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妾成群GL 6第六回

作者:東方句芒

6第六回

沈天福成親後數日才想起自己出海帶回來的那個大海蚌,於是便找來做首飾飾品的匠人名喚林五的看了看,看這大海蚌的殼能做些什麼樣的東西。林五仔細看了看方說,“從這海蚌殼上的紋路看,這海蚌怕是長了百年不止。它的殼如玳瑁一般,若仔細打磨了鑲嵌到首飾金釵上,倒也新鮮。”

林五這麼一說,沈天福心下不覺很是歡喜,“如此甚好,那我等一下將這海蚌殺了,命小廝將這海蚌殼送到你那裡,我再出金五十兩,銀一百兩,你替我做些鑲嵌著這海蚌殼的首飾出來,我自拿去販賣。工錢我自不會虧了你。”

首飾匠林五應了聲“好”,又和沈天福說了一會兒話自去了。等那林五走了,沈天福便去廚下尋了把尖刀,又讓李秀兒燒了一大鍋開水,用木桶盛了,倒進了那裝大海蚌的木盆中。

那大海蚌被開水一燙,自然是張開了閉得緊緊的兩扇殼,沈天福見狀便趕忙手持尖刀進去剜那海蚌肉。只幾下,便剜出數塊一尺來長的海蚌肉。不一會兒,那大海蚌便不能動彈了。

沈天福手中握著那海蚌肉,突然覺得手中的海蚌肉摸上去凹凸不平。於是沈天福便將那海蚌肉隨手放在地上,拿刀把那凹凸不平的地方割開。

“咦?這是甚東西?”沈天福一邊好奇道,一邊將那割開的海蚌肉中的圓圓的如龍眼大小的東西用手指捻了起來看。仔細的擦乾淨上面的汙濁的液體,沈天福突然兩眼放光,只見那龍眼大小的圓珠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晃得人睜不開眼。

沈天福高興得跳了起來,興奮得哈哈大笑。站在旁邊的沈氏和李秀兒面面相覷,不明所以。等到沈天福笑夠了,沈氏方問,“小猴兒,你笑甚麼?甚事值得你這麼高興?”

“娘,我們有錢了,這一下,我們是真正的發達了!”沈天福看著沈氏激動不已的說道。看沈氏和李秀兒還是不明白的樣子,沈天福將那顆龍眼大的泛著寶光的珠子遞到兩人面前道,“你每看,這個是珍珠,而且是海珠。這麼大的海珠只有深海里的海蚌吸食月之精華數十年才能形成。這樣的珠子每一顆都價值千金。”

“啊!”沈氏和李秀兒聞言不由得驚呼出聲,目不轉睛的盯著沈天福手中那顆龍眼大的珠子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

沈天福說完,將那顆龍眼大的海珠小心的收到懷中,又讓李秀兒去端來一個小木盆,在小木盆中倒入清水。然後自己蹲在那大海蚌邊,仔細的將那大海蚌的肉一一割開,然後將那些大大小小的海珠全部剜出來放入盛著清水的小木盆中。

直忙了一個時辰,沈天福才將那大海蚌的肉清理乾淨。又讓李秀兒用清水把大海蚌的殼沖洗晾乾,等明日喚店中小廝前來將這海蚌殼送到那首飾匠人林五那裡去做成首飾。

這裡沈天福把從那大海蚌肉中挖出的大大小小海珠清洗擦乾,數了數竟然超過了百顆。鴿蛋大的一顆,龍眼大的有二十六顆,拇指大的有三十八顆,另外還有五十七顆稍小些的。

沈天福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出去走海返貨買回來個大海蚌,竟然帶來了如此驚人的一筆橫財。單是將那小一些的五十七顆海珠賣出,也足夠置一座像樣的院落,再開上兩家綢緞鋪了。

壓抑住心中的狂喜,沈天福向沈氏要了三個首飾盒,將那五十七顆稍小些的海珠裝進其中一個盒子,另外的龍眼大的和鴿蛋大的海珠裝到一處,拇指大的海珠另外裝盒。做完這些,沈天福便交待沈氏將那兩個裝大海珠的首飾盒收好,閉好門戶。自己袖了那一盒子小海珠出門而去。

一連好幾日,沈天福都早出晚歸。李秀兒不時可以看見天福綢緞鋪中的小廝永安和興兒隨著沈天福抬著沉重的箱子進入沈氏的房中。如此五六日後,沈家才安靜下來,李秀兒只覺得婆婆沈氏的臉是一天比一天喜慶,氣色好。想想也難怪,定是自己的官人將那些海珠換了銀子抬到了婆婆房中吧。

這幾日,雖然他晚間進房後仍然是獨自一人睡去,但明顯的因為心情好的原因會和顏悅色的和自己說上一兩句話。僅僅是這樣,李秀兒也會覺得開心不已。

自從進沈家門後,除了第三天官人陪自己回門看爹爹時應景說過幾句話,平日兩人從未說過多餘的話。總是李秀兒盛好飯遞過去,沈天福接過便吃。洗臉水打好,擰好洗臉巾帕遞過去沈天福便洗。晚間端去洗腳水,待沈天福洗過後,替他擦乾淨腳,他便上床睡覺。這樣的日子李秀兒覺得過得很委屈。

在李秀兒心中,她一直認為是自己還有甚麼地方做得不好,官人才會不喜歡她,對她冷淡。一想到成親後差不多半月了,沈天福連手都沒有碰過她一下,她就難過得想哭。想一想自己以前都被左鄰右舍誇讚貌美如花,為甚在自家官人眼裡卻是如此不堪。

這一晚,半夜時分,李秀兒躺在床上猶在慼慼然思來想去,忽聽得門外拍門聲響起。晚間,沈天福並沒有回來吃飯,想是在外面和朋友喝酒去了因此晚歸吧。李秀兒也聽婆婆沈氏說過,說自家官人成親前常常在外面喝酒耍錢,半夜三更才回家。不過,兩人成親後,這還是沈天福第一次晚歸。

李秀兒起床,點起一盞油燈拿到手上,走到外間將門開了。果然看到沈天福醉醺醺的倚在門邊,口中還在嘟囔著甚麼。李秀兒趕緊上前攙扶著沈天福進門,轉過身將門關了,一步一步的將半靠在自己身上的沈天福扶到了床上躺下。又去打了些水來替沈天福擦乾淨臉和手,伸出手李秀兒正欲去解沈天福的腰帶,替他脫去外袍時,冷不妨卻被沈天福一把抓住了手。

“你是……誰?要……做甚麼?”沈天福睜開了醉意朦朧的眼看著李秀兒問。

李秀兒心中一驚,但卻沒有抽出被沈天福握住的手,相反的她還覺得有些欣喜和害羞,於是只見李秀兒含羞低首說道,“官人,奴家秀兒……”

“月兒……”沈天福喃喃念著,忽然手上一用勁兒,便把李秀兒拉了下來。李秀兒腳下不穩,跌到了沈天福身上。下一刻,沈天福已經翻身而上把李秀兒壓到了身下。

李秀兒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被沈天福壓著的身子軟軟的一點兒也使不上勁兒。不過,這樣的情景她好像已經期待很久了,她渴望著自己的夫君能對自己好,能喜歡她,能寵愛她。

沈天福因為酒意上頭,迷迷糊糊的也被身下一個軟軟香香的身子誘/惑了。於是對著身下佳人的紅唇吻了下去,吮吸著對方的香舌,在對方口腔裡肆意的攪動,引得對方嬌/喘連連。

李秀兒被沈天福帶著濃濃酒味的舌頭刺激得全身顫/慄,發出了細微的低吟。這樣的聲音聽到沈天福耳裡,只能是更加強烈的誘惑。

現在本是夏日,李秀兒穿得本來就少,沈天福的手很容易便伸入了李秀兒的衣衫內,在李秀兒胸口的飽滿上揉捏。這樣的刺激使得李秀兒酥軟得幾乎象一灘水。很快,李秀兒便被沈天福剝去了全部的衣衫。羊脂玉般的玉/體在朦朧的燈光下閃爍出瑩白的誘人的光澤。

沈天福的舌尖在那誘人的玉/體上敏感之處一一停留,耳邊不時響起佳人的難耐的陣陣吟唱。

手指來到李秀兒的腿間時,只覺得那裡已經是氾濫成災。沒有任何猶豫,沈天福分開對方的腿,微微抬起對方的纖細的腰身,食中二指並指一刺而入。

“嗯……”李秀兒緊緊的咬住雙唇,鼻間終還是逸出了歡愉而痛苦的嬌/吟。

他並沒有憐惜她,只顧著自己慾望的發洩,一次又一次的要她,直到她昏厥過去方停了下來,躺倒在床上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