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我是乾隆 65最新更新

作者:少地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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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那個綠水呦~~山丹丹那個花開哎~~紅嗯豔豔啊豔~~哎呀,心呀心蕩漾,前浪推後浪哎~~\(^o^)/~

好吧,這素順利下江南已經有些癲狂的皇桑,o(╯□╰)o~~

與此同時,紫禁城。

接到了此期間暫時負責朝事聖旨的三位親王,湊到一起。

“皇叔。”弘晝和弘曕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心中不爽,四哥!壞銀!自己溜了,竟然不帶上們!

沒回音。

倆對視一眼,抬頭看去。

就見:高大華麗的建築群中,鬚髮斑白的莊親王殿下一手扶著欄杆,一手背身後,正神情肅穆的遙望著遠方,似乎正試圖從空蕩蕩的天空中找尋什麼答案。晚風徐徐吹過,厚重的朝服輕輕晃動,掀起一點袍角。莊親王的短鬍鬚也隨之擺動,更是增添了一點悲壯!?

“哎。”空氣中傳來莊親王若隱若現的輕嘆。

“皇叔?!”老者瘦削卻依舊筆直的脊樑襯著殷紅如血的晚霞,格外的催淚下!弘晝和弘曕也不禁受到了感染,覺得眼角莫名的有些溼潤。

啊啊,十六叔!原來也已經老了麼?這麼多年來的兢兢業業,果真是是敵不過歲月的摧殘麼?!四哥腫麼說的來著,哦,歲月啊,就是一把無情的殺豬刀!

呸呸呸,這般嚴肅的時候,怎能說這麼煞風景的話?不夠範兒!

“皇叔。”弘晝不禁上前,想要說點什麼打破這僵局,“您不必”

“#*&!”風中隱隱傳來莊親王東西斷斷續續的話語。

“哎?!”弘晝剩下的話被憋嗓子眼兒裡,下意識的問,“皇叔您說什麼?”

莊親王刷地回過身來,氣勢洶洶的瞪著自己的倆侄子。

“皇,皇叔?!”弘晝不自覺的退後一步和弘曕擠一塊兒,咽口口水,嗷嗷,不愧是九龍時候走過來的,這氣勢,嚶嚶,真素好可怕好可怕!

“一個兩個的都不是什麼好貨!哼!四哥聰明一世怎的就生出們幾個東西來!”莊親王的暴脾氣似乎被點著了,有些口不擇言,上上下下的掃視著縮成一團的兄弟倆。

“下江南下江南!政事都不管了嗎,啊?!“

“本王已經七十歲了,古稀之年!古稀!懂麼,小兔崽子們!”

看著似乎要把吐沫星子噴到自己臉上的莊親王,苦逼二組怕怕的哆嗦下,點頭如啄米,“懂!”

“哼!們懂個屁!”莊親王似乎還不解氣,不屑的瞥一眼,“本王為四哥定江山的時候們還穿開襠褲呢!”

弘晝和弘曕欲哭無淚,好麼,皇叔這是被四哥刺激到了!嚶嚶,遷怒神馬的最苦逼了!還有啊,十六叔,啥叫偶們還穿開襠褲?!偶還木出生有木有?!弘曕心中吐槽但是,當他扭頭看到目瞪口呆神情糾結的弘晝時,瞬間平衡了!

那啥,哲說過,隊友的痛苦就是自己的快樂;自己的幸福是建立別的苦逼之上的

相比起自己還未出世就被說成是穿開襠褲,自家五哥那個已經進了書房好多年的年紀還被穿開襠褲,弘曕就覺得,這一切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

噼裡啪啦發洩了一通,莊親王殿下憤憤一轉身向前走去,不甚飄逸的朝服愣是被他甩出了一個大波浪。

大步流星的邁了幾步,莊親王扭頭一看仍舊處自治癒和被治癒中的倆侄子,眼睛瞪得老大,“還不跟上,小兔崽子們!”

於是,一邊苦逼兮兮的跟著走,一邊互相安慰的倆兄弟不斷地詛咒著自家四哥:哼哼,偶們咒,咒看得見吃不著!扎小扎小!

“啊楸!”正美滋滋靠著親親愛看著六月江南美景的皇桑狠狠地打了幾個噴嚏。

“四爺?”

“啊,沒事沒事。”林言滿不乎的摸摸鼻子。

“是麼?”善保挑挑眉,意味深長的看著他。

“哈哈哈!”林言乾笑幾聲,“肯定是京城裡的弘晝他們對思念太過啊!哈哈!”說著還重重的點頭。

善保默默地回過頭去,看著窗外的亭亭荷花,無言以對。

一行三條船順水而下,第二日便已到了下一個小鎮。剛一進去便聽到了震天響的鑼鼓聲,越近便越清晰。

“怎麼回事兒?”林言敲敲窗子,朝著吳書來點點頭,示意他去打聽下。

沒多久吳書來便去而復返了,臉上難得的帶了些興奮。

“回主子,這是當地的百姓要準備賽龍舟呢!”吳書來是北地,從未如此近距離的看過龍舟,很是激動。

“是麼?”林言也是正經的北方呢,也沒玩兒過這個,一聽也來了興致,又看著眼中同樣多了幾分神采的善保,當下就揮揮手,“去看看。”

三條船好容易才擠進去。

岸上河裡都是密密麻麻的,就連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小姐也出來了不少,嘻嘻哈哈的鬧作一團,不時地拿手中的羅扇遮面嬌笑,空氣中瀰漫著歡樂的氣氛。

河中停著十數條細長的龍舟,舟身上面繪有不同的色彩鮮豔的花紋,尾部都扎著鮮紅的綢花。一個個精壯的青年們正做著準備,被打溼的衣衫緊緊貼身上,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引得場的不少姑娘羞紅了臉,卻還是忍不住偷偷的抬眼去瞧。

“嘎嘎!”

眾看去,就見無數的鴨子被趕著朝這邊過來,有些懵,這是怎麼說的?

“呵呵,幾位爺都是外地來的吧?”一個白髮老漢笑呵呵的搭腔。

“不錯。”林言手中握著的是幾個月前就準備好的這扇,心中感慨,啊啊,終於有用武之地了!“們正是從京城來的,路過貴寶地,特進來見識下。”

“哦,原來是天子腳下來的貴客,”老漢拱拱手,“那們可是來著了。這是們一年一次的龍舟比賽呢,可是熱鬧的很。”

林言等紛紛點頭。

“那是做什麼的?”善保指著不遠處的一塊粉板問,上面標了十幾個名字,下面還有對應的數字。

“哦,那個啊,”老漢眯著眼看了看,笑道,“那是彩頭呢。大家都自己看中的龍舟上下注,若是贏了可是能分上些,若是輸了也就這麼著,不過圖個熱鬧罷了。”

“那這些鴨子?”林言指指鬧哄哄亂作一團的綠毛鴨子問道,“這又是做什麼的?”

“呵呵,”老漢摸摸鬍子,面有得色,“不是小老兒自誇,們這裡,不要說大,就算是黃口小兒也能江中來去自如,划船也各個都是一把好手。單是賽龍舟實是沒甚意思,這是晚上用的,不光要比快,還要算獵物,最快,獵物最多的才算是贏家。”

“哦。”大家點頭,這還真是挺有意思的。

“這位爺,”老頭兒也是看著這幾個都有些意動,況且這裡的本就是熱情好客的,便邀請道,“幾位爺這時候來了也算是有緣,何不一起賽上一賽?”

“哎?!”

“哈哈,不打緊不打緊,只要是會游水,會撥弄幾下船槳便夠了。”老漢以為他們是不好意思,又指指不遠處幾條船,“那些也都是過路客們臨時起興參加的。贏不贏的有什麼要緊,不過是圖個樂子。”

大家都看過去,可不是,一看就是門外漢。呦呵,還有個胖子!

然後眾都看向了林言,意思是,爺,參不參加?

皇桑有些尷尬,腫麼說捏?

咳咳,這個皇桑啊,說起來也會游泳,雖然是堪堪脫離了旱鴨子範圍的技術。但是說到划船麼,這個就有點兒前世的林言就是個地地道道的北方旱鴨子,來這兒之後雖然那偌大的溫泉池子裡學會了游泳(o(╯□╰)o~),但是像划船這種粗活,腫麼可能輪得到皇桑做?!

一直把自己當做熱血青年的皇桑很憂鬱,對於自己不能親自參加很是怨念,但是這麼好的機會可是千載難逢的,要是放過去了也太可惜了。

看看同樣有些遺憾的善保,林言像是找到了組織,藉機拍拍家的手,輕聲道,“別意,趕明兒找機會咱們自己划船玩兒。”

被看破心思的善保扭過頭去,有些不自,“可沒意,不會就是不會,這有什麼好說的。”末了又回過頭來,挑挑眉,似笑非笑,“爺不也是一樣?這話是安慰呢還是安慰自己?”

也不知是天邊的火燒雲襯得還是怎麼的,善保的臉紅通通的,小狐狸一樣的表情看的林言剛落下去的心情又瞬間攀回頂峰,心裡就像是一群小奶貓兒撓來撓去撓來撓去,選擇性的忽視這揶揄。

多眼雜,林言也不多吃豆腐,又悄悄的捏了把,心滿意足的收回了手。

皇桑琢磨著,不能親自上陣,就算是單看看也是好的!林言扭頭對著左後方的粘杆處頭頭道,“順子,趕緊去問問,有幾個水性好會划船的!”

順子早就激動地摩拳擦掌了,使勁點點頭,“喳!”

皇桑放下心來,哼,就不信了!這次出來帶的連暗衛加粘杆處成員一共二十多個,就找不出幾個符合條件的來?!

不多時,順子就回來了,興沖沖的道:“爺,奴才問了,有十個弟兄都會水也會划船,還有三幾個都是一把好手呢!”

皇桑望望不遠處的龍舟,唔,這裡的龍舟都不是很大,透著股江南水鄉的小巧精緻。一條船算上敲鼓的一共需要八個,夠了!當下就拋出錠銀子,“吳書來,去買條船!順子,撿最本事的挑出八個來!晚上都給爺露兩手!”

“喳!”

等到龍舟買來了,再加上臨時拼湊起來的暗衛加粘杆處成員組成的金老爺船隊也就完整了。

天已經開始擦黑,橫跨江面和臨江的幾十排大紅燈籠早就被點燃了,紅通通的光暈更是把氣氛烘托到了一個新的□!

看著一個個面露喜色摩拳擦掌的侍衛,林言也一直臉上帶笑,這種氣氛下,總是嚴肅不起來的。

“都給爺打起精神來!”林言做著賽前動員,看看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好好的賽一場!這樣的機會可不是天天有的。”

“是!”一幫小夥子基本上都是從小就開始習武訓練,甚少有的這樣放鬆的時候,早就躍躍欲試了,膽子也比平時大了些,大聲的應著。

“爺,”一個侍衛搔搔腦袋,大著膽子指著別的龍舟道,“咱們要不要也起個名兒?”

林言挑挑眉毛,嗯,可不是,差點兒把這茬兒給忘了。

唔,起啥名兒呢?林言一下一下的拍著扇子,仔細想著。

半晌,林言眼睛一亮,滿意的點頭,“決定了!”

“什麼?”大家期待的看過去。

“大黃蜂!”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嗷,下江南啊下江南!!賽龍舟啊賽龍舟!

好吧,偶承認偶很喜歡大黃蜂,嚶嚶~~~(^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