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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衛生兵 70第六十九章

作者:陌夕月

70第六十九章

徐濤的突然舉動讓蒙戰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趕緊跟著下車,看著急衝人群的徐濤,蒙戰臉色越發的陰沉,跟著往前跑,但沒有完全恢復的身體讓此時的蒙戰根本趕不上飛一樣的徐濤。

推了一把跟著下車的張志軍,大吼著,“趕緊過去。”張志軍答應一聲趕緊攆徐濤,蒙戰、張志軍都沒有看到背對著他們的徐濤此時雙眼通紅佈滿了血絲。

站在車身的徐濤清楚的看到被按在地上被人打的王貴柱和揮舞著大掃把滿頭凌亂的徐燕。

撥開人群,看到按著王貴柱揮拳頭的男人,徐濤衝過去抬腿就是一腳,直接把對著自己的男人踹翻,又一把扯過另外一個人的脖領子甩了出去,緊接著一步竄到徐燕身邊,拉住徐燕的同時,抬手就是一巴掌。

一聲響亮的耳光把所有的人都打楞了,當徐燕轉頭看到拉著自己的徐濤,一直忍耐的委屈再也壓抑不住,手裡的掃把一下子掉落在地,拉著徐濤的手,哇的一下哭了,“小濤,小濤,你咋才回來哪?你咋才回來啊。”

邊哭邊說,邊說邊拍著徐濤的胸口,徐濤雙眼通紅的看著哭的滿臉淚痕的徐燕,伸手摸了一下徐燕紅腫的右臉和破裂的嘴角,“姐,怎麼回事?”

徐濤壓下心底不斷上湧的暴戾,咬著牙問著大哭的徐燕,可徐燕只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

徐濤蹭的轉頭怒視著院子內打人的四個男人,而一身軍裝的徐濤的突然出現也讓算計好老王家只有徐燕夫妻二人的幾個人有些心驚,尤其是按住王貴柱的兩個男人,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往後退了一步。

剛想轉身跑就被人從後一腳踹了回去,“張哥,別讓他們跑。”徐濤的一聲怒吼讓張志軍直接按在了兩人脖子上甩回院子,徐濤拉著徐燕走到王貴柱身邊,看著已經站起身滿臉烏青不斷流著鼻血的王貴柱,徐濤強行壓下火氣,沉聲問道,“姐夫,怎麼回事?這些人是誰?”

王貴柱擦了擦鼻子上血,“咱家買臺大車準備拉菜,錢不夠爹孃給墊了點,周淑華不幹了,鬧著也要,爹孃沒同意,這不周淑華找來孃家兄弟來搶鑰匙,說是爹孃的錢有她一半。”

徐濤緊皺眉頭,“小瑞爺爺奶奶哪?他大伯哪?”

王貴柱嘆了一口氣,“昨天晚上已經大鬧了一通,小瑞爺爺氣的住院了,這不都在醫院哪。”

徐濤深吸一口氣,沉著臉看向幾個男人,“姐,你去,進屋報警。”

徐濤說完把徐燕交給王貴柱,“趕緊去。”王貴柱徐燕互相攙扶著進屋打電話,徐濤盯著幾個人眼睛裡有著冰冷,幾個人一聽報警,其中一個小個子的男人嗷的大叫了起來,“救命啊,解放軍打人了,救命啊,解放軍要殺人....。”

還沒有等嚎完就被張志軍一腳踹了出去,“我就是警察。”說完直接亮出了警官證,最後趕過來的蒙戰擠過人群,首先看到徐濤滿臉發沉,眼中閃爍著滔天的怒火,蒙戰臉上越發的陰沉,走到徐濤身邊,“怎麼了?”

“搶劫打人。”徐濤沉聲回答,蒙戰看了一眼亂七八糟的院子,“大姐。姐夫哪?”

“打電話報警去了。”蒙戰點點頭,看了一眼張志軍,張志軍點點頭,拿出電話直接找人。

打完電話的徐燕走出房間,看到站在院子中的徐濤眼淚又下來了,徐濤回頭看到站在屋門口哭的直打嗝的徐燕,心底一陣陣心疼,而蒙戰看到徐燕紅腫的臉頰嘴角沒有擦乾的血跡,心底升起一股怒火,難怪、難怪徐濤會這麼生氣,徐燕被打成這樣別說徐濤,就是他看著都心疼。

幾個人還沒等說話,一聲尖銳的哭嚎聲傳來,“徐燕,你個做損的小騷貨,忽悠著騙老人錢不說還欺負我兄弟,我今個跟你沒完。”

伴隨著哭嚎聲傳來的刺耳罵聲和院子內幾個男人跟著附和的大聲辱罵讓徐濤強行壓抑住的最後理智驟然崩塌,滿眼血絲的徐濤一個箭步竄到牆根前,抓起立在牆根的棍子一棍子削在了罵的聲音最大的高個子男人後背,一聲慘叫,高個子男人一下子前撲在了地上,而徐濤手裡的棍子緊接著直奔第二個男人頭頂就去了。

徐濤的動作很快,快的讓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慘叫聲中蒙戰臉色突變嗖的一個大跨步衝過去在棍子剛剛要捱上男人頭頂的時攔住了棍子,一把搶過徐濤手裡的棍子抱住了渾身氣的發抖的徐濤,“小濤、小濤,冷靜、冷靜下來。”

張志軍冷汗都下來了,快步衝到倒地男子的身邊,蹲下把手放在了男子鼻息下,輕微的呼吸傳來,張志軍提著的心咣噹一下落地,沒死就好沒死就好,擦了擦冷汗,張志軍看了一眼滿眼通紅的徐濤,嘆了一口氣又打電話叫救護車。

被毆打被辱罵,徐濤的失去理智,倒地男子的生死不明,成了壓倒徐燕心底的最後一棵稻草,徐燕緊緊抿著嘴唇,轉身回到屋裡,直奔廚房,操起菜板上的兩把大菜刀衝出了屋子直奔周淑華衝了過去。

明晃晃直奔自己過來的兩把大菜刀徹底讓周淑華驚醒,媽呀一聲尖叫著往外跑,徐燕提著菜刀憋著氣在後面攆,劃的一刀,砍在了周淑華後背,周淑華衣服劃壞帶著點點血跡尖叫蹦著往前跑,周淑華的尖叫聲讓徐濤失去的理智有些回籠,看到提著菜刀的徐燕,徐濤好懸沒摔倒,掙開蒙戰的懷抱,奔著徐燕就攆,總算在大門口趕上徐燕,一把從身後抱住徐燕的腰,使勁的往後扯,“姐、姐.....。”

徐燕滿臉的淚,看著越跑越遠的周淑華,手裡的菜刀咣噹一下掉在地上,慢慢的哭出傳出,一聲比一聲高的哭聲讓徐濤徹底冷靜下來,滿是委屈的哭聲中徐濤眼眶紅了,慢慢的轉過徐燕,抱住徐燕輕拍著徐燕的後背,“姐、沒事,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痛哭的徐燕,平靜到了極點的徐濤,讓站在一旁的蒙戰、張志軍、王貴柱心酸不已,左鄰右舍低低的議論聲中救護車的響聲、警笛聲同時傳來,徐濤拍了拍徐燕,輕輕推開,“姐,沒事,有我哪。”

說完把徐燕交給站在一旁滿臉傷的王貴柱,“小濤。”

徐燕一把抓住徐濤的手,徐濤笑了一下,“姐,沒事,你放心。”

徐濤說完抽出手,整理好軍裝,靜靜的站在大門口等待著,隨著散開的人群還有先走過來的六個警察,沒等徐濤說話,張志軍大步上前越過徐濤的同時順手往後扯了一把徐濤,迎上走在中間的中年男子,“周局,麻煩你了。”

周樹林笑著擺擺手,“沒事,說說什麼情況。”

張志軍嘆了一口氣,“被打了,這是我老戰友家,家裡被砸的什麼都不像,你進去看看,院子砸的亂七八糟,還把人打了,周局,現在都講究軍民一家魚水情,可你看看,人家戰士剛從國外參加大賽回來還給國家爭了光,留守在家的姐姐、姐夫就被打了,人家姐夫還有殘疾,這不是明擺著給咱們縣軍民大合作抹黑嗎?”

周樹林走進院子,一眼看到躺在地上的男子,瞬間眯了下眼睛,轉頭看向張志軍,“小張這是怎麼回事。”

“正當防衛,你也知道,我是從那裡退下來的,戰士手稍微重了點,沒死,只是暈了。”張志軍避重就輕的話讓周樹林鬆了一口氣,只要沒死事就好解決,畢竟現在縣裡剛剛開展完軍民魚水情大聯歡,要是真出點什麼事,誰都不好交代。

周樹林擺擺手,招呼著把人先送醫院,轉頭看向站在院子內的蒙戰與徐濤,周樹林暗暗的喝了一聲彩,真精神,滿身的蕭殺氣勢,一靜一動相輔相成。

周樹林招呼著民警拍照、錄製口供,蒙戰看了一眼低低的跟著周樹林說話的張志軍,拉著徐濤轉身往屋裡走,重新冷靜下來的徐濤看了一眼平靜的蒙戰,知道惹事了,但徐濤不後悔,他只有一個這麼一個親人,被打成那樣,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無論背上什麼處分,那怕為此脫下心愛的軍裝徐濤也不後悔,只是,徐濤看了一眼緊緊拉住自己的蒙戰,只是對不起蒙戰了,徐濤壓下心底的難過,跟著蒙戰直接來到電話邊。

從看到警察趕來,蒙戰腦子裡就快速的轉動著,這事必須通知隊裡,想好對策後蒙戰拿起電話直撥了周維辦公室外線,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邊,重點強調,四個大男人打了徐濤瘦弱的姐姐和殘疾的姐夫,徐濤被逼還手把人打暈了。

蒙戰的電話讓周維驚的騰的站起身,當蒙戰把事情經過說完後,沒等周維開口,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周隊,徐濤只有這麼一個親人,戰士在外保家衛國,親人在後方被毒打,要是都是這樣,咱們軍人還圖什麼?都脫下軍裝回家算了,太讓人寒心了,你是沒看到,兩個大男人追著打徐濤姐姐,一個女人,被打的臉也腫了,嘴也破了,殘疾姐夫更是被按在地上毒打,現在站都站不住。”

聽筒裡傳來一聲砰響,蒙戰知道周維氣的砸桌子了,周維深吸一口氣,“蒙戰,你代表咱們部隊全權負責這事,徐濤是你手下的兵,無論如何也要追究責任,這個事情性質太惡劣了,要是都這樣,戰士們還怎麼安心留在部隊,處理完事情,把案宗給帶回來。”

說完又交代蒙戰讓徐濤別上火,咱們是特種兵,手重點是避免不了的,掛斷電話的蒙戰轉頭看向徐濤笑了,從蒙戰開始敘述到掛斷電話,徐濤臉上就好像調色板似的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要說蒙戰說的不對也不是,姐姐、姐夫確實捱打了,姐夫也確實身體有殘疾,但要是說蒙戰說的全部都對也不是,人是昏迷,但不是失手而是氣急了。

看著衝自己笑著的蒙戰,徐濤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抱了一下蒙戰,“蒙戰,謝謝!”

蒙戰笑了拍了拍徐濤的後背,“沒事,下次可不能衝動,打人不是你這麼個打法,打人的方法很多,回去教你幾招,有些部位敲上後既能讓他疼死還不會查出問題,你這樣很容易把自己搭進去,為了這樣的人不值得,他的十條命也趕不上你一根頭髮重要。”

徐濤笑了,從回到家後露出了第一個笑容,又拍了拍徐濤的後背,蒙戰拉著徐濤重新回到了院子,看著已經被烤走的三個男人和互相攙扶著徐燕王貴柱,蒙戰快步走到倆人身邊,還沒等蒙戰說話,王貴柱一把拉住蒙戰的胳膊,“領導,這事跟我家小濤沒關係,真的,都是我,都是我的錯,我家小濤沒錯,都是他們逼的,小濤是錯手,領導,我求你可不能處分我們家小濤,要是有什麼要擔責任的,你說,我來,是我沒本事,護不住媳婦和弟弟,有啥事你們都找我。”

王貴柱的話和徐燕一個勁的點頭搖頭,兩口子急促的說著怪他們,翻來覆去就是沒有徐濤什麼事,徐燕甚至一個勁推著徐濤讓徐濤趕緊走,看著一臉淚和汙黑的王貴柱、徐燕,蒙戰暗暗的點點頭,臉色溫和的握住倆人的手,“大姐、大姐夫,沒事,這事我們部隊已經完全交給我了,你們放心,徐濤只是正當防衛,我們只會追究對方的責任,不會讓徐濤有處分的。”

蒙戰和徐濤說了兩遍,徐燕兩口子才停住不停的唸叨,徐燕拉著徐濤,邊哭邊問是真的嗎?直到看到徐濤蒙戰肯定的點頭,徐燕又哭又笑的擦眼淚,握著蒙戰的手不斷的說著謝謝。

“蒙大。”張志軍跟周樹林說完話,招呼了一聲蒙戰,蒙戰拍了一下徐濤,轉身快步走到張志軍身邊。

張志軍看了一眼徐濤,“蒙大,這事通知隊裡了吧,是不是由你全面負責?”

蒙戰點點頭,張志軍笑了,“那就好,徐濤就別出面了,你跟著我去一趟縣裡,我剛剛問了一下村上的民警,打人的四個三個是親兄弟還有一個是表弟,受傷住院的是三兄弟中的老大,在村裡一直是大事沒有小事不斷,偷雞摸狗什麼都幹,在民警都掛號的,咱瞭解是什麼樣的人就好辦,雖然咱們要淘點住院費,但最後肯定牽扯不到徐濤。”

蒙戰笑了,看著低低說話的張志軍,“志軍,謝謝。”

張志軍噗嗤一下笑了,“蒙大,咱誰跟誰,都是自家兄弟,說這幹什麼?你放心吧,我肯定能把徐濤摘出,現在全省都在開展軍民魚水情的活動,這樣明晃晃的欺負軍屬,肯定會有一個說法。”

蒙戰笑著點點頭,“行,咱們去一趟,我跟徐濤交代一聲咱們就走。”張志軍嗤嗤的笑了,臉上還帶著點點調侃,蒙戰踢了張志軍一腳轉身往徐濤身邊走去。

從張志軍招呼蒙戰開始,徐濤心就提了起來,雖說不後悔,但並不意味著不擔心,自己那一棍子自己心裡有數,怒急出手肯定不會輕,看著倆人低低的說著什麼,徐濤心底有些不安,徐濤不怕自己受處分,但卻不希望牽扯到蒙戰。

蒙戰走到徐濤身邊看到滿臉擔憂的三個人,笑了一下,安慰似的拍了拍徐濤的後心,看著徐濤,“沒事,小濤你留下幫著大姐收拾收拾,我去縣裡瞭解情況,一會就回來。”

說完轉身就要走,徐濤一把抓住蒙戰的胳膊,“我也去。”蒙戰回頭看到徐濤滿臉的倔強,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徐濤的頭頂,拉著徐濤走到一邊,“小濤,我保證沒事,我去是因為我代表咱們部隊,這個事現在不需要你在出面,雖然你是當事人,但我是你領導,咱們是被害人,怎麼的地方也要給咱們部隊一個說法。”

徐濤抿著嘴不說話,眼底有著擔憂有著懊惱,蒙戰笑了,按住徐濤的肩膀,“傻子,我能吃虧嗎?志軍都打聽清楚了,打人的都是村裡的敗類,沒事啊,人家等著哪,你看大姐大姐夫被打的,屋裡院子都被砸的亂七八糟,怎麼的也要收拾收拾吧,我一會就回來,在家等我。”

說完有揉了下徐濤的頭頂轉身快步走到張志軍身邊,倆人嘀嘀咕咕邊走邊說,看著蒙戰的背影,徐濤心底突然覺得有些後悔,不是後悔打人,而是後悔把蒙戰牽扯進來。

壓下心底的擔憂,徐濤走回徐燕身邊,看著擔憂的徐燕、王貴柱,徐濤扯出一絲笑,“沒事,蒙戰代表部隊出面了,地方會給咱們一個說法。”

王貴柱或許沒看出來,但瞭解徐濤的徐燕卻發現了徐濤眼底一閃而過的擔憂,徐燕覺得心底火燒火燎的難受,連累了徐濤,外人看到的只是小濤升官了,但徐燕卻知道弟弟是付出很大的代價才有今天的成績,徐燕拉著徐濤的手只是流著眼淚一句話都說不出。

徐濤心底發酸,勉強的露出笑容,“姐,沒事啊,咱們收拾收拾院子和屋裡。”說完快步走到被推翻的柴火垛子,把散落在地上的木頭絆子往上壘。

一個小時後,簡單的收拾完,徐濤攙扶著王貴柱徐燕重新回到屋裡,看著被砸的一道道裂痕的傢俱,徐濤皺了下眉頭,但看看滿臉傷痕和疲倦的徐燕、王貴柱,徐濤什麼都沒說,只是把倆人扶坐在炕上,轉身走出屋,在門口打了點水,洗洗毛巾,回屋讓倆人擦擦。

重新坐在徐燕面前,徐濤皺起了眉頭,看著靠坐在被跺上的徐燕、王貴柱,“姐、姐夫,咱家在隊上住了這麼長時間,怎麼打仗都沒人來幫忙?”

王貴柱苦笑一下,“誰敢幫?周大海哥三在咱們大隊都出了名了,偷雞摸狗什麼都幹,打得過的,哥三一起上,打不過的燒人家柴火垛子,誰得罪他們,不是偷雞就是攆鴨的,甚至往人家豬圈裡扔鞭炮,把要下崽子的老母豬嚇的一窩子豬羔子全憋死了,有證據的報警,沒大事人家就教育教育,出來繼續禍害你,沒證據的打不過,即使有打過的,人家家裡還有一個全鄉有名的老孃,不賠錢不道歉,拿著農藥在你家門口自殺,真是惹不起。”

王貴柱的話讓徐濤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在農村長大的徐濤太瞭解農村的情況,要真是這樣,難怪連個搭手的人都沒有,“怎麼鬧成這樣?你們借多少錢?”

徐燕苦笑著,“借六萬塊錢,不是現在才鬧成這樣,以前周淑華也鬧,尤其是自從前兩年爹不當大隊書記後,更是三天兩頭的鬧,為了孩子大家一直忍著,昨天不知道從哪知道我們買車小瑞爺爺給拿錢了,這就不幹了,昨晚從小瑞爺爺那要錢,沒給,當天晚上就把孃家人找來大鬧了一通,大哥要離婚,也被周大勇打了,老爺子連急帶氣昨晚就送醫院了。”

攤上這麼個妯娌和這麼一家沒羞沒臊沒臉沒皮的人,徐濤是真不知道說些什麼,安慰似的拍了拍徐燕的手,“小瑞哪?”

“讓他姑家了,他姑還不知道哪,我們原本想著下午通知她姑,還沒等打電話,這不就來了嗎。”徐燕滿臉的苦澀,看著家裡被砸的亂七八糟,心底難受的要命,家裡這些都是她結婚時置辦的,雖然現在不值什麼錢,但都是念想,擦了擦又出眼淚的眼睛,嘆了一口氣。

跟著趕到縣裡處理問題的蒙戰,在縣裡瞭解完情況後,看到坐在自己對面的縣委書記和公安局局長,蒙戰露出進縣裡後的第一個笑容,“張縣長,周局長,我們是s軍區特種大隊的,徐濤,是我們隊裡的衛生兵,上個月剛剛代表國家參加完國際特種兵大賽,滿身傷的回國,原本想給唯一的親人一個驚喜,但沒想到卻是驚怒,徐濤入隊四年,榮立個人二等功兩次,三等功兩次,集體一等功一次,這樣的功勞別說一個衛生兵,就是我們這些作戰人員都很少有,為什麼?因為徐濤的心裡全是國家全是人民,徐濤是農村孩子,他知道國家代表的是什麼?他安心的在前方拿命拼搏,但咱們縣裡在後方卻連人家唯一的親人都沒照顧好,要都是這樣,誰還當兵?”說話中的蒙戰笑容消失,滿身的蕭殺之氣。

蒙戰的話讓張建強和周樹林動容,尤其是周樹林,退伍兵出身的周樹林更加了解特種兵的兵種與那一個個功勞,那真的是拿命在拼搏,倆人對視一眼,看著氣勢驚人的蒙戰,同時露出苦笑,周樹林看了一眼坐在蒙戰身邊的張志軍,張志軍笑了,“周局長,你別怪人家戰士領導生氣,這事攤在誰身上都夠嗆,你是沒看到,打人的戰士回國都是被抬回來的,要不是搶救的及時,沒準就成烈士了。”最後一句話張志軍嘴角抽動了一下,心底暗暗嘀咕,這不是事實嗎,踢我幹啥,可對面坐著人,張志軍也不敢揉被蒙戰踢在桌子下面的腳踝。

張建強露出笑容,“蒙隊長,你放心,這事我們肯定給部隊一個說法,三天,三天之內我們給戰士一個交代。”

蒙戰露出一絲笑,收起外漏的氣勢,重新歸於平靜,站起身啪的敬了一個軍禮,張建強、周樹林趕緊站起身,滿臉的認真嚴肅,周樹林看著對面敬禮的蒙戰,心底驟然升起一股早就消失的豪邁,“蒙隊長,你放心,以後我們肯定會關照好軍屬,堅決不會讓前方的戰士寒心。”放下手臂,蒙戰伸出手,三隻大手握在一起,晃了一下,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三天後,9月20號,徐濤要離家之際,處理結果出來了,打人的四人以暴力、脅迫搶劫私有財物罪名被依法逮捕並遞交檢察院,經過張志軍解釋,徐濤知道了這個罪名最少會被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嚴重的會是十年以上或是無期徒刑,而周淑華的跋扈這次王家人再不想忍耐,王寶柱直接提起離婚訴訟。

事情以最快的速度出了結果,徐濤鬆了一口氣後,總算可以安心的離開,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又哭起來的徐燕,徐濤又心疼又好笑,只能叮囑王貴柱照顧好徐燕,抱了一下徐燕,徐濤跟著蒙戰轉身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家裡來親戚了,好幾個小陌要招待,番外先欠著,我記得欠大家番外,請大家放心,文完結之前我肯定會補全。

這兩天不請假,但更新時間,字數都不敢保證,小陌儘量保證字數與更新時間,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