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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妾成群GL 100第九十九回

作者:東方句芒

100第九十九回

趙天福依言躺回去,恰在此時小道姑敬真也將藥箱拿了來鬥魂九霄。

妙遠便將藥箱打開,從中拿出一布條將趙天福手肘以上的胳膊略微紮緊。隨後又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匕首,一手將她的手腕捏住,一手將那匕首鋒利的刀尖放到她被毒蛇咬傷之處,動刀之前抬眼看一看趙天福道:“有些兒疼,且忍耐些。”

“嗯……”

聽她應了,妙遠便將那鋒利的匕首拿起在趙天福被毒蛇咬傷之處輕輕交叉劃了兩刀,然後將匕首刀尖在那傷口處挑了兩下,再將匕首放下,用力將那咬傷之處的毒血擠出來。最後俯首下去用嘴將傷口之處的毒血吮吸出來,再吐到一旁內侍遞上來的缽盂裡。

迷糊之中趙天福先覺得傷口處一陣陣火辣辣的疼,後又覺得一個溫軟的東西覆在傷口上吮吸著,每吸一次,那傷口上的劇痛便會減輕一分。微微睜開眼,竟然看到姑姑正在用嘴為她吸出毒血,不由得心中一悸,身子又酥又麻,神魂飄蕩起來。

妙遠哪裡知道這被毒蛇咬傷的侄女兒此時竟在神思飄飄然,如此反覆小半個時辰後,見趙天福傷口上已不再有那微黑的血絲冒出了,她方才停了下來。先是把才將紮在趙天福胳膊上的布條兒取下,後從藥箱中找出些藥粉替侄女兒敷在傷口上,又用一塊潔淨的汗巾子替她將傷口包紮好。最後又尋了一丸藥出來,讓內侍端來水,教趙天福服下。

馬車底下眾人看著妙遠將樂平縣主救過來了,無不歡喜至極。梁奎見趙天福已無大礙,便命眾人各自回去繼續趕路,怕天黑了到不了驛館。

於是眾人俱都回去,小道姑敬真也將藥箱收了,回後面馬車上去。駕車的內侍上得車來,將車簾放下,重新趕起車來。

這毒血一除,又外敷內服了妙遠的藥,趙天福漸漸的神智便清醒了過來。妙遠將她扶起在車廂座兒上坐好,問她:“你此刻可覺著好些兒了?”

趙天福眸色閃亮,勾唇一笑道:“好多了,此番多謝姑姑替我療傷,救命之恩,侄女兒委實不知該如何報答你了。”

妙遠抬手擦一擦額間細密的汗珠坐回去看她一眼道:“你也不用報答我甚麼,只少看我兩眼便好。”

“這……”趙天福訕訕的紅了臉,復又低聲道:“誰叫姑姑長得跟月裡嬋娟似的,怎看也看不夠……”

妙遠瞪她一眼:“早知我不該救你了,這才一回過魂兒來,嘴裡便取笑起我來了。你要知,我可是你姑姑,如何不知道尊敬?”

趙天福忙急急的擺手:“委實沒有取笑,姑姑的容貌實在是如九天玄女一般,只應天上有地下無的。”

“你見過九天玄女?”妙遠直視著趙天福的眼問。

趙天福赧然低下頭去,聲音小小的,“不曾見過……”

“不曾見過,卻在這裡胡說!”妙遠的聲音提高了些,隱隱帶了些嚴厲。

趙天福被嚇到,不敢抬起頭來再接話。妙遠看她半餉,聲音軟下來道:“你今日被毒蛇咬傷,失血不少,這會兒服了藥,便好生歇著罷。”

“好”趙天福依言靠在車廂上閉上了眼。才將好一番折騰,如今人一鬆下來,即刻倦意便上來了,又加上馬車搖搖晃晃,不一時,她便睡了過去。

妙遠見趙天福睡了,也盤腿打坐休息起來。

酉時末,天色將黑之時,去台州為秦國魯國大長公主賀壽的趙天福一行人等終於到達了一處名叫楓橋驛的驛館。驛館中的驛長迎出來,將趙天福,妙遠和內侍梁奎等迎進驛館。梁奎吩咐安排上好的房舍,飯食等送進房去。

趙天福隨意用了點茶飯,小內侍進來服侍她洗漱了,扶她到床榻上去躺著皇上,微臣有喜了。因在馬車上睡了許多時辰,到這驛館中卻睡不著了。睜著眼躺了一會兒,便起來,走到窗前,將窗撐起,看外頭院中驛卒挑起燈籠餵馬。

正無聊時,只聽得外面門上有人輕輕彈了兩下。趙天福將窗放下,走到門邊兒將門開了。抬頭一看卻見是姑姑妙遠手中拿著一個小木盒子站在門兒邊。

“姑姑?”趙天福有些發愣,不知姑姑此時來是甚麼意思。

妙遠面無表情道:“你是不想讓我進來麼?”

趙天福忙往裡讓,一面讓一面臉上堆笑問:“姑姑,如何恁晚了還不睡?”

妙遠不答,直走到裡間的圓桌旁坐下,將手中盒子放在桌上道:“你過來,我瞧瞧你的傷處可好些了。”

趙天福忙應了將門闔上,走到妙遠旁邊掇了一張圓墩坐下。

“將手放到桌上。”

“好。”

等趙天福將手放在桌上,妙遠便將包住她手腕的汗巾子取下,看那被毒蛇咬傷之處紅腫已消了許多,只傷口被匕首刀刃切開的地方還有些猩紅,不曾癒合。

妙遠不聲不響的打開木盒子,從中拿出一塊潔淨的白布出來替趙天福將傷口處的汙血和上次敷的藥擦淨,又拿兩個小瓶出來,從其中一個瓶中倒出些藥粉再次替她敷在手上,再重新找了塊布帛出來她包紮好。

趙天福看姑姑替她處理傷口的手法純熟,便問:“姑姑,難不成你以前替人醫治過?侄女兒瞧著你極為熟練。”

妙遠不語,又將另一個小瓷瓶打開,從中倒出一顆丸藥,攤著手往趙天福眼前一遞:“把這丸藥服下,好生歇息一夜,明日一早起來應能好個十之六七了。”

“多謝姑姑。”趙天福一面眸子閃亮的笑著,一面將那丸藥接了過來,往嘴中一送,順手將桌上的一甌茶水端起將那丸藥送下。

妙遠站起來,將桌上的盒子收了,淡道:“早些歇息罷。”話畢,便抬腳往門外去,趙天福忙站起來,三兩步走上前去將門打開,嘴中殷勤道:“姑姑也早些兒歇下。”

趙天福看姑姑跨出門去,已走了幾步遠了,方飄過來一句話:“不勞你費心。”這話語氣雖硬,但趙天福聽在耳中卻是極為受用。看姑姑去到間壁房中,將門闔上後,趙天福這才回身將門關了。深深的吸一口氣,房中猶有姑姑身上的淡雅而冷幽的檀香味兒。這味兒吸入鼻中,只覺五臟六腑都被熨貼得極為舒服。

飄飄然的回到床榻上躺下,趙天福心中卻是歡喜不已。委實沒有想到原來被那孽畜咬了還有這等好處,這一日來姑姑不但與自己說了好些話,而且為自己療傷,兩人比以前近了許多。又想到她為自己吮吸傷口的毒血時,那柔軟的唇舌覆在自己肌膚上自己身子中升起的那異樣的悸動和酥麻,巴不得每日被蛇咬才好哩。

趙天福領悟到這好處後,便決定往後這十數日,想方設法都要弄出些傷來等姑姑來替她醫治。趁著她替自己療傷,能挨著她更近一些。

胡思亂想了許久,趙天福在極度的歡喜和憧憬中含笑睡去。

第二日起來,眾人依舊趕路,在馬車內妙遠便問:“你今兒早辰起來,可覺著比昨日好些。”

趙天福皺眉答:“這早起依舊是有些頭暈,手腕上還有些痛。”

“怎會如此?”妙遠有些不信,“你把手伸過來。”

趙天福便依言把手伸到妙遠跟前,妙遠替她解開包紮的布條,赫然發現傷口上那昨夜看起來已然止血之處,交叉的十字刀口又裂開了些,冒出些血珠,有幾條細小的血痕順著她手腕流下浴火重生西路軍最新章節。

妙遠蹙起眉來,搖搖頭有些不相信這眼前看到的情景,但只略微遲疑了一下,便從衣袖內將昨夜裡帶去趙天福房中的那小木盒子拿了出來,再次替趙天福處理傷口包紮起來。等做好這一切後,妙遠方才舒了一口氣,看著趙天福問:“你昨兒夜裡可是睡覺之時,手腳亂動,壓著傷口了?”

趙天福極為老實的搖搖頭。

妙遠又問:“那可是今日早辰起來,你用這手拿了重的物事,將傷口崩開了?”

趙天福繼續裝老實和無辜的搖頭。

“你……”妙遠語結,方欲瞪她一眼,又覺這麼著委實和自己這長者及真人身份不符。忍一忍,妙遠垂下眸來,將趙天福依舊伸在自己跟前的手推開,又將那裝藥的小木盒收起,重新放入袖中,閉目開始打坐起來。

見姑姑似是有些兒生氣,強自忍下氣,不理自己開始打坐,趙天福忍不住偷偷笑了笑。好歹這笑沒有落入妙遠的眼中去。

原來今早起來,她自己覺著那傷口已不痛了,便狠心用力去推了推房中沉重的黑漆木製大床。生生的將傷口崩開了些,痛得她心一抽。但那時她只想著這傷晚一些兒好,姑姑能多替她包紮兩次手腕上的傷,自己也多能和她兩人面對面的說兩句話,多相處一會兒。

馬車搖晃著前行,晌午時眾人依舊停下來歇腳。此次妙遠卻沒有離趙天福遠遠的,在趙天福滿嘴的殷勤話兒中,與她坐在一起吃了些自己的糕餅。趙天福自然樂呵呵的用了些宮中備好的食物。今日的心情大好,連帶著吃了不少的東西。去登東時,妙遠便讓小道姑敬真賠她去,免生又出甚意外。

晌午歇了腳,眾人依舊趕路,看看日頭將落時,外頭內侍梁奎在馬車外邊對趙天福說:“縣主,前頭過了括蒼山,就是括蒼驛了,到那裡歇息一晚,明日午時之前便能進到台州城了。”

“好,那便快些兒走。這走一天路了,你每也定是累了。早些兒到驛館,都好生歇一歇。”

梁奎在外頭應了,便叫前面開路的兵士們加快腳程。不一時,一眾人等便進了山,每一輛馬車前都有數位兵士幫著在前拉馬,在後推車。好容易上到山頂,往下便是下山的山路了,眾兵士都鬆了口氣。

那騎在馬上的將官便大喊道:“弟兄每,都再撐一撐,這山下便是括蒼驛了。到那裡盡由你每吃喝。酒肉管夠!”

此時這些兵士都飢腸轆轆,聽那將官一喊,便俱都將精神提起。大踏步往山下而去。走到半道,卻見一顆大樹倒在道中,將下山的路堵死。

騎在馬上的將官一見便連呼“晦氣”,望一望山道兩邊兒,嘴中道:“這也不知是何處來的一棵大樹?按說也不曾刮甚大風,為何會有恁大一棵樹攔在道中?”

後面內侍梁奎騎馬上來一看,便叫那將官快些兒讓人將這樹挪開,耽誤縣主和真人去驛館歇息,叫官家知道了定是要被罰的。

“兄弟每,都到前面兒來將這樹抬開!”那將官騎在馬上振臂大呼。

攔在道中的那棵大樹怕是有五人合抱那般粗,這一路護衛趙天福和妙遠而來的數十位兵士俱都上前合力去抬那樹,唯有那將官騎在馬上看著。

眾兵士嘴中大吼,一齊發力去抬那大樹,個個掙得臉通紅。眼看那棵大樹被挪開了一些,卻聽得空中接連傳來三聲“咻咻咻”的響箭破空之聲。

隨即便聽得“啊!”一聲慘叫,那騎在馬上看著眾兵士抬樹的將官身中三箭,一頭栽下馬來。

作者有話要說:今日也無槽可吐,親們節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