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我是乾隆 78最新更 新

作者:少地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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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的差不多了,弘晝和弘曕一左一右幾乎是架起了和琳,“走走走,跟爺們兒出去玩去!”

“哎哎哎,哥!”和琳騷年還沒反應過來的,就已經是身不由己的下了樓,留下一路頗為悽慘的回聲。

善保看得目瞪口呆,扭過頭來,默默地看著林言。

林言也沒打算說謊,摸摸鼻子,“咳,那啥,是我讓他們乾的。”

善保哭笑不得,你說你至於麼?!

林言站起來,拉著善保的手就往外走,“走走,咱也走。”

不多會兒,林言就領著善保來到了他們經常來的四合院,推門進去,“我跟你說哈,那酒樓裡的酒都不好,好的,都在這兒藏著呢!嘿嘿。”

說著就把善保往外面石凳上一按,“等著哈,我去取!”

善保點頭,四下打量著,幾天沒來了,這兒,似乎有哪兒不一樣了?

一會兒,林言抱著一小酒罈子興沖沖的回來了,往桌上一放,拍開封泥,一股酒香飄出來。

“嗯?”嗅到香氣,善保收回四處打量的視線,眼睛也亮了下,“真是好酒,四爺從哪兒弄的?”

林言得意的一呲牙,神秘兮兮的,“不告訴你。”

“來,嚐嚐。”先給善保倒了一小杯,林言遞過來,眼巴巴的等著評價。

“嗯,好,味道醇厚,是好酒。”善保眯著眼睛品了會兒,給出了一相當高的評價。

“行就好。”林言大喜,開始和善保倆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來。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在林言的刻意為之下,善保終於是迷迷糊糊的了,臉上也浮起了淡淡的紅暈。

“四,四爺?”

“嗯?”本來林言就喝了不少了,就覺得這日思夜想夢裡也不忘的臉一往自己眼前晃,自己腫麼也特麼的這麼暈捏?!聽聽這心臟跳的,都快從嗓子眼兒裡出來了!

“你知道麼,我,”善保晃晃腦袋,繼續道,“我從來沒想過自己能有今天,真的!”

“善保?”

“別,真的,”善保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抬頭看天,雖然上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小時候,我和和琳兩個,吃不飽穿不暖的,我特別恨我自己,咯!真的,怨我自己沒用,和琳才那麼小就跟著我吃苦,我,我不是個好哥哥!”

“別這麼說!”看著善保自責的樣子,林言就是一陣心疼,上去把人摟過來,輕輕拍著安慰,“你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哥哥,真的。”

“一邊上去!”善保推了林言一把,“你就老會糊弄我!我不是!”

林言被他這一看小心肝兒顫啊顫的,這傢伙是真喝高了,平時絕不會這麼說!

“真的!”善保自己給自己倒了杯酒灌下去,“我,我也不是好人!四爺!”

“胡說!”林言不樂意了,往嘴上親一口,堵住!

“唔唔唔!”善保使勁掙開,“真的!我,我,我利用你!四爺!利用,咯!利用你!一開始是故意的,可是,可是後來就不是了!你信麼?”

看著善保自己糾結的這樣兒,林言更心疼了,別這麼實在成麼?!利用,一開始誰不是存了這份兒心思的?

“別亂動,”善保這一蹭蹭的都快抱不住了,這石凳子才多大啊,好幾次都差點兒掉地上,“聽話!”

“我,我不是好人!”偏偏善保還就是特執著於這一點兒!翻來覆去的說,也不會換個新詞兒。

“唉。”林言嘆口氣,打橫把人抱起來,得了,先進屋再說吧,這晚上涼颼颼的,躺地上怎麼辦?

“我,我不是好人!”善保還在嚷嚷這一句話。

林言還清醒點,那手巾子捂熱了仔仔細細給擦了擦脖子臉,讓他好受點,一邊擦,一邊說,“好人?善保,聽我說,這世上,真正的好人,早就死了!我是好人嗎?當然不是!呵,真要是,早被人坑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善保也不知是不是聽進去了,反正是安靜下來。

林言也是很早就想要找人推心置腹的傾訴下,這會兒打開了話匣子,索性也就不關上了,往邊上一坐,道,“你說你一開始接近我是存了利用的心思?呵呵,善保,你怎知我就不是呢?”

“我知你是千里駒,所以給你機會。我知道你一開始感激不已,卻也心存疑惑卻故意不解釋。呵呵,真的,若是其他人,我是斷斷不會理會的,只是你,我想利用你!想利用你為我做事,所以才會給你機會,所以才會讓你接近我,你懂麼?”

說出來,林言心裡痛快多了,靜靜的閉眼坐在一旁不做聲。

“四爺。”善保低低地叫了聲。

林言看過去,就見善保的眼睛亮的嚇人,定定的看著自己。

林言轉過身子,徑直看著他的眼睛,“善保,現在,你現在對我是什麼感覺?”

善保微微一歪頭,笑了,“喜歡,很喜歡。”

林言也笑,心中溫暖,“我也喜歡。”

善保似乎是人也醉了,腦筋轉的也不如往日靈光,愣了好久才呵呵笑了。林言見他不似往日的模樣,搖搖頭,剛要說什麼,就見這人的臉放大了,然後,唇上柔柔一觸。

“善保?”林言是真愣了,善保,可是有生以來頭一次主動吻他!

善保又輕輕地碰了下,還舔/了/舔,道,“四爺不喜歡?”

林言就覺得一團火騰地從上而下燒遍全身,啞著嗓子道,“善保,你可知道你在玩兒火?”

善保竟是點點頭,輕道,“四爺今兒不就是存了這個念頭麼?”

林言失笑,聲音越發的喑/啞,親了親他的額頭,“善保啊善保,你是真醉還是假醉啊?”

善保搖搖頭,“我也不知。只心裡是喜歡的。”

林言深深深深的吸氣,眼中冒火,“善保,你可知,後悔可就在這一時了,過了,我自己也管不了了。”

善保沒說話,用實際行動表示了自己的意思。他撐著身體往前一探,胳膊抱住林言,整個人的重心都壓在了林言身上。重重地吻上了他的唇,舌頭還很不安分的往口中探去。

林言腦中轟的一聲,一向自恃的控制力瞬間灰飛煙滅!狠狠地抱著眼前的人,回吻!

有人說過,男人間的做/愛就像打仗!

眼前這兩個人已經不似親吻,更像是在掠奪,相互間帶幾分狠勁兒的舔/舐著對方的唇,對方的脖頸,呼吸漸漸粗/重了起來。

身上的衣裳一件件少了,地上的衣裳一件件的落下來,凌亂的堆疊到一起,分不清是誰壓了誰的

不知什麼時候,兩人間已是沒了任何的阻隔,緊緊地貼在一起,感受著對方發/燙的身體,四目相對!

“吶,善保,”看著愛人身上綻放的一朵朵紅梅,林言身體緊/繃,“你,可不悔?”

“呵呵,永不。”

林言閉上眼睛深深地吻下去,值了!此生,足矣!

“唔~”善保有些不適的扭了下,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冒出些汗來。

“怎麼樣,痛麼?”林言剛伸進去兩根手指,緊張得很。

善保搖搖頭,不痛,只是有些不適應罷了。

“那,我繼續了。”林言此時是在用生命控制著自己啊,汗水噼裡啪啦的,生生緊張的。偏他還不能太外露,低下頭,一面細細的親吻著身/下的人,一面繼續擴/張,等著那乳/膏充分融開。他是無時無刻不在期望著下面的事情,可是,他更希望的是,不要傷到了善保。

“嗯,”聽著耳邊人的軟聲安慰,善保漸漸地放鬆下來,開始回吻。慢慢的,也竟覺得下/面有些熱熱的,癢癢的,彷彿渴/望著什麼。

“怎麼樣?”見他這樣,林言知是藥膏起作用了,在他頸邊輕輕地舔/弄,手中不停,“舒服麼?”

“別,別動,”善保的聲音帶上了些往日沒有的魅/惑,“別。”

見差不多了,林言輕輕的退出來,咽口唾沫,“善保,我,要進去啦。”

長時間在體內的手指忽然不見,善保就覺得身體裡空空的,不斷地扭動著身子,看向林言的眼睛也變的水汪汪的,“四爺。”

林言心中咯登一聲,狼嚎,娘咧,這樣子再配上這聲音!真真可是要了老命了!再要臨陣退縮,那直接一頭撞死得了!

林言緩緩俯□,一面親吻著,一面輕輕下/沉,動作輕柔。

“嗯,”一開始還沒怎樣,到後來善保眉頭輕皺,似乎有些不舒服,“唔。”

“疼麼?”林言一動不敢動,生怕把人弄疼了,這可真是,柳下惠也得甘拜下風!

“無妨。”此時善保的酒也徹底醒了,定定的看著上放這個自己認定的愛人,黑漆漆的眼眸中,只有自己,真好。

有了這話,林言又開始動作,沉著氣,緩慢推進,一直到完全進入到了一個溫/暖/柔/軟的所在,不由得長舒一口氣,虛趴在愛人身上,不動彈了。

“嗯,”剛開始的不適已經過去,在藥物的作用下,善保開始期待一些刺/激,難/耐的動了動,“唔,四,四爺。”

這一動可了不得!林言瞬間就對古人說的欲/火/焚/身/有了切身體驗,咬咬牙,再親親愛人,“我,可要動啦。”

善保點頭,眼中水霧朦朦,嘴唇也被他自己咬的紅豔豔的,引人犯罪。

多少年來終於如願以償的林言彷彿是食髓知味,在愛人身上盡情動/作起來。

“嗯~~四,四爺,啊,別,”

“別,別怎樣?”

“別動,啊~”

“真是,一,一開始是你要動,現在,怎的,怎的又反悔?”

“我沒,啊,沒反悔,唔~”

“善保,善保,你,可知,可知我等這日多久了。”

“唔,四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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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

屋內的兩人還沒起來。

“唔,”刺眼的陽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到林言臉上,他下意識的舉起胳膊來擋在眼睛上。

“嗯。”被他這一帶,善保也跟著動了動,也是不願起,又往被子裡縮了縮。

身邊的人一動,林言就醒了,一看眼前場景,昨晚的事情又都歷歷在目,忍不住嘴巴咧到了後腦勺。

越想越美,林言忍不住傻笑起來。“嘿嘿,嘿嘿,嘿。”忍不住伸手去細細的描繪眼前人的眉眼,心想啊,這都幾年了啊,爺一直忍著,也容易麼爺?!

“別,別鬧,乏得很。”善保微微一動,似乎是有些難受,皺了皺眉。整個過程眼睛都沒睜開。

林言馬上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小心翼翼輕手輕腳的給愛人掖了掖被角。見善保眉間終於緩緩舒展開,這才滿臉傻笑的看著對方靜靜的睡顏。

又過了不知多久,善保才幽幽轉醒。

一睜眼就見林言正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滿滿的都是要溢出來的幸福,“四爺。”

林言這才敢大聲喘氣,忍不住狠狠地來了個早安吻,“早!善保!”

“唔,唔唔。”善保使勁推了幾把才把大清早發春的傢伙推出去,使勁喘口氣,“四,四爺!”

林言連忙正色道,“失誤失誤啊,一時沒控制住。”又往前湊了湊,狗腿兮兮地問,“怎麼樣,還,還難受麼?”

善保面上一紅,眼神四下亂飄,微不可見的點點頭。

林言又有些心疼,抱過來,使勁親親,“對不住,是我沒控制住。”

“別,”善保抬頭,滿臉認真,“是我願意的。”

林言再親口,又有些好奇的問,“善保,昨晚,你到底是醉了還是沒醉?”

善保還沒睡夠呢,正乏著,懶洋洋的道,“忘了。”

“別呀,”林言低頭,伏低做小道,“告訴我麼,好善保,告訴我唄。”

“邊兒去,困!”

“哦哦,好,咱咱睡會兒啊,反正今兒不上朝。睡會兒,睡會兒。”

“吵。”

“唔。”

作者有話要說:唔,多麼鮮血淋淋又無比直白的提要啊!嚶嚶!

好吧,好吧,瓜真的不擅長寫肉啊啊啊!寫了這幾千字趕腳整個人都死了幾遍······嚶嚶

好容易擠出來的,大家,嚶嚶,扔磚頭的時候,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