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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妾成群GL 24第二十四回

作者:東方句芒

24第二十四回

“小冤家……奴……”蘭香喃喃出聲,只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了。因為病中身體未愈,和沈天福彼此舌尖糾纏,呼吸自然是不暢,再加上這一月多來著實想念眼前之人,一和他有些身體上的接觸,便立刻覺得全身發軟,一顆心似要從腔子裡跳出來了……

可恨小冤家還要使怪,舌尖在她口內百般挑逗她,一會兒若即若離,害她夠不著又舍不去,心中焦躁,一會兒又纏得她動彈不得,只被他裹挾了去,神魂飄蕩。小冤家手也不老實,竟自解開她羅衫,探進抹胸中去,手指在她峰尖上使壞,撩撥得那兩顆紅豆又硬又麻,連帶著腿間也一片淋漓……

蘭香伸出手去緊緊的環住壓在自己身上的沈天福,粉臉滾燙,口內喘息著含糊道,“小冤家,奴委實受不住了……要了奴罷……”此刻蘭香覺得自己下一刻即便要去死,也要和眼前之人縱慾尋歡。

沈天福稍稍分開,手上也停住了動作,看著身下意亂情迷的蘭香微微喘息道,“姐姐,你尚在病中,我怕你身子受不住……”

“你這可恨的小冤家!奴……嗚嗚……”蘭香語帶哭音,一面一隻粉拳在沈天福背上捶下去,“怕奴受不住,你還這般撩撥奴,可不是想讓奴難受死麼……”一面張口在沈天福肩膀上使勁兒咬下去。

“哎喲!”沈天福被蘭香這一口咬得痛呼出聲,連忙去推蘭香緊緊環住自己脖頸的手,哪裡知道蘭香不僅不鬆手,而且還不鬆口,只管死死的咬住他的肩膀。沈天福幾番掙扎不起來,於是趕忙求饒,“姐姐,饒了小可吧,我再也不敢了……”

過了好一會兒,蘭香才身子一軟,鬆了口,也鬆了手,沈天福趕忙坐起來。一面痛得齜牙咧嘴淚花兒也要掉下來,一面揉著自己被蘭香咬得火辣辣的肩膀道,“姐姐,你病還未愈,只該吃些素便罷,未曾想這會兒就要想吃肉,也忒心急了。”

蘭香聞言不由得“噗”的一聲笑出聲來,睜開迷離的水眸含情看著沈天福幽幽說道,“小冤家,別怪奴,才將委實被你弄得受不了,不上不下,難受死了,若不咬你那一口,奴也……洩不了身……這會兒方才覺得好多了,只怕病也去得差不多了……”

沈天福一聽不由得一愣,後又一笑,也忘了自己肩膀火辣辣的痛道,“只要姐姐舒服了,小可就算再被咬上幾口也樂意,就算是把我的肉與你吃了也情願。”

“你這小油嘴,一慣哄的奴歡喜,給奴看看,可是咬壞了?”蘭香一面說一面坐了起來,抬手便去拉沈天福的衣襟口。

誰知沈天福卻忙將蘭香的手一握道,“才將小可叫痛不過是哄姐姐開心作耍,不妨事的。”蘭香任由自己的手被沈天福握住,卻拿眼去盯著沈天福看,直看得沈天福心中一緊,面上也露出些不自然的神色來,“姐姐,可是我臉上有甚麼,卻只管盯著我看?”

蘭香默了一默,復又勾唇燦然一笑道,“奴還從未留心,小冤家生得竟是這般俊俏,怪不得奴只覺得魂兒也被你勾了去,成日家茶飯不思,只盼著你來奴身邊兒……”說著說著,將被沈天福握住的手抽了出來,兩隻手撫上沈天福臉頰,眼中一派春情脈脈,直看得沈天福的心也砰砰亂跳起來。

正心慌時,忽聽得閣樓的樓梯上似有急匆匆的腳步聲自下而上傳來,隨即便聽到小丫頭燕兒喊,“姐姐,不好了,蘭老爹他尋到這裡來了!”

本來還溫柔撫著沈天福臉頰的蘭香一聽即刻手一僵,臉上的春情也漸次退了下去,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臉的寒霜。

小燕兒上得樓來,直奔到蘭香床前,先看了沈天福一眼,後又看著蘭香低聲道,“蘭老爹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消息,竟然尋到了這裡。才將我下去生藥鋪中替姐姐拿明天的藥,誰知竟看到蘭老爹在生藥鋪子裡吵吵嚷嚷,說是要找姐姐你。鋪子中的夥計不讓他進來,他便在店中撒潑耍橫,並說若你不出來見他,他就要拿刀抹脖子死在這店中……”

“甚麼?”蘭香聽完身子氣得不由得發起抖來,這一激動,立刻便覺得眼前一黑,頭一暈,坐著的身子往後便倒。沈天福見狀趕忙搭手扶住,口中著急得問道,“姐姐,你這是怎的了?快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值當。有甚事只交給小可,小可替你去辦可好?”

蘭香靠在沈天福肩膀只不出聲。於是沈天福便轉臉問小丫頭燕兒道,“燕兒,你才將說得那蘭老爹可是姐姐的爹爹?姐姐為何一聽到她爹爹來了就氣成這樣?”

“回姐夫的話,是這樣的……”於是小丫頭燕兒便把蘭老爹和蘭香之間的糾葛和恩怨一五一十的對沈天福備細道來,最後說,“蘭老爹每次來見姐姐,除了要銀子,旁的再也不會。”

誰知沈天福聽完卻笑道,“卻原來如此,現如今你姐姐既跟了我,那麼她的爹爹如今便是我岳丈,我自該管顧於他。燕兒,你且照看著你姐姐,待我去瞧瞧我這位岳丈。”說完便欲起身,誰知蘭香卻將他一把拉住道,“奴這裡有點碎銀子,倒有幾兩,你且拿去打發他走罷。”說完,便去自己枕下一摸,摸出一方包裹著銀子的錦帕來,方欲遞到沈天福手裡。卻被沈天福一推,然後站起了身說,“姐姐,如今我就是你的官人了,你爹爹就是我岳丈,這銀錢上的事再不用你煩心。”

此話一出,蘭香禁不住又有些眼圈泛紅。沈天福便吩咐燕兒趕緊服侍蘭香睡下,並交待她好好臥床休息,自己下了樓往那前面生藥鋪門面中去。

到得生藥鋪門面中,果然見一個帶著一頂舊帽子,穿著一襲領口袖子都磨破了的灰藍布袍,腳上一雙鞋子前面也破了幾個洞的猥瑣的老年男子正被生藥鋪中夥計和小廝攔著,嘴中罵罵咧咧的欲往生藥鋪的後院中闖。

店鋪中夥計和小廝見東家沈天福出來了,怕沈天福責怪,便一齊發身吼,三四個人連拖帶拽的將那蘭老爹轟出了生藥鋪子。

蘭自新還欲往生藥鋪子中闖,卻見小廝慶兒趕出去便在那蘭自新臉上一巴掌打下去,口中斥罵道,“是哪裡來的老花子,再不走,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

沈天福見狀制止已來不及,便趕忙三兩步走出去喝住小廝慶兒,“賊奴才,放肆!誰讓你當街打人。還不快向這位老丈陪不是!”

小廝慶兒看沈沈天福出來,本欲在他跟前逞能表現一下,哪知道卻被沈天福斥責了一番,還讓他向那到生藥鋪中胡鬧的窮花子陪不是,慶兒委實有些想不通。但此刻家主吩咐了,他哪敢不聽。於是小廝慶兒只能訕訕的走到蘭自新跟前深深的作了個揖,口中道,“還清老丈饒恕則個。”

哪知蘭自新一看剛才打了他一巴掌的小廝被那生藥鋪子中走出來的小官人叫到自己跟前陪不是,立刻跳將起來,揮動手中巴掌朝著深深躬身下去的慶兒頭上重重拍下去,口中罵道,“我把你這小狗骨!”

小廝慶兒“哎喲”一聲,被這重重的一巴掌打得險些跌到地上,好容易穩住了身子,抬起頭來看著那蘭自新,眼中幾欲噴出火來,但一看家主沈天福對他揮了揮手,示意他退到一邊去,也只好將心中那一把熊熊燃燒的無名鬼火強自壓了下去,走到沈天福旁邊伺立在側。

沈天福笑眯眯的走上去對著蘭自新拱了拱手道,“老丈可是蘭老爹?”

蘭自新見面前站立的小官人看起來人物風流,頗有財勢的樣子,不敢怠慢便趕緊拱手回禮道,“在下正是蘭自新,敢問小官人是?”

“小可沈天福,正是這天福生藥鋪的東家。”沈天福答。

蘭自新一驚,“原來你就是帶走我孩兒的人,我只問你,我家孩兒現在何處,是生是死?”

沈天福聞言卻說,“老丈切勿著急,我每且去前面街角的周家酒肆喝上兩杯兒,邊喝邊談可好?”

蘭自新除了酷好賭博耍錢,也是個酒鬼,現今聽沈天福要請他喝酒,如何不肯。於是便屁顛屁顛的隨著沈天福往那周家酒肆而去,小廝慶兒跟在兩人身後,看著那蘭自新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痰在地上,心中不停罵他老狗骨,老殺才,老花子……

進得周家酒肆後,沈天福便吩咐酒保上了兩角酒,又要了四盤葷菜,四盤果品菜蔬。又殷勤的為蘭自新斟酒佈菜。蘭自新也不客氣,怕是一年半載沒吃過如此這般的豐盛酒餚了。於是蘭自新風捲殘雲般好一頓海吃海喝。

待得酒足飯飽後,沈天福才對他說,“你的孩兒因素日與我有些情意,所以前些日子我去院中時,聞聽得她不好,害了時疫,那老虔婆又要抬她出去任她自生自滅。我才將她接了出來,找郎中來替她瞧病,現如今養著,待她好了,我便讓老丈去瞧瞧她如何?”

“你是說我的孩兒現今還活著?”蘭自新聞言看著沈天福驚喜的問道。

沈天福點了點頭算是回答。蘭自新見狀不由得立刻離席站起來便欲往地上跪下去,嘴中道,“我蘭自新無以為報,只磕幾個頭謝小官人救我孩兒的大恩。”

“老丈,快別如此,小可受不起。”沈天福一邊說一邊也站了起來,扶住蘭自新要跪下去的身子,然後將他拉到椅子上重新坐下。復又從袖中的銀子包裡拿出一塊銀子來,約莫七八兩的樣子遞給蘭自新道,“老丈,這是你女兒託我叫給你的,說她現如今在病中不便見你,這銀子叫你拿去暫且過活,待她過些日子好了再與你相見,到那時再做打算。”

蘭自新忙歡天喜地的將銀子接了,嘴中對著沈天福稱謝不已。在他心中其實也有點兀自好奇,自己這孩兒難道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兒回來後知道疼自己的親爹爹了麼,往常死皮賴臉的去要,至多也給個五兩銀子頂天了,現如今一給就是七八兩,難不成是眼前這位小官人給的嗎?莫不是這小官人看上了自家孩兒?

這麼一想,蘭自新便偷偷的打量沈天福,想從沈天福臉上看出些甚麼來。哪裡知道沈天福此刻面上波瀾不驚,心中卻在想,此刻不便對蘭香的爹爹,自己的岳丈說些甚麼。況又知道這蘭自新的人品,怕自己和蘭香的事情沒有成,倒被這蘭自新說了出去或者以此相要挾,壞了事就不好了。

沈天福心中打定主意,等蘭香身子好了,請了眾朋友擺過酒,或者是等將蘭香接回宅子中後,再認蘭自新這岳丈。

“老丈,可還再要些酒菜麼?”沈天福笑著問蘭自新。

蘭自新擺擺手,“卻是已酒足飯飽,多謝小官人款待。”

“既如此,慶兒,去叫酒保來,問問多少銀子。”沈天福吩咐跟隨在身側的小廝慶兒。小廝慶兒忙忙的去了,不一會兒那酒保便隨著慶兒來至桌前,躬身笑道,“小官人,這些酒菜共需四錢銀子。”沈天福聞言便又從袖中銀子包內拿出一塊碎銀,上等子秤上秤了,卻是四錢六分,隨即便讓酒保又拿了些果品糕點包了,抵扣那六分銀子錢。隨即把這包果品糕點遞與蘭自新,讓他拿回家去吃。蘭自新接了,自是歡喜不已。

出得周家酒肆,沈天福看蘭自新衣衫襤褸,便又花了一兩銀子替他買了新衣新鞋帽,把個蘭自新喜得了不的,千恩萬謝的去了。

看看蘭自新去得遠了,沈天福便帶著小廝慶兒自回自家生藥鋪子。一路走一路對小廝慶兒說,“那老丈以後你見他時千萬恭敬些,他是你二孃的親爹爹,以後便是我的岳丈。”

小廝慶兒一聽忙問,“爹,但不知俺二孃可是在咱每生藥鋪子後面樓上那位養病的小娘子?”

沈天福聽後邊走邊笑,“你這小狗骨禿兒還算伶俐,切記,回去後不要與你大娘和夫人得知。”

慶兒趕忙應承,“爹,您且放一百二十個心,這外頭的事兒小的絕不會透露出一絲半點兒與宅內人知道。”

“好,你與我好好幹事,過兩年替你娶一房知冷知熱的娘子,放你外面去做個主管。”沈天福隨口一說。

小廝慶兒一聽馬上在沈天福身後跪了下去,“咚咚咚”瞌了三個頭道,“若得如此,爹,您便是小的再世父母,恩同再造,小的沒世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