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我是乾隆 22鋪路
22鋪路
三天後,一道聖旨把好多人都砸的暈暈乎乎,鈕祜祿善保,承襲三等輕車都尉。
一時間眾說紛紜。其實本來這麼封倒也沒什麼,只是這鈕祜祿善保一直都是個近似於透明人的存在,這猛一下子冒出來,著實是令人吃驚不小。但是因為也只是個小小的三等公,在這個一塊磚下去就能砸死一片紅頂戴的京城實在是不夠看的,不久便也漸漸平息下去。而且江南又出了官吏貪汙醜聞,一時間“風頭無兩”,善保的事情到底是沒能掀起多大的浪來。
“哼!”林言狠狠地將摺子摔在案上,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
又是貪汙!加上密報,林言已經可以肯定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了。現在林言的一大逆鱗就是貪汙,觸也觸不得!這個詞就意味著大把的銀子被蛀蟲給吞掉了!好吧,林言的守財奴屬性又開啟了。近兩年他打擊貪汙的力度越發的大起來,好多老臣幾乎能從他身上看出先皇的鐵血遺風來,越發的感慨,先皇真是沒選錯人啊沒選錯人,你看看這手腕,你再看看這風格,真真是跟先皇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林言越想越氣,又狠狠地摔了一套茶杯這才好些了。外面的吳書來一縮脖子,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好久沒見萬歲爺發這麼大的火兒了。
林言站起身來,決定下狠手打擊一下,腦中迅速思索著。
這次的事件鬧得不小,據密報講,有幾處官員已經是勾結在一起了,要是還像往常那樣對付肯定是不行的,因此此次的欽差大臣必須是十分的有分量並且忠心不二才好,最好還要比任何人都難纏!嗯,最好是能有多大鬧多大,能把全國上下的貪官都給嚇住了才好呢!
於是,循著這幾個特徵這麼一琢磨,林言陛下的嘴角就浮上來了。
“來人!傳果親王進宮!”
“四哥,啥事兒?!”大概是和弘晝混的時間長了,弘曕的言行舉止越發的開始向著和親王弘晝靠攏,一進門請了安就大大咧咧的往旁邊凳子上一坐,就差翹二郎腿了!
“老六!”林言無奈的嘆口氣,半哄半呵斥。
“哦,”一看親親四哥臉色有發黑的趨勢,被坑過無數次的弘曕趕緊挺胸抬頭雙膝併攏坐好,目視前方。
暗自抹把臉,林言開口道,“老六,這次四哥是真有事兒要你去辦了。”
“啊?!”一聽要辦差,弘曕苦了臉,哀嚎,“那啥,四哥,我那還有,呃,咳,臣弟能為四哥分憂,那是上刀山下火海萬死不辭!您說,您說”
看著苦逼兮兮的弘曕迅速變臉,林言心中暗笑一聲,收起一張比包黑子還包黑子的大黑臉,心道,小樣兒,跟我玩兒?你還嫩點兒!
把江南的貪汙案件簡單一說,又順手把摺子丟給弘曕一看,林言說明了自己的打算,“朕準備命你為欽差大臣,徹查此事。”
“這樣兒啊,”弘曕摸摸下巴,眼珠一轉,不知想起了什麼,“四哥,你也知道,這些個老油子都是盤根錯節的,沒個”
“準你先斬後奏便宜行事。”林言沒好氣的看看一臉算計的弘曕,直接就丟下這句話。這貨就是唯恐天下不亂!估計這麼些日子在京城早就憋壞了吧!只要有了自己做後盾,他就不怕弘曕翻不出那些貪官的族譜來!
“嘿嘿,還是四哥你瞭解我!”弘曕嘿嘿一笑,摸摸光溜溜的後腦勺,其實一直呆在京城他早就膩味了,恨不得能找個地兒鬧翻了天!
林言滿意的點點頭,這江南一向富庶,一年清知縣十萬雪花銀也不足以形容萬一。沉寂了這麼多年,也該是時候好好的敲打一番了!在這麼下去,保不齊就出來多少土皇帝!
看看心思不知道飛哪兒去的弘曕,林言彷彿是還嫌刺激不夠,怕他鬧不起來,端起剛換上來的新茶杯,斜眼兒一瞅弘曕,漫不經心的道,“好好兒的辦,回來後,朕準你拿一成。”
咳咳,林言早就想好了,給弘曕一成,算是辛苦錢,自己拿三成,剩下的就入國庫
抄家也好,懲治貪汙也好,都是少不了中間過程的中飽私囊。歷史上的果親王弘曕也是沒少幹了這種事兒,與其藏著掖著弄得他靜不下心來,還不如攤開了講。要是辦的好,也不差這點兒!
“真的?!”果然,一聽皇兄允許自己拿分成,弘曕立馬兒跟彈簧似的跳起來,①38看書網瞪出來了,那綠光,唰唰地!
“嗯。”林言滿意的看著弘曕這副幾乎要流出口水的樣子,好笑道,“皇上的話,能有假麼?”
“嘿嘿,”弘曕很是猥瑣的搓著手,就差眼睛裡冒金光了,估計心裡正划算能拿多少呢。嗯,一成,再加上那些大小官員免不了的紅包
“不過,老六,”林言很好心的提醒他,“別怪四哥沒事先提醒你,用心的辦,回來之後咱們明分賬,不過麼,要是你敢動什麼小心思,哼哼”
林言那極具威懾力的冷笑讓弘曕不寒而慄,別說,他還真有那個想法!事先貪點兒,回來之後再拿一成。
不過現在麼,弘曕心虛的瞥一眼笑得跟個老狐狸似的林言,內牛滿面,誰來告訴他,為毛這幾年皇兄越來越狡猾了?!嗚嗚~~
“四哥放心,”弘曕趕緊立正站好,十分真誠而無辜的保證道,“弟弟哪有那膽子啊!您放心,我一定一錢兒不少的把贓銀運回來!”
林言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不緊不慢的再抿一口茶,直到弘曕這貨腦門子上都冒汗珠子了才緩緩開口,“朕當然放心的很。”
弘曕差點兒吐血!放心?!真放心嫩就不會這麼問俺了!雖然俺真的有這個想法嗚嗚,壞銀,四哥是壞銀!
好吧,現在弘曕是已經完全熄了這個小心思了,四哥都這麼明明白白的說了,那麼私底下肯定也會有什麼人監督著自己,自己要還是這麼不知死活的往上撞,呃,估計會死的很慘很慘
不過麼,經過林言這些年的敲打,弘曕也不是那種那麼貪心不足的了,而且這一去查出來的銀子數目肯定會令人震驚!單單之一成就足以令他揮霍了。
“四哥,”越想越覺得熱血沸騰,弘曕開始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就跑到江南端了那一溜兒貪官汙吏的老窩!讓你們貪,讓你們貪!這些都是爺的!爺的!呃,當然,大部分是四哥和國庫的,不還有一成是爺的麼!?
“嗯?”看著弘曕那幾乎已經按耐不住的小樣兒,林言不覺失笑。
“啥時候走?!”弘曕已經等不及了!他現在就能看見無數的銀子在前方衝著自己打招呼!比那萬春樓的姑娘們揮手絹兒的姿勢還特麼的美妙!還特麼的有吸引力!
於是,萬能的四哥沒讓熱血沸騰的“治汙戰士”弘曕失望,“你回去收拾收拾,兩天後就出發。”
“好咧!”弘曕的嘴巴都快咧到後腦勺兒去了,拔腿就往外跑。
“哎老六你等等。”林言突然想起個人來。
“啥事兒?!”弘曕不滿的看著他,心想,你咋這麼打擊俺的戰鬥熱情捏?!這兒激動著呢!
“朕給你派個人,你帶帶他。”
“誰?”
“鈕祜祿善保”
“誰?”弘曕想了下,“哦,就是前兒四哥你封的那個三等輕車都尉?”
“不錯,”林言想清楚了,善保要是一直做侍衛的話,是不足以發揮他的能力的,要真正使他成長為那個驚採絕豔的和珅,就必須給他個足以施展能力的舞臺,就必須給他個從侍衛走向朝堂的機會!
知道了善保的存在後,林言已經等不及他慢慢的通過科舉或是其他的方式來前進了,而且好像歷史上善保也沒能及第。林言決定給他個鍛鍊的機會,如果把握的好,說不準這次就能立上一功,這樣的話自己也就會有更充分的理由將善保轉到朝堂上。就看,他能不能抓得住了。
其實,朝廷各方面的事情不少,如果林言真的存了這個心思的話,完全可以選擇另一個機會。他之所以會讓善保在這次治理貪汙,而且是這麼多年來最大規模和力度的一次行動中出場,也是為了給他打個預防針,讓他看到,自己絕對容不下貪汙!至少是容不下情節這般嚴重的貪汙!
水至清則無魚,自古以來十官九貪,沒有清的像水一樣的官吏,就算有也是少數。林言只是希望,善保能夠從一開始就有了這種抵制的意識,以後,不會那麼囂張罷了。
弘曕看著林言,有點兒弄不明白為什麼要讓自己帶著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傢伙。
“朕前幾日發現此人很是有幾分本事,”林言順口胡謅,“功夫不錯。一來可保你平安。而來,”他認真的盯著弘曕,“老六,朕能看得出來,他會是我大清的棟樑之才,希望你在合適的時機,幫著提點一下。”
弘曕有些震驚,因為這麼多年來,乾隆從來沒有過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也從來沒有這麼看好過一個人。這個鈕祜祿善保,真的這麼厲害?
“是,四哥。”半晌,弘曕慢慢的,認真的應下了。
“嗯,”林言鬆了口氣,弘曕雖經常大大咧咧的,但是和弘晝一樣,只要是他們應下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你去吧,一定注意安全。朕就你和老五這麼兩個弟弟,好好兒的。”
“多謝四哥。”弘曕真心實意的道了謝,頗有幾分感動。這些年四哥對自己和五哥真是沒話說,雖然經常欺負下什麼的,但是真是一點兒都沒虧待了,倒是比以前一直慣著自己的時候還好了。
弘曕走後,林言疲憊的閉著眼睛靠在寬大的椅子背上,閉眼養神。
鈕祜祿善保,朕已經給你鋪好了路,剩下的,就看你如何走了!千萬,不要讓朕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