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我是乾隆 56最新更新

作者:少地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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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墉和紀曉嵐倆好基友正在一挺有名的小酒樓喝酒。

“滿上滿上!”紀曉嵐眼巴巴兒的瞅著劉墉手裡的小酒壺,眼珠子發綠。別看他瘦巴巴的,這廝是又抽菸又喝酒啊。

“瞅你那樣兒!”劉墉就給了他七分滿,無視對方幽怨地眼神,把酒壺放自己手邊,“大老爺們兒的,飛什麼眼兒?!”

“噗!”沒留神,剛進嘴的酒就讓紀曉嵐化成一條水柱飛出去了。

“哈哈哈!”劉墉樂得拍大腿笑的前仰後合,“虧你這麼大人了,還,哈哈!”

這給紀曉嵐心疼的啊,恨不得趴地上了,氣急敗壞,“你才飛眼兒!你全家都飛眼兒!”

“哼哼,”劉墉面不改色,“家父可是你老師,你得尊師重道。換句話說,那也是你半個爹!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麼。”

紀曉嵐一陣語塞,話說跟劉墉鬥嘴,他總是輸多贏少

“嘩啦啦!”紀曉嵐正琢磨著怎麼怎麼找回場子來,就聽樓下一陣喧雜,緊接著就是杯盤落地之聲。

這倆人就坐在二樓邊上呢,都是趕緊伸頭往下看。

“哎呦!”店小二被一個挺高大的男人甩了個趔趄。

“拿,拿酒來!”那人醉醺醺的,雙眼迷離,站都站不大穩了,還是一味的要酒喝。

“客官啊,您不能再喝了!”掌櫃的趕緊跑過來,賠著笑臉勸道,“您都醉了!”

“一邊兒去!”男人一瞪眼,歪歪斜斜的把周圍看熱鬧的人挨個看去,“我沒醉!沒醉!誰說我醉了?!嗯,是你說的?你,還是你?!”

“不不不!”

被他指到的人都立刻避開三尺遠,遠離戰場。

“哼哼,咯,我就知道,你們,你們都騙我!騙我!”那人一邊打著酒嗝一邊漫無目的的四處亂竄,撞到了一張又一張桌子,嚇的眾食客紛紛撂下銀子就飛也似的逃出去了。

“客官啊!”掌櫃的一看他醉的這個樣兒,急的帽子歪了都顧不上扶,抓耳撓腮的想著怎麼才能把這個瘟神送走。

這都一整天了,一大清早就來了,這都到下午了。也不點菜,光喝酒。醉醺醺的就開始鬧事,一眨眼工夫這都給砸了快一車的杯盤碗碟了!客人也都給嚇跑了,這麼下去非賠死不可!

“那不是努達海嗎?!”紀曉嵐眯著眼睛,看清了正鬧事的正是多日不見被貶在家的努達海。

“嗯,就是他,”劉墉扒在欄杆上往下看,“他怎麼還敢出來發瘋?不老老實實的在家待著麼?”

劉墉聲音不算小,話音剛落旁邊一起看熱鬧的一人就主動插話了。“嘿,這位爺,這您就不知道了吧?!”

“嗯?”紀曉嵐和劉墉都扭頭看,一瞅,好麼,這人就就長了副包打聽的樣兒!一雙小眼兒精光四射,咕嚕嚕提溜亂轉,嘴唇薄薄的,最是刻薄。

“你知道?”紀曉嵐也是個好事兒的,當下就來了興致.

“那是!”見有人買賬,那人更是得意的拍著胸脯道,“這四九城裡啊,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兒!”

紀曉嵐和劉墉對視一眼,沒說話。還沒有不知道的,你眼前坐倆名聲不算小的人物都沒認出來

“這努達海啊,已經被萬歲爺貶在家了!”那人把凳子往這邊一拉,口水四濺的就開始講,“您知道為什麼嗎?勾引格格!哎呦喂,格格!這罪名可大了去了!我跟您二位講哎,這可是死罪!格格,那可是格格!是他一半老頭子能肖想的嗎?!這不,萬歲爺一生氣,他可就在家裡邊兒待著吧。”

“不過啊,我也覺得那格格指不定也不是啥好鳥!您想啊,這一個巴掌拍不響啊,”那人越說越來勁,臉也激動的紅了,又往前湊了湊,神秘兮兮的道,“你知道麼,多少老百姓啊,都看見了!回城的那天,那個什麼格格就坐努達海懷裡呢!嘖嘖嘖。”

“這努達海啊,被訓之後還不死心呢!放著家裡如花似玉的老婆不要,死活鬧著要見格格呢!這不,和離了!人夫人帶著孩子回關外了!哼哼,要我說啊,他就是該的,自己個兒作(一聲)吧!哎,你們知道麼,這傢伙還在家裡修了什麼什麼,什麼築?!!#¥#%”

這講著講著聽眾就越來越多了,紀曉嵐和劉墉對視一眼,看看這事兒鬧的,全城都知道了!皇上哎,您的麻煩,還早著呢!

“錢子,”掌櫃的咬咬牙,小聲招呼一邊的打雜的,小男孩“趕緊的,出去趕緊把官府的人請來!在這麼著,咱的店也甭要了,快去!”

“好嘞!”小男孩也就十三四歲,把手巾往櫃檯上一撂,就要往外走。

“站,站住!”沒成想的,被正往這邊看過來的努達海看見了!“去,去哪兒?!”

“這,”掌櫃的急得直跺腳,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忙上前道,“客官不必在意,他,哦,他就是出去買個東西!對對,就是買個東西!”

“放屁!”努達海大吼一聲,二話不說就把小孩揪著領子拎進來,“買東西?!我都聽見了!你要他去報官,哼!”

掌櫃的這給氣的啊,你不是都特麼醉了嗎?!怎麼耳朵還這麼好使?我都說的那麼小聲了!

“啊!”就聽周圍人一陣驚呼,掌櫃的再去看時就嚇的魂飛魄散。

“哎哎哎,客官放手!”一眨眼的功夫掌櫃的就看見努達海跟發了瘋似的把錢子騰空舉起來了!“不不不,客官,你把人放下啊,有話好說啊!”

“掌櫃的,救,救救我!”錢子還是個孩子呢,哪見過這陣勢,嚇的都快哭出來了。這努達海人高馬大的,伸著胳膊舉起來離地得有兩米多,這要狠狠的摔下去,還不得斷胳膊少腿兒的?!

“客官,客官!”錢子是掌櫃的十年前在門口撿的,拉扯著長大,感情非同一般,真是嚇的魂飛魄散的。心裡把努達海罵了個稀爛,口中央求道,“孩子還小,您手下留情啊!”

“哼!”這醉酒的人最忌諱別人逆著他,努達海一聽,好麼,更來勁了,罵罵咧咧,“你們一個個的都跟我作對!竟然不讓我見新月!月牙兒,月牙兒啊啊!!”

“這也太不像話了!”紀曉嵐和劉墉在上面看的氣血沸騰,但也不敢出聲,怕再進一步刺激到發瘋的努達海。他倆人都是文臣,實在是沒有把握,這要弄不好那孩子可就毀了,只能靜觀其變。一邊焦急的看著,一邊暗罵外面怎麼就沒人去報個官!

“客官客官!”掌櫃的急得滿頭大汗,“我們實在是沒人攔著您去找什麼月牙兒啊!”

“閉嘴!”努達海踉蹌下,醉眼惺忪,“你,你不準叫月牙兒!不準!”

“好好好,我不叫不叫!”現在努達海就特麼的是大爺啊!雖然掌櫃的心裡是恨不得立刻就上去扒了他的皮,但是面兒上還是不得不慢慢穩著。

努達海就這麼舉著一個孩子,晃晃悠悠東晃西挪。每動一下都會引來一陣驚呼。大家的心都懸起來了,搞不好,這就是一條人命啊!

他現在根本就分不清方向了,酒勁兒一上來,半閉著眼暈頭轉向的就衝著前面去了,沒留神,腳底下就被自己剛才踹翻的凳子絆倒了!手一鬆,眼看著錢子就要腦袋朝下摔地上!

“啊!”眾人大合唱!有些人已經不忍的閉上了眼睛。

“啊~~!”努達海把自己弄了個大馬趴,腦門兒磕凳子腿上,鮮血流了滿面,看著怪滲人的。再配上他撕心裂肺的叫聲,登時周圍就成了無人區。

錢子驚魂未定的被人放下來。

“怎麼了?嚇傻了?!”弘晝笑著拍拍他的腦門兒,可不是咋的,一腦門子的汗。

正好弘晝路過這裡,老遠就看見這兒亂作一團。心裡好奇就過來一看,剛好就見到了這驚險的一幕,趕緊吩咐身邊的侍衛把人搶下來。好懸沒趕上!

你道五大爺今兒個腫麼親自過來這不甚繁華的地兒?!咳咳,米辦法,六大爺不知抽哪門子的風,點名要這條街中當間兒的那間點心鋪子的八寶豆酥,還得是熱乎乎的!這五大爺哪敢有誤啊,怕底下的人不盡心,這不,帶著人親自過來了

“王爺吉祥!”掌櫃的回過神來,趕緊帶頭跪下請安。

“行了行了,這時候做什麼呢,還不領回去看看傷著沒?”弘晝擺擺手,把呆呆傻傻的錢子往前推一把。

“錢子,沒事兒吧?!”掌櫃的把人摸索了好幾遍,這才鬆口氣。然後便是對著弘晝千恩萬謝。

“掌,掌櫃的!”錢子嘴一扁就要哭出來。

“收了!”一邊正冷眼打量著死狗似的努達海的弘晝高喝,“是個爺們兒不?”

“是,是!”錢子不自覺的挺起了不甚結實的小胸膛,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愣是沒落下來。

弘晝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像個事兒,咱當爺們兒的,哪能隨隨便便就抹眼淚?!像什麼話!”

“是,記住了,那,那我以後不哭!”錢子使勁眨眨眼,把眼淚憋回去。

“嗯。這才像個爺們兒。”弘晝示意掌櫃的把人帶後面去,這兒,他和親王接管了!

“來人!”看著一邊嗷嚎著喊疼一邊還死性不改的嚷嚷什麼月牙兒的努達海,弘晝冷笑一聲,大手一揮就下了令,“把這渾球兒給本王拿下!”

“是!”眾侍衛當即就氣勢洶洶的踢開眼前擋著的桌椅板凳,咔嚓咔嚓踩著碎盤子碗兒的衝著努達海過去了。

“放開!混蛋!”努達海腦子亂成一團漿糊,眼前的人和物都是重影兒的,根本分不真切。

“放開!你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咯,威武將軍!努,努達海!威武將軍!”他胡言亂語著,完全忘記了自己已經是被一擼到底了。

“呵呵,威武將軍?!”弘晝慢慢踱過來,笑得挺瘮人,“好大的威風啊!”

“你,你誰啊?!”努達海抬起頭來,一臉的血合著不知哪弄的酒漬菜漬,噁心巴拉的。他正暈乎著呢,也不知道眼前站的是誰。

弘晝笑的更溫和了,扭頭對著自己的心腹道,“聽見了麼,呵呵,這東西問爺呢!哼哼,膽子不小啊。”

“王爺,”心腹上前一步,陰森道,“既然他糊塗,王爺何不大發慈悲,讓他知曉了,也好在日後感激王爺的恩德。”

“唔,”弘晝斜眼兒看著他,略一思量,勉為其難道,“也罷,那爺就成全了他!來人!¥……&%”

“是!”得了弘晝吩咐的侍衛興沖沖的就向掌櫃的打聽了,徑直朝後院去了。

不多時,那侍衛提著倆大木桶就回來了,“爺,辦好了!”

“嗯,”弘晝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別人搬來的凳子上剝花生吃呢,漫不經心的揚揚下巴,“辦吧。”

“是!”

“嘩啦!”一大桶的冰水混著冰渣子就把努達海從腦袋頂上澆了個透芯兒涼!

您想啊,現在這才三月多的天氣,老北京,多冷啊!這又是剛從老深老深一口大水缸裡打來的水,多少的冰渣子啊,凍不死你!!

“嗷~~!”努達海跟被拔了毛的野鴨子一樣,扯著公鴨嗓子拼命的掙扎。

樓上的紀曉嵐和劉墉早在弘晝進來的那一刻就放下了心,開始就著花生米喝著小酒兒看戲。這弘晝是啥人啊,這就是四九城一霸啊!努達海對上他,根本就不夠看的,還擔的什麼心?!看戲看戲!

“嘶!”此時,紀曉嵐倒吸一口冷氣,覺得似乎也有冷氣從自己頭頂一路涼到腳底板兒,縮縮脖子,扭頭看好基友。好吧,劉墉不斷抽搐的嘴角很好的安慰了他。

“真不愧是兄弟啊!”看著這一幕,劉墉他們就想起了林言當初眼皮子不眨一下地命人把大殿上無病□的幾個臣子拖下去打板子的情景來,真是,像啊!

“和,和親王?!”渾身上下不停的向下滴水的努達海終於清醒了!凍的嘴唇泛青,哆哆嗦嗦的認出了眼前的人。

“呦,您醒了啊。”弘晝那叫一個皮笑肉不笑,把一顆花生米往上一拋,嚼幾下,哼哼唧唧的感慨道,“真不容易。”

“奴才,給,給和親王請安。”努達海凍得不住的打哆嗦,說的話都不連貫了。

“得!爺也用不著你的請安,”弘晝眼皮子都懶得抬,“真清醒了?用不用再來一下?”

“不,不用了。”努達海當下就把腦袋甩的跟一撥浪鼓似的。他又不是傻子,這能再來麼?!

“哎呀,那哪兒行啊!”弘晝跟沒聽見似的,陰陽怪氣的嘆道,“威武將軍醉的這麼厲害,一桶哪兒夠啊?!來人,那桶也給上上!”

好吧,其實和親王殿下就是在報復!

弘晝這活了快大半輩子了,一路都是順風順水兒的,除了皇上,誰敢掉他的面子?!

可是就是在剛才!這個努達海竟然對他不敬?!正好前陣子努達海不著調的事兒還惹得四哥不高興,哼哼,新仇舊賬一起算!

好麼,這一桶下去了,努達海已經是哆嗦的跟中風一樣了。凍的,生生凍的!

二樓觀戰的紀曉嵐和劉墉咽咽口水,不自覺的緊了緊襖領子。

“好了,”弘晝拍怕手上的花生皮,正色道,“威武將軍這酒也醒的差不多了吧?!嗯?說說吧,身為前朝廷命官,光天化日之下騷擾百姓傷害人命,是何道理?!”

等了半晌,被凍了個半死的努達海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弘晝一揚眉,揮揮手,“好麼,竟敢蔑視本王?!帶走!”

眾人: ̄□ ̄||

紀曉嵐和劉墉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順理成章將人帶走還順便扣了一個蔑視皇親國戚大罪名的和親王殿下,真是,惹不起啊惹不起!

“嘿,你們倆在上面躲著幹嘛呢?!”一轉身,弘晝就看見了囧自狀的基友二人組。

“呃,”被發現了,本想躲著的倆人只好乖乖下了請安,“王爺吉祥。”

弘晝點頭讓人起來,不大滿意,“你們早就在,也不早出來制止,這都鬧成什麼樣兒了?!”

“這,”倆人對視一眼,把剛才的事又大略講了遍,“所以說,王爺,不是我二人不阻止,實在是來不及啊!這,這電光火石間,努達海他就發瘋了呀!”

弘晝表情複雜的看著這倆貨,又想想剛才努達海那凶神惡煞的模樣,再瞅瞅倆人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沒話說。

“對了,王爺,”劉墉道,“您今兒怎麼來這兒了?”這不正常啊,這明明就是普通百姓才回來的地方,更沒有什麼好玩兒的地兒,不是眼前這位的菜啊。

“哎呦!”經這一提醒,弘晝想起來了!一拍腦瓜子,口中道,“本王有事兒啊,回見,回見啊!”說著就急衝衝的衝出去了,後面的一串侍衛趕緊並分兩路,一隊押送努達海,一路繼續跟著弘晝。

正拼命向著前方點心鋪子衝刺的和親王心中正在淚奔:

嗷嗷嗷!六兒的豆酥啊啊!光顧著湊熱鬧了,忘了!!千萬別賣完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五大爺您一路走好···

胖大海嫩一路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