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歌,又名人妻 7人妻(04)

作者:佚名

7人妻(04)

溫言臻的吻從梵歌的後頸往下移動著,沿著肩線流連著,在她睡衣的肩帶停頓,牙齒咬住了細細的肩帶,往外撤,直到細細的肩帶滑落在了梵歌的手臂上,這一切溫言臻做的是悄無聲息,除了他越發粗重的喘息聲外。

把她的肩帶跳落後溫言臻停頓了下來,屬於他喘息著的氣息熱熱的落在了梵歌的後背上,那些氣息彷彿充滿著魔力,很神奇的柔軟了梵歌一個個展開的毛孔,有遙遠小小的歌聲在梵歌的心裡泛起,鼓動著她去用心傾聽。

沒有讓梵歌細細的去傾聽,溫言臻又捲土重來,這次,唇直接的印在了渾圓的肩膀上,手指和手指之間絞著梵歌心裡一片的慌亂,要不要推開他,要不要?

要知道,他們是夫妻!任何一方都可以向對方提出合法性|性|行為。

溫言臻似乎沒有給梵歌半點慌亂的時間,很快的他的吻到達了她的頸部,從頸部來到了頭的耳垂,當溫言臻的唇含住了梵歌的耳垂時,梵歌絞著的手指鬆開了,睫毛也開始停止抖動了。

就這樣,任憑著溫言臻含住她的耳垂,細細的吮著。

而這個時候的溫言臻的動作也不再僅僅侷限於用唇了,他的手落在了梵歌的腰間上,輕微的試探著,一點點的,小心翼翼的往上。

房間的溫度伴隨著溫言臻吐納出來氣息裡的酒香升高,一片旖旎,包住兩個人的蠶絲被在一片旖旎之中彷彿幻化成了托住梵歌的雲朵。

身體軟綿綿的,和身體形成反差的是心律跟隨著溫言臻的手在加速的跳動著。

溫言臻的手從梵歌的小腹一點點的往上移動,越過了她卷在胸前的手,停在梵歌露在睡衣外半邊胸部上。

有如點擊般的,梵歌的腳趾頭因為溫言臻的大膽行為倦了起來,下意識的,梵歌伸直了腿,隨著梵歌伸直腿的動作出現了更為嚴重的狀況。

被子下的兩具身體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三秒鐘後,梵歌弄明白了貼在自己臀部上那處僵硬的是什麼,那處所在灼熱得像要把她的睡裙烙成了灰燼。

還停留在她胸部上的手顫抖了起來,連同手主人的身體,更為灼熱的氣息落在了梵歌的耳畔。

顯然,身後的人在極力的壓抑著自己。

這個時候,梵歌終於真正的意識到了她和他是夫妻。

是啊,他們是夫妻,他是男人他是女人,他們曾經還有過一個孩子。

孩子!彷彿有一根細細的無形的細絲絞過了梵歌心上,她見過那個孩子一次,在去年,很漂亮,極小的模樣站在那裡愀這她,被她的婆婆抱著從她的懷裡移到了她的懷裡,安靜乖巧漂亮得就像一個晶瑩剔透的瓷娃娃。

抱著那個孩子,梵歌以為自己會喜極而泣,會高興會幸福,只是,沒有,那顆心安靜得像湖泊一般,安靜得近乎的麻木。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梵歌那時十分的著急,她哄著那個孩子和那個孩子不停的說話,三歲大的孩子被教育的很好,他對她有禮貌的笑著和她說著謝謝,在言翹的指引下叫她媽媽,咬音清晰。

就是那聲的“媽媽”大石塊般的落在了心裡安靜的湖泊上蕩起了漣漪,漣漪所引起的不是激動,不是喜悅。

而是,悲傷,被細細的絲那般刮過的悲傷。

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會那樣?

抵在臀部的灼熱所在在主人的小心翼翼下更緊的貼了過來,背後溫言臻輕輕的吐了一口氣,落在梵歌胸部上的手指開始動了,正在企圖穿進她的睡衣裡。

“夠了,溫言臻。”梵歌緊緊的握住了手,冷冷的說出。

半根手指已經穿進睡衣的手停了下來,並沒有離開,就因為這樣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氛依然在周遭流竄著。

索性的,溫言臻身體更緊的朝著梵歌貼的過來,不僅這樣他還任憑著他的灼熱之處在梵歌的臀部上廝磨著,梵歌往裡面縮他就跟進,一步步的,把她逼到了退無可退的邊境,就像在撒著野的小獸。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梵歌第二次說出:“夠了,溫言臻。”

這次,被逼的無處可退的梵歌口氣聽起來十分的惱怒,在這樣的氣氛下聽起來更像一場情人間的大發嬌嗔。

背後的人啞啞低低的聲音笑開了,沒有來由的梵歌覺得那聲線性感極了。

溫言臻用和平常都不一樣的聲音在梵歌背後低低的吟著:“梵歌,我喝了很多的酒,現在我還沒有從酒精中解脫出來,我能不能借那點酒精耍點酒瘋,平常清醒中我可不敢對你這樣,就怕被你討厭。”

這樣的聲音這樣的男人,這樣氣氛這樣的話就像世界上最美好的,最讓女人難以抗拒的香,有那麼一霎,梵歌覺得自己就要掉進了那股香氣中了。

梵歌何曾見到這樣的溫雅臻,一時,心中警鈴大作,一個聲音在催促著梵歌,快點擺脫這眼前的困境。

梵歌睜開眼睛,眼勾勾的看著天花板,說。

“如果你想耍酒瘋我可以幫你聯繫剛剛的那位韓小姐,我想,她會更能配合你,而我,不行,不,是不想。”

“被你知道了,所以,梵歌嫉妒了。”溫言臻用一種讓梵歌更為慌張的口氣說出,那是一種歲月所形成的情感,惗熟得類似一個孩子向你撒嬌,厚著臉皮直到你妥協為止。

“如果,你喜歡那樣的回答的話那麼就算是了。”梵歌用極為緩慢的口氣說著,一字一句:“溫言臻,你得到你想要的回答了,那麼,就請你,從這裡離開。”

“再有,我覺得那位韓小姐所提的建議你不妨考慮一下,我不會介意的。”

梵歌的心麻木成了一片,任憑著自己機械化的吐出了一字又一字,她知道,那些字組成起來是刀,越在乎的話就越會的刺骨穿腸。

貼著她的身體如願離開!被子裡重新的變成了一個人,溫言臻從床上離開,很緩慢的步調走向了房門,停住。

也許溫言臻想說點什麼,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出口,就只留下的巨大的關門聲。

韓玉婷開著車在深夜裡行駛著,她也不知道自己開了多少時間,唯一驅使她的是開快點,再快一點,一盞盞的街燈飛躍而過。

手機響了,韓玉婷瞄了瞄,赫然的,手機上跳動的是溫言臻的名字,迅速的撈起了手機打開車窗,揚起了手。

手機自始至終沒有飛出窗外,更離譜的是韓玉婷把車速慢了下來停在了路邊接起了電話,用小心翼翼的聲音,在接電話的時候她還特意整理自己的頭髮。

或許。。。。會那樣嗎?如果是那樣的話,她會告訴他其實她並沒有結婚,當初在自己無名指上戴戒指僅僅是為了不惹麻煩,為了杜絕一些職場上的惡習,她要告訴他在她二十六年來一直都潔身自好,身體從來沒有屬於任何一個男人過。

這些都是準備好了要告訴溫言臻的,所以,才刻意的然支開了溫言臻的司機,夜總是可以給人力量,這些都是她用很大的勇氣來準備的。

韓玉婷見過溫言臻的太太,端莊秀麗,是那種被這個時代比喻適合當皇后的女人,人們形象的調侃,皇上會把后冠戴在皇后的頭上,但卻會把親手從花園裡摘下來的鮮花戴在另外的女人髮鬢上。

正因為這樣,韓玉婷才會說出那些的話,溫言臻的朋友們都那樣的,大家都那樣的,只是,她和那些女人們不一樣。

她愛他,不因為他的容貌不因他的背景,也不計較即使是用見不得光的身份呆在他身邊!

也許。。。。。韓玉婷的小心翼翼的接起了電話,屏住了呼吸,輕輕的:喂。。

“韓玉婷,你最好祈禱上帝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溫言臻的聲音大得讓韓玉婷的耳朵嗡嗡的叫著,還沒有等她回過神來就被掛掉了,聽口氣說話的人在在處於無比憤怒的情況下打的這一通電話的。

應該,她成了洩憤的人了。

韓玉婷咯咯的笑了起來,溫言臻原來也是會發這樣脾氣的男人啊?大家都說,溫言臻果敢睿智,溫言臻溫文儒雅,溫言臻彬彬有禮,溫言臻是真正的名門公子,溫言臻。。。

這個男人總伴隨著各種各樣的好出現在人們的口中,久而久之的,大家都以為溫公子不會發脾氣!

原來,是會的,因為他的妻子吧?那個遠遠看著像國畫,近近看著像木頭的女人,哦,對了,有一次,出於某種的原因韓玉婷去看了溫言臻的妻子,那個有著一張婆婆們都會喜歡溫婉端莊的臉的梵歌對她笑,笑起來傻乎乎的,老人家們把那樣的笑容老是說成溫婉大方。

是那樣笑起來傻乎乎的女人讓溫公子吃癟了嗎?在什麼樣的狀況下?聽溫公子的口氣更像一種,求歡不成?

讓她想想,梵歌的身材。

毫無印象,真的是毫無印象!只記得那時她用一件大襯衫包住了她的身體。

韓玉婷的笑聲越來越為的空洞,再次打開窗,這次,真的把她的手機丟到了窗外去了,她相信如果明天不把辭職信交出去,不馬上離開這座城市,那麼,她的名字會出現在各個企業招聘的黑名單上。

曾經,當娛記多年的阿姨告訴對她說,玉婷,如果你單純的想找一份工作的話,在溫言臻身邊是最佳的選擇,如果,你是懷著另外的心思那麼我奉勸你好自為之,溫言臻,包裹著他的那層漂亮羽毛是黑色的,在我看來,他妻子的車禍絕對的不會簡單,溫太太發生車的車禍澳門警方對外宣稱這是由於一起剎車失靈導致的車禍,事實上是溫家向澳門警方施壓,對外封鎖了溫太太當時開得車曾經受過強烈的撞擊所導致她的車子撞到了護欄上。

玉婷,你知道熟悉和溫言臻一起到俄國留學。和他走得很近的幾位朋友是怎麼形容他的嗎?溫言臻是黑天鵝,習慣在暗沉的黑夜裡獨自飛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