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我是乾隆 54最新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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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爭執,在這平靜的後宮無疑是投下了一顆重型炸彈!而緊接著的十五皇帝也破天荒的沒有在皇后那裡過夜一事更是將帝后不合的猜疑進一步證實。
一時間大家都在猜測,到底是皇后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兒才惹的皇帝大怒,發了多少年不見的大火。
“皇上,太后請您過去趟。”
林言抬起頭來,心中瞭然。自己已經連著三天沒和皇后一起在請安的時候出現了,估計太后也是按捺不住了吧。
“兒子給皇額娘請安。”一抬頭,林言就看見了此時正坐在太后下首的弘晝弘曕哥倆。一見這倆貨,林言嘴角不禁一抽,不著痕跡的打量太后一眼,這老太太,是怕自己壓不住嗎?哼哼,還請外援?八過,嫩就算是請了這倆貨來,也沒用啊。
“起來吧。”太后還是一貫的和顏悅色,吩咐人上了林言愛喝的茶,愛吃的點心。
等林言坐定,太后也不廢話,開門見山,“皇帝啊,哀家聽說,你和皇后有些誤會?”帝后不合可是大忌,她實在是不想要再看見幾年前的場景重現了。
“皇額娘誤會了,”林言面不改色道,“兒子最近實在是太忙,難免脾氣也就急了些,實不是什麼大事。”
說實話,這話一出,太后就不怎麼信。聽說都摔東西了,能是小事嗎?!但是看看林言眼下的一片青痕和眼中明顯的血絲,太后卻又不得不信。她也覺得皇帝不可能僅僅為了一個皇后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於是,一個不說,一個也不好打破沙鍋問到底,場面便就這麼僵持起來。
弘晝和弘曕兩個活寶坐不住了,屁股長尖兒一樣扭來扭去。
這氣氛也忒不舒服了!各懷鬼胎!哼!不實在!
弘曕微微側臉,揚揚右眉毛:五哥,你信嗎?
弘晝扁扁嘴,挑了挑左眉毛:你信嗎?!
弘曕翻個白眼:鬼才信!可是四哥跟皇后吵架?!實在是沒理由啊!
弘晝沉思下,手下無意識的一下下摩挲著桌面。那麼,是為什麼呢?為什麼呢?
突然,他眼睛猛地一亮!刷的抬頭看向弘曕,就發現對方眼中閃現著和自己一樣的八卦之火!熊熊的八卦之火!
有□!
不不不,四哥暴露了!!
基友二人組心照不宣的互換個驚恐的眼神,接連向林言投個同情的眼神。
四哥哎,這個問題可就大條了!就皇后那性子,不跟你吵翻天才有鬼呢!
弘曕腦子飛速旋轉,迅速在腦中勾勒出一副激情澎湃的三角對陣場景:
四哥正在街上和善保甜蜜散步,不時打情罵俏。突然斜裡衝出一個滿臉悲憤的皇后口中喊著“好賊子還我夫君來”之類的揮拳便打!善保忌憚於皇后的身份不便還手,而此時四哥不幹了!大喝一聲“好一個刁婦”二話不說便將皇后扯開丟在路邊,然後霸氣四射的攜著善保揚長而去!絲毫不管一邊哭的形象全無的皇后!這叫一個乾淨利落!
“啊!”想這想著,果親王殿下便被自己豐富的想象力所折服,不由得擦擦口水,意猶未盡的看向林言,彷彿是想要進一步尋求靈感以便進一步yy。
“弘曕!”被弘曕猥瑣的眼神打量的不耐煩,林言低喝一聲。
“啊,四哥!”弘曕的小土狗屬性迅速開啟,又接收到太后譴責的眼神,這才想起自己被叫來的目的。嚶嚶,做說客神馬的真不素好活兒!
“那啥,四哥,”頂著太后的壓力,弘曕硬著頭皮上啊。頗有些艱難的咽咽口水,小土狗君挺胸抬頭,正色道,“這帝后不合可不是小事,此事事關前朝安定,這個,呃,我什麼都沒說”
太后恨的猛拍一把靠墊,真是不中用!虧愛家還對你抱了這麼高的期望!要你何用啊要你何用!
弘曕求救似的看向弘晝,救命啊嗷嗷!
弘晝腮幫子一抽抽,眼神交流:你這不是讓我去送死嗎?!
弘曕眼一瞪:麻痺的本王都特麼已經死了!你還差這點嗎?!趕緊去死,早死早利索,死完了咱們趕緊回去!
弘晝眨巴眨巴眼:那回頭你得把剛才自己瞎琢磨的故事跟我講講!
弘曕一飛眼兒:成交!
“嗯哼,”弘晝清清嗓子,二號說客宣告上場,“皇兄啊,不是弟弟說您,這皇嫂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女人嘛,就得哄,這一鬨什麼事兒也沒了!這你好我好大家好麼,多容易一事兒!”
林言似笑非笑的斜眼兒瞅他一眼,從鼻子裡冷哼一聲。
弘晝刷的看向太后:皇額娘!兒子沒用啊啊!嚶嚶!四哥好可怕!
game over!二號說客宣佈陣亡!
“皇額娘,”林言不覺有些好笑,索性自己主動出擊,“皇額娘請放寬心,兒子和皇后絕無什麼大事發生,您且安心便好。”
“哦,既然皇帝你都這麼說了,哀家也不多問。”沒辦法,眼見著自己請的倆外援都特麼一個接一個的折了,太后估摸著自己更沒戲,也只好先偃旗息鼓。好歹皇帝還算是有分寸,暫時出不了什麼大事。
“皇額娘若沒有其他的事情,兒子還有許多政事要處理,告退。”三下五除二把要說的都一次性給堵回去,林言乾脆利落的跪安了,也不管有些目瞪口呆的太后,直接大步流星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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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早就在一邊守株待兔的吳書來遠遠兒的看見和親王果親王倆人過來,上前一步攔下,笑吟吟道,“二位王爺,皇上有請。”
四哥要報仇!倆貨對視一眼,登時就覺得自己小命堪憂俸祿不保,進三步退一步的磨磨蹭蹭跟著吳書來去了。
好吧,即便是再磨蹭吧,這地兒他就這麼一點兒路,小半個時辰後三兄弟終究還是碰面了。
“四哥啊!”一進去弘晝就開始閉著眼乾嚎,“弟弟實在是被逼無奈啊!皇額娘非要我們來,這不是沒辦法嘛!忠孝不能兩全啊!”
“四哥!”弘曕也跟著打堂堂,乾打雷不下雨,“四哥明鑑!弟弟啥都沒說啊!你可不能過河拆橋啊!”
“閉嘴!”林言還什麼都沒說呢,這倆貨就自己先嚎上了,任他有什麼火也發不出來了,何況這本就不管他倆什麼事兒,而林言自問也不是什麼亂發脾氣的人。
“四,四哥?!”弘晝剛張開的嘴還沒來得及說下一句臺詞,弘曕的一隻爪子正哆哆嗦嗦的抄起自己的袖子往眼角送,就這麼保持著造型定住了。
“行了!”林言搖搖頭,他還真是越來越拿著這倆人沒辦法了,“朕又沒說你們什麼!出什麼洋相?!都老老實實坐下!”
“謝四哥!”倆貨對視一眼,嘿嘿,安全過關!趕緊的,一個把下巴按上,另一個猥瑣的把袖子深處的大蒜瓣子藏好,整理整理親王服,又恢復了風度翩翩的欺騙形象。
林言也裝沒看見那飄出來的幾顆蒜皮兒的,琢磨著下一步怎麼辦。
“你們也差不多猜到什麼事兒了吧?”林言有些疲憊的揉揉眉心,這些日子政務繁忙是真的,但是更多消耗自己精力的還是善保的事情。
自打和皇后吵架後,林言就強迫自己不去見善保,就算是上朝的時候也努力抑制自己不往那邊看。
思念和渴望自責交織在一起,這幾天幾乎把林言生生逼到崩潰!可是他不得不小心,即便皇后有幾個孩子有所顧忌,但是林言不能保證這麼下去其他的關鍵人物會不會發現,萬一對方拼死抖出來,那麼善保就完了!現在的善保,還不具備和朝堂對抗的能力。
“四哥,你不是是真的被皇后捉了個正著吧?!”典型記吃不記打的果親王往前湊了湊,擠擠眼。
“滾!”林言沒好氣地瞪他一眼,“誰跟你似的?!”
“哼,”弘曕得意洋洋的道,“本王可是從沒被人,呃,算了。四哥,那你怎麼打算的?”
“四哥,”弘晝難得的嚴肅,“你不會真打算廢后吧?!”
“使不得啊四哥!”弘曕一聽就騰地站起來,“皇后事關前朝安定”
“安靜!”林言拿一筆桿子丟到弘曕腦門兒上,“朕什麼時候說過要廢后了?!中宮易主乃是足以震動朝堂的大事,朕還不至於昏庸到這個地步。”
“哦。”哥兒倆鬆口氣,不廢后就怎麼著都好辦啊,就怕四哥一個犯起擰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啊!還好還好。
林言也挺犯愁的,作為帝王,就註定了他不可能像普通人一樣說丟下就丟下。因為他肩上擔負還有萬里的江山,無邊的社稷。現在的阿哥們都是小的小無用的無用,沒有一個能擔得起這付擔子的。
況且他也是最重承諾的人,既然自己大難不死進了這副身體,也許是冥冥中的安排吧。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自己得了好處,肯定要付出些什麼。若真的是僅僅為了一己私情就置天下於不顧,那也只能是個懦夫!既然當初選擇了留下來承擔,那就必須善始善終。
良久,林言都沒有說話,弘晝哥倆也知道分時候,也是面色嚴肅的沉默著。與林言比起來,他們的處境倒是好辦的多了。
說到底,身在皇家,哪有什麼太多的真正意義上的兩情相悅呢?最多的不過是時日久了的相濡以沫罷了。皇子的婚姻,更大意義上還是為了拉攏朝臣。指婚的時候第一步要看的就是家世,第二步是女方的品行,至於感情?面兒都沒見過的有什麼感情可言?!腫麼辦?呵呵,好辦,幾十年下來,沒感情也有親情了。
“朕,不會放棄善保,絕不會。”
“朕會做一切努力,保住善保!否則,”後面的話林言沒說出來,但是這幾句話裡的堅定與決心是誰都能聽得出來的。
“弘晝,弘曕,”林言抬起頭來,“朕想拜託你們件事兒。”
“四哥你講。”哥倆坐直身子,滿身的幹練。這麼多年來,四哥還是第一次這般鄭重。
“皇額娘勢必不會善罷甘休的,”林言明白那老太太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今兒是勉強糊弄過去了,可是明天呢?後天呢?保不齊什麼時候她就又會抓到什麼蛛絲馬跡。自己和皇后一天達不成一致,善保就有一天的危險!
“這樣,你們出去幫著多打聽打聽,看看有跟還珠格格和晴格格年紀相仿的青年才俊沒有,多多的進宮說給皇額娘聽。”既然沒辦法,那就只能先把老太太的精力分散開了,他就不信了,這麼大年紀的老太太了,還能有辦法一心好幾用?!而且這也是一石二鳥的法子,若是宮裡真的要幫兩位格格操辦,那麼皇后第一個不可能閒著,最累最忙的就是她!這樣一來,恐怕皇后就沒精神再來摻和善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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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爺?!”覺察到身後有人,善保一回頭,看見了三四天沒過來的林言,又驚又喜。
“這些日子我有點忙,沒騰出空來,”林言笑道,“怎麼樣,還順利吧?”
“嗯,”善保點點頭,很興奮的對林言道,“有了四爺的辦法,果真順利了好多!想必接下來也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那就好。”林言也挺高興,拋開剽竊不說,畢竟是自己提出的解決辦法,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好幾天沒見,林言深深體會到了古人口中的“一日不見,如三秋兮”這其中包涵的意味,看著善保,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夠。
“四爺?”善保覺得這些天的林言有些不對勁,雖然林言說是忙,但是聰慧如善保,還是覺察到了什麼,這幾天,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而且,定不會是小事。“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林言嘆口氣,有個太過聰明的愛人,有的時候實在算不得什麼幸事。但是林言一直都知道,也的確是這麼想的:善保也是男子,足以頂天立地,他不需要任何人替他做任何決定!如果真的像是對待女子一樣對善保,那就是對他的侮辱了。林言覺得善保有權利知道這些事情,也不打算瞞著他,只是這麼快,還是有些出乎意料。
“你啊,真是瞞不過你。”林言拉著善保坐下,嘆道。
“與我有關,是也不是?”善保問道。
林言點點頭,給善保倒了杯茶,“喝點茶,看你嘴角都快起皮了,沒人提醒也不注意著點。春日天干,一定要多喝水。還有,朕前兒給你的清心丹還有麼,記的每三天吃一顆。”
“唔,知道的。”一邊聽著林言有幾分羅嗦的囑咐著,善保一邊點頭,心中是被人捧在心上的甜蜜。接過茶杯,一派淡然,“既然我選了這條路,就從未天真的以為會是一帆風順的。有什麼,我且受著就是。四爺,不必顧忌什麼。若是善保連這點都承受不了,還如何能和四爺並肩而立共經風雨?!”
臉上仍舊稍顯稚嫩的少年,周身卻已經是透出一種常人難以企及的大將風範,溫潤如玉和內斂的氣勢以一種詭異的和諧出現在他身上,形成一種獨特的魅力,讓人不自覺的沉迷。
“是,我的善保,自是什麼都不怕。”看著平靜如水的善保,林言繁亂的心忽然就靜下來了,沒理由的靜下來。
林言忽然就笑起來,是了,是自己魔怔了!既然自己選擇相信善保,那麼就實在不必這般的慌亂。果真是,關心則亂麼?呵呵!
“四爺為何發笑?”歪歪頭,看著忽然笑起來的林言,善保有些不解。
“呵呵,無事。”林言搖搖頭,傾身與善保額頭相抵,“朕的善保,是了,朕的善保,天下獨一無二的善保。”語氣中,流露出一種驕傲和滿足。
“平白無故的,四爺說這些話做什麼?”看著近在咫尺的人,善保有些不自在的扭過頭去,面上的紅暈漸漸蔓延到瑩潤如玉的耳朵上。
林言嘴角的笑有擴大的趨勢,呵呵笑著啄了啄他的耳垂,“沒事,就是覺得,我此生能遇見善保,實在是最大的幸事。”
聞言,善保回過頭來,眉角含笑,“我亦如此。”
溫存完了,也該說正事,善保正色道,“好了,且讓我猜上一猜。”
“好。”
善保習慣性地微微歪頭,“四爺如此反常,定是出了什麼不一般的事。”
“是。”
“能讓四爺如此緊張的,此人定是了不起的人物,有不得了的身份。”
“不錯。”
“而朝堂上並未有什麼風吹草動,那麼,是後宮之人。”
“對。”
“而後宮貴人們能讓四爺如此的,無非兩位,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若是太后,定不會如此風平浪靜,且皇上,可是孝子。那麼,是皇后娘娘?”
“呵呵,”現在的林言已經不覺得有什麼可擔心的了,他的善保,這般的聰明,加上自己,定不會有事的!“善保很厲害。”
“謝四爺誇獎。”善保微微點頭,有幾分狡黠,隨即又添了幾分黯然,“四爺定是十分為難吧。對”
“善保,”林言扶著他的肩膀,認真道,“你也說過,即選了這條路,就不會是一帆風順一路平坦。我也是這麼想。你我之間,沒有誰欠誰。況且真要論起來,還是我對不住你的多些。”
“四爺。”善保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流露出動容。
“好了!”摸摸鼻子,林言暗罵自己又把氣氛搞的這麼沉重,趕緊調節。換上副有些嬉皮笑臉的面孔,拍拍善保的肩膀,“所以,爺決定了!以身相許!腫麼樣?!來,給爺笑一個吧!”
善保囧,話說這麼長時間了,他還是對林言時不時的脫線有些無力。但是同時心中還是暗喜的,唯獨自己才能看見的愛人的另一面,很甜蜜不是嗎?!
於是:
“來嘛!美人,給爺笑一個!”
“ ̄□ ̄||”
“笑一個嘛!”
“四爺,請自重!”
林言突然正色道:“善保,你可信我?”
“當然。”善保一愣,隨即笑了。
“那麼請相信我,所有的問題,都不會是問題。”林言鄭重道,彷彿立下的誓言。
“嗯。”
一陣沉默。
“善保,好久不見了,給我抱抱!”
“ ̄□ ̄||”
“呦,唔,屁股上好像長了點兒肉!”
“四爺,請自重!!!”咬牙切齒中。
“哎呦,必要害羞麼!給爺抱抱!唔,手感真不錯!”
“四爺!!!”青筋暴起中。
“哦,好像還缺點兒啥”考慮ing。
“四唔!”
林言內牛滿面,嗚嗚,善保的嘴唇好軟!!嚶嚶!
(地瓜【無奈望天】:其實林言,就是個缺!!外人面前一派正經精明能幹,對著放在心裡的人,他就素個流氓有木有?!
林言【陰森狀】:聽說,有某種根塊狀植物再說朕的壞話?!嗯?!
地瓜【左看右看】:啊,看!灰機!!)
作者有話要說:唔,發現搞基王爺二人組好久沒粗線鳥o(╯□╰)o~~~
話說,佞臣真是個很難搞的位置 啊····唉,都是貶義的,唉!~~
ps,發現這幾章有些沉重,果然搞基王爺二人組以粗來就活躍鳥!!嗯嗯,果然就是吉祥物活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