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衛生兵 52第五十一章
52第五十一章
徐濤瘦弱的背影消失連綿起伏的山巒的那一刻,蒙戰下意識的上前一步,周維一把抓住蒙戰的胳膊,蒙戰回頭看了一眼周維,這一眼讓周維的心咯噔一下,蒙戰幽深的眼神中有著完全沒有掩飾的深情,死死的抓住蒙戰的胳膊,“相信徐濤。”
周維低低的吼聲讓蒙戰閉了閉眼睛,怎麼放心?怎麼能夠放心?那是大山,那是有著中國最古老民族的大山,那裡完全是沒有開發甚至受到保護的地界。
基諾山,方圓六百公里,無量山餘脈,連綿起伏的山巒中,沒有雄偉山峰,境內最高的亞諾山,海拔1691米,其他許多山谷的海拔都900米左右,年最高溫度高達39c,常年高溫、多雨。
基諾山的深山密林裡住著基諾族,中國最後一個被確認的民族,那裡還保留著原始氏族社會痕跡,處於從原始社會末期向封建社會過渡階段,那裡的一切都是陌生的,自己的小傻子對真誠,沒有一絲的防備心,這個受到保護的地界,遇見任何事情全部都要依靠自己,沒有替他出頭,沒有替他擋住淅淅瀝瀝下著的小雨,沒有他困難的時候拉他一把,甚至有可能他摔倒的時候會被同行的競爭對手踹下山谷,那裡植物繁茂,石崖縱橫,河道彎曲,小傻子所走過的每一步路都要依靠自己。
後退一步,沒有知道蒙戰退後的這一步下了多大的決心,密林、高山、沙漠,三場大比,等待徐濤的會是什麼,蒙戰心知肚明,低垂的眼簾擋住了那絲炙熱,“知道。”
蒙戰低低的聲音響起,可這簡單的三個字卻讓周維心底有些發酸,看向茂密的樹林,“蒙戰,相信徐濤,相信徐濤的韌性,別看他比誰膽子都小,但真正到了關鍵時刻,最能堅持的就是他。”
蒙戰抬起眼簾看向大山,眼神中有著濃濃的擔憂,心底默默的給那個獨自衝進大山的小傻子鼓勁,深吸一口氣,蒙戰收回目光,看向等待身後的隊員,“出發,去終點。”
說完大步往停靠山腳下的越野車走去,急促的步伐,顯示出蒙戰此時心底的不平靜與擔憂,收回目光的看向蒙戰背影的周維卻覺得心有些發沉,事情超出了周維的預想,周維知道,自己沒有看錯,蒙戰對徐濤起了心思,壓下心底的思緒,快步走向下一輛車,車緩緩駛出,沿著如同羊腸小道的公路緩緩走著。
而此時走進大山的徐濤看著手裡的地圖,地圖上清晰的標誌出的三十二個紅點,就是此次路線必須考核的項目點,徐濤不知道這三十二個點等待的是什麼,但徐濤進山一個小時後,遇見的第一個難點已經擺自己面前,收起地圖,徐濤已經確認自己沒有走錯路,那麼眼前這個只有三十釐米寬,近百米長的小搖橋就是自己能夠繼續往下行走的唯一通道,看著晃晃悠悠的吊橋,橋下深不見底的山谷,徐濤額頭佈滿了汗水。
從來不知道自己暈高的徐濤,看著面前的吊橋和山谷,徐濤覺得眼前一陣陣眩暈,汗水順著鋼盔流淌下來,沿著脖頸滑落衣領上,使勁吸了一口氣,“徐濤,行的,過。”
徐濤咬著牙踏出第一腳,一陣晃悠,徐濤臉色開始發白,額間的汗水流淌的更快了,用力抓住吊橋兩旁的繩索,手背上青筋都蹦了出來,不敢低頭的徐濤眼睛死死的盯住對面的大樹,一步又一步的搖晃中,總算用了半個多小時走過吊橋,剛剛踏上平坦堅實的土地,徐濤一屁股坐了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低垂的頭掉落地上的汗珠,讓徐濤露出一絲笑,努力平緩急促的心跳,徐濤回頭看了一眼依然搖晃著的吊橋,站起身看了下時間,6點50分,徐濤抬起胳膊擦了擦汗水,開始快速的奔跑起來,過吊橋耽誤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徐濤要儘快把浪費掉的時間趕上。
一個小時後徐濤趕到了第一個紅點處,仔細尋找了半天,等待徐濤的只有陣陣鳥鳴聲,徐濤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開始仔細傾聽慢慢的尋找著,近百米的範圍內,徐濤總算一個隱蔽的樹洞內找到了第一個考核員,看著躺樹洞內滿臉塗彩衝著自己笑的傷員,徐濤笑了一下,按照正常的程序,把小心的抬出,開始檢查起來,左側腳踝扭傷,徐濤拿出消腫用的藥水,噴射好,綁上繃帶,把扶靠樹幹上,“腳踝有些腫,但沒事,回去的時候用涼水敷一下,別不當回事,腳踝真要是成了老傷,會經常扭到的。”
前後不到三分鐘,徐濤說完背起藥箱快速的離開了,靠樹幹上的考核軍醫劉玉波看著又一次奔跑著的背影,露出一絲笑容,直到背影消失,才抬頭看向樹頂,“說,打算什麼時候下來?”
聲音落下後,一個影順著樹幹蹭蹭的爬到樹下,走到劉玉波身邊,收起手裡的攝像機,蹲地上,“怎麼樣?”劉玉波點點頭,“相當不錯,看看下面的考核項目吧。”
穿過溪水,爬過山谷,九點、十點、十一點、十二點、徐濤一個又一個處理著等待中的傷員,靈活的雙手,快速的處理方法,溫和的語氣是徐濤處理過的七名傷員對徐濤最大的評價,坐一個小溪邊,徐濤吃著壓縮餅乾,拿出地圖查看自己所位置,已經走了近三分之一的路程,徐濤收起地圖看了看時間,十二點四十,還有不到十五個小時,徐濤站起身,檢查一□上的裝備又一次出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路上,徐濤趟過了一個又一個河道溪流,走過一個又一個山谷,下午六點,天已經發暗,徐濤已經走了近半的路程,看到擋自己眼前的峭壁,徐濤真想罵娘,怎麼分發給自己的路線全是這樣的道路,徐濤不知道別是什麼路程,但徐濤卻知道自己的是什麼。
時間不允許徐濤過多的耽擱,仔細觀察了眼前的峭壁,徐濤知道自己必須天完全黑透的情況下越過這個障礙,否則等待自己的只能是失敗。
觀察好後,徐濤微微鬆了一口氣,這個峭壁或許也不完全是正常的峭壁,峭壁的外圍是有一條小道的,只是道路很窄,通過的時候,必須緊貼山壁,雙手抓住上面的凹出的壁沿。
徐濤把藥箱固定好,沿著看好的路線,爬上了峭壁最邊上的小道,緊緊的貼山壁上,徐濤把藥箱挪到身前,雙手緊緊摳住壁沿,一步一步的往前走,速度越來越快,天色越來越暗,總算天黑透的時候,徐濤越過了這個不大但陡峭的峭壁,坐山邊,徐濤解下綁胸前的藥箱,打開藥箱內的小手電,仔細查看了一下手指,雙手摳住壁沿的手指佈滿了一道道口子,徐濤清洗一下,撒上藥粉,抓出兩塊紗布按了手指上,但卻沒有包紮,只是雙手握緊,保證不再出血就可以。
收拾好行裝,徐濤看了看時間,7點,徐濤拿出壓縮餅乾,邊吃邊看地圖,越過這個峭壁,徐濤突然發現自己的路程好像縮短了,一個又一個畫著圈圈的紅點,讓徐濤露出進山後的第一個笑容。
抬起頭看了一眼完全被茂密的樹林擋住的天空,徐濤知道雖然看似路程縮短了,但黑暗中行走難度也增加了,還有不到八個小時了,徐濤緊了緊藥箱,用自己適應了黑暗的雙<B>①38看書網</B>速的往前走,銘記於心的紅點讓徐濤時不時的打開手電看一下前路。
到了十二點半,徐濤前面只剩下最後兩個紅點,滿臉劃痕的徐濤打開水壺喝了一口水,靠大樹下拿出了最後一塊壓縮餅乾,進山前,每個衛生員給了一張地圖、三塊壓縮餅乾、一壺水、一個信號彈、一個指南針。
還有不到兩個小時,徐濤覺得雙腿好像灌鉛了似的又疼又重,滿身的汗水完全侵透了身上的軍裝,嘴唇乾裂,添添嘴唇,徐濤站起身,邁著腫脹的雙腿繼續往前趕著,邊走邊看了一眼什麼都看不到的天空,氣壓有些低,而且空氣中帶著淡淡的潮溼味道,徐濤不知道是要下雨還是又接近水源,徐濤祈禱別下雨,要是下雨真的就更難走到終點了,已經走到現,徐濤無論如何也不會接受因為大雨耽擱的失敗。
一點半,大雨中打著手電的徐濤雨中急速的跑著,摔倒了重新爬起來,原本一直沒有開手電的徐濤大雨下起的時候卻想起被雨阻擋的動物們,這一路上,徐濤雖然沒遇見大的動物,但小動物如野雞之類的還是沒少見,但徐濤始終覺得沒遇見並不代表沒有,一路小心謹慎的走到現,還有不到十公里的路程就是終點,而還有最後一個紅點就前方,徐濤打開手電邊照明邊加快腳下奔跑中的步伐。
不到中午就趕到終點的蒙戰一直站山邊橫線外等待著,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那一片茂密的樹林,從天亮等到天黑,從晴空萬里等到瓢潑大雨,蒙戰抹了一把臉看了下時間,兩點了,距離結束還有一個小時,但別說徐濤了,七個參賽衛生員除了兩個被蛇咬了發出求救信號的,剩下的一個都沒有回來。
想起看到傍晚和午夜十一點被救回的衛生員,心底那無法壓抑的恐懼,蒙戰露出一絲苦笑,原來他蒙戰也有害怕的時候,那兩個被分別抬回駐地衛生員讓蒙戰心底的擔憂好像溢出的泉水一樣,層層疊疊的不斷拍打著心間,心底不斷的叫囂著,衝出去衝出去,找到徐濤找到徐濤。
蹭的一下握緊拳頭,蒙戰有些忍耐不住,雖然相信徐濤,雖然不斷的告訴自己傻有傻福,徐濤肯定不會有事,但蒙戰還是怕了,怕那小傻子犯了傻氣,受傷了也不肯發出求救信號。
就蒙戰焦急的等待中,徐濤卻遇到了麻煩,一點五十分,趕到最後一個紅點的徐濤處理完傷員還沒等收拾好藥箱,身後傳來一陣咚咚咚的奔跑聲,徐濤沒有回頭,只是繼續手上的動作,砰的一聲,徐濤回頭看了過去,一個模糊的身影重重的摔倒了地上,徐濤打著手電看了一下,一動不動躺地上的身影讓徐濤皺起了眉頭,站起身,徐濤快速的衝了過去,看到躺地上昏迷衛生員,徐濤<B>①38看書網</B>速的閃爍了一下,微微猶豫下,徐濤蹲了衛生員身邊,開始仔細檢查,微微發紫的嘴唇讓徐濤感覺不對勁。
發紫?徐濤突然想到資料上寫著基諾山自有的一種毒素不強但隱蔽的極深的一種蛇,中毒?徐濤快速的脫下昏迷衛生員的上衣、外褲仔細檢查著,終於小腿肚的位置看到了兩個小小的牙印,找到位置,徐濤沒有耽擱的快速打開藥箱,拿出專用血清,推進傷員體內,拿出手術刀,把傷口劃出十字花,用力的擠著,暗紫色血液一點一滴的擠出,到最後再也擠不出時,徐濤拿出一卷紗布,使勁綁了小腿傷口的上三釐米處,趴傷員腿上,使勁吸著,當血液的顏色終於變成紅色的時候,徐濤笑了。
給昏迷中的傷員重新穿好衣服,徐濤給自己打了一支血清,活動一下漲的受不了的雙腿,勉力的背起比自己高大了許多的傷員,衝著靠石頭邊看向自己的病號點了下頭,咬著牙快速的疾走著,此時距離出口已經不足五公里,可比賽結束時間已經不到半個小時。
兩點半、兩點四十,徐濤已經能看到遠處的燈光,裂開嘴笑了一下,徐濤把背後還沒有清醒的傷員往上託了一下,揹著傷員繼續往前走,兩點五十,徐濤已經看到了終點線,看到了站線邊等待的蒙戰。
汗水合著雨水一滴滴地的掉落腳下的地面,“徐濤加油!徐濤快點衝啊。”耳邊傳來一聲聲的鼓勵,徐濤笑了,憋著一口氣,加快步伐,身後隱約傳來咚咚咚的奔跑聲,徐濤心底有些著急,但徐濤只是緊了緊雙手,繼續往前衝。
蒙戰靜靜的站線外,聽著身邊不斷傳來的大吼聲,看著小傻子揹著一個大號傷員跌跌撞撞的往前衝,蒙戰的心底微微顫抖著,死死握住雙手,壓下想要衝出去的欲/望。
近了,越來越近了,滿身泥濘,滿臉的塗彩無法擋住的劃痕,順著手指掉落地上的鮮血讓蒙戰眼底有些發酸,看著勉力到脖子額頭蹦出青筋的徐濤,看著趴徐濤後背雙腿拖地的傷員,蒙戰眼底發熱,這個小傻子。
五十米、三十米、馬上就要到達終點的徐濤腳步越發的沉重,身後的跑步聲已經清晰的傳來,徐濤瞪大雙眼,死死咬住牙關,憋住氣啊的一聲大吼,硬是揹著傷員第一個衝過了終點,砰的一聲,揹著拼著最後一股氣衝過終點的徐濤連自己帶身後的傷員一起摔倒了泥濘的水坑中。
蒙戰衝到徐濤身邊,一把掀開壓徐濤身上的傷員,扔給了衝過來的急救員,快速的翻過趴水坑裡的徐濤,托住徐濤的後背,咧著嘴滿臉淤泥的徐濤讓蒙戰笑了,“隊長,回來了。”
低低沙啞的聲音蒙戰耳邊響起,看著滿臉淤泥狼狽不堪但眼睛閃閃發光的徐濤,蒙戰哎的答應一聲,“回來就好。”
乾啞著嗓音微微有些顫抖的說出話語的蒙戰心底酸澀不已,這一天一夜徐濤是怎麼過來的蒙戰不知道,但這一刻,眼睛裡好像藏著星星的徐濤讓看著心動不已,眼眶有些發熱,蒙戰一把抱住徐濤低低的笑了,笑聲越來越大,衝過來的陳廣發等擠開蒙戰一把抓住徐濤,嗷的一聲把疲憊不堪的徐濤扔了半空中。
周維帶著笑看著被扔半空中滿臉笑容的徐濤,驕傲、自豪照明等下顯露無疑,而所有軍區的首長站帳篷內看著歡呼中的戰士,都露出一絲笑意,不管那個部隊贏,但這一刻,這第一個衝回終點的衛生員向場的所有證明了什麼是們穿著同樣的綠軍裝。
這邊是歡呼雀躍,距離徐濤不遠處是被壓抑的低氣壓,與徐濤緊緊相隔不到十米衝回終點的b軍區劉建陽滿臉陰沉的看著滿臉笑容的徐濤,微微眯起的眼睛閃過一抹陰狠,深深的看了一眼歡呼中的五營隊員,劉建陽轉身越過為自己慶祝的隊友,心底是壓抑的怒火,只差十米,他劉建陽竟然會輸,壓下心底的怒火,低頭擦了擦雨水,再次抬起頭的劉建陽露出笑容看向站自己面前的指揮官,“康隊,輸了。”
康友新笑著搖搖頭,拍了下劉建陽的肩膀,“沒事,這才是第一場,還有兩場比賽,誰輸誰贏還沒最後定,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劉建陽笑著點點頭,轉身往營房走去,走到營房前,走進漆黑的屋內,劉建陽臉上的笑消失了,透過敞開的帳篷門看到站群中咧著嘴笑的傻乎乎的徐濤,劉建陽輕笑出聲,“還有兩場。”有些沙啞的聲音空曠的帳篷內響起,收回目光,劉建陽脫下溼漉漉的迷彩服,換好衣服躺了行軍床上。
笑鬧了一會,周維把隊員們趕回自己的帳篷內,帶著徐濤回到了專門留給徐濤的帳篷,看著滿身溼噠噠的徐濤,周維皺了下眉頭,“徐濤,趕緊換衣服休息一會,五點出發。”
徐濤點點頭,看著周維離開,換上乾淨的衣服,剛剛癱床上,蒙戰端著兩個大碗走進帳篷內,看著躺床上哼哼的徐濤,眼底閃過一抹心疼,“小濤,起來,把薑湯喝了,省著感冒,喝完吃點麵條,再睡。”
徐濤歪頭看向蒙戰,笑了一下,勉力爬起,接過薑湯咕咚咕咚喝了進去,熱乎乎帶著甜味的薑湯進到胃裡,冰冷空空的胃裡感覺到一陣舒服,放下大碗,接過蒙戰遞給自己的大碗麵,稀里嘩啦的快速的吃著,連湯帶面一大碗迅速消滅,放下碗,徐濤抹了把嘴,砰的一下躺了床上。
渾身上下一陣痠疼讓徐濤皺起了眉頭,吃飽喝足睏意升起,徐濤迷糊的看了一眼蒙戰,“隊長,睡一會,到時間叫。”
蒙戰伸手揉了揉徐濤的頭頂,“睡吧。”低低的有些沙啞的聲音讓徐濤露出一絲笑,不自覺的蒙戰掌心蹭了下頭皮,沒兩分鐘小呼嚕就響起。
看著熟睡中的徐濤,蒙戰小心的撫摸著徐濤臉上一道道的劃痕,收回放臉上的手指,輕輕的拿起徐濤放腹部的雙手,翻開後,看到手指上一道道劃開的口子和指尖上掉落的手皮,蒙戰眼底有著無法掩飾的心疼。
站起身拿過藥箱,小心的清洗,上藥包紮,弄好一切,拽過被子蓋了徐濤身上,坐床邊,輕輕握住徐濤傷痕累累的雙手,蒙戰從徐濤清晨離開就提起的心這一刻終於落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叫著教官的自己招收進來的兩名衛生兵,徐濤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咱們衛生隊人數雖然不多,但每一個老隊員都有屬於自己的絕技,你們認真的請教,好好的學習,三個月後有一次考核,到時候看成績說話。”
說完交代好新衛生兵們需要熟記的各項規章制度,徐濤轉身離開了小會議室。
回到辦公室看到等在辦公室的趙銘和擠眉弄眼的崔延平,徐濤失笑的搖搖頭,“我說你倆閒的?”
崔延平一步竄到徐濤身邊,“濤子,咋樣?”
徐濤坐在座位上看著在自己身邊等著回話的崔延平,淡定的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溫茶水,皺了下眉頭,“茶水涼了不好喝,哎,怎麼沒人給我倒點熱水哪?”
崔延平蹭的一下搶過徐濤的水杯跑到飲水機邊接滿熱水,重新交到徐濤手裡,徐濤又喝了一口,滿意的點點頭,放下水杯看向崔延平,“想知道?”
崔延平點點頭,徐濤呵呵的笑了,“不告訴你。”噗,一聲噴笑聲響起,徐濤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崔延平一下子蹦了起來,一把用胳膊勒住徐濤的脖子,“混蛋玩意,你什麼時候學壞了?都是跟老懞學的,越來越壞。”
徐濤邊笑邊拍著崔延平的胳膊,“好了好了,晚上去我家吃飯,別人給老陸送了幾條野生魚,李班長給我拿來三條,晚上一起過去吃了。”
崔延平收回手臂,“這還差不多,我說都多少年了,你怎麼還李班長李班長的。”
徐濤白了崔延平一眼,“我樂意。”
趙銘坐在徐濤對面,看著加起來七十的倆人幼稚的行為,呵呵的笑著,這兩年,徐濤性格越來越像小孩,雖然在外還是那個穩重的徐衛,但面對他們這些熟悉的朋友隱藏在內的小孩性格顯露無疑,對於這兩年徐濤的改變,趙銘只有替徐濤高興的份,這只是說明好友終於苦盡甘來了。
下班的三個人嘻嘻哈哈的走到徐濤家,推開大門,一陣濃郁的魚湯味道瀰漫在屋內,崔延平擠眉弄眼的衝著徐濤笑著,徐濤抬腿踢了搞怪的崔延平一腳,崔延平一蹦,“行啊濤子,把蒙教調教的真賢惠。”
崔延平的話讓從屋內走出的汪進噗嗤一聲噴笑出來,“平子,你小心蒙教踢你,蒙教的腳丫子可比濤子有勁多了,蒙教心疼濤子可不會心疼你。”
崔延平臉上的嬉笑一僵,瞬間收起臉上的表情,咳嗽一下,“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我這麼正經的人蒙教怎麼會跟我動手,濤子會生氣的。”最後一句的調笑讓徐濤老臉發燒,一人給了汪進、崔延平一腳,換鞋走進廚房,看到站在菜板邊咚咚咚的切菜的蒙戰,走過去看了一眼,細細的土豆絲切的整整齊齊,“我不是說我回來做嗎?”
蒙戰轉頭看了一眼徐濤,“你們不是來新人了嗎,我怕你累到,再說誰做不是做,對了,周隊一會也過來,菜我都準備出來了,你把桌子收拾出來,讓汪進搬到客廳,你別自己搬,咱家桌子沉,讓勁大光吃不幹活的去幹。”
徐濤呵呵的笑著,還沒等說話,廚房門邊傳來搞怪的對話聲,“濤啊,你別幹,累壞了。”
“好的,蒙啊,我會的,我找汪汪去幹。”噗噗兩聲噴笑聲後,哈哈哈的大笑聲響起,徐濤哭笑不得的走到門邊,看到站在門兩邊的汪進、崔延平正在對著哈哈哈大笑。
徐濤一人敲了一下,“趕緊幹活,小心不給魚湯喝。”嘻嘻哈哈哈的汪進、崔延平嬉笑著跑到餐廳收拾桌子又把桌子抬到客廳,徐濤笑著回到廚房,站在蒙戰身邊看著手腳麻利的蒙戰快速的熱油下鍋炒菜。
一盤又一盤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端上桌,徐濤一趟一趟的走著,到了晚上六點半,人齊全後,坐在大桌子前看著滿滿一桌子菜,周維笑呵呵的端起飲料杯子,衝著蒙戰比劃一下,“兄弟,以後再有這好事千萬記得招呼哥一聲。”
蒙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笑嘻嘻的周維,沒搭理,而是先給徐濤盛了一碗魚湯遞過去,你接我遞,你給我夾菜,我給你挑魚刺,一頓飯給大家酸的,不斷的調笑倆人,對於大家的調侃嬉笑,蒙戰是面不改色,但卻很喜歡自家徐濤紅光滿面的臉色,眼色柔和的看著邊吃邊笑著的愛人,蒙戰對自己當初學做飯的決定無比的慶幸,要不然累到的就是自家小傻子。
昨天欠下的番外晚上補上,我睡一會,太困了,昨天晚上鬧到後半夜才睡,早上孩子不到七點就起來了,只好跟著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