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妾成群GL 52第七十七回
52第七十七回
“唔……這……”趙天福聞言抬起自己的衣袖看看,有些尷尬的說,“姐姐,這麼穿我也不慣,只是現如今只能這麼穿……”
在一旁的沈氏卻說,“我倒覺著縣主這麼穿挺好,再有你本是個女兒家,也該穿些女兒家的衣裳。以前你為了生計不得已做男子打扮,現今再也用不著往外跑做買賣,合當恢復你女兒家的身份。”
停了停沈氏又囑咐李秀兒和蘭香道,“秀兒,蘭香,你每進到這宅邸中來,自今日起,千萬記住不論人前人後,秀兒便要喊縣主為姐姐,蘭香要喊她妹妹。這雖是沒有辦法的事,但在這裡不比外面,周圍耳目眾多,若是不慎喊錯了,傳到官家耳朵裡,定會惹禍事上身,你每定要牢牢記住老婆子的這話。”
蘭香和李秀兒聽了便應了聲,“是,婆婆。”
“這婆婆也不能叫了,既是縣主喊我乳孃,你每被當作她的姐妹,你每便喊我娘罷炮灰"攻"養成系統。”沈氏往殿門外看了看忙制止道。
“乳孃,您也太過小心了些。”趙天福見沈氏這麼說只覺得她有些過分小心了。
沈氏卻嘟囔道,“你小孩兒家知道甚麼,小心駛得萬年船。你每都要聽老婆子這勸落後縣主你也須人前人後也得喊秀兒做妹子,喊蘭香做姐姐。”
趙天福與蘭香,秀兒聞言都彼此看了對方一眼,嘴中道,“我每俱依乳孃(娘)所言。”
見三人應了,沈氏方才笑了起來。趙天福三人見沈氏笑了,便也都隨她呵呵笑出了聲。
又說笑了一會兒,趙天福便教外面的侍女來,將沈氏等三人安排到寢殿左邊早收拾好的三個院落去,每人再安排兩位侍女服侍起居。又交待凡是衣食起居,有甚要求只管吩咐派去服侍她每的人。
趙天福在這邊兒寢殿中洗漱了換了素淨衣衫,叫服侍自己的侍女自去歇息,自己披了發便往左邊第二個院子來尋李秀兒。去時,恰巧李秀兒也才洗漱罷,卸了狀,正準備歇下。見趙天福進來,還有些小小的吃驚,但看她看向自己那灼灼的眼神,如何不知道她心思,不由得一顆心“砰砰”亂跳起來,低首不敢瞧她。
“秀兒妹妹,我睡不著,來瞧瞧你,與你一起說說話可好?”趙天福一面看著她笑道,一面讓服侍李秀兒的侍女出去,自己又走到門邊將門拴上,方才又重新走回至床榻邊坐下。坐下後便含笑向著秀兒招手,示意她過來。
秀兒將燈燭拿在手上,端到床榻邊的高几上放下,見趙天福已然鑽入鮫綃帳中,便也在床榻上坐下。剛脫掉繡鞋,冷不妨帳中已伸出一雙手,緊緊環住她的腰肢,猛地從身後把她一拖,拖進了帳中。
“姐姐,你就這麼急麼?”秀兒含羞輕聲取笑身後抱住自己的人。趙天福不語,只是喘息著低首下去重重地吮吸起秀兒後頸上那似雪般香膩的肌膚,鼻息滾燙急促。從頸後一路吮吸著往前,到她潤白的耳畔,小巧的耳珠……舌尖掃過她耳廓,探進耳蝸之中……雙手也從不安分的伸進了她抹胸中,往上握住了那兩團高聳和柔軟……
“唔……”秀兒忍不住顫聲發出了嘆息般的一聲低吟。只覺身子滾燙,被她揉捏著的地方竄出絲絲酥麻,小腹下陣陣抽搐,腿間淋漓不堪……這麼多日子了,她也渴望著能這般被她摟抱,渴望著她愛撫自己。平時拼命的壓抑著,可此時一看到她,一觸碰到她,那一絲微弱的欲|火即刻被引燃,熊熊的燃燒起來……
“秀兒,我想死你了……”趙天福在李秀兒耳邊喘著粗氣說道。
兩人裸|裎著,趙天福將李秀兒抱坐在自己腿上,一手圈定她纖細的腰肢,一手探入她腿間瘋狂的要她。彷彿只有這般做才能慰籍這許久以來濃濃的相思之情。
李秀兒青絲凌亂,粉腮滾燙,滿面春情,死死的咬著唇不出聲,只在鼻間逸出那斷斷續續勾人心魂的媚音……
次日天還未亮,趙天福便起來自己穿上衣裳,李秀兒打著呵欠,揉著惺忪睡眼問,“姐姐,為何這般早便起來?”
趙天福寵溺的伸手撫過她白皙的臉頰輕笑道,“我須早一些兒去那邊寢殿中,以免那董中使知道了又要嘮叨。”
“那董中使可是昨日在門首來引我們進來的無須的中年男子?”李秀兒問。
趙天福點頭,“正是。他是宮中的內侍,也是官家指派來我這裡幫我管理這宅邸的。”
“可你為何還忌憚她?”李秀兒仍是不解。
趙天福解釋,“因他除了幫我管理這宅邸,還要負責教導我宮中禮儀,並要定期向官家上奏我的各樣事情。這人我還不熟,所以要提防他一些。你和蘭香姐姐在這人面前也須得注意言行。這話煩你私下裡也和蘭香姐姐說一說穿到肉文裡的女主傷不起。”
李秀兒應了聲“好”,從床榻上坐起來,伸手從身後環住趙天福的腰,將頭挨在她背上,深深的嗅著趙天福散披在背上,如絲般順滑的髮絲中散發出來的那玫瑰花般的香味,只覺陶醉和不捨。李秀兒忽然發覺原先的官人恢復到女兒家的打扮後,對她竟然有了些別樣的誘惑和吸引,一挨著她身子便會讓她心悸不已。
原來自從被賜封樂平縣主後,趙天福洗漱所用得都是些宮中御製的頭油花粉胭脂等物,所以李秀兒再挨著她身子便覺著和以前的那龍涎香味大有不同,只覺現在這種玫瑰香味更有種陰柔的難言的魅惑。
趙天福似是知曉李秀兒心中所想似的安慰的拍了拍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輕聲道,“秀兒,你再睡一會兒罷。我先起了。”
李秀兒依言鬆了手,趙天福站起來,回頭看著她露齒一笑,方飄然而去。
出了李秀兒所在的院落,來至外邊兒時,宅邸內的一眾奴僕還未起身。悄悄的回到自己殿中,開門進去,重新躺到自己床榻上。閉上眼,趙天福心中卻有些不鬱。心道,難不成做了這縣主和秀兒蘭香歡愛就要這般偷偷摸摸的麼?再有,自己已然十八歲,若是哪一天自己的皇伯父,當今的皇帝陛下要是給自己賜婚那又該怎麼辦?
這幾日來,那董宣教導自己的除了宮廷禮儀外,還有許多皇族女子嫁為人婦所應遵守的規矩。還給她講了甚多的大宋朝皇室女子出嫁以後在夫家的所做所為,哪些事值得表彰,哪些事引以為戒。
如此看來,不久的將來是免不了要被皇伯父賜婚了。一想到這個,不禁讓趙天福有些焦躁起來。心中不斷湧上各種各樣的想法,一時之間倒讓她不好取捨。不過,她已決定自己絕不能在這金絲般的牢籠中老死終身,也不能讓自己順從皇伯父去與甚不認識的男子締結婚姻。
就這般來回思忖時,不覺天色已大亮。外面殿門外有侍女在走動,打掃。將心緒平復下來,趙天福坐起來,大聲朝著殿外喊,“來人,與我更衣。”
話音剛落,便聽得殿外傳來侍女的答應的聲音,隨即只聽得沉重的殿門“咯吱”一聲被推開,殿外魚貫而入四位侍女。其中兩位走到近前與她穿衣,兩位去端湯來服侍她洗簌。待洗漱畢,又有侍女上前替她梳妝。
然後依列是用早飯,董宣來教她那些宮廷禮儀。直到晌午時,方才停下來。趙天福便問董宣,“董中使,這些禮儀規矩到底甚時才能講完?”
董宣躬身答,“最快怕是也需要一年半載。”
“若是慢慢講又需多少時日?”趙天福漫不經心的問。
董宣想了想便說,“若是慢慢講的話,兩三年也不一定能講完。”
“竟是需要恁長時間麼?”趙天福似是有些小小的吃驚。
董宣低首唇邊掠過一抹笑道,“縣主是從民間回來,打小並不曾有專人教導您這些禮儀規矩。自是需多一些時日。只不過官家指派小的來縣主宅邸中時,便吩咐小的只將些要緊的講與縣主聽,務必讓小的在一年之內教會縣主宮中的禮儀規矩。”
趙天福好奇道,“這又是為何?”其實在她心中已經隱隱有些猜測,這恐怕是皇伯父要賜婚給自己相關。
果不其然,那董宣頓了頓便說,“想是縣主已然到了適婚的年紀,官家讓小的在這一年之內教給縣主諸多禮儀規矩。一年後官家怕是要賜婚與縣主罷。”
董宣這麼一說,趙天福心中便有了底。心道,這麼說來,自己只有一年可以來綢繆應對之策了。想了想,趙天福又說,“董中使,昨日我乳孃,姐妹來至這宅邸中,煩你替我去迎她每進來。再有你這些日子來既替我管理這宅邸,又教我這些宮廷禮儀,委實辛苦了。為表我對董中使的謝意,晚間治下筵席,想請你喝上幾鍾兒,還請董中使切勿推辭武極破界最新章節。”
“這……”董宣有些猶豫,自己雖是官家指派來的中使,但縣主畢竟是他侍奉的主人,如今這身份高貴的主人要宴請他這身份卑微的內侍飲宴,實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過,才將縣主已將那話說死了,那一句“還請董中使切勿推辭”由不得自己不答應。於是便見得董宣深深躬下腰去說道,“董宣謝縣主美意。”
“好”趙天福伸手在面前的書案上輕輕一拍,看起來甚為高興的樣子,“就這麼定了。”董宣再次朝著趙天福一拜,方慢慢的退了出去。待董宣出去後,趙天福臉上的笑意方淡下來,心中已有了一番計較。
晌午,趙天福令底下的內侍在後堂花廳中擺下酒餚,請沈氏,李秀兒,蘭香來至廳中用飯。並說晚間要請董宣吃酒,這晚飯就不陪她每吃了,讓她每三人自己吃。
吃罷飯,底下侍女捧上茶來,趙天福揮退了跟前侍奉的侍女。眾人吃茶間,沈氏便說,“那外頭鋪子上的買賣交給蘭安和永安也不知他每做得好不?”
蘭香聞言也有些擔心的說,“蘭安年紀小,奴真怕他把那買賣做砸了。”
趙天福端起茶淺淺抿了一口,輕輕笑道,“不妨事,先讓他上手做一做。就算他先做不好,虧些銀子也不算甚麼。落後有經驗了便能慢慢的做好,況我觀他是個穩當勤快的人,那幾個鋪子的買賣交到他手上我放心。”
“但願他不會讓你失望。”蘭香看著趙天福笑道。
趙天福將茶盞放下,輕鬆道,“我看人一直都還不錯,只是錯看了一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那個人是?”蘭香有些疑惑的問,復又恍然道,“你是說得宋月梅?”
趙天福點了點頭,斂容道,“頭裡她那般害你,想要你的命,那時節我甚是生氣,差一些就想讓永安等人一併將她押到提刑司去受絞刑了。後來又唸了些前情,便讓永安將她送到汪四那裡去發賣。你每不知那汪四是專一將女子發賣到窯子裡去的……”
“甚麼?你……”蘭香一聽有些吃驚,看著趙天福有些不滿道,“你又何苦讓她去受那樣的罪?”
蘭香以前久在風月場中,自然知道其中的苦楚。況且那等最下等的窯子,實在是讓人不敢去想。
“自她被髮賣至今差不多一月,我這氣也消了,便想著我那般罰她是不是太重了。如今,姐姐在跟前,我想問姐姐一聲,你可還生她的氣?可想饒恕她?”
蘭香長嘆了口氣方說,“奴同你一樣,頭裡知道是她連番害奴,想要奴的命,也是極為生氣。巴不得把她送去提刑司衙門明正典刑。這日子一長,那氣也消得差不多了。奴才將聽你說你將她發賣到窯子裡去,委實心中不是個味兒。這一月來,想來她也受罪不小,奴想你還是教人去將她贖出來,給她些銀子,打發她回家罷……”
“姐姐真是這般想?”趙天福追問道。
蘭香點了點頭,“奴哄你則甚,奴這心中真這麼想。”復又眨了眨眼睛問道,“想來你這般問我可是對她有了寬恕之意?”
趙天福笑了笑,“姐姐真是我腹中的蟲兒。這幾日我也在想,這罰也罰了,要讓她一直在窯子裡遭罪,我這心中不落忍。因此我想寫封書信出去與蘭安,教他支些銀子與永安,讓他去將小月兒贖出來,再給她五十兩銀子讓她回家去罷。至於以後她過甚麼樣的日子便與我無關了。你看可好?“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玄銘”童鞋的地雷一顆,親破費了哦:)
親們許久沒吃肉了,特意奉上一些兒給諸位解解饞。
呵呵,吃了肉要記得撒花花喲。╭(╯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