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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妾成群GL 62第六十二回

作者:東方句芒

62第六十二回

“孩兒,可是覺著媳婦每在跟前不好說的,不妨事,你但凡說來。娘也想聽一句實話兒。”沈氏見沈天福那猶豫的樣子便將她的心思說出。

沈天福聽了依舊低頭沉吟不決。沈氏見了卻有些不快起來,在她心中自是不想讓自己的孩兒被媳婦每挾持了,如今這小猴兒崽子的樣子一看便是有些怕眼前的這兩房媳婦。於是沈氏便索性將今日晌午後周氏和柳兒到宅子內求見自己的事當面兒說與了跟前的三人聽。

說完後,沈氏對沈天福又說了句,“那叫月兒的女子也是清白人家出身,在外面形單影孤,怪可憐的。為娘便替你做主,將她接進宅子來,收拾幾間房與她住下。你以後也免得兩頭兒跑了,你看可好?”

沈天福聞言不由得抬起頭看著沈氏有些不可置信,囁嚅著道,“娘,這自然好……可……”一面說一面拿眼偷偷的去瞧李秀兒和蘭香。只見李秀兒面上淡淡的,彷彿在想甚事。蘭香卻是看著她勾唇一笑,嘴中道,“恭喜官人又多了房娘子,奴與大娘又多了個姐妹。人多些,這宅子中也熱鬧些不是?”

不知怎的,看見李秀兒面兒上淡淡的,沈天福雖有些羞赧可還心中不慌。倒是看見蘭香對她笑,心沒來由得提了起來。

“既如此,那明日我便叫人將後面花園中的西邊那個小院收拾出來,那院裡小小三間房與她住倒是合適,再將我這房裡的丫頭撥一個過去與她使。落後再尋一個好日子將她接進來,便完滿了。”沈氏笑著發話道。

沈天福忙站起來欠身道,“孩兒多謝孃親替我如此安排,只是娘房裡的丫頭都是使喚慣了的,不若在外面再買一個與她使。”

沈氏想了想便說,“也好,那明日便叫永安去買一個丫頭來。”

一家子又說了一會兒話,到沈氏唸經時辰,沈天福等便退了出來。沈天福才將要跨出正房,沈氏又叫她回去。於是沈天福又返回去坐下問,“娘,為何又叫孩兒回來?”

沈氏便說,“我才將見你在她每跟前話兒都不敢說得樣子,可不是被她每挾持住了。落在我眼裡不喜歡。想你也是一家之主,如何竟怕起她每來了,也忒沒出息了。”

“娘,孩兒只是喜歡她每方才忌諱一二,何曾怕過她每來著。”沈天福分辯道。

沈氏卻說,“喜歡也有個止境,萬不可到自己個說話算不了數,拿不了主意的時候。千萬記住娘說的話。”

“孩兒都記住了。”沈天福趕忙答。

沈氏見她如此說方道,“既如此,你便出去罷。”

沈天福起身又作了揖方才出來。

一出沈氏正房,沈天福往兩邊兒看了看,想了想,還是到李秀兒的東廂房中來。

進到房中,將李秀兒在妝臺前坐著,丫頭小蟬和小蝶正在幫她卸下釵環,沈天福便笑嘻嘻的掇了張椅子過去挨著她看她卸妝。

李秀兒兩眼看著菱花鏡,面兒上仍是淡淡的問,“官人,那叫月兒的女子你是甚時候與她相識的?”

“在我每成親前,那時節她在勾欄裡唱曲兒,我去勾欄裡聽曲兒,便與她相識了。”沈天福照實回答。

“那你又是甚時辰與她……”李秀兒後面的話當著丫頭面兒便不好意思說出來的,但沈天福顯然知道秀兒問甚麼。

那一次她記得很清楚,於是便說,“就是那一晚我從你這房裡跑出去後,那些日子心中不痛快,在勾欄裡她那裡去喝酒,誰曾想喝醉了,不知為何與她有了肌膚之親。落後便將她接到杏花巷那宅子中去住下了……”

“唉……”李秀兒長嘆了一口氣,轉臉看向沈天福,眼圈略微有些泛紅道,“官人,今兒夜裡你去二孃房裡罷,我心中有些不自在,想一個人歇息一夜靜一靜。”

沈天福忙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急道,“娘子,都是我不好,你可別想不開……”

李秀兒抽出手微微一笑,“官人,你放心,自上次尋短後,奴再不會那般傻了,況奴曾允諾要與你白頭到老。你且讓奴緩一緩,過幾日便好了。你去罷……”

沈天福也知此時李秀兒心中定是有些傷心難受,不免是慚悔非常。待欲再說上幾句寬慰的話,終究說不出來。坐了一會兒,見李秀兒再不理她,便耷拉著頭出了秀兒的東廂房,往西廂房蘭香房中去。

那時節心中亂麻一般,恍恍惚惚的便走進蘭香房中去了。待走進蘭香房中後,驀然聞到她房中那熟悉的如蘭的薰香,才會過神來自己是走到誰房中來了,心即刻提了起來,待欲往外走又邁不開步兒,因蘭香已然瞧見了她,房內的兩個丫頭春紅和燕兒趕過來矮身與她道了萬福。

沈天福只覺自己騎虎難下,叫丫頭每起來,自己訕訕的拖著步兒往蘭香跟前走去。走到蘭香跟前,卻發現她在拿著一把剪子剪手指甲。

“姐姐,你這是做甚?”沈天福問,又嘆息道,“恁好看的手指甲剪了,可不是忒可惜了。”

蘭香不語,繼續剪,直到將兩邊手上的指甲都剪乾淨了方對沈天福笑了笑問,“官人,才將奴瞧你去了大娘房中,如何這會兒又到奴這裡來了?”

沈天福老臉微紅,面上尷尬不語。蘭香眼珠一轉又笑道,“可是大娘嗔怪你不知道在哪裡又拖了名中有‘月’的女子進這宅中來做房妾室,她心中不自在,故將你趕出來了?你無處可去,便到奴這裡來了?”

看沈天福頭低得越發下去了,蘭香心中是又氣又笑,便繼續打趣道,“奴才將見你出了婆婆正房來,見著我似是個鼠兒見了貓兒似的,忙不迭地往大娘那邊房裡去了,這會兒可好,倒又不怕我吃了你去。”

沈天福任是一張老臉,此刻也被蘭香一番話說得麵皮燥熱了起來,於是便跺腳說道,“既是姐姐也不容我,那我便到前面兒書房中睡去罷。”

話畢,便抬腳轉身欲往外行去,誰料卻被蘭香一把抓住道,“小冤家,只許你‘州官放火’,不許我‘百姓點燈’?難不成你做得,奴說一說也不行了麼?你也知姐姐只是這嘴頭子厲害些,心中如何捨得你到書房中去受凍?即便你出去讓小廝每燒起火盆暖炕,一人在外面兒躺著,不也是好沒意思不是。”

此話一出,倒是說到沈天福心裡了,便住了腳,轉過身看向蘭香道,“姐姐,你這嘴也忒厲害了些,直說得我想找個縫兒鑽到地裡去。”復又說道,“那月兒的事姐姐也想知到底是甚回事罷,待我備細說與你聽可好?”

“奴正想好好聽聽,你與那叫月兒的女子到底是如何歪纏上的。”蘭香一面說,一面拉沈天福坐下。又吩咐丫頭春紅和燕兒一人去端熱湯來洗漱,一人去燙暖薰香床榻。

燈下,沈天福便將自己和小月兒的事前前後後都仔細與蘭香說了,最後又說自己本不想讓她進宅的,誰料想後面出了這許多事。

蘭香卻說,“你既要了人身子,將她一人放在外面兒也是不該。如今便算是積德將她接進來罷。只不知她性子如何?可與我和大娘好相處不?”

“她性子還好,想來應與你和秀兒相處得來罷。”沈天福答,其實這小月兒的性子她也覺知得不多,畢竟兩人相處日子還不長。

蘭香嗤笑,“想來?可知你對她也不甚知道。罷了,待她進來,日子久了,自然知道她性子如何了。”

忽地蘭香似又是想起來甚麼似的,湊過去在沈天福耳邊低聲問,“小冤家,她可知你是女子之身?”

沈天福搖搖頭道,“不知,我實在也不曾沾染她幾回身子。”

“那……”蘭香也不好說甚麼了,只覺這叫月兒的女子將來若是知道小冤家的女子之身了,還不定會怎的哩。隱隱約約之間,蘭香只覺有些擔憂。

須臾,兩人洗漱了,便上了床。丫頭燕兒將燈臺移放到床前桌兒上,便將門闔上退了出去。沈天福和蘭香躺在一處,只覺暖香撲面,倦意上來,便覺瞌睡得很,只想睡去。哪曾想蘭香一雙手卻不老實,只管探進她裡衣裡來四處摩挲揉捏,又湊到她耳邊來呵氣,舌尖探進她耳蝸……

沈天福被她纏不過便睜開眼轉臉看向蘭香輕笑道,“姐姐,你可是想又要那般一次?”

蘭香不語,只是一面將她的衣衫褪下,一面在她頸上吮吸。沈天福只覺脖間又麻又癢,蘭香的手又在她胸前腿間流連,一霎時身子中的欲/火便騰地燒了起來。

沈天福猛地翻身而上,將蘭香壓在身子下剝了個乾乾淨淨,分開她的腿,手指觸碰到腿間時,只覺那裡已是潮溼一片……不覺情興如火,盡力要了蘭香一回。

一時事畢,沈天福一身薄汗,氣喘吁吁,翻身下來躺在鴛枕上歇息。不曾想蘭香卻翻身而上,壓到她身子上,雙手在其身子上敏感之處遊走。

“姐姐,你這是?”沈天福拿不準是不是蘭香還不滿足,便喘著氣問。

蘭香氣息火熱道,“小冤家,奴今兒夜裡要想你的身子……”

話畢,蘭香的手探入了沈天福腿間,手指在那溢出絲滑之處試探停留……

“想要我身子?”沈天福喃聲重複,一時之間還不曾會意到蘭香的話中意思。待會意過來時,不覺心嚇得“咚咚”亂跳起來,卻發覺蘭香的手指在那蜜源出躍躍欲試,試探著想要進入。

“姐姐……別,別那樣……”沈天福抖著聲低呼,整個身子都繃緊了,隨即將雙腿閉攏。

蘭香的手被夾住動彈不得,只好俯首下去,含住沈天福的薄唇溫柔的吮吸起來,復又將自己的小舌探進她口中,輕柔的安撫糾纏她,另一隻手解散她髮髻,手插入她發中緩緩的撫摸著她。

“小冤家,分開腿,姐姐好想也讓你如我那般,姐姐想讓你體會做一個女子的滋味……”蘭香一面與沈天福甜蜜相吻,一面低啞著說些誘惑的話。

許是被蘭香的溫柔打動,沈天福的身子慢慢的放鬆下來,腿也稍稍鬆開了些。甫一鬆開腿,蘭香的手指就抵入她身體……

沈天福只覺一股刺痛從下處傳來,不覺悶哼一聲,雙手緊緊的握住了蘭香的香肩,額頭上竟然痛出了一層薄汗。

蘭香停下了動作,又輕柔的親著她額頭,雙眼,薄唇,脖子,鎖骨,胸口……

“小冤家,姐姐定會輕一些,你一會兒就不痛了……”蘭香一面柔聲說些安慰她的話,一面手指又慢慢的動了起來……

痛感過後,隨著蘭香手指的進出,對沈天福來說奇異而陌生的快感便一浪一浪的向她襲來。到最後,她不由得發出了歡愉的低低吟唱。聽到自己竟然發出了那不可思議的聲音,沈天福忙將一隻手抬起,張口咬住了手臂,奈何雖然嘴中不會出聲了,但鼻中仍是逸出了那讓她害羞不已的呻/吟。

蘭香卻將她的手臂拉開,俯首下來狂野的吻她,聽她在自己口中發出那含混的歡愉之聲,一面手指快速的動作……

預料中的第一次綻放隨之而來,接二連三的又是第二次,三次……

直到蘭香力竭方才放過了她,從她身子上下來,將她擁在懷中,劇烈的喘息……

“小冤家……奴說過,奴是你的……你也是奴的……”蘭香喘著氣笑道,“從今夜起,你終於是奴的了。”

聽蘭香這般說後,在沈天福心中莫名奇妙的產生了些歸屬感,不僅是身子,連心也是。在這以前她只覺自己灑落不羈,從不曾被誰牽絆住,可如今……

伏在蘭香懷中,不自覺得將蘭香擁緊了些,沈天福問,“姐姐,為何你今夜非得要我的身子?”

蘭香轉臉凝注著她猶帶有春情的眼眸道,“要了你的身子,便是讓你從此後記得姐姐,誰讓你竟日家不知足,有了奴與秀兒還在外面沾花惹草。”

沈天福恍然,“原來姐姐是惱我了,才……”

“也不盡然,奴老早就想這麼著了,那時怕你不喜歡。如今知道你也是喜歡的。那以後我便要多多的……”說到後面,蘭香竟是笑出了聲。

沈天福忽想到才將自己進房時,蘭香在燈下拿剪子剪指甲,便問,“姐姐,才將我你這房中時,你拿剪子剪指甲便是為了今兒夜裡?”

蘭香笑著點頭,“小冤家,奴看你以後還天天在外胡混不落家不。看奴以後怎麼收拾你。”

作者有話要說:撒花的童鞋,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