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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妾成群GL 47第四十七回

作者:東方句芒

47第四十七回

“姐姐,丫頭每看著哩……”沈天福一面順從的被蘭香拉著走,一面在她身後嘀咕道。

蘭香頭也不回的將沈天福的手握得緊緊的往西廂房中拖,嘴中卻說,“怕她每怎的?那一夜你跑出去,又怕過誰?今日卻扭捏起來了。你可是這宅子裡的‘男子漢’,如何怕起底下人了?”

沈天福知她嗔怪自己,本想對她說,“底下人我如何會怕,我怕的卻是你……”這一句話。忍了忍,終沒敢說出來的。

蘭香拖著沈天福進了西廂房後,直拖進裡間床房,將門兒一關,便把沈天福往床榻上推,一面解開她的衣裳道,“小冤家,你這許多日子不回來,想死我了……”

沈天福笑,“姐姐,你看你急得……我既回來了,自然會好好陪你……”

忽地,蘭香停了下來,在沈天福的胸前衣襟上嗅了嗅,神色一冷,一把揪住她的襟口,直視著她問,“小冤家,你這十數日不回來,在外面可又是去眠花宿柳了?”

沈天福忙搖頭,“姐姐,我哪裡敢?”

“你還說你不敢,你這衣襟上明明有其她女子的脂粉味?大娘衣服上的是茉莉花味兒,奴身上的是蘭花香味兒,這味兒卻不是這兩樣……”蘭香語音中帶些哭聲的說,“好狠心的賊,出去這十數日便將奴拋閃了……”一面說一面背過身去在床榻邊坐著拿汗巾子抹淚兒。

沈天福一見先是心中有愧,後又因愛生憐,忙坐到蘭香背後擁住她道,“姐姐,委實是我該死,這十數日在外邊兒心裡不痛快,因此上與陳二哥等眾朋友去勾欄裡喝酒來著,少不得有些唱的相陪,故此身上沾上些脂粉兒……”

蘭香聽了便側臉貼住她臉頰抽泣著問,“果真只是聽曲兒來著,旁的再沒別的甚麼了麼?”

沈天福頓了頓,本想把小月兒的事備細說與她聽,但又怕她傷心。想來十數日沒有和她一起,今日正該歡歡喜喜的,於是便語氣肯定的道,“真只是聽曲兒,姐姐如何不信?”

蘭香聽她如此說便收了淚道,“奴今日便信了你,只是你衣裳上的味兒奴聞不慣,你又在外胡混了這許多日子,奴讓丫頭每熱下水來替你洗浴罷。”

沈天福低下頭聞了聞自己的襟口,倒是有一股汗味兒,旁的甚脂粉味倒是聞不出來,因心中有些愧意,今日便越發順著蘭香的意道,“既如此,便依姐姐,洗洗。”

於是蘭香便開了門,去叫丫頭和春紅將浴盆掇進房中來,又叫她每去掇水來,注了水,關了門,自己挽起袖子,讓沈天福脫了衣裳,自己替她洗澡。

想來沈天福與蘭香也算是早裸裎相對過了,可如這般由得蘭香將她脫得乾乾淨淨洗澡還是頭一回兒,沈天福不由得有些扭扭捏捏的,那臉被熱湯一蒸,不一時麵皮紅起來,倒像是紅臉關公一般。

蘭香見狀不由得偷笑出聲,於是那手替她洗的時候便故意使壞,在她胸前,腿間來回揉捏,撩撥。惹得沈天福一疊聲的求饒。誰料蘭香不依,沈天福便趁她不備,一把將她拖下水來,嘴中笑道,“姐姐,看你還使壞不?”

此時蘭香滿面水漬,泡在浴盆中,身上的衣衫盡皆溼了,呵呵笑著嗔怪她,“怪強盜,只管來欺負奴。”

沈天福湊過去,脫她的衣衫,嘴中柔聲道,“姐姐,我每一起洗可好……”

蘭香抹了抹臉上的水漬,伸出春阡一樣的手在沈天福額間一點,水眸含情,回嗔作喜道,“怪貨,奴還不知你那一點心思……”

於是兩人同浴蘭湯,共效魚水之歡。一時事畢,便起來揩抹身體乾淨,撤去浴盆,穿上衣衫,上床安放小桌兒,吩咐丫頭每去端來果酌飲酒。

兩人在燈下一面飲酒一面說些閒話兒,蘭香便問,“小冤家,那一夜你去她房中,如何半夜裡起來恰似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你和她到底怎的了?”

沈天福端起酒鍾淺淺喝了一口方長嘆了口氣道,“唉,她對我說,想要一個孩兒……”

“就為這?你便跑出去這許久不回來,奴這心自你出去後便一直吊著沒放下來,吃甚茶飯都覺嘴裡沒味兒,夜裡便想你這時到底在做甚。那一日,攛掇婆婆讓永安來尋你,誰知永安帶話回來說你竟是不願意回來,去大娘房中問,她也不說。倒把奴急得了不的,你若再不回來,奴便不顧臉皮也要出來尋你了。”蘭香絮叨著說了一大篇。

沈天福將酒鍾放下,伸出手去握住蘭香的一隻手微微一笑道,“難為姐姐如此牽掛我,是我一時想不開,不痛快才……”

蘭香挪過去靠到她肩膀低聲道,“你心裡的苦,奴也能想到一二,如今這個世道,女子要如男子一般在外行走,養家餬口委實不易。況你又愛慕女子,若是那不知情的女子也愛慕你,如大娘一般,自然是想與你有個孩兒,過平常百姓的正經日子。你又是絕不可能與她孩兒的,這不上不下,非男非女,定是讓你難堪了罷。”

沈天福擁住蘭香,拍一拍她肩膀,在她發上輕輕一吻,聲音中滿是憧憬的說道,“我真想有一日離了這臨安,離了這大宅,金銀,鋪子,奴僕,娘子,孃親,隻身過些兒吟風弄月的日子,哪怕閒散半日也好。”

蘭香聞言從沈天福肩上抬起頭來,默然看了她半響道,“若是有那一日,切勿舍了奴家。即便你舍了奴家,奴走遍這天下也要來尋你。你可曾記得,奴那一夜與你說的話,這一世奴是你的,你也是奴的,奴絕不會鬆了手去……”

沈天福回過神來,哈哈一笑道,“姐姐,我與你說笑罷了,你如何當真起來了。似我這等眼裡只有金銀美色的蠢人,又豈能放開手去一日。你說是與不是?”

蘭香看她笑得燦然,也勾唇一笑,笑著笑著,眼底卻隱約有晶瑩在旋轉。

兩人舉鍾復飲,到醉時,也不知誰嘴中反覆念道,“……更盡一杯酒,歌一闕。嘆人生,最難歡聚易離別……”

羿日,沈天福起來,蘭香服侍她洗漱,吃罷早飯。送她出來。先是兩人一起去東廂房瞧了瞧李秀兒。見她今日氣色已比昨日好了許多。沈天福便說,“待我出去,讓永安拿帖子去請胡太醫今日來與你診脈,抓幾副藥與你煎來吃了,好生將養著,過些日子便能好了。”話畢,又囑咐蘭香時不時到李秀兒房中與她說些笑話兒,她心裡高興了,病亦好得快些。見蘭香應了,沈天福方從宅子裡出來。

到得大門邊兒時,小廝慶兒早將馬備好,趕著上來與她磕了頭,嘴中道,“有日子沒有伺候爹了,小的骨頭都鬆散了。”

沈天福聞言將手中馬鞭在他背上輕輕一抽笑道,“我看你這小狗骨需得我收拾收拾方能好了,你且起來罷,今日我有些事需得你去替我辦。”

慶兒趕忙從地上爬起來問,“敢問爹是何事需小的去辦?小的定辦得妥帖,管保爹滿意。”

沈天福不語,翻身上馬,一溜煙兒去了。小廝慶兒趕忙上馬,拍馬去追沈天福。

轉過幾條街,沈天福方勒住馬,待小廝慶兒到跟前也停住了,方從袖中銀子包兒裡拿出一錠五十兩銀遞到他跟前道,“慶兒你把這銀子去,先去牙嫂林氏處買一個丫頭,一個小廝並一個廚下燒湯做飯的婦人,領到杏花巷後邊兒以前你二孃住的宅子裡去。落後再僱頂轎子去槐樹巷接那勾欄裡唱曲兒的小月兒,頭裡你也去過的那槐樹巷第二家,現如今她是我的外室,也是你三娘。剩下的銀子你便與你三娘,就說是我與她過日子的錢。”

慶兒將銀子接了,笑道,“爹,小的這就去接三娘。”

沈天福又摸出那杏花巷的鑰匙遞到慶兒手中,“這是杏花巷宅子的鑰匙,你且拿去。落後買了小廝丫頭底下人,去開了門兒,讓他每把宅子中好生收拾打掃,再去接你三娘。”

慶兒接了剛欲去,沈天福又叫住他道,“告訴你三娘一聲,今日讓她且去那宅子裡住著,過幾日我再去瞧她。你辦完事便到孝仁坊的解當鋪子裡尋我。”

“是,爹,那小的去了。”慶兒在馬上欠了欠聲回話道,見沈天福揮了揮手,方一拍馬自去了。

看小廝慶兒去得遠了,沈天福方勒轉馬頭,如往常一般,去彩帛鋪,生藥鋪中看了賬目,落後才到孝仁坊的解當鋪去。進了鋪子,鋪中主管夥計迎著到裡間屋裡坐下,蘭安去燒了茶捧了來與沈天福吃。

沈天福便問,“蘭安,你到這裡也已半月有餘,櫃上的事可曾熟悉些?”

蘭安忙躬身笑答,“姐夫,如今比剛來時好了許多。也能獨自上手,應付幾個客人了。”

沈天福一聽心下高興,便說,“果真我沒有看錯你,倒是個學做買賣兒的人。你姐姐若是知道了,指不定多歡喜哩。”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sen”童鞋的兩顆地雷,嫩實在太破費了:)

這兩天事情多,更得晚了些,親們見諒。

一如既往要花花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