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妾成群GL 64第六十四回
64第六十四回
進入禪房中後,那人方鬆了手,猶在使勁兒掙扎的小月兒喘著氣咳嗽了幾聲,才將被人捂嘴拖進來那一下子將她嚇得不輕。
“表妹。”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月兒驀地明白將她拖進這空禪房裡的人是誰了。轉過身,抬起手,在潘園肩膀上使勁捶打了幾下,口中有些著急的嗔怪道,“我把你這嚇死人的冤家!”
打了幾下,潘園握住她的手,順帶一拉,便將她拉進自己懷中,另一隻手箍住她柔軟的腰肢戲謔的笑道,“如今你如意了,可怎生謝我?”
小月兒一隻手撐在他胸前,欲從他懷中掙出來,嘴中著急道,“你且鬆手,奴家婆婆還在外邊兒。久了不見我回轉,定會起疑。”
“你不說如何謝我,我便不松。”潘園耍賴道。
小月兒聽他如此說便問,“你想我怎謝你,快些說來。”
“這兩日與朋友吃酒耍錢,手上短銀子使……”潘園將自己意思說出。
小月兒知他又是要錢,便從自己手指上戴的四個金戒指中取下來一個扔給他道,“今日出來也不曾帶銀子,你只把這一點金子拿去吧。”
潘園接過去掂了掂,不知足的說道,“你再給我一個,這一點金子夠做甚麼?你進了宅,落後這些阿物兒多了去。”
小月兒聞言便又將手上的一個戒指擼下來遞過去,“這個你也且拿去吧。”
潘園笑著接了,將兩個金戒指袖了,又說,“表妹,我還有件事想求你。”
“你有甚事,快些兒說。”小月兒有些不耐煩。
哪知小月兒要他快說,他倒不說了,只是好整以暇的淫褻的笑著,摟著小月兒的手也不松,另一隻手卻覆在她胸房上使壞的揉捏……
“表哥,你有甚事快些兒說,我真怕婆婆……求你快放手……”小月兒粉臉染紅,幾番掙扎不開,只好低聲哀求。
潘園手上繼續動作,一面說,“幾日前,我聽李掌櫃說,東家近日要在臨安南城太平坊新開一家生藥鋪子。你也知道我在這生藥買賣裡做了數年了,我想教你去與東家說上一說,讓我去那太平坊的生藥鋪子做一個主管。”
小月兒此刻只想著快些脫身,便想也不想的答應道,“待我回去,便與官人說,教你去那太平坊的生藥鋪中做主管。你且鬆了手去。”
想了想,小月兒又說,“我特特的為你這事去與官人說似是不妥,我怕他疑心。這月二十六,是他生辰,那一日定是要請房內眾親眷朋友,那時節我便請我娘去與俺婆婆說話,舉薦一下你。只要婆婆應了,我再與他說,這事管保能成。”
潘園見她如此說,便鬆了手。待他一鬆手,小月兒便抬腳往門外走。誰料想潘園一伸手又將她拉住笑道,“表妹恁慌則甚,我還有話與你說。”
小月兒有些焦躁得回頭看他道,“有甚話快說,我這裡耽擱久了,委實怕得很……”
“我姑教我與你說,但凡初一,十五,菩薩誕辰便教你帶你婆婆來此上香禮佛。我也囑咐你一句兒,可別忘了你我之間的情分,得空多走幾回孃家,順帶來瞧瞧我爹孃,瞧瞧我……若是不來,我不定便會到那大宅子來尋你。”潘園走上前,貼在小月兒的耳旁慢條斯理的說。
小月兒勉強應了聲,“我都記下了,俱都依你所言,照做就是。”
潘園笑了笑,鬆了手,小月兒忙提起裙子三兩步的出了禪房來。在外面兒冷風裡站了一會兒,又整掠了鬢邊髮絲,抹平了衣裙褶皺,深深吸了幾口氣,覺著自己恢復如常了,方慢慢的走回了沈氏等人所在的靜室。
回到靜室中坐下,旁邊的賈姑子看她一眼便對旁邊伺候的小姑子說,“去與這位娘子換茶,怕茶冷了吃了不好。”
底下伺候的小姑子忙端了那盞冷茶下去換,沈氏看了看李秀兒問,“月梅,如何去了恁久,我每茶都快吃罷了,你才回來?”
小月兒恭敬答,“才將肚內疼痛,故去得久些。”
沈氏聽了便關心的說道,“想是這一路來,早辰起得又早,呵了些寒氣在肚裡。你又生得單弱,故此身子不舒服也是常有的事。等下庵內小師父端熱茶來吃了,你便會覺著好些。”
兩人說話間,蘭香卻瞧見小月兒手指上戴的四個金戒指只剩下了兩個,不覺有些好奇。如何去入廁一趟竟是丟了兩個戒指。小月兒晃眼瞧見蘭香盯著自己的手看,一時之間竟是有些驚慌,不自覺得將手中的絹子覆在手上遮掩一二。蘭香見她這動作越發奇了,心內不覺打轉,她這一趟入廁到底有甚事發生。
不一時,庵內小姑子端了盞熱茶來,沈氏便叫她都吃了。稍後,庵堂內擺下齋飯來,沈氏等隨意用了些。飯罷,又說了些閒話,方辭別了珈藍庵內以賈姑子為首的眾姑子,出來上了轎子,奴僕們跟隨著家去不提。
待沈氏等人走後,賈姑子回到庵中,走到後面自己的禪房內。原先還懶懶的歪在床榻上的潘園一見賈姑子進來,便立刻蹦了起來道,“姑,她每都走了麼?”
賈姑子點了點頭道,“你也走罷,落後與月梅說話快些兒說,她婆婆在,耽擱久了怕起疑心。你的心思,姑也知道。只是如今她已嫁了人,你得放手時便放手。只在她那裡圖些銀子使便是。我每潘家只你一個男丁,還指著你開枝散葉哩。自小兒我便把你當親兒子待,此番助你,也是想你弄上幾個銀子好娶房媳婦過正經日子。為這,你爹爹和孃親與我說了好幾回,我方才想了這個法子。”
“多謝姑姑疼我。”潘園向著賈姑子躬身一揖。
原來這賈姑子是潘園爹爹的親妹子,因家貧自小送給一戶姓賈的人家養,後改姓賈。出嫁後一直無有子嗣。丈夫又死得早。哥哥的兒子潘園出生後,這賈姑子便疼愛異常,把他當親兒子看,如有所求,無不依從。這潘園也常來探望她,與她說話,順帶要兩個銀子使用。
年前串門兒時,賈姑子便將沈氏施捨銀子修葺珈藍庵的事與潘家人說了,恰巧那時節潘園也在家中。聽她說到沈家的事便格外留心。
後來表妹小月兒與他有了私情後,小月兒求他想法子進那沈家大宅去。潘園便去找賈姑子商議。那賈姑子是慣在外走家串戶的,大戶人家的事兒門兒清。對那沈氏的心思自然摸得準。於是便與潘園定下了連環計。
潘園使銀子先教自己在外認識的潑皮無賴扮作盜賊進入杏花巷的宅子裡偷盜,順帶驚嚇了小月兒,小月兒便有理由要沈天福接她進宅子去。
後又叫小月兒教周氏和柳兒去沈家將沈天福在外頭置外室的事說與沈氏聽,又說沈氏是信佛的人,只教她每誇她菩薩,行善積德就成。
賈姑子又趁沈氏等上珈藍庵上香,將自己慣會望氣,算準沈氏有第三房媳婦,名字中有“月”的事說出。哄的沈氏不得不信。
在小月兒進宅前,又特意去與她說,叫她進宅後刻意裝作信佛的樣子討沈氏的歡心,又將一串極細的檀香木佛珠與樂小月兒,囑咐她進宅時戴著。小月兒應了,落後便順順利利的進了宅。
此番賈姑子願意幫潘園的忙,一是待他如親兒子有求必應,二是小月兒進了沈家大宅,便能攛掇著沈氏常來珈藍庵上香做佛事,自己也能多撈銀子。
賈姑子又囑咐了潘園幾句話,無非是他在生藥鋪做夥計不容易,一月只掙得二兩銀子,少在外眠花宿柳,吃酒耍錢,弄得將來無錢娶媳婦。
潘園便說,“姑姑教訓得是,今日出來只與生藥鋪中的李主管告了半日假,下午還得回櫃上去。便先走了。”
其實賈姑子哪知道潘園的主意,他哪裡是想做夥計,分明是貼上小月兒想有朝一日做個生藥鋪的主管,不愁撈不到大把的銀子。甚至他還想小月兒生下自己的兒子,將來在沈家做公子,長大後承繼沈家的家產。
卻說沈氏一行人回宅後,晚間沈天福家來,一家人吃了飯。燈下吃茶,沈氏便說,“今日你每都在,我便將以後宅內房中的事說上一說。”
眾人將手中的茶盞放下,俱都看向沈氏聽她下言。沈氏吃了一口茶方緩緩道來,“如今這宅內有三房媳婦,秀兒是大娘,孩兒以後回來便去她房中兩日,方可去蘭香和月梅房中各一日。這俗話說得好,無規矩不成方圓,這宅子裡也得分個主次尊卑,不可亂了規矩。以後各房中的吃穿用度,我自會替你每分配好。若是短甚麼,也只管來與我說。”
沈天福聽了便有些不以為然,懶懶的應了聲,“娘,知道了。”
李秀兒,蘭香,宋月梅三人卻站了起來恭敬的向著沈氏福了一福道,“媳婦每謹遵婆婆安排。”
沈氏抬抬手笑道,“如此甚好,落後你每三人要好好相處,服侍好你每官人,如此方能家宅安寧,萬事順遂。”
又吃了一會兒茶,到了沈氏唸經的時辰,沈天福等人便起身作辭沈氏往外走,沈氏在後說了一句,“今日孩兒你便去秀兒房中罷,我才將定下來的規矩便從今日開始施行。”
沈天福轉身略微欠了欠身道,“孩兒就去。”一面說一面拿眼看看蘭香,卻見她提著裙子,領著丫頭,一徑去了。自小月兒進宅後,這兩日都不曾去蘭香房裡,沈天福怕她嗔怪自己,因此今兒夜裡本想去她房中,卻不曾想老孃沈氏竟然又定下這甚規矩,逼著自己按規矩行事。她知道姐姐的脾氣,外面越看著雲淡風清的樣子,內裡還不定要打甚主意,如她所說的,那甚麼“看我怎麼收拾你”。想到此,沈天福竟然不自覺得頭皮麻了麻。
蘭香走在前往自己西廂房中去,還沒走幾步,忽聽得正房門口“哎喲”一聲,似是有人在吃痛的呼喊了一聲,便住了腳,轉回頭去看。
只見在正房門口,那新來的三娘宋月梅,正彎下腰,手捂住肚子在痛苦的呻喚。沈天福和李秀兒站在她跟前,扶住她,正在說些甚麼,看她每臉上也是頗為關切之色。
蘭香抽抽嘴角,心道,這新來的三娘整日家身子還真是弱,今兒早辰在珈藍庵肚子痛,晚間這要去歇息了那肚子又痛起來了。搖了搖頭,蘭香輕移蓮步走了過去關切的問道,“三娘這是怎的了?”
一旁的李秀兒答,“說是腹痛得甚為厲害。想來今日定是去珈藍庵著了寒氣。”
本來正準備唸經的沈氏聽見小月兒腹痛也走了出來,看她痛得五官都擰了起來的模樣,便趕忙吩咐,“孩兒,你陪她先去後面她房裡躺著,我叫五兒出去叫永安去請郎中來替她瞧一瞧,看是甚急病,可憐見的,疼得恁厲害。”
沈天福忙應了,教那兩位伺候她的丫頭小玉和鸝兒便一人在一側扶住她,陪著她慢慢的往後花園中她房中去。
進到房中後,兩個丫頭將小月兒扶到床榻上躺下。沈天福坐在床榻邊陪她。看她仍是痛楚的模樣,便握住她一隻手輕言軟語說些好話兒安慰她。
等了許久,永安請的夏郎中才來。房中丫頭將帳幔放下,小月兒便伸出一截粉嫩的手腕。丫頭將一張絹子放到她手腕上,沈天福便命丫頭掇一張凳子來與那夏郎中坐。夏郎中坐了,伸出手指搭在小月兒手腕上替她診脈。
約小半個時辰後,那夏郎中方將手收回,吩咐拿來紙筆,開了張方子,只說小月兒寒氣入體,氣滯血虛,脾胃不調,用些疏通溫補的藥,吃些日子便會好了。臨走又拿了一丸藥,叫今兒夜裡吃下去,止一止痛。
沈天福便親自將夏郎中送出去,又給了二兩銀子診金。命小廝永新提了燈籠來送夏郎中回去,順帶將方子上的藥抓了帶回來。
送了夏郎中出去,沈天福又折回來到小月兒房中,看她將那丸藥服下。那藥吃下去後,便見她似是要好些,方欲走,手又被她緊緊握住。一時之間,又有些不忍。一個時辰後,永新帶回了那夏郎中抓的藥。丫頭鸝兒忙將藥煎了,端來與小月兒喝了。
折騰到半夜,沈天福也困了,便在小月兒房裡陪著她睡了。第二日起來,小月兒那肚子也不痛了,便陪著沈天福一起去沈氏房中吃早飯,因昨兒夜裡睡得不好,沈天福便有些睏倦,眼下也有些青。
沈氏和李秀兒見了雖心中也有些心疼她,但也知道她昨夜裡是去陪病人去了,也不便說甚麼。唯有蘭香看了小月兒一眼笑道,“三娘這病來得快也去得快。只可惜了官人,只一夜便成了這般模樣。瞧著我每心疼哩,不知道三娘瞧了可否心疼。我倒是奇了,官人也不是郎中,你如何只抓著她不放。再說了,我每宅子裡這一大家子人都靠著她出去賺銀子養活,她若有個不好,教咱每這些婦人如何處?”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懶大之之”的地雷一顆。
感謝“detection”的地雷一顆。
你們破費了。
話說這兩日看到我喜歡的文,簡直有了偷懶不更的念頭,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果然親們的花是更文的動力啊。
所以不要大意都要撒花花哈。
花花多了,偶加更。`(*n_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