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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妾成群GL 21第二十一回

作者:東方句芒

21第二十一回

“娘子,你這是在繡甚麼……”沈天福悄悄走到李秀兒身後,彎下腰一面含笑柔聲在她耳邊問,一面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香肩。

李秀兒被沈天福這突然的出現嚇得“啊!”一聲,手中的針一偏,一下子扎到了捏著彩帛的左手食指上,一滴鮮紅的血珠瞬間從其指間冒出。沈天福一見趕忙繞到前面,蹲下身來將秀兒那隻染血的手指放到嘴中吮/吸。

一面吸一面嘴中含混問,“娘子,可還疼麼?”

沈天福這幾日不曾歸家,李秀兒心中委實有些傷心,又不好在面上太顯現出來。但再怎麼遮掩,看起來總還是鬱鬱寡歡。所以被婆婆沈氏輕易就看出來,說了前番那些話。回房後,便拿起一方彩帛做些針指女工消磨時間。

不曾想官人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委實將她唬了一大跳。一顆心嚇得“砰砰”亂跳,一時失了方寸,將手給扎破了。正要嗔怪官人時,誰知他竟把自己的手指拿起來放到他口中吮/吸起來。指尖上傳來又痛又麻的異樣的感覺,一霎時便讓秀兒紅透了香腮。

“官人……”李秀兒顫聲將自己被沈天福含住的手指往外一拉,沈天福握住被她拉出口的手指,抬起頭來不解的看著李秀兒問,“娘子,你這是?”復又看見粉臉染紅的自家娘子,立刻明白過來李秀兒為甚害羞。

心中愛她那含羞帶俏的模樣,於是沈天福順勢將李秀兒打橫抱起,三兩步走到床榻邊,將李秀兒放到鴛枕上,抬手便去解李秀兒的薄羅衫。

李秀兒心中又羞又喜,趕緊握住沈天福的手低聲道,“官人,丫頭每還在外邊兒……”

沈天福卻略微有些喘息的說,“那又怎的……”

一面說一面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兩三下將李秀兒剝得赤/條/條的,愛/撫揉/捏起來……

“官人……饒了奴家罷……奴家委實承受不起了……嗯……”李秀兒抽著氣斷斷續續的嬌/聲說道。在洩了兩次身子後,誰曾想官人這一次又是讓她趴在枕上,從後面一面輕輕咬著她頸背部敏感到極處的肌膚,一隻手揉/捏挑/逗著胸前的雪丘,另一隻手在其腿間深深淺淺的律動……

“娘子……喜歡麼……”沈天福一面大力的動作,一面喘著氣拿言語撩/撥李秀兒。

李秀兒本來內裡已經在收縮,被沈天福這樣的言語一撩/撥,唇中逸出“唔……”的一聲嬌聲,即刻快美難言的抽搐著再次洩了身子,無力的趴了下去。

沈天福俯下身去,舌尖輕輕的舔舐著李秀兒背部細細的一層香汗,一徑到她耳邊,然後在她耳邊喘著氣低聲問,“娘子,可還好麼?”

良久方聽到李秀兒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幽幽的答,“官人,你真真是奴命中的剋星……”

沈天福聞言從李秀兒背上下來,躺到旁邊的另一隻鴛枕上,拿袖子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仰躺著問,“娘子,為甚這麼說?”

李秀兒側過頭看著躺在一邊的沈天福痴痴的道,“這一世,奴的身子,奴的魂兒,只認定了官人一人……旁的人,再不能夠……”

聽到李秀兒發自肺腑的這一句話,沈天福霍然轉頭看向娘子李秀兒,一霎時心中充滿了溫柔至極的情感,面上有些動容的說,“娘子,你對我如此……我卻……”

李秀兒見狀伸出纖纖素手,覆在了沈天福的唇上道,“官人,不必再說了,奴只要你心中始終有我,不管將來……奴也不怪你。”

“秀兒,你真好……我這一世定會好好待你……”沈天福喃喃著將李秀兒擁到了懷中。李秀兒伏在沈天福頸下,闔上秀目,深深的吸了一口官人身上傳來的混合著汗味與龍涎香的體味,心中俱是滿足與歡喜。

次日起來,沈天福同娘子秀兒一起去上房老孃沈氏處請安奉茶。沈氏看兩人坐下後,瞧瞧新婦秀兒一臉的□,便知昨夜二人定是又一番恩愛。再看看自己的孩兒,眉間也透出些舒爽的神色來。於是便微微一笑道,“你二人正該如此夫妻和睦,家道才能越發昌盛。”

停了停復又囑咐沈天福道,“我兒,想來你這幾日已將你那新開的生藥鋪子整飭好了罷?我有一事需得與你說。”

“娘,您有甚事但凡吩咐,孩兒不敢不遵。”沈天福看著沈氏恭敬的說道。

沈氏頓了頓方說,“從今日起,娘要你每晚必回家宿歇,不可讓息婦獨守空房。”

“這……”沈天福一聽委實沉吟不決。想想如今已經接出來的蘭香,哪裡捨得下她。若是每夜回了這西通御坊的宅子中,蘭香那裡又該如何打發?遲疑了半天,沈天福終於說,“娘,孩兒在外面做買賣,東奔西走,又要與朋友交結,難免有時候不能回來,還請孃親千萬作繞,恕我則個!”

彷彿早知曉沈天福會如此說,沈氏冷臉道,“你與朋友交結,有甚事不能白日做完,非得要留到夜間。想來,你夜間不回,不是去嫖院,便是去耍錢,你以為我老婆子人老便不知了麼?如今你已娶了一房美貌的娘子在房中,她對你知冷知熱,愛你敬你,你也一日大似一日,也該將你那不安分的性子收了些。好好兒的過些安穩日子為上。”

聽完老孃沈氏的話,沈天福默然,好一會兒方說,“娘,您教訓得是。但孩兒也有話要說。”

“哦,你甚話要說,只管說來。”沈氏看向沈天福,等他下文。旁邊坐著的李秀兒也轉過臉去看向官人沈天福,好奇他會說些甚麼。方才聽婆婆要官人每夜回宅中來,禁不住心中一陣歡喜。但隱約又覺得官人怕是不會輕易答應。果然後來官人婉拒了婆婆的要求。如今又聽官人有話要對婆婆說,自然是豎起耳朵,要聽官人到底怎樣說服婆婆。

只見沈天福拿起桌上的茶碗,淺淺喝了一口方緩緩道來,“娘,自小我與你跋涉千里來到這臨安府,至今已有九年。這九年中,我和你相依為命,也不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屈。孩兒一直將孃的教誨緊記心間。這世道,若是想過得好,自然是要舍卻一些才能得到一些。娘也知曉我舍了甚麼。”

“這兩三年開了彩帛綢緞鋪後,我每的日子一日好似一日起來。如今置了這宅子,又打開一個生藥鋪子做起了買賣。宅子中也是奴僕成行。這每日裡外都得需要銀子去開銷。孩兒若是不在外賺些銀錢,這一大家人難不成坐吃山空麼?”

“再說,任是誰,只要做買賣的人,不論大小買賣,都得與人交結。若是沒有了朋友,便沒有了門路。但凡與朋友交結,現今哪能避得了風月場所,酒肆賭坊。所以孃的話,孩兒不能全部遵循,只能儘量依孃的意思辦。我與秀兒乃是結髮夫妻,恩情深重,孩兒的心裡時時都有她在。孃親儘管放心,我必不會負了她。”

聽沈天福這一席話說完,沈氏半天沒有言語。深藏於心再也不想憶起的往事一幕幕似乎重又浮現在了眼前。

那一夜逃出了蘆葦蕩後,娘倆兒一路晝伏夜行,渴了喝些路旁泥坑裡的水,餓了挖些野地的野菜,或者山間酸澀的野果,好不容易渡過了黃河,往江南而來。

進入人煙稠密之地後便一路乞討,兩年後方來到這臨安府安定下來。沈氏替人縫補漿洗,沈天福年紀小小便撿柴去賣。又過了兩年,沈天福開始顯露出女孩兒的模樣來時,沈氏便讓她束胸,裝作男孩的樣子。說在這世道,裝作男孩兒不易受人欺侮,並讓她去酒肆茶坊中做活兒。

好容易又掙扎了幾年,沈天福大些後,又去倒騰些豬羊來賣,手中攢下些銀錢後,兩年前方開了那彩帛綢緞鋪子,兢兢業業的做了起來。

這許多年來,只不過是為了活下來,活得好一些。自家孩兒舍了甚麼,她自然知曉。就算想要再去拾起怕是也拾不起來了。這麼一想,沈氏便覺得是自己欠了孩兒的,自己這當孃的沒本事,讓她受了這許多苦,讓她再也做不成一個女子。

“罷,罷,罷,由得她去吧……”沈氏微微閉目,搖了搖頭心中一陣抽痛,終還是決定放開自己的孩兒,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她恣意的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