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我是乾隆 38最新更新

作者:少地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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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自打永琪被嚴密禁足、福家兄弟被和親邊疆之後,林言真是覺得就連空氣都清新了!辦事效率也高了,這不,不知不覺的就進臘月了。

臘月,對於中國人來說是個很重要的月份!因為一進了臘月,就意味著中國最為重要的節日:春節,馬上就要到了!

咳,別看著林言是皇帝,這也不是什麼輕鬆的!雖然大部分的官員早就做了準備,有什麼事兒也都趕緊的提前處理了,但是這並不代表著皇帝就可以敞腳丫子休息了!相反的,林言很忙!

這忙的一大原因,就是很早就傳下來的皇帝“賜福”的傳統:

首先,林言要按照前面留下的規矩將上年剩下的“福”字挑好時機賜了軍機大臣,寓意“餘福”。

其次,在臘月初一,林言要在焚香禱告之後鄭重其事的於內廷寫下第一個“福”,然後貼到乾清宮正殿。當然,最好是皇帝親手來,更誠信不是?這整個過程都必須一絲兒不錯的完成!這可是康師傅開創的啊,誰敢有意見?!

剩下的那些就貼到宮廷內苑各處,討個吉利,賜福眾人啥的。

再次,可是重頭戲了,在臘月二十五,有榮幸得皇帝親自賜福的各位有功的王公大臣都要齊聚重華宮舉行正式的儀式。人數不多,一年最多也就是十個出頭,物以稀為貴麼,多了就不值錢了。

這可是有講究,先是林言要跟動物園兒的大熊貓兒似的,唯一不同的人四條腿兒站著他坐著,咳咳。要接受這幾位有功之人比平時熱烈了不知多少倍的火熱視線的洗禮,還要保持面容肅穆。天知道他真是不喜歡被下面一堆長滿褶子的老男人這麼熱烈的看來看去

咳,呃,要是善保麼,還可以考慮

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呆了的皇桑趕緊暗自掐自己一把,回過神來,繼續裝神棍。

然後林言就要寫了,呃,一般是事先寫好的,那啥,皇帝就算是真龍天子那也是肉體凡胎不是?萬一現場一個手抖啥的,出了醜算誰的?!所以,林言想了想,覺得還是保險起見,先寫了,挑其中最漂亮的,留著賞人,咳,那些,呃,當然,也很漂亮,只是可能不那麼完美的,就整個紫禁城到處貼,可勁兒的貼!反正空地兒多得是!大家都爭著搶著要呢!誰敢說什麼?!

八過,那些賞人的麼,這可是涉及到形象問題!必須得精挑細選!

把“福”字發下去的時候,還有講究!大家按著順序在案前排排跪好,然後由兩個經過了激烈程度不亞於後世選演員選美的競爭之後脫穎而出的御前太監一邊一個,小心翼翼的拎著,莊重地舉過受辭者頭頂,對方在下面叩謝,意思是滿身是福。

最後就是皇帝的一些鼓勵啊什麼的類似於年度總結的短暫演講。

這麼著,這整個過程才算是完了。整個過程持續下來,就算是順順利利的,也得一整天,就算是心裡想著明兒就放假了不用上班了歐耶之類的也不能露出一絲的浮躁,這是多莊重的一事兒啊!不能出溜了!

是的,放假,一般的大清皇帝會在臘月二十六正式“封筆”,就是宣佈,朕今年就到這兒了,初一之前不幹活了!當然,如果有緊急情況的話,那就算你是正在被窩兒裡,那該爬起來還得爬起來

呃,沒錯兒,就連這個“封筆”也是有儀式的!!

即便是已經來了好幾年了,但是每當這個時候林言都忍不住吐槽!夠了!嫩們真的夠了!一遍遍的還沒完了!

天知道這“儀式”就特麼的代表了你得從頭包到腳的正服啊禮服神馬的,反正就是怎麼重怎麼來!什麼大東珠啊珊瑚串兒赤金餜子暖玉掛墜兒的,聽過的沒聽過的,您就可勁兒的往身上掛吧,沒個二三十斤的就甭想停!

每當林言被整的跟一叮叮噹噹耀眼奪目的聖誕樹的時候,他才真正理解為毛古人都喜歡被抬著或是扶著走了,這要是自己的話能走動嗎?!啊?!光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大冷天的就能生生的鑿出一身汗來。這就好比那後世的負重訓練啊,這效果,槓槓的!

而且吧,林言有些苦中作樂的惡意猜測,為毛經常會有宗室中人在某一重大節日之後本就不好的身子突然就病情加重甚至是不久就撒手西去?生生折騰的啊!身體倍兒棒的人一場下來都跟打場仗似的,更何況那些本就虛弱的了。

這天,好容易發完了福字,林言就覺得好像漏了一什麼事兒,想啊想,記起來了!

剛要條件反射的開口喊吳書來,林言先自己打住了,摸摸下巴,這,似乎有點兒不妥。

你當他想起什麼來了?咳咳,皇桑腳的,今年好像善保童鞋也作出了很大的貢獻麼!要不是他江南貪汙案也不會這麼順利這麼徹底!辦不了那些個貪官幾年的國庫就不會這麼豐盈!國庫不豐盈大傢伙的年也就過不這麼舒坦!

好麼,皇桑已經自己自動的將善保童鞋的功勞無限擴大了。不過倒也是,這小孩兒的確該好好鼓勵下。剛才林言想的是要不要也給善保補發個福字,以示嘉獎,但是馬上就反應過來有點不好。

因為即便是善保功勞的確不小,但是也無法跟剛受了福字嘉獎的那些多年的大臣們相提並論,如果林言真的大張旗鼓的給了善保福字,那麼不是獎賞,而是害他了。

不過,林言嘿嘿一笑,大的不行,小的還不成麼?!小的可是凡是京城的大官或是宗室家中都有,也不是那麼顯眼了,就算是被人知道了大家也不會覺得過分,畢竟人家的確是有功麼。

這麼想著,行動派的林言馬上就傳旨,讓吳書來親自點人好好送去。末了,又想起善保家裡就兄弟倆,覺得有些心疼,自己還兄弟仨呢!o(╯□╰)o~~又從自己庫房裡扒拉了好些能用得上的不顯眼的東西一起加上,讓送過去。還特別囑咐,不該說的話別多說!別嚇著小孩兒

話說善保也和和琳在家準備過年呢,自己動手剪窗花!哥倆難得聚在一起,雖然今年仍舊不是那麼大富大貴的,但是好歹也是衣食無憂,很是高興。

正笑著呢,就聽外面熙熙攘攘的,隱隱約約的好像還聽見喊自己出去接旨?!倆人趕緊收拾收拾,出去一看,呆了!

“鈕祜祿侍衛,接旨吧?!”來傳旨的人精公公也是知道眼前這位前途不可限量,哪敢得罪,笑眯眯的。

善保回過神來,趕緊領著一院子的人跪下。

暈暈乎乎的等著口諭宣完了,善保聽明白了。皇上覺得自己表現一直不錯,特別是江南一戰,很是給力啊!就特特兒的趁著過年賞些東西!

“鈕祜祿侍衛?”公公笑著挨著指給他看,“這是皇上親自挑的幾套文房四寶,特讓奴才拿來給您二位用的。這些料子過年裁衣最好,送人賞人也是好的。還有些奴才也不多嘴了,您自己慢慢兒看吧,奴才這還趕著回去覆命呢,就不多留了。對了,皇上還說了,讓您不必進宮謝恩呢。”

“公公!”善保趕緊上前一步,有些忐忑,“皇上可還有別的意思?這,這也太重了。”

“哎,”公公一想也明白了,面前這人畢竟年輕,第一次遇見這陣勢難免多想,而且,其實公公自己也覺得太重了有木有?!但還是保持笑容耐著性子解釋道,“鈕祜祿侍衛這話說的,皇上知道您有本事,能為國效力,這點子東西算得什麼?年下里受了賞的臣子們多得是,誰沒收到聖上的恩惠?!您只管受著,不礙的。”

“啊,那就好。”善保一聽,心放回肚子裡,恢復了平時的風度翩翩,拱手道謝,又拿了個荷包塞進對方手裡,“大冷天還要勞煩公公跑一趟,這點心意就當喝杯熱茶,還請公公收下。”

那公公假意推辭了幾下便笑眯眯的收了,看向善保的眼光更滿意了,這年輕人,很懂的規矩,很上道啊!果真吳公公的話真是沒錯兒,只待東風啊只待東風!嗯哼,跟著吳公公有肉吃!

“那鈕祜祿侍衛,奴才就告辭了。”公公心滿意足的轉身離開。

“公公慢走。”善保一直送到門口才回來,這些人都是宮裡有不小勢力的,不得不打好了關係。

等善保再回來的時候,府中人看他的眼神已經完全不同了!從一開始的鄙視冷漠換成了巴結熱情!雖然前陣子善保被封了三等輕車都尉之後態度也改了些,但畢竟這是京城,最不缺爵位頂戴的地方,只要你入不了皇帝的眼,什麼都是白搭!而現在不一樣了!皇帝親自派人上門賞賜?!這可是不得了的!因此一個個的都想著看能不能找機會上前熱絡下。

但是早已經看透人情冷暖的善保哪裡會被這些衝昏頭腦?!他心中冷哼一聲,面上還是維持著平日的清淨回了自己的小院兒。

“哥,哥,哥!你回來啦!”和琳正滿面紅光的和劉全往屋裡搬,大冷天的汗都熱出來了。

“急什麼?”善保好笑的看著兩眼放光的和琳,“別人又搶不走,都是你的還能跑了不成?!”

“哥,你還別說,”和琳朝外面鬼鬼祟祟伸頭看的幾個影子一撇嘴,“還真能讓人搶了去!”

“哼!”善保朝那個方向扭頭,故意提高了聲音,“這是皇上所賜,我不同意,誰敢亂動?!想要欺君不成?!”

一聽這話,外面的人瞬間就跑了個乾乾淨淨,似乎還有誰跑得太急跌了一跤。

“哈哈哈哈!”看著他們的狼狽樣兒,和琳忍不住笑的打跌,“哥,你可真厲害!哈哈!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這麼痛快!”

善保拍拍和琳的光腦門兒笑道,“行了,這下好了,慢慢搬吧!”

“是!”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所有的賞賜之物都已經被整整齊齊的擺在了一個房間裡,幾乎佔了大半個的房間!

“哥,”這麼些年來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景的和琳忍不住嚥了口口水,這不光有用的,還有實打實的金銀啊!

“沒出息的勁兒!”善保好笑的看他一眼,也知道只是因為守著信得過的人和琳才這樣,換了別人,他怕是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呢。

“哼!你就會笑我!”和琳不服氣的看著善保,“你自己還不是一直笑啊笑的?!”

善保一僵,不自覺的摸向自己嘴角,是啊,不知什麼時候起,自己的嘴角一直翹得高高的

“竹溪!”善保喚著外面一直跟著自己伺候的小丫頭,指指那一匹米色帶點紅暈的料子,還有幾把扇子和髮簪手串什麼的,“把這些都給張姨娘送去。”要不是張姨娘,他們兄弟倆早被趕出去凍死街頭了。

“哎!”竹溪很是高興的捧了個滿懷,第一次昂首挺胸的出去了。

“劉叔,”接著善保又挑出兩匹質地少次,顏色暗些的料子,一匹藏青一匹暗紅,遞給劉全,“這您拿回去,給您自己和劉嬸兒都做幾身衣裳。”

“哎呀!大少爺!”劉全唬的連連擺手,激動的臉都紅了,“使不得啊使不得!奴才怎麼好要您的東西?!有看見您得了皇上賞賜的這天,奴才就是立刻去死也值了!哪裡還能要您的東西?!不行不行!”

“劉叔!”和琳也笑嘻嘻的過來勸,直接把東西塞劉全懷裡,“您就收著吧!皇上既然賞了這些,哥哥也穿不到這色兒啊!不是讓他拿著賞人還做什麼?!”

“這?”劉全一想,也是這麼回事兒。但還是不好意思的。

“劉叔!”善保笑著看著他,“您就收了吧!以後還多的是呢!”

“就是,哈哈,哥這麼厲害,肯定少不了,您呀,就等著瞧好兒吧!”和琳一聽,也樂了。

“那,那奴才就收著!”劉叔激動的老淚縱橫,大感欣慰,自己親眼看著的小少爺,終於也長大成人了!

“那,少爺,這其他人?”擦擦眼淚,劉全試探性的問善保。

“哼!”善保面無表情的開始分門別類的把東西擺好,“犯不著。我雖不會恩將仇報,也不至於倒過頭來再巴巴兒地給這些人送東西!他們要,自然有地方買去,也看不上這些!”

“就是!”和琳很是同意自家哥哥的做法。

“少爺,”劉全聽了也很是解氣,但是又不無擔心的道,“那,這要是傳了出去,會不會影響少爺您的前程?”

“不會,”善保搖搖頭,“這家裡的事周圍的人又不是不曉得,而且,”他向著紫禁城的方向拱拱手,“皇上自有論斷。”不知為什麼,善保就是對林言有一種莫名的信任,相信他一定會理解自己的做法。

“少爺。”竹溪回來了,小丫頭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怎麼了?!”和琳趕緊問,“是不是那些狗東西又欺負你了?!”

竹溪撲哧一聲笑出來,搖搖頭,“如今他們腆著臉上來巴結還來不及呢,哪裡還敢欺負我?”

“那你是?”

“是張姨娘,剛才看了奴婢送去的東西,當場就激動的哭了,連說值了值了,嗚,嗚嗚,少爺!”說著,小丫頭又嗚嗚的哭起來。

在場的幾個人一時間都是感慨萬千,最難的時候他們幾個都是一起過來的,這會兒說起來自是感同身受。

“哥!”和琳偷偷摸摸眼睛,換上一副笑臉,呲牙咧嘴的湊過去,“皇上這麼關心你,你給我們講講皇上的事兒唄?!”

“胡說什麼?”善保瞪他一眼,“此話怎能亂講?!”

“本來就是麼,”和琳知道他根本沒生氣,繼續道,“你看,這賞的東西也忒多了吧?!別當我是小孩兒糊弄啊,誰不知道就算是有功之臣受賞賜也不會這麼多啊!你看看,就連信箋都有!”

看著這些涉及甚廣,上到衣食住行下到文房四寶甚至各色花樣的拜帖信箋子都有厚厚幾摞的物品,善保突然就覺得心裡暖洋洋的,皇上,果真對我是特殊的嗎?不不不,我,我不能要求太多,這樣,就已經是很好了,我,不能太貪心。

“講講嘛!哥!”和琳纏著善保開始撒嬌。

“對啊大少爺,您就說說吧。”

“對嘛對嘛!大少爺,您就說說麼,人家也好想聽啊!”

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大家的心情都格外的好,膽子也都大了起來,一個個的開始央求善保開講。

“好,”善保無奈的笑笑,往桌邊一坐,彷彿回憶一般,娓娓道來,“皇上,他是個很好相處的人(誤!),雖然面上威嚴,但是內心很和善的(大誤啊!),面硬心軟(超級大誤啊!)”

作者有話要說:快過年了,祝大家新春快樂!!天天開心!!希望看了瓜的文文更開心!!麼麼!!

附送小劇場一個!!

(地瓜【痛心疾首呼天搶地狀】:哎呀呀皇上啊!國庫啊國庫!嫩腫麼就不知道賞賜的時候悠著點兒?!

林言【莫名的結巴緊張】:閉閉閉閉嘴!反正那個信箋神馬的一年之後就會有些褪色,不賞人留著發黴嗎?!

地瓜【不依不饒的湊上前】:那那些布匹呢?!那些首飾捏!?甚至還有文房四寶啊!

林言【惱羞成怒】:閉嘴!還不滾去碼你的字?!要不保證不了日更,哼哼!你會死的很慘!

地瓜【彷彿雷劈過一樣顫抖道】:你,你卑鄙!

林言【鹹魚翻身得意洋洋狀】:小樣兒,跟我鬥,你還嫩點兒!神馬弘晝啊弘曕神馬的,不一個個的照樣被哥整治的服服帖帖的?!哼!

地瓜【黑氣直冒,蹲牆角畫圈圈】:嚶嚶,壞淫,都素壞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