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我是乾隆 27最新更新
27最新更新
宮女手上的茶盤子一下子就沒端住,飛了出去!
“啪!”
“嘶!”
茶杯準確的扣在了林言伸出去的手上,滾燙的茶水迅速透過精美的衣服布料滲了進來!鑽心的疼痛!他強忍著才沒做出當場被燙的大叫的丟臉舉動!
“啊!”令妃臉刷的就白了!也顧不得什麼計劃a計劃b的了,形象全無的揮舞著手帕尖叫起來,“傷藥傷藥!傳太醫啊啊!”皇上在自己這兒受了傷,在這個後宮她也就甭混了!
於是短暫的寂靜後,這個延禧宮陷入了空前的混亂!
“拖下去,重打三十!”林言也惱了!這來了好幾年了,還是第一次受這麼重的傷!這可是滾燙的茶水啊!媽的,這麼熱的水就端過來,讓朕喝嗎?其實是要謀殺吧?!一定是的吧?!弒君什麼的!
而且燙傷,有過經驗的都知道,不是那種過了就沒事的,它是一種特別持續性的,特別不容易消去的好像是從裡到外散發出來的令人有些抓狂的疼痛,林言就特別受不了這種感覺,還真不如直接砍他一刀!
“皇,皇上?!”紫薇,也就是剛才的宮女一聽,猛地抬起頭,大大的眼睛裡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就蓄滿了淚水!林言一看,更來氣了!這宮裡也是你說哭就能隨便哭的嗎?!傷了主子,還委屈了?!
“哼,怎麼?!朕竟不知道這延禧宮的奴才就是這麼罰不得了?!令妃,”林言決定連坐!“你挑的好奴才!”
“皇上息怒!”令妃狠狠地瞪了紫薇一眼,乾脆利索的跪下,磕頭如搗蒜,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昨天演練的時候也沒見得這麼不中用啊!
其實林言並不知道紫薇不是內務府分過來的,他也就是亂發脾氣罷了。真正的宮裡用的奴才都是內務府隨機分配的,各宮主子根本就沒有自己挑選的權利。這也是為了防止各種見不得光的事情發生。
“皇上,您,您不要責怪令妃娘娘!”紫薇淚眼朦朧的爬過來,溫婉而多情的看著林言,“千錯萬錯都是奴婢的錯,求求您千萬不要怪罪令妃娘娘啊!”
令妃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個紫薇,真不愧是小燕子的好朋友!都是一路貨色!宮規都學到狗肚子去了嗎?!嗷嗷嗷,自己的計劃b啊!
“閉嘴!”林言皺眉,呵斥道,“主子們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兒?!”
“皇上!”紫薇震驚的看著他,緩緩的搖著頭,“您,您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林言突然就一陣頭疼,這個宮女,真的是這個世界的?!朕是皇帝!特麼的,皇帝知道麼?!啊?!說一不二的皇帝!不要說這本來就是明文規定的宮規了,就算是皇帝一時興起新定規矩,只要沒有什麼太過的那也是落地砸坑的!豈容你一個小小的宮女有疑?!
懶得看她,林言用自己包的跟一豬蹄似的左手揮揮,“拖下去,堵了嘴。”
“是!”幾個早就在一邊待命的侍衛立刻就執行了命令,在紫薇反應過來之前就及時堵住了噪音源,拖著就出去了。
舒口氣,林言覺得果然還是不能跟她們廢話,看看,直接動手多麼的省時省力啊!
一歪頭,嗯?!林言就看見還有一小宮女目不轉睛的緊緊盯著紫薇被拖出去的方向,看樣子是十分的擔心,還不時的看看自己?!是有什麼不滿嗎?!
“你,可有不滿?!”想到就做,林言直接就發問,語氣中滿滿的都是即使是白痴都聽得出來的怒氣!妹的,自己果真是好脾氣了太多年了是吧?!嗯?!一個兩個的是不是都要衝上來跟朕講講什麼勞動法了?!
“奴婢,奴婢不敢!”小宮女張了張嘴,最後嚇得一哆嗦,直接跪下磕頭請罪。
她真的很想要救小姐啊,可是,她,她真的不敢頂撞皇上啊!剛才皇上僅僅是哼了一聲,她就被嚇的動彈不得了,這就是大家說的天子威嚴嗎?!
而且,如果真的按照宮規的話,小姐剛才犯的錯就算是皇上想要拖出去殺了也是不會有什麼人說什麼反對意見的!小姐知道自己是格格,可是皇上不知道啊!在真相大白之前,她們真的不能輕舉妄動。
“回養心殿。”林言站起身來,完全沒了呆下去的興致,腫麼?!看朕還剩下的一隻完好的右手很礙眼是吧?!想要個對稱效果是吧?!哼!朕就偏偏不要讓你們如願!
“皇上!”令妃傻眼了,這是?
聽著這不知所措的聲音,林言放慢了腳步,好讓自己的命令能夠清清楚楚的傳到令妃的耳朵裡。
“告訴敬事房,撤掉令妃一個月的牌子。”
“是。”吳書來心疼的看看自己主子的豬蹄,然後帶著幾分恨意的瞪幾眼令妃,哼,讓你鬧騰!這下你連下月抓鬮的機會都木有鳥!!
----------------------偶素可惡的分割線-----------------------
“嘿,嘿嘿,小美人兒?”一個醉醺醺的大胖子不斷地往善保身上湊,臭烘烘的豬嘴都要拱到善保嫩生生的小臉兒上去了!
“王大人,您請自重!”善保一把把他推開,強忍著嘔吐的想法,氣得臉色發白。
“哼!”王大人一聽,沉下臉來,晃晃悠悠的往那邊挪過去,一邊走一邊道,“你,你不要不識好歹!咯!敬酒,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官看上的人,那,那就沒有跑兒!嘿嘿,美人兒,來吧!”
善保一個閃身,王大人就撲了個空,猛地摔在了地上,哎呦哎呦的叫喚起來。
“臭小子!你,你等著!”王大人試了好幾次都沒爬起來,惡狠狠地威脅道。
“哼!”善保閃身進了內室,推開窗戶看看天色,往天上扔了個信號彈。
“呼啦啦啦!”不一會兒就湧進來一大幫人,把仍舊癱在地上的王大人給包了個密不透風!善保走出來,把剛搜到的賬本摔到他面前,看著一下子面如死灰的王大人,冷笑幾聲,人贓並獲!
“跪下!”弘曕把人揮推,怒氣沖天的看著下面跪著的小孩兒,“當初為什麼不告訴本王計劃的內容是這樣?!”尼瑪啊!色誘啊有木有?!一個嫩生生的小白羊單槍匹馬的闖進以好色而且是好男色而聞名的王大人老巢啊有木有?!
弘曕瞬間就覺得自己回京以後的前途一片黑暗啊!嚶嚶,萬一,不不不,肯定會被皇兄知道的啊!皇兄一定會藉機狠狠地懲罰偶有木有?!罰俸神馬的簡直就是弱爆了有木有?!嗚嗚,肯定會被皇兄罰著去給父皇掃墓的,嗚嗚!說不定是被髮配到五臺山替太后回來?!嚶嚶!不要,本王的美好生活啊!
呃,等等,弘曕覺得自己好像忽視了什麼,哦,就是這個!本王為什麼會因為小孩兒自作主張的前去色誘就怕被皇兄懲罰?!這實在是太詭異了啊。
好吧好吧,雖然皇兄的確是十分的看好這個小孩兒而且還再三的叮囑自己一定要看好他,再並且還回信說回京之後就會提拔他神馬的,但是,弘曕摸摸下巴,雖然自己也十分的看重這小子啦,雖然皇兄好像關心的的確是有點兒過沒錯啦¥#%
十分的不擅長推理這些東西的果親王殿下發現自己似乎越理越亂,於是果斷的在自己的思維想法都糾結成一團毛線之前及時打住!很好!
使勁的揮推腦海中的詭異想法,重新撤回注意力,弘曕凶神惡煞的瞪著下面的小孩兒,目前的問題是好好教育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奴才,知錯。”善保深深的埋著頭,聲音平靜,看不見表情。
“知錯知錯,哼!”弘曕忍不住站起來,這小子根本就不像個十五歲的少年!太特麼的油鹽不進了!本王十五六的時候還特麼的整天的上街打雞遛狗欺男霸女啊有木有?!差別要不要這麼大啊?!
“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
善保沒動彈。
弘曕恨的咧咧牙花子,指著他,“本王明明就說過,我們有好幾種方法都可以抓住這個王胖子!你為什麼要把自己計劃的內容瞞著所有的人?!”
“奴才以為,這是最為快捷有效的方法。”善保波瀾不驚的道。
弘曕一下子沒話說了,的確,其他的辦法,是有。但是無論哪種方法都需要長時間的佈局和大量的人力物力投入,而且一旦行動都是難免人員的傷亡。
嘆口氣,弘曕發現自己實在是硬不下語氣來罵人了,“你難道不知道這很危險嗎!?”
“奴才不怕,奴才自覺功夫還過得去。”善保一字一句的道,“如果按照奴才的計劃順利進行,就不會有一點問題。”
弘曕就覺得自己的肋叉子疼!被氣的!這氣兒又特麼上來了!
“那萬一沒有順利進行呢?!”弘曕拉著臉問。
善保頓了下,似乎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這種情況,“奴才死不足惜,但是臨死前肯定會拿到賬本。”
“抬起頭來,”弘曕聲音平靜的嚇人,善保也不由得有了幾分心虛。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
善保的臉一會兒就腫起來了,呆呆的看著弘曕,忘記了規矩,彷彿想不明白。
“哼!”弘曕恨鐵不成鋼地指著他,“想不明白是吧?!嗯?!”
善保呆呆的點點頭。
“那就給本王好好想!”弘曕怒氣衝衝的甩著袖子敞開門就要出去,邁出一隻腳去,卻又停止,用不高卻又保證能夠被善保聽見的低低地聲音道,“哼!枉費四哥那麼千叮嚀萬囑咐的要我照顧什麼千古良才?!本王看就是蠢材!”
“嘭!”弘曕說完就猛地甩上門出去了,力度之大,震得門框上的灰塵撲簌簌的往下掉。
“王爺,善保小子呢?”
“善什麼保?!沒死呢!能把本王氣個半死的貨你覺得會有事兒嗎?!”
“呃,該吃飯了,要不要?”
“吃什麼飯?!反正早晚也得自己上杆子的去送死,吃了也白吃!”
“呃”
“還看什麼?!滾去守門!”
“是”
門外的這些聲音對善保來說,全都是背景,現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果親王臨出門之前的那句話給吸引了。
四哥?!皇上?!
千叮嚀萬囑咐?!
千古,良才?!
這是說的我嗎?!
善保心中受到了自打出生來的最大震動!從來不會有人這麼信任他!從來不會有人吩咐人照看他!從來不會有人,給他這麼高的評價
第二天,善保自己打開了門,一天一夜的水米未盡,沙啞著嗓子對著守門的同僚道:“我要見王爺。”
“哼,再去吧,死去吧。”弘曕翹著二郎腿斜眼兒瞅著彷彿一夜間就蛻變了的善保少年,其實結果,他已經猜到了。
善保沒說話,撲通一聲就跪下了,狠狠地磕了三個頭。
“做什麼?!”弘曕皺眉。
“奴才愚昧!未能領會皇上和王爺的良苦用心,見識淺薄,還請王爺,再給奴才一次機會!”善保的聲音,透著抑制不住的激動。
弘曕仔仔細細的打量著他,沒說什麼。
善保仍舊是堅定的伏在地上,紋絲不動。
“下去洗漱吧,哼,要是那些小子們沒留你的飯本王也不管了。”好久,弘曕終於端起茶杯,慢慢的撇著茶沫子道。
善保一聽,大喜,這就是說,王爺原諒自己的衝動了?!
“多謝王爺!”善保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站起身來,這才覺得渾身上下都乏的厲害,腦袋也都昏昏沉沉的,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是一天一夜沒閤眼五頓飯沒吃了。
“善保,”弘曕突然叫住他。
“奴才在。”善保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真正的良才,並不是一次兩次的衝勁兒就夠了的,這樣的,只會是蠢材,”弘曕透過茶水面上嫋嫋升起的霧氣,緩緩道,“我大清要的是,能夠治世百年的忠臣良將!你,可明白?”
善保閉上眼睛,思考了一會兒,再次緩緩睜眼的時候,已經是看不見一絲的迷茫和不安,“多謝,王爺教誨!”
“嗯,去吧。”弘曕微笑,果真,是塊璞玉,已經,開始發光的璞玉。
“等等,”弘曕又叫住他,“你可知道,你最需感謝的人,不是本王。”然後弘曕就再也沒有說話,看著若有所思的善保慢慢的走了出去。
皇上,嗎?
善保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了生存的意義
(地瓜:喂,嫩們這些不純潔的傢伙!人家善保只是找到了今後為之奮鬥的目標罷了!哼!報效祖國神馬的最萌了有木有?!
眾:喂,你就不要狡辯了呀······)
四哥啊四哥,你說的果然沒錯,弘曕看著前方,笑了,這下,我大清真的會更好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