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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衛生兵 59第五十八章

作者:陌夕月

59第五十八章

連驚帶嚇,徐濤掙扎的越發厲害,撞擊到蒙戰肋下的手肘也越發的用力,蒙戰有些齜牙的低頭看著在自己懷裡掙扎的滿頭汗水的徐濤,心底發狠,就是不鬆手。

砰砰砰的撞擊聲在這個不大的寢室清晰的迴盪著,徐濤也不知道撞擊了多少次,只是知道手肘的撞擊力度越來越小,感覺到不斷流失的力氣,徐濤做出了讓自己後半輩子想起就覺得臊的慌的事,低頭一口咬住蒙戰的胳膊不說,還抱著咬住的胳膊使勁仰頭往後撞了一下,一聲悶哼聲響起,沒有鬆開的手臂反而越發的收緊。

徐濤的舉動讓蒙戰先是覺得好笑,可這笑意剛剛升起,緊接著鼻子一陣痠疼,蒙戰下意識的收緊手臂,隨後感覺鼻子好像出血了,抽著鼻子無奈的看著不再掙扎的徐濤,強行抽出被咬住的手臂,按了下鼻子,當看到有血跡時,微微用力一手把徐濤夾在腋下,跳下床拉開桌子下的櫃門拿出手紙,撕下一塊,捲了卷塞到流血的鼻孔。

重新坐在凳子上的蒙戰把徐濤翻轉過來,按坐在自己腿上,面對面看著滿臉汗水眼睛還帶著些許怒火與惶恐的徐濤,蒙戰無奈的笑了笑,“小濤,氣消了嗎?”

徐濤喘著粗氣看著對面的蒙戰鼻孔裡塞著的粉色衛生紙,突然覺得好笑,心底僅有的那點恐懼與怒火也消失了,不僅僅是怒氣,這麼鬧了一頓,連先前心底的那點不甘與心疼都沒有了,長出一口氣,徐濤放鬆緊繃的身體點點頭,“消了。”

徐濤的話讓蒙戰笑了,蒙戰這一笑,塞在鼻孔裡的手紙也跟著動了動,本就忍住笑意的徐濤再也忍不住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伸出手碰了碰蒙戰塞在鼻子裡的手紙,“大象。”

蒙戰笑著搖搖頭,抱起徐濤放在了凳子對面的床上,徐濤坐在床上盤起腿帶著沒有消退笑意看著重新坐回凳子的蒙戰,“為什麼?”

徐濤臉上帶著笑眼底卻有著認真,蒙戰收起臉上的笑容認真的看向徐濤,“因為喜歡因為愛,不僅僅是戰友情、兄弟情,更多的是喜歡是愛。”

徐濤皺起眉頭看向蒙戰,“為什麼喜歡我?我們之間有戰友情有兄弟誼,這些已經比其他感情深厚的多。”

蒙戰笑了,彎腰身體前傾握住了徐濤的手,“因為貪心,貪心的想要更多,想要你的目光與心思全部停留在我身上,小濤,喜歡也好愛也罷,我只想把你留在身邊,長長久久的留在身邊。”

徐濤看著認真的蒙戰,壓下心底的異動與絲絲恐慌想了一會,搖搖頭,“隊長,你說的喜歡和愛我不懂,我不知道什麼是喜歡什麼是愛。”

說話的徐濤眼底有著疑惑有著淡淡的惶恐還有些自己所不知道的懵懂,蒙戰露出笑容,使勁握了一下徐濤的手,“沒事,不懂就不懂,只要你不拒絕就可以,剩下的我來,我會帶著你。”

蒙戰的話讓徐濤心底微微動了一下,有些澀澀的感覺,但不懂就是不懂,兩輩子加起來徐濤也沒喜歡過誰甚至連暗戀都沒有,想不明白徐濤也就暫時放下了,而對於蒙戰來說,徐濤只要不拒絕就可以,他相信時間是最好的辦法,只要有心鐵樹也會開花。

不過感情的事不急,蒙戰收起臉上的那絲輕鬆,“小濤,不要輕易放棄,其實讓你直接訓練體能固然有我的私心,但更多的確是從實際情況考慮的,我雖然希望你出賽,但要是真的不行我不會拿這事開玩笑,在一起這麼長時間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瞭解嗎?我什麼時候輕易的做出過草率的決定?”蒙戰停頓了一下,看向皺眉的徐濤。

蒙戰的話讓徐濤收起心底那點小心思認真的聽著,但徐濤並不認可,不行就是不行,說的再多也掩飾不了他完不成訓練科目的事實,想到這裡,徐濤搖搖頭,“隊長,你不用說了,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清楚,我看過劉建陽的訓練成果,確實比我強太多了。”

蒙戰搖著頭笑了,“你們呀,小濤,你認為比賽什麼最重要?體能?身體素質?技術?還是那些訓練科目?”

蒙戰的話讓徐濤愣住了,什麼最重要?體能?素質?技術,好像都很重要,但又好像缺少些什麼。

徐濤仔細想著,眉頭越皺越深,徐濤的深思讓蒙戰偷偷的笑了,不怕徐濤想,就怕徐濤連想都不想一條道走到黑。

好一會徐濤抬起頭看向蒙戰,有著些許的不確定,“隊長,應該是技術最重要吧?對於我們衛生員來說技術才是最重要的。”

蒙戰呵呵的笑了,坐直身體使勁抻了下腰,“明天早上陳廣發帶隊進山進行為其三天的生存訓練,等他們回來,我帶著你們出一次任務,把劉建陽帶上,你們就都知道我為什麼不同意劉建陽當主力了,你也別多想,該訓練訓練,該幹什麼幹什麼。”

蒙戰的神神秘秘讓徐濤翻了個白眼,伸直雙腿,“我睡覺了,你回去睡覺。”

蒙戰站起身,把扔出去的被子撿回,抖摟一下,放在床位,趁著徐濤不注意,快速的在徐濤嘴角親了一下,嗖的一下竄到門邊拉開門跑了。

徐濤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關上的大門,頂著有些發燒的臉頰脫衣服躺在了床上,躺在被窩裡,徐濤想著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討厭?不討厭,噁心?也不噁心,捨得?捨不得,可捨不得也不是,徐濤也鬧不明白對蒙戰是什麼感覺,但蒙戰說的喜歡和愛,徐濤並不瞭解那具體是什麼樣的一種感情,翻來覆去想到三點多也沒想明白,嘆了一口氣,徐濤把頭蒙在了被子裡,不想了。

等徐濤起床,陳廣發已經帶隊離開了,徐濤笑了一下,吃過早飯直接來到訓練場,繼續自己的訓練,雖然說著放棄,但訓練並沒有停止。

三天後,陳廣發帶著隊伍回到了營區,完成一天訓練的徐濤回到寢室摟看到了蔫頭耷腦的陳廣發和滿臉怒火的汪進,帶著好奇和不解徐濤跟著倆人身後走進了蒙戰寢室,看著難得回來早的蒙戰,徐濤先衝著蒙戰笑了一下,直接走過去坐在了床頭位置。

看了一眼互相不搭理的倆人,徐濤碰了碰蒙戰,低低的問著,“怎麼了?”

蒙戰拍了拍徐濤的頭頂,“一會聽他倆說。”臉上卻有著早就預料到的笑意。

徐濤歪了下頭,瞪了蒙戰一眼,蒙戰收回手臂坐在了徐濤身邊,看著沉默中的汪進、陳廣發,“知道結果了?你們告訴我,什麼最重要?”

陳廣發蔫耷耷的不吭聲而汪進卻騰的一下站起身,指著陳廣發,“你不是把劉建陽誇的上天了嗎?你不是認為劉建陽最適合?適合你媽,你個傻鳥,還適合,差點連命都丟了。”汪進吼完陳廣發,喘口氣轉頭看向徐濤、蒙戰。

“蒙大、濤子你們不知道,進山三天,劉建陽開始第一天還好,第二天我們去抓野雞,劉建陽完全忘記了作為一個衛生員的職責,根本沒有留在駐地,跟在我們幾個後面就去了,你去就去,踩禿嚕了,掉坑裡之前還順手把這個傻子也拽下去了,好傢伙,咱陳廣發陳少校給人家劉衛生員當了一回墊背,風格多高尚。”汪進連諷刺帶比劃的把事情說了,徐濤有些詫舌的看了一眼低頭不說話的陳廣發,收回目光看向汪進,“可能順手了,他可能是想抓別的東西,沒注意是大廣。”

汪進撇嘴嘲諷的笑了,“要是真的是這樣就好了,你們知道嗎,這個傻鳥發燒哪,我跟楊世龍把倆人拽上來,才發現這個傻鳥後背是溼的,原來底下有水,上面凍著,下面是沒凍,這倆人掉下去把冰砸出個窟窿,水溢出來把大陳衣服陰溼了,回駐地後半夜這傢伙就發燒了,找劉建陽,人家睡的那個死,招呼半天才醒,黑燈瞎火的說扎針要有人配合,那咱就配合唄,又是給打手電又是給遞藥的,針扎的到是快,一針進去,不到兩分鐘滾針了,不說自己扎的不對,說大廣血管不好,你媽的,水管子好,你針頭能進去嗎?這一路上你分不清他是衛生員還是作戰隊員,跑的比兔子都快,一整還沒影了,話多不說還老想指揮。”

隨著汪進的講述,徐濤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汪進說完是又好笑又好氣,踢了一腳發蔫的陳廣發,帶著些許調侃的說道,“要不你在找你欣賞的劉衛生員給你打一針退退燒清醒清醒腦子?”

“滾犢子,不氣我能死啊。”陳廣發抬頭大吼了一句,三個人看著臉色有些黑紅,大鼻涕還沒來得及擦的陳廣發哈哈哈的笑了,徐濤邊笑邊拉開抽屜拽出一卷紙遞給陳廣發,陳廣發接過使勁擤擤鼻涕,抬頭看向徐濤,突然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徐濤打了個冷戰,“有事說事,你可別這麼笑,人高馬大的,笑的跟個小姑娘似的。”

陳廣發老臉一紅,站起身,“濤子,哥對不起了。”說完好像後面有狗攆似的跑了,看著陳廣發快速消失的背影,幾個人又是一陣大笑,汪進重新坐在凳子上,搖搖頭,“也就大廣這個傻鳥沒看出來,劉建陽太傲了,除了對是指揮的大廣有點好臉色,對待其他普通作戰人員都是仰著頭說話,要說技術,包紮也好,跟進,打針都不比濤子差,但就是這個自作主張不配合是真要命。”

還有一點汪進沒有說,這一路上,劉建陽拐彎抹角的跟陳廣發打聽蒙戰打聽徐濤,打聽為什麼蒙戰沒來,徐濤立過什麼功,又不小心的透漏出自己曾經立過二等功一次,汪進不知道劉建陽的二等功是怎麼立的,但功勞對於他們這種出生入死的作戰人員是很平常的事,只要是他們這種一線作戰,隨便拉出一個人身上都有功勞。

而隨著汪進的講述徐濤有些明白蒙戰問過的什麼最重要,而始終注意徐濤的蒙戰也看到了徐濤臉上那絲絲的醒悟,露出笑臉拍了徐濤頭頂一下,“明白了?”

徐濤抬頭看向蒙戰,笑著點點頭,“隊長,配合最重要。”

蒙戰笑著點頭,“比賽也好出任務也罷,最重要的就是配合、默契與信任,這次參加比賽的這些作戰隊員,至少在一起待了五年,像我和桶子、大廣、大唐已經在一起七年了,而你雖然來的時間短,但咱們是一直在一起出任務,已經有了默契與信任,軍隊是講究團隊合作的地方,個人英雄主義在這裡行不通,而且,你徐濤除了體能稍微差些單憑技術來論已經是頂尖的,只要你能跟上隊伍,剩下的有我們來做,你只要盡到你衛生員的職責就行。”

徐濤笑了,雖然沒有說什麼,但神色卻多了一絲往日沒有的輕鬆,蒙戰微微鬆了一口氣,收回看向徐濤的目光看向汪進,“準備一下,接替二隊初七的任務,咱們帶著劉建陽再出一次任務,否則,劉建陽永遠不會明白什麼是作戰一線的衛生員。”

汪進笑著點點頭,“確實應該讓他見識一下了,要不然總以為濤子搶了本屬於他的名額。”

蒙戰笑著沒有說話,幾個人又聊了一壺,汪進回寢室休息,蒙戰則拉著徐濤陪著他去做加練。

初七蒙戰帶隊出了一次小任務,而就是這次小任務竟然讓徐濤受傷了,回到駐地看著徐濤腫的老高的手腕,蒙戰臉色陰沉,拉著徐濤去軍區總院拍了片子,好在只是挫傷,只要修養一段時間就可以。

走出醫院,坐在車上,看著一路上不說話拉著臉的蒙戰徐濤有些無奈,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人這麼大氣性,拍了拍蒙戰的胳膊,“行了,傷都傷了,再說只是挫傷,彆氣了,你那一腳差點沒把劉建陽踢死。”

蒙戰沉著臉沒有說話,只是發動車一腳油門踹下去,吉普車轟的一下駛出,對於這次意外,徐濤也是很無奈,徐濤完全沒有想到劉建陽會不聽指揮。

按照正常程序,徐濤劉建陽躲在了蒙戰事先看好的隱蔽地點,沒想到劉建陽竟然因為看到犯人往他們這邊跑後衝出去,衝出去就衝出去還順手把徐濤也帶出去了,徐濤知道自己的水平什麼樣,還沒等退回去,劉建陽就動上手了,打起來不要緊,把踹出去的犯人一下子踹到了還沒等退回去的徐濤身邊,徐濤雖然快速閃開,但還是被掃到,直接摔在了地上,等蒙戰他們前後腳衝過來時,徐濤已經重重的摔倒,為了躲開玻璃碴子,徐濤只能左手使勁把自己摔出去的身體錯開,也不知道是力氣用的不對還是錯身的方式不對,徐濤站起後,左側手腕已經腫了起來。

而所發生的一切被趕過來的蒙戰看的清清楚楚,蒙戰起的直接一腳把劉建陽踹翻出去,沒等犯人也押走,蒙戰就火了,把擅自行動的劉建陽狠狠批了一頓,但徐濤想到劉建陽不服氣的眼神,暗自搖搖頭,白說了,劉建陽壓根就沒覺得自己錯。

回到駐地,把徐濤安排好,蒙戰轉身離開了,直接來到周維辦公室,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畢竟不管怎麼說,徐濤受傷了,雖然傷的不重,但還是影響了訓練,聽到事情經過的周維也很無奈,看著依然冒火的蒙戰拍了拍肩膀。

“坐下吧,行了,你也給劉建陽踹的夠嗆,劉建陽要求住院哪,你看看這才多長時間,人家上面電話都打過來了,我抽調n軍區的毛建軍過來了,正好把劉建陽替下吧,你也是,怎麼還動手了。”周維沒好氣的瞪了蒙戰一眼。

蒙戰抬頭看了一眼周維,“住院就住院吧,這人不行,個人英雄主義太強,而且完全不聽指揮,真要帶著他出任務,不定死多少人哪。”

蒙戰的偏見讓周維忍不住失笑,指了指蒙戰,“你呀,行了行了,回去吧,對了,徐濤的傷不要緊吧。”

蒙戰搖搖頭,“沒事,我回去訓練了。”周維擺擺手,蒙戰轉身離開了,看著蒙戰的背影,周維搖搖頭,這人呀!

雖然事件最終以劉建陽住院離開五營落下帷幕,但蒙戰每次想起徐濤腫的老高的手腕就氣的牙癢癢覺得自己踢輕了,好在徐濤在修養半個月後開始了正常訓練,但這一次徐濤沒有了之前的彷徨而是真正的收心認真的訓練體能。

2002年8月2日下午五點,結束一天訓練的徐濤站在教官邊聽教官說著自己需要注意的事項,再次開始訓練後,從開始的負重三十公斤,到現在的八十公斤,徐濤的體能經過鍛鍊已經完全能夠達到比賽標準,而最後這兩個月的軍區測試中,四天三夜的突襲,徐濤始終沒有掉隊,甚至高標準的完成了自己衛生員的職責,當優異的成績擺在所有領導面前的時候,領導高興不高興徐濤不知道,但蒙戰卻笑的嘴都要裂到耳根子。

“濤子,走了,後天要出發了,今天就到這裡了。”徐濤答應一聲,把身上的八十公斤負重解下,放在了訓練場邊的櫃子裡跟教官打聲招呼快步往門口的汪進走去。

回到寢室樓徐濤拽出一條毛巾擦了擦汗,端起臉盆裝好洗澡用品就往浴室走去,推開浴室門,熱氣騰騰的浴室內嘻嘻哈哈的大笑聲傳來,徐濤笑了一下,一聽就是陳廣發的大嗓門,徐濤把臉盆放下,把作訓服上衣脫下,剛把腰帶解開,浴室門被砰的一下推開,徐濤轉頭看到站在門邊的喘著粗氣的蒙戰有些驚訝,“出什麼事了?”

在訓練場沒找到徐濤,從教官嘴裡知道剛剛跟汪進離開,蒙戰緊趕慢趕總算趕在了徐濤脫光之前跑了回來,這段時間兩邊人訓練的進程不一樣,所以洗澡時間也是完全錯開的,自從跟徐濤說開後,蒙戰就把徐濤劃在了自己的羽翼下,雖然沒直說,但堅決把兩撥人的洗澡時間岔開,但今天是最後一天訓練,沒在半路上攔截到徐濤的蒙戰就怕徐濤光溜溜的身體被外人看到,雖然知道自己矯情,但蒙戰就是不願意。

好在,看著徐濤穿著白背心作訓褲蒙戰鬆了一口氣,衝進換衣間抓住徐濤的胳膊就拽出了洗澡間,徐濤不明所以的跟著蒙戰進了蒙戰寢室,“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蒙戰只是笑卻沒說自己不願意讓人看見徐濤光溜溜的身體,拉著徐濤坐在凳子上,打開抽屜拿出一個大西瓜,“我藏西瓜了,你先吃,等他們洗完你連西瓜皮都搶不到。”

徐濤呵呵的笑了,又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接過蒙戰塞到自己手裡的一牙西瓜吭哧吭哧啃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沒修完,晚上一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