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我是乾隆 42最新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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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刺眼的眼光照進來,穿過空氣,映著細小的塵埃,形成一道道的光幕。
弘晝眼皮子微微動了兩下,手撐在額頭上呆了會兒,好久才頭疼欲裂的睜開眼,然後,呆住。
好吧,眼前的人,這眉這眼這唇呃,是熟人,是的,果親王,自己的六弟,愛新覺羅弘曕!
但是!他為什麼什麼都沒穿?!更嚴重的是,自己也是光著的!
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是!小六兒身上為什麼,呃,青青紫紫的?!!啊啊啊!
弘晝風中凌亂了,好吧,他似乎隱約大概是記的昨晚的確是做了個春夢,該死的感覺還不錯來著!
看看仍在皺著眉頭熟睡的弘曕,弘晝咽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將纏在對方身上的被子掀開一點,倒吸一口涼氣!
嗷嗷嗷!果親王殿下的身上,佈滿了痕跡!有經驗的人一看就是剛經歷一場激烈的歡愛!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激烈!
“唔!”大概是覺得冷,弘曕翻了個身,不滿的嘟囔兩句,然後,屁股落到了已經接近當機的弘晝視線裡。
就見因為常年鍛鍊而相當結實圓潤飽滿的雙丘上,也是佈滿了觸目驚心的青紫痕跡,甚至,還有牙印?!弘晝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但是,竟然絲毫不覺得噁心,或是有任何不好的感覺?!
視線不受控制的向下移,弘晝任命的閉上了眼睛。弘曕下面遍佈乾涸的白澤,以及,已經變成暗紅的血跡!
完了!弘晝猛地閉上了眼,腦中亂成一團,自己竟然趁著醉酒對自己的弟弟做出這種事,這種禽獸不如的事?!而且,竟然還一點都不覺得後悔,甚至,有一絲竊喜?!
他簡直是恨不得要把自己千刀萬剮!因為弘晝太瞭解弘曕了,這個孩子是那麼的驕傲,以至於全世界的人他都不放在眼裡,但獨獨對自己和四哥是真心親近的。
可是,現在!弘晝絕望的想,自己親手把這寶貴的兄弟之情毀了!毀的這麼徹底!
“啪啪啪!”弘晝又輕輕地給弘曕蓋好被子,掖了掖被角。然後就滿腦袋糨糊的想著下一步究竟該怎麼辦。半晌,實在是無法釋懷,狠狠地給了自己幾個又急又快的巴掌,臉一下子就腫了,半點都沒有留手。
“唔,”本就快醒了的弘曕出了兩聲,然後,睜開了眼。
弘晝還要打下去的手停了,視線四處漂移。他現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弟弟,最後只能死死地盯著眼前的被子。
“唔!”弘曕一動,就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跟被人打碎了一樣,特別是,下面!
“小,小六兒!”聽見他的動靜,弘晝猛地抬起頭來,眼睛紅紅的,又給了自己一巴掌,嘴角滲出血來,“五哥,我對不住你!我不配做你五哥!你,你要殺要剮隨便你!”
弘曕呆呆的看著他,沒有表情,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就那麼躺著,一雙狹長的鳳眸還帶著些剛剛醒來的迷糊,一貫的桀驁不羈被沖淡了。
現場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靜得嚇人。
“六,六兒?”久久未得到回答,弘晝眼神複雜的微微抬頭看他,實在是怕弘曕一個想不開做了什麼傻事兒。
“呵,”弘曕歪歪頭,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嘴角掛起一絲諷刺的笑,雙眼早已回覆了清明,“對不住?!”
“小六兒?!”弘晝聽著這聲兒不大對,心裡急。
“你跟我說對不住?!啊?!”現在的弘曕就跟一頭髮瘋了的獅子一樣,雙眼赤紅的瞪著弘晝,“你大爺的跟我說對不住?!愛新覺羅弘晝,你竟然跟我說這個?啊?!”
“主子?!”老趙聽見倆人醒了趕緊過來準備伺候,聽到的卻是歇斯底里的爭吵。
“滾!”弘曕狠狠地抓起手邊小桌上的粉彩瓶子,洩憤似的哐的砸在門上,粉碎。
“六兒!”弘晝帶幾分哀求的看著弘曕,“有什麼脾氣你都朝我發,別,彆氣壞了,是我不對!我混蛋!六兒,你別這樣兒!”
“你特麼就是個混蛋!混蛋!”弘曕看著仍是一臉茫然抓不住重點的弘晝更來氣,“你特麼以為要是爺不願意,你能得逞嗎?!”
“六,六兒?!”弘晝目瞪口呆的看著他,腦子徹底死機!六兒說他,不不不,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我聽錯了吧?!
弘曕看著他,又是一陣咬牙切齒,“得得得,算爺瞎了眼!滾!趕緊給爺滾!”剛聲嘶力竭的喊完他就記起來這到底是在哪兒,又改口道,“哼,說錯了,是爺滾!滾出您和親王的風水寶地兒!哼!”
“六兒!小六兒!”等著弘曕都快穿好衣服了弘晝才回過神來,但是思維仍是一片混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是下意識的不想要弘曕離開。
“六兒什麼?!”弘曕嘲諷的看著他,把最後的馬褂胡亂套上,“爺這就走!不用你趕!”
“六兒,六兒!別,別走”弘晝想要挽留,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只能徒勞的一遍遍喊著,眼睜睜看著弘曕殺紅眼一樣狠狠地摔門而去。
接下來的幾天,果親王弘曕都沒去上朝,說是病了。
聽到這一消息的時候,弘晝失手把自己最心愛的花瓶砸了個粉碎。
小六兒,病了?
弘晝一想臉就白了,那個東西,根本就沒來得及清理小六兒就氣沖沖的走了,好像還流了血,肯定,會發熱的吧?
“弘晝,你們怎麼回事兒?!”下了朝,林言把明顯有些不在狀態的弘晝提溜過來,“好好兒的怎麼吵架了?”
“這,”一向玩世不恭的和親王弘晝臉上沒有了笑模樣,滿臉愁雲慘淡,就幾天的功夫,看著竟然像是憔悴了好多。
“罷了罷了,”看他不想說,林言擺擺手,也不為難他,“你們也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什麼矛盾解不開的嗯?至於要親兄弟打的好幾天不說話嗎?!”
“臣弟知錯。”弘晝的心思早已經飛走了,機械的告罪。
“唉,”林言嘆口氣,“行了,你回去吧,小六兒也不知怎麼的了,硬是不準朕去看他,有機會你們倆好好聊聊,親兄弟哪有隔夜的仇?!說開了就好了,回去吧。”
弘晝苦笑一聲,心道,這就麻煩在親兄弟上,要不是親兄弟就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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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保剛從內務府那邊過來,這幾天果親王不在,很多事情都壓在了他頭上,累得很。
話說前幾天他跟和琳商量後拿出了幾乎是全部的積蓄,在外面買了所宅子,已經搬出來了。雖然不是特別大,但是好歹關上門就能自己當家,不必再看那些令人作嘔的偽善面孔,好得很。
慢慢的往家走著,善保琢磨著是不是要給和琳帶點東西回去,這個年紀的男孩子,身體長得特別快,總得好好補補才是。
(善保啊,嫩也只比他大幾歲啊好吧!弄的跟當爹似的。)
“鈕祜祿大人?”正想著呢,善保就聽後面有人喊他。
回頭一看,是大學士英廉,連忙還禮,“不敢不敢!在您面前善保怎敢稱大人,還請您喚我致齋便是。”
“哈哈,好好好,年輕人不驕不躁,很好。”英廉點點頭,意味深長的打量了他一番,這才開口道,“致齋啊,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下,現在可有空嗎?”
“有的有的。”善保一面道,一面疑惑,這英廉可從沒跟自己打過交道,會是什麼事兒呢?
“那好,咱們就去前面的酒樓說話。”其實善保比較希望對方有事趕緊就地解決了,偏英廉興致還挺高,直接就吩咐身邊的小廝先去訂桌,他們隨後就到。
無奈,善保只好也吩咐前來迎接自己的小廝,告訴和琳不必等自己了。
吃了菜,酒過三巡,英廉才慢慢的開始進入正題。
“致齋啊,多大了?”老頭兒摸著鬍子,十足的老狐狸。
一聽這話,善保心裡就一咯登,該不會是?!硬著頭皮道,“呃,十八了。”
“唔,”英廉滿意的點點頭,“後生可畏啊後生可畏,才十八就有如此成績,不容易啊不容易。”
“不敢不敢。”善保心道,我這也沒多大的成就啊?!這,這能不能先閃啊?老覺得老頭兒眼神兒不大對,暗自祈禱,自己心中所猜測可千萬別成為現實!
“咳咳,這個,致齋啊,”英廉用一種很詭異的視線把善保再次上三路下三路的打量了幾遍後,好像是打量案板上的光腚板鴨,更苦逼的是,好像還很滿意?!又慢悠悠的道,“可有家室了?”
“並無。”善保一哆嗦,完了!
“這個,老夫有一孫女,正是二八年華,生的是那個”
“啊,大人!在下家中有急事,實在是,失陪了!”不知為什麼,一聽到對方要給自己說親,善保心裡就亂糟糟的,急急忙忙找了個爛的不能再爛的藉口,趕緊付了帳溜了。
“哎,哎哎,致齋啊,致齋!”英廉還沒回過神來的,人就已經一眨眼不見了,豁出去老臉喊了幾嗓子也沒叫回來。
“哎呀!真是,”英廉不疑有他,遺憾的直跺腳,“真是,晚了一步啊!定是這小子已經有意中人了!唉!晚了,晚了啊!”
“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有這般的福氣。”
老頭兒自己個兒坐桌前胡思亂想,這小子是自己大老早就看上的千里小馬駒兒,他相了大半輩子的人了,有十成十的把握絕對能見到善保立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那天。這麼好的潛力股英廉立刻就想起了自己的孫女,就琢麼著能不能把人拉自己家去,結果,唉!
“唉,”想了又想,英廉還是覺得有些不甘心,“不行,當小?哎呀呀,不行不行,這也太委屈了丫頭了,唉!”
善保一口氣跑回了家,連飯也顧不上吃就回自己屋裡去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是這個反應。按理說,自己這個年紀的遇到這種事情的確是在平常不過了,與自己共事的人也大都是十六七就已經成家娶妻了。
而英廉又是有名的大學士,自己不過是個空有爵位什麼都不是的窮小子,這要是換了別人肯定一千個一萬個的樂意!
但是,為什麼呢?!
善保左思右想就是想不明白!而且更令他害怕的是,就在剛才他想到要成家的時候,腦海中顯現出的人,竟然是,竟然是皇上?!!
啊啊啊啊!善保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快要爆炸了!這,這可是死罪啊!但是,但是自己就是控制不住。越是想要忘記就越想起來!
皇上與自己初見的情景;
皇上讓自己過去避風的場景;
皇上知道自己以身犯險氣的大罵的情景;
皇上耐心教導自己為官之道的場景;
皇上拉著自己的手不讓換桌的樣子;
皇上笑著給自己擦臉;
皇上特地讓人為自己送火盆
善保驚出一身冷汗,原來,不知不覺中,皇上對自己做過的一點一滴都已經深深的紮根在自己腦海裡揮之不去了嗎?!原來,自己已經陷得這樣深!原來,自己真的已經深深戀上這溫暖,不願離開
“哥!哥?!”見善保有些反常,和琳還是不大放心,“你沒事兒吧?!”
“哦,沒,沒事兒!”善保驚得跳起來,猛地撞翻了身前的桌子,茶杯茶壺碎了一地。
“哥?!”嚇的和琳直接破門而入,“哥哥哥哥!你沒事兒吧!?”
“真的沒事。”善保拍拍和琳的肩膀,“就是有些累了,待會兒讓人來掃了就好。”
“可是,哥,”和琳憂心忡忡的看著他,“你最近的臉色都很不好啊,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說!我去找他算賬!”
“呵呵,”看著氣鼓鼓的捏著小拳頭的和琳,善保心情好了點,拍拍他的包子臉,“行了,真沒事!我今天早些歇息,你也別太晚了。”
“真的?”和琳還是有點兒不大放心。
“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善保笑著摸摸他的光腦門兒。
不說還好,一說這話,和琳就跳起來,扒拉著指頭開始數,“你就騙過我!好多次!那次姨娘明明就只給了一個窩頭,你卻騙我說你已經吃過了!還有那次,你,你往自己衣服裡塞碎布條,騙我說是姨娘給你的新棉衣!還有那次,你,嗚嗚嗚嗚!!哇啊啊啊啊!哥,都是我不好!嗚嗚,要不是我,你肯定不用吃那麼多苦!哇啊啊啊”!
“你呀,這不都過去了嗎,”善保搖搖頭,苦笑著過去,像小時候一樣,輕輕的拍著和琳的背,“好了,不哭了啊。”
“嗚嗚嗚,哥!都是我不好,嗚嗚嗚!”和琳越哭越傷心,那眼淚直接就止不住了,轉眼間善保前面的衣服就溼透了。
善保耐心的哄著他,心想,這都是什麼事兒啊!轉瞬卻又想起自己的麻煩來,不禁嘆口氣。和琳聽他嘆氣,更是悲從中來,哭的更應景兒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馬上有第二更,大家新年快樂!!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