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衛生兵 43第四十二章
43第四十二章
就徐濤以為他們駛往爆炸地點時,車卻一個轉彎處與發出爆炸聲響的方向背道而馳,徐濤雖然有些疑惑,但看到周圍沉默的隊員,徐濤緊閉雙唇,一言不發的抱好自己的藥箱,透過身後傳來的爆炸聲與汽車的轟鳴聲,徐濤看到了專屬於五營的車輛,一臺臺往爆炸地點駛去,而隨即又跟上的兩臺重型吉普車讓徐濤的瞳孔微微緊縮了一下,車繼續前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足足駛出近兩個小時,吉普車沒有預兆的吱嘎一聲剎住了,一個個迅速跳下車的隊員,讓徐濤楞了一下,背上藥箱緊跟其後跳下車,看著已經排列好隊形的八名隊員,徐濤微微停頓了一下,上前一步站了隊伍的最後一位。
遠遠望去一棟郊外的危房被圍的水洩不通,四周全是持槍武警,而蒙戰正跟一個不知道什麼級別的警察低低的說著什麼,徐濤微微掃了一□前身後,除了身後有兩排五營士兵,其餘的應該都趕往爆炸地點。
靜靜的站聲鼎沸的遮掩地,這一刻徐濤惶恐的心突然靜了,好像周圍的喧囂突然消失了一下,一下又一下的心跳聲耳邊響起,緊緊抓住藥箱的手繃緊蹦出青筋。
從s市警察局長於國強口中瞭解了目前的情況後,蒙戰皺起了眉頭,此次爆炸事件是以靳佔國父子四為首的影響極其惡劣的大型爆炸刑事案件,靳佔國、男,48歲,曾參加過舉世聞名的中越之戰,後經調查,中越戰爭期間因其虐殺邊境平民而受刑七年,雖然曾經戰場上立下個二等功,但功過不相抵,還是被判刑,此個性彪悍,對社會對國家有著極度的報復心裡,最主要的是當初從戰場上撤回的時候,丟失了一批武器,調查的結果與靳佔國有關,但無論怎麼審問還是調查,這批武器下落不明。
靳佔國長子靳青,男25歲,y軍區特種大隊偵察兵出身,一年前因為傷退伍,與其父個性上極其相似。
靳佔國次子靳遠,男24歲,x軍區現役軍,工兵出身,七天前探親歸家,但其走後,工兵營一個月一次的大排查中發現丟失725斤炸藥。
靳佔國三子靳楊,男22歲,s軍區東北虎特種大隊現役軍,因失手重傷同寢戰友被轉交保衛部門準備被送上軍事法庭。
靳佔國糾集同期犯事戰友46歲張連海、46歲王國慶倆與靳青戰友、y軍區特種大隊狙擊手出身的退伍戰士李材;靳青戰友、y軍區特種大隊作戰隊員出身的退伍戰士王華等三天前押送靳楊路程中擊斃四名押送士兵,帶著靳楊離開。
大批武警、警察與保衛部大範圍搜查了三天,但這八全部是軍出身,自身素質過硬不說,反偵察能力極強,每每剛剛發現蹤跡,卻總是晚一步,直到5號下午,建設路曲三支行發生槍擊,大批警察才發現其中五蹤跡,還沒等有所行動,位於郊區的石化總廠又一次發生特大爆炸,前後兩次的爆炸,死亡數截止到五營接到消息出動時是107。
原本沒想動用五營,但沒想到靳佔國等手段極其殘忍,追擊圍剿過程衝,武警戰士死亡7,s軍區保衛部死亡11,每一個犧牲的戰士都是直擊太陽穴,一槍斃命,而調集過來的狙擊手也沒有阻攔住八,三名狙擊手,重傷兩,死亡一,那一條條逝去的年輕生命讓整個軍區領導震驚憤怒的同時也下決心調集所有五營290名作戰員出動。
而且根據現場勘察,看似當初x軍區丟失的725公斤炸藥全部動用,但根據傍晚反饋回來的消息,靳佔國s市又以950元購買了575公斤炸藥,而這部分炸藥被埋藏什麼地方還沒有確切消息。
蒙戰腦海裡快速運轉著,575公斤炸藥足以把現場所有的崩上天,而且擊斃那麼多,足可以證明靳佔國等彈藥的充足。
仔細思考後,蒙戰走回隊伍前,看向排列整齊的28名作戰隊員,簡單的把事情經過講述一邊,蒙戰沒有去管下面的隊員眼底的震驚,而是開始分配任務。
“狙擊手出列。”隨著蒙戰的話音剛落,以時立軍為首的四名狙擊手走出隊伍,蒙戰看著眼前的四,“四名狙擊手,分為四角,自己找最佳位置,記住,對方至少有一名狙擊手出身的退伍老兵,不管那個方向,對們四的要求只有一個,壓制對方狙擊手,避免造成更大的傷亡。”
四敬禮,快速的閃開,轉眼間消失隊伍前,蒙戰繼續分配員任務,“陳廣發出列。”陳廣發一個大步走出隊伍,看向蒙戰,蒙戰看了下時間,“帶領五名戰士繞到後方,做好一切準備,一個小時後,準備進攻。”
陳廣發啪的一聲立正敬禮,帶著五名隊員走出隊伍站一旁,一個又一個隊伍分配好任務的隊員走出隊伍,唯一站蒙戰面前的只有徐濤一,蒙戰看了眼徐濤,回憶了一下地形,微微皺起了眉頭,“徐濤原地待命,隨時準備救援。”
“是。”徐濤立正回答,對時間、檢查武器,蒙戰與武警交涉,對方撤出,重新回到自己要帶領正面直擊的五隊伍前,蒙戰靠了牆上,靜靜的等待著。
徐濤看著武警戰士慢慢的撤離,看著警察小心後退,徐濤看了一眼蒙戰,靜靜的靠牆邊的蒙戰一臉平靜,好似沒有看到或是聽到撤退的各種聲音一樣,徐濤不知道等下開始進攻時等待這些戰士的是什麼,但徐濤明白一件事,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對方的武力值絕對不會小,而且還有沒有找到的炸藥,徐濤暗暗的祈禱著汪進的隊伍能夠發起進攻的時候最快的找到炸藥。
2月5日晚23點20,隨著信號的升起,黑暗的掩護下,蒙戰打著手勢帶領五名五營作戰隊員直面出擊,徐濤擔憂的看著快速消失的背影,默默的數著時間,突突突的槍擊聲突然響起,徐濤緊張的盯著什麼都看不見的前方,槍擊聲夾雜著悶哼聲,徐濤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轟的一聲左側發出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徐濤感覺腳底的大地都顫抖,徐濤穩住身形,藉著照耀半個天空的沖天火光快速的看了一眼前方,徐濤心底一顫,突然眼睛眯了起來,左側距離自己不到100米的地方趴著一個帶著鋼盔一身迷彩服的隊員,火光照耀下,迷彩服的顏色暗暗的,好像被血染上了一樣。
徐濤仔細聽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趴地上一動不動的隊員,徐濤仔細打量一下隊員周圍,唯一能作為掩護的只有一個小小的土包,上面好像堆滿了垃圾一樣,徐濤低頭看了自己身上的藥箱,深吸一口氣,彎腰衝了出去,昏暗的火光下,突突兩聲槍響,徐濤瞬間前趴就地滾了一下,右上臂一陣炙熱的疼痛,徐濤感覺脊樑骨嚇出一層冷汗,微微停頓了一下,一手拽著藥箱快速的繼續往前爬著。
先把藥箱放自己看好的土包下,翻過垃圾堆,爬到趴地上的隊員身邊,徐濤把夾腋下,費勁的拽到土包後,翻過隊員的臉,左胸咕咚咕咚冒著鮮血,徐濤心咯噔一下,手不自覺的抖了一下,左胸靠近心臟,而且看到冒血的位置,雖然沒有打中心臟,但距離也絕對不遠,徐濤顫抖著把手放大動脈上,仔細的計算著心跳,三十秒後,徐濤收回手指,又測了下血壓,30/50,讓徐濤心有些發沉,這樣的傷勢絕對等不到救援,也堅持不到醫院,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的徐濤手指發抖,心不斷的下沉,看著還冒著鮮血的傷口,徐濤抬手砰的給了自己一拳。
被疼痛刺激的徐濤迅速冷靜下來,快速的打開藥箱,拿出強心針、升壓藥,擺放一邊,撕開衣服,徐濤眼睛突然閃了一下,卡傷口處的彈片讓徐濤有些驚喜,本以為是直擊體內,沒想到竟然會卡胸骨位置,血壓心跳的下降,不會是體內傷勢過重,而是失血過多,微微鬆了一口氣。
徐濤拿出麻醉藥,打傷口周圍,升壓藥直接打上,又拿出手術刀,小心的隔開傷口,用鑷子拽出彈片,隨著彈片的脫離,鮮血大量湧出,強心針直推,清理傷口,穿針引線,進行縫合、上藥、包紮,一項又一項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滿手的鮮血,順著鬢角流淌的汗水,給這個死亡之夜帶去絲絲的生機。
本以為還會手腳打顫的徐濤沒有發現當確定傷勢後,打開藥箱的自己完全變了一個,眼中除了手下的傷員與手裡的急救藥品什麼都看不見,看不見戰鬥結束,看不見蒙戰走回,看不見因戰鬥結束撤回圍身邊看著自己急救眼帶期盼的隊員。
所有的一切做好,徐濤抬起右側肩膀歪頭擦了一下汗水,低頭看了一眼傷員,徐濤臉上露出一絲笑,“不錯。”
突然的話語聲,讓蹲地上的徐濤嚇的一屁股坐地上,驚慌的抬頭看過去,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所有執行任務的隊員已經回來,徐濤鬆了一口氣,快速掃了一眼,雖然一個個隊員滿身狼狽,但徐濤沒有發現又重傷,徐濤咧嘴笑了,抓住蒙戰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站了起來,手裡的點滴瓶還下意識的放低,“們回來了?怎麼樣?有受傷的嗎?大家都好吧。”
徐濤一個接著一個的詢問讓面前的作戰隊員露出了笑容,昏暗的燈光下,瀰漫著淡淡的煙霧中,彼此之間有了初步的默契,徐濤看到所有的笑有些不好意思,大家都挺累的,自己話好像多了,抽出被蒙戰握住的手掌,撓了撓後腦勺,這一摸才發現帽子沒了,手上的手術手套還沒摘,徐濤看向蒙戰,“隊長,帽子沒了。”邊說邊摘下手套。
徐濤從急救的冷靜到現的發傻讓蒙戰有些想打開眼前這的腦子看看是什麼結構,指了指地上的傷員,“怎麼樣?”
徐濤點點頭,“沒事,原本以為彈片直擊體內,但幸運的是隻是卡胸骨位置,有些失血過多,需要住一段時間醫院。”徐濤簡單的把傷員的情況說了一邊,看見蒙戰露出滿意的表情,徐濤敘述時緊張的心情也放鬆下來。
蒙戰指揮隊員把抬上車,所有的隊員上車離開,剩下的就是警察的事情,他們這些只負責把擊斃,車駛出二十分鐘後,把受傷的隊員交給軍區醫院的軍醫,看到抬上救護車的傷員,徐濤把自己怎麼急救用了什麼藥交代清楚,上車離開了。
這一次的迴轉沒有了來時的緊張,晃晃悠悠的車廂內,放鬆後的徐濤感覺到了緊張後的疲憊,靠車廂,徐濤閉上眼睛休息著,腦子裡卻仔細回想著自己急救時的表現,閉眼的徐濤不知道坐前排的蒙戰也想著徐濤做急救時的場景,昏暗中,視線完全模糊的情況下,徐濤的縫合完全沒有一絲的停頓,整齊迅速是蒙戰看到時的第一直觀感受,翻轉的手指極其靈活,上藥包紮速度快不說而且挪動傷員的時候動作很輕。
蒙戰笑了,暗自點點頭,平時傻點就傻點,但關鍵時刻能夠頂上去就可以了,初步來看,徐濤還算不錯,雖然開始的時候有些緊張,但對於第一次跟任務的徐濤來說,表現還算不錯,可以不用等到三月底,現就可以把帶走。
一行回到駐地,徐濤發現營區內還是空蕩蕩的,那些去往爆炸地的隊員還沒有回來,徐濤跟蒙戰打聲招呼,轉身往衛生隊走去,回到隊裡,把藥箱交給值班的衛生員,笑了笑,回到了寢室,坐寢室的凳子上,徐濤才聞到身上一股怪味,想到自己爬過的垃圾堆,做過的急救,徐濤憋著氣站起身,拿出換洗衣服和洗澡用品準備洗澡。
路過擺放一旁的負重物,徐濤突然有些暗自慶幸,要不是今天是春節,自己把負重提前摘下,準備出任務的時候自己絕對想不起解負重物,慶幸的笑了笑,徐濤跑去浴室洗澡洗衣服,收拾利索,回到寢室,徐濤放下臉盆,一下子趴了床上,拽過被子搭身上就睡了過去,身心疲憊的徐濤不知道睡著的自己眉眼舒展,臉上帶著淡淡的柔和。
這一覺直睡到八點,徐濤睜開有些發澀的雙眼,坐起身,看了看時間,舒服的使勁抻了抻腰,跳下床收拾好床鋪,穿好衣服端著臉盆走進水房洗漱,重新回到房間的徐濤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皺了皺眉,站起身準備去食堂。
邊走邊看著靜悄悄的營區,不知道昨晚那些戰友回來沒有?走進食堂,看著空蕩蕩的食堂,徐濤揉了揉額角,轉身準備離開,剛剛走到門口,看到晃悠著來食堂的蒙戰、汪進、陳廣發、孫兆全四個,徐濤眼睛一下子亮了,快步走到四個面前,“們吃飯了嗎?”
陳廣發上前一步,拍了拍徐濤的肩膀,“傻了,吃過飯誰來食堂,裡面有飯嗎?”徐濤搖搖頭,“沒有,空蕩蕩的。”
陳廣發按住徐濤的肩膀轉了個身,“走吧,那些天快亮才回來,食堂早上就沒開飯,咱們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吃的。”
徐濤恩恩的點頭動了下肩膀,“撒手,自己會走。”說完掙脫開陳廣發快走了兩步,幾個走進食堂,陳廣發直接竄到了食堂後廚,而徐濤則跟著蒙戰身後找個張桌子坐下,沒一會就看見陳廣發眉開眼笑的回來,一屁股坐汪進身邊,“等會,給咱們煮餃子,這年過的,好不容易休一天還浪費了。”邊說邊晃悠腿。
陳廣發的話引來一陣白眼,汪進看著陳廣發,“話真多,跟老母雞似的,一大早想多睡一會,走廊裡就聽見嘰嘰喳喳的,煩死了。”
陳廣發一把摟住汪進的脖子,“這是督促加緊訓練。”汪進一個手刀直接劈了陳廣發的手腕處,陳廣發一咧嘴鬆開手臂,“越來越狠了。”汪進白了陳廣發看向蒙戰,“隊長,咱們可以休息幾天?”
蒙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等著答案的幾個,“不知道,們最好祈禱沒任務,沒事,否則咱們就沒休息時間。”
蒙戰的話得到一陣噓聲,蒙戰也不意轉頭看向坐自己身邊揉肚子的徐濤,“餓了?”徐濤抬頭看向蒙戰點點頭,“本來以為昨晚能吃年夜餃子,晚飯吃的少了點,出任務又繞了一大圈,那點食消化沒了。”抬起頭的徐濤讓蒙戰微微縮了一下瞳孔,徐濤右側臉頰有些發青,嘴角也有些紫,只是徐濤皮膚是古銅色,不仔細看看不清,蒙戰想了一下,深深的看了徐濤一眼沒有發問,蒙戰的這一眼讓徐濤有些疑惑的上下看了自己一下,沒發現有什麼不妥,也就甩開了蒙戰奇怪的眼神。
收回目光的蒙戰,邊擦筷子邊說到,“找時間出去的時候自己備點面,咱們出任務回來是沒有時限的,有的時候半夜回來,食堂不會特意給準備飯菜。”
徐濤點點頭,要是按照昨晚遇見的事情來看,真沒準自己的給自己備點墊底的食物,想到來這裡好幾個月了,自己還真沒出去過,沒時間不說也是真的沒什麼可買的,進來之前每一樣東西都是雙份的,不過現也差不多了,應該請假外出備點生活用品了。
吃過飯徐濤跟幾個分開回到自己的寢室,靜悄悄的走廊裡還能聽見別的寢室傳來的呼嚕聲,徐濤笑了一下回到寢室,先把徐燕的信寫好,又收拾了下屋子,才坐凳子前繼續練習打結。
一天的時間徐濤不經意間劃過,直到晚飯前徐濤才看見趙銘、崔延平,看著倆有些憔悴消沉的臉,徐濤走到趙銘身邊,“怎麼樣?”
趙銘搖搖頭,“沒事。”徐濤看了一眼倆眼底烏青,“還沒休息過來?”
趙銘露出一絲苦笑,“不是,只是一睡著就看見那些殘肢,徐濤,沒看見,太慘了,被炸的那些和那些死亡員的家屬。”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一幕幕,趙銘閉了閉眼睛,尤其是回來的路上知道製造慘案的有現役軍,趙銘的心底衝擊極大,軍是保衛國家的,是民最忠實的護衛,可今天卻給平民老百姓造成這麼大的傷害。
死亡238,那是命啊,趙銘心底不斷的顫抖著,連帶著低垂的手指都微微顫抖,徐濤沒有說話,從昨天聽到的那一聲聲劇烈的爆炸就知道現場肯定很慘烈,但沒想到竟然讓一向冷靜自制的趙銘露出這種有些傷感的表情。
連總是活潑的崔延平都沉默了,三個沉默的走進食堂,當崔延平看到端上的葷菜時,突然一陣乾嘔,放下碗筷,快速的離開了食堂,徐濤放下手裡的飯盔趕緊追了出去,站食堂側面不斷吐著酸水的崔延平讓徐濤有些發堵,到底多麼慘烈的狀況能讓倆這麼消沉?
徐濤輕輕拍著崔延平的後背,直到感覺肚子裡沒什麼東西可吐,崔延平站直身體,擦了擦嘴,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原來自己也不是那麼堅強。
作者有話要說:
2011年3月6號早晨,徐濤起床跑完步回來,收拾利索剛剛回到衛生隊,就看見值班衛生員抱著小箱子走出值班室,徐濤微微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徐衛,你得包裹。”值班衛生員的喊聲叫住了徐濤,徐濤驚訝的看著小箱子和值班員,“我的?”
值班員點點頭,快走了兩步交給徐濤,“昨天晚上來的,那時候你回家了。”
徐濤點點頭,道謝後夾著箱子回到辦公室,還沒等拆開看,一陣敲門聲響起,徐濤喊了一聲進來,看到了站在門邊的陌生少尉,“有什麼事嗎?”
“我找徐濤。”門口的少尉說出的話讓徐濤有些奇怪,上下打量了一下門邊的戰士,不認識啊。
“我是,進來吧。”徐濤說完站起身把人迎接辦公室,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戰士,“有什麼事嗎?”
坐在沙發上的士兵半天沒說話,而徐濤則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人,微微皺起的眉頭,這人怎麼好像見過似的?
徐濤的疑惑好像取悅了戰士,突然來人咧著嘴笑了,“小叔叔,你在仔細看看我是誰。”
徐濤一愣,稱呼自己小叔叔的只有蒙戰的晚輩,徐濤上前一步仔細打量了一遍又一遍,越看越熟悉,可就是覺得熟悉想不起來是誰。
徐濤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你等會我給你倒點熱水。”說完提著水壺蹭的一下竄了出去,跑到隔壁辦公室趕緊給蒙戰打電話,電話裡的蒙戰一聽就知道怎麼回事,對於自家徐濤記人的缺點蒙戰是清清楚楚,有些無奈的蒙戰只是說了一句,“等著,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的徐濤接完熱水,回到辦公室轉身給來人倒水,沒有看到坐在沙發的少尉露出一絲玩味的笑,與徐濤熟悉的人都知道徐濤在記人方面完全沒有辦法,很多時候記住名字記不住臉記住臉記不住名字。
匆匆趕到衛生隊的蒙戰直接來到徐濤辦公室看到坐在沙發上的侄子,上去就是一腳,“明知道你小叔叔不記人你還逗人,你自己說說,你幹幾次這事了。”說完不管齜牙咧嘴的蒙建國拉過徐濤,指了指蒙建國,“大哥家的小兒子,前幾年咱們回去的時候看見的那個高中生記得嗎?”
徐濤皺著眉仔細回想著,慢慢的出現在記憶中的一張相似的臉讓徐濤有了印象,徐濤抬頭看向蒙戰,笑著點頭,“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出去玩把褲襠裂開的最小的那個,對吧。”
徐濤的話讓蒙戰笑了卻讓蒙建國露出一絲僵硬,一下子站起身湊到倆人身邊,“小叔叔,別老記住我的糗事,你記住我的臉就行,你看看,我的臉長的多帥。”說完臭美的把臉湊近一些,被蒙戰一巴掌拍在了腦門上。
知道來人是誰,三個人聊了一會,徐濤送蒙戰出去,走出大門,蒙戰四處看了一下,拉過徐濤,低頭碰了碰徐濤的額頭,“記不住就記不住,不是你的錯,主要是建國的臉長的不對,再說冷不丁換個形象肯定認不出,你只要記得他是褲襠開的高中生就行。”
徐濤收起對自己記憶力的那絲懷疑點頭笑了,蒙戰看到徐濤真的不在意也沒多想後,使勁握了握徐濤的手,摟了一下轉身離開了,看著蒙戰挺直的脊背,徐濤笑了,對於蒙戰每時每刻對自己的維護,徐濤覺得很窩心。
欠一個番外,晚上發,先睡一會~!
鞠躬感謝夏天扔的地雷,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