李秀兒還會害羞臉紅。前夜和官人春風初度時,疼痛遠多於歡愉,那一夜李秀兒覺得自己差一點就會死過去了,在沒有嫁過來之前,也聽那些拖兒帶女的婦人說過女子初夜時的疼痛,可是和官人的初次還是遠遠超過了李秀兒自己的想象。
每一個女子在初夜時都曾希望自己的夫君寵愛憐惜自己,李秀兒同樣如此。前夜官人粗暴的要了她的身子,雖然她慶幸自己真正成為了沈家的息婦,官人的娘子,但在她內心深處仍然是有一些悲傷。
不過,今夜卻將前夜的那些悲傷都沖刷了去。今夜,李秀兒只感覺到了一浪一浪的讓她銷魂的歡愉,終於體會到了一個女子被夫君寵愛的滋味。真正的銷魂蝕骨也不過如此吧。
側過身,李秀兒看著官人身著白色薄綢短襦,只覺得他背脊瘦而寬。於是悄悄的貼了過去,又怕官人覺得熱,只敢將半邊臉輕輕的挨著他後背,閉上眼,李秀兒唇角微彎,心情頗好的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沈天福醒來時,看看枕邊,如往常一樣的空空的。而從廚間傳來了娘子李秀兒燒水做飯的聲音。想起昨夜和李秀兒的那一番歡愛,沈天富勾唇笑笑,心想孃親給自己娶的這一房娘子委實還不錯,溫柔賢淑,貌美如花不說,針指女工,上灶刷鍋,樣樣都行。在房中也是讓自己很受用。也許就像孃親所說的那樣,日子久了,興許她能拴住自己的一顆不安分的心也未為可知。
一想到“拴住”這兩個字,沈天福立刻在心中升起了抵制的心。想一想那春花院中的蘭香,還有勾欄中的小月兒,她的心中一霎時就酥軟掉了一大塊。她喜歡閱盡天下春/色,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在這一點上,她和天下間的男子沒有兩樣。
想起前幾天答應蘭香的事,沈天福坐了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想著今日要去尋幾個牙人將買幾個廝兒使女的事說定,再去看看宅子中需要添置的一些箱籠,傢伙事,還有綢緞鋪中的事需要去看一看。待這些事做完,還得忙著闔家搬到那大宅中。估計將這些事辦完,前前後需要半月時間。到時候還有蘭香的事,小月兒的事。還要將綢緞鋪擴大,最好再尋一門掙錢的生意做一做,家業大了,自是需要多一些進項。
這麼一一想來,沈天福哪還能坐得住,忙忙的起來了,到門邊叫了聲,“娘子!”
李秀兒在廚間聽見沈天福喊她,立刻趕了來,挑簾子進屋,看見沈天福含笑問,“官人,叫奴家作甚?”
沈天福大大咧咧道,“快些替我梳洗,用過飯後,今日還有許多事要忙。”
“好,官人且坐,奴一會兒就來。”李秀兒說完又出去,不一會兒便又折回來,手中端了一銅盆熱湯,放進巾帕,沈天福走過去自洗了。
李秀兒見沈天福洗完,便拉著他的衣袖到自己的妝臺旁坐定,擺好菱花鏡,替沈天福解散發髻,重新梳好,再插上那枝並頭蓮瓣兒金簪。插金簪的時候,李秀兒心中咯噔了一下,那金簪的式樣一看便是女子所用,如今卻在自家官人頭上,想來一定是哪一位和自家官人相好的女子所贈。
這麼一想,本來因為昨夜官人溫柔的寵愛自己所帶來的滿心歡喜又一下子消散了去。菱花鏡裡,沈天福剛開始還看到自家娘子歡歡喜喜的替自己梳頭,到後來替自己插金簪的時候卻一下臉色黯淡了下去。略一思索,沈天福立刻便知道了根由所在。
於是沈天福轉過身,拉起了李秀兒的手柔聲道,“娘子,這是怎的了?還請娘子以後天天為我梳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