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最終BOSS的日子 15關於劫道者四人組與斯內普
15關於劫道者四人組與斯內普
就劫道者四人組與斯內普一些感想,沒有看過原著的人可以來看看。
這是哈利波特從冥想盆裡偷窺到的斯內普的記憶
――――――――――“哈利不放心地又看了看後面。斯內普仍舊在不遠處,還在埋頭看著自己的考試題目―― 不過這是斯內普的記憶,哈利能肯定,要是斯內普一到外面的場地上就決定去別的方向溜達溜達,他―― 哈利,就沒辦法再跟著詹姆往前走了。不過,讓他長長鬆了口氣的是,當詹姆和自己的三個朋友大步跨過草地、順坡麗下朝湖邊走去時,還在鑽研試卷的斯內普跟了上去,顯然沒有確定自己要去哪裡。哈利一直在斯內普前面不遠的地方,設法緊緊盯住詹姆和其他人。
“哼,我覺得那些試題是小菜一碟,”他聽到小天狼星說,“我至少也能考個‘優秀’,不然才怪呢。”
“我也是。”詹姆說。他把一隻手伸進口袋,掏出了一個正在掙扎的金色飛賊。
“你從哪兒弄來的”
“偷來的。”詹姆漫不經心地說。他開始耍弄那個飛賊,讓它飛到差不多一英尺外,然後再抓住它;他的反應能力出色極了。蟲尾巴敬畏地看著他。
他們停在湖邊那棵山毛櫸樹的陰影裡。就在同一棵樹下,哈利、羅恩和赫敏曾經花了一個星期天寫完作業,然後趴在草地上閒聊。哈利又回頭瞧了瞧,他高興地看到,在灌木叢濃密的陰影下,斯內普已經坐在了草地上。跟剛才一樣,他還在潛心鑽研0.w.ls考試的試卷,於是哈利可以自由自在地坐在山毛櫸樹和-421 灌木叢之間的草地上望著樹底下那四個人。耀眼的陽光照射在平靜的湖面上,照射在岸邊,那裡坐著一群剛剛從禮堂裡出來的女生,她們歡笑著,脫下了鞋襪,把雙腳浸在湖水中涼快著。
盧平抽出一本書,開始閱讀。小天狼星盯著周圍那些在草地上轉悠的學生,他的神色很高傲,很厭倦,不過這樣一來也顯得非常帥氣。詹姆還在耍弄那隻飛賊,他讓它躥得越來越遠,幾乎都要逃脫了,但是他總能在最後一刻一把抓住它。蟲尾巴看著他,嘴巴都合不攏了。每當詹姆做出難度極高的動作擒住飛賊時,蟲尾巴都會喘著大氣拍手喝彩。就這樣過去了五分鐘,哈利不明白,詹姆為什麼不讓蟲尾巴自己也來抓一抓飛賊,但是詹姆好像很喜歡享受被人關注的樂趣。哈利注意到,自己的父親有揉亂頭髮的習慣,他好像始終不想讓頭髮太整齊,而且他還老是望著水邊的那些女生。
“把那玩意兒收起來吧,行嗎”在詹姆做了個漂亮的抓捕動作,蟲尾巴發出了一聲喝彩後,小天狼星終於開口說,“不然蟲尾巴要激動得尿褲子了。”蟲尾巴微微有點臉紅,可詹姆卻咧開嘴笑了。“打擾你了。”他說著把飛賊塞回了衣袋。哈利明顯地感覺到,詹姆只有在小天狼星面前才會停止炫耀。“我覺得真無聊,”小天狼星說,“今天要是滿月就好了。” “你可以,”盧平在書本後面陰沉地說,“我們還要考變形學,要是你覺得無聊,你可以考考我。給你”他把自己的那本書遞了過去。可是小天狼星用鼻子哼了一聲。“我用不著看這些垃圾,我全都知道。”“這個能讓你打起精神,大腳板,”詹姆低聲說,“看看那是誰”小天狼星扭過頭。他突然變得一動不動了,就像一條嗅到了兔子的狗。“太棒了,”他輕輕地說,“鼻涕精。”哈利轉過去瞧瞧小天狼星正在看什麼。斯內普繼續走著,正把o.w.ls考試的試卷塞進書包裡。當他離開灌木叢的陰影、想要穿過草地時,小天狼星和詹姆站了起來。
盧平和蟲尾巴坐著沒動:盧平還在低頭盯著自己的書,但是他的眼睛沒有移動,而且微微皺起了眉梢;蟲尾巴看了看小天狼星和詹姆,又看了看斯內普,臉上顯出一種渴望快點看到意料之中的事發生的表情。
“還好嗎,鼻涕精”詹姆大聲說。斯內普的反應真快,就像他已經料到會有一場攻擊似的:他甩掉書包,一隻手猛地探進長袍,可他的魔杖才舉到一半,詹姆就吼道:“除你武器!”斯內普的魔杖朝空中飛上去十二英尺高,噗的一聲輕輕落在他身後的草叢裡。小天狼星短促清脆地笑了一聲。“障礙重重!”他說著用魔杖對準了斯內普,斯內普正撲向自己失落的魔杖,可在半路上就被撞倒了。
四周的學生都轉身望著他們。一些人站起身,慢慢地湊攏過來。有些人露出疑懼的表情,另一些卻覺得挺好玩兒。
斯內普氣喘吁吁地躺在地上。詹姆和小天狼星向他步步逼近,揚起了魔杖,詹姆一邊走,一邊回頭瞥著水邊那些女生。蟲尾巴現在站了起來,興致勃勃地看著,並朝旁邊挪了挪,避開了盧平,好看得更清楚些。
“考得怎麼樣啊,鼻涕精”詹姆問。
“我盯著他呢,他的鼻子都碰到羊皮紙了。”小天狼星刻薄地說,“羊皮紙上肯定全都是大塊的油漬,他們一個字都別想看清楚。”
幾個看熱鬧的人大聲笑了起來;斯內普的人緣顯然不怎麼樣。蟲尾巴尖聲地哧哧笑著。斯內普很想站起來,但是咒語還在對他起作用;他掙扎著,就像被無形的繩索捆住了似的。
“你―― 等著吧,”他喘息著,抬眼瞪著詹姆,臉上帶著十足的憎惡表情,“你―― 等著吧!”“等什麼呀”小天狼星冷冷地說,“你想怎麼樣啊,鼻涕精,往我們身上蹭鼻涕嗎”一連串夾雜在一起的粗話和毒咒從斯內普嘴裡冒了出來,但是他的魔杖在十英尺以外,所以什麼事也沒發生。“給你洗乾淨嘴巴,”詹姆冷冰冰地說,“清理一新!” 斯內普的嘴巴里立刻吐出了粉紅色的肥皂泡;他的嘴唇上粘滿了泡沫,弄得他想嘔吐,憋得他透不過氣來―― “放開他!”詹姆和小天狼星扭頭望去。詹姆空閒的那隻手立即飛快地伸向自己的頭髮。那是一個從湖邊走來的女生。她有一頭濃密的深紅色長髮,一直垂到肩膀上,還有一雙綠得出奇的杏眼―― 哈利的眼睛。
哈利的母親。
“你好嗎,伊萬斯”詹姆說,他的語調突然友好起來,變得更深沉更成熟了。
“放開他。”莉莉重複道。她看著詹姆,處處流露出極為厭惡的表情。“他怎麼惹著你了”
“這個嘛,”詹姆說,一邊擺出一副正在仔細考慮要點的樣子,“其實主要是因為他的存在,要是你理解我的意思”
許多圍觀的學生大聲笑了起來,小天狼星和蟲尾巴也笑了,但是好像還在專注地讀書的盧乎卻沒有笑,莉莉也沒笑。
“你覺得自己挺風趣,”她冷冷地說,“可你只不過是個傲慢無禮、欺負弱小的-423 下三爛,波特。放開他。”
“要是你跟我一起出去玩,我就放了他,伊萬斯,”詹姆馬上說,“繼續說跟我一起出去玩,我就再也不會用魔杖動老鼻涕精一根汗毛。"在他身後,障礙咒的效力正在逐漸減弱。斯內普開始朝自己失落的魔杖慢慢挪動,他一邊爬一邊嘔吐出帶泡泡的肥皂水。
“就算是要我在你和巨烏賊之間選一個,我也不會和你出去玩。”莉莉說。
“走背字了吧,尖頭叉子,”小天狼星快活地說著,朝斯內普轉過身,“哎呀!”
但是太晚了;斯內普已經把魔杖筆直地對準了詹姆,一道閃光,詹姆的一側臉頰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濺落在他的長袍上。詹姆猛地轉身:第二道閃光過後,斯內普被頭朝下倒掛在空中,他的長袍垂落在腦袋上,露出了瘦得皮包骨頭的蒼白的雙腿,還有一條快變成黑色的內褲。
在周圍的一小群人裡,有許多人在喝彩;小天狼星、詹姆和蟲尾巴縱聲大笑。
剎那間,莉莉憤怒的表情起伏了一下,就像她也要微笑似的,但她說:“把他放下來!”
“當然可以。”詹姆說,然後他猛地揚起魔杖;斯內普墜落到地上縮成了一團。他掙開自己的長袍,馬上站起來,舉起了魔杖,但是小天狼星說道:“統統石化!”斯內普又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僵硬得像塊木板。
“放開他!”莉莉喊道。現在她把自己的魔杖抽出來了。詹姆和小天狼星小心地盯著它。“哎,伊萬斯,別逼著我對你施毒咒。”詹姆嚴肅地說。“那就給他解開咒語!”詹姆深深嘆了口氣,接著轉身面對著斯內普,低聲說出了破解咒。“你走吧,”他在斯內普掙扎著站起來時說,“算你走運,伊萬斯在這裡,鼻涕精―― ”
“我用不著她這種臭烘烘的小泥巴種來幫忙!”
莉莉眨了眨眼睛。
“很好,”她冷冷地說,“往後我再也不會操這個心了。還有,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洗洗自己的內褲,鼻涕精。”
“向伊萬斯道歉!”詹姆朝斯內普吼道,他的魔杖威脅地指著斯內普。
“我用不著你來逼著他道歉。”莉莉轉身朝詹姆喊道,“你跟他一樣討厭。”
“什麼”詹姆大聲喊道,“我從來沒說過你是個―― 你知道是什麼!”
“你認為擺出剛從飛天掃帚上下來的樣子顯得很酷,所以你就把頭髮弄得亂七八糟,拿著那隻傻乎乎的飛賊賣弄,在走廊裡碰上誰惹你不高興就給誰唸咒語,就因為你能―― 我真奇怪,你的飛天掃帚上有那麼個大腦袋居然還能離開地面。你讓我噁心。”
-424 她猛地一轉身,飛快地跑開了。
“伊萬斯!”詹姆在她身後喊道,“喂,伊萬斯!”
可她沒有回頭。
“她怎麼了”詹姆問。他本想漫不經心地說出這個問題,就像這個問題對他來說無所謂一樣,但是他失敗了。
“從她話裡的言外之意來看,我只能說,她覺得你有點傲慢自大,哥們兒。”小天狼星說。
“對了,”詹姆說,現在他看上去真的來了火氣,“對了―― ”
又是一道閃光,結果斯內普又被頭朝下倒掛在空中。
“誰想看看我把鼻涕精的內褲脫下來”
但是哈和永遠不會知道,詹姆是否真的脫下了斯內普的內褲。一隻手緊緊抓住了他的上臂,緊得像被鉗子夾住一樣。哈利退縮著,扭頭看看是誰抓住了自己,他一看就嚇得哆嗦起來,一個已經長大成人的斯內普就站在他旁邊,氣得臉色煞白。
“玩得開心嗎”
哈利感到自己在升向空中;他周圍的夏日景象消失了;他在冰冷的黑暗中向上飄去,斯內普那隻手還在緊緊抓著他的上臂。然後,隨著一種急速俯衝的感覺,就像他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他的雙腳撞在了斯內普地下教室的石頭地板上,他又一次站在斯內普桌子上的冥想盆旁邊,就在現實中的魔藥課老師昏暗的書房裡。
“那麼,”斯內普說,他用力地抓著哈利的胳膊,哈利感到手開始麻木了,“那麼很開心吧,波特”
“沒一沒有。”哈利說著,想努力把胳膊掙脫出來。
太嚇人了:斯內普雙唇顫抖,臉色蒼白,露出了牙齒。
“你父親是個有趣的人,是吧”斯內普說著,使勁地搖晃哈利,哈利的眼鏡都從鼻子上滑落了下去。
“我―― 沒有―― ”
斯內普使足全身的力氣把哈利推了出去。哈利重重地摔在地下教室的地板上。
“不准你把看到的事告訴任何人!”斯內普怒吼道。
“不會。”哈利說著站起來,儘量離斯內普遠一點兒,“不會,我當然―― ”
“滾出去,滾出去,我再也不想在這間辦公室裡看到你!”
――――――――――――――――――――――――――――――――以上,為羅琳原著。
昨天看到有親留言,說wy在文裡黑了詹姆.波特。看了以上原文,你們真的覺得我黑了他麼?在我的意識裡,不管四人組中的三個人在成年後是如何的英勇,堅韌,不畏強權,有擔當,但他們在斯內普的事情上,在學生時代就是十足的混蛋!!就連從冥想盆裡偷窺到這一事實的哈利波特也忍不住這麼想――――――――――――――――――――――――
“他一點兒也不想這麼早就回到格蘭芬多塔樓,也不想把自己剛才看到的事情告訴羅恩和赫敏。哈利覺得那麼恐懼、難過,這並不是因為斯內普衝他大喊大叫,也不是因為斯內普用罐子砸他,而是因為他了解在一圈旁觀者中當眾受辱是什麼滋味,他很清楚斯內普被他的父親嘲弄時到底是什麼心情,從他剛才的所見所聞來看,他的父親確實是個傲慢自大的人,跟斯內普一直以來對他所講述的一模一樣。
羅恩開始慷慨激昂地大聲數落瑪麗埃塔艾克莫,哈利覺得羅恩這麼做真是在幫自己的忙;他只要擺出生氣的樣子,趁羅恩換口氣的時候點點頭,說聲“是”或者“沒錯”就行了,他可以一門心思地仔細想一想在冥想盆裡看到的那些事情,儘管越想越難過。
他覺得冥想盆裡的那些記憶好像正在齧噬自己的內心。他一直深信自己的父母都是很出色的人。關於爸爸的性格,他向來一點也不相信斯內普拋出的那些中傷、誹謗。像海格和小天狼星這些人不是告訴過哈利,他的爸爸有多出色嗎(是啊,嗯,看看小天狼星自己像什麼樣吧,一個挑剔的聲音在哈利腦袋裡說他一樣壞,不是嗎)是的,他以前無意中聽麥格教授說起過,他爸爸和小天狼星是學校裡最能惹麻煩的人,她把他們描述成韋斯萊雙胞胎的先驅者,可哈利無法想象弗雷德和喬治會為了尋開心,把什麼人頭朝下倒掛起來除非他們-428 倆非常討厭這個人也許是馬爾福,要麼就是那些罪有應得的人哈利想努力找出一些理由,好證明斯內普活該在詹姆手裡受那些罪:但是莉莉問過:“他怎麼惹著你了”而詹姆回答:“其實主要是因為他的存在,要是你理解我的意思”詹姆不是僅僅為了小天狼星說自己覺得很無聊就挑起了事端嗎哈利記得盧平以前在格里莫廣場說過,鄧布利多讓他當級長,是希望他能約束一下詹姆和小天狼星但是在冥想盆裡,他卻坐在那裡,任由這件事發生哈利一直提醒自己,莉莉干預了這件事,他的媽媽很正直。但是,他記得莉莉對詹姆大喊大叫時臉上的那種表情,這和其他的事一樣讓他心煩意亂;很顯然,莉莉討厭詹姆,哈利實在不明白他們後來怎麼會結婚。有幾次,他甚至懷疑詹姆是不是強迫她幾乎五年了,對爸爸的思念一直是他感到安慰和鼓舞的源泉。每當有人說他很像詹姆,他心中就洋溢著自豪。可現在現在他一想起詹姆就覺得寒心、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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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對於彼得這個背叛者,wy並不是那麼的痛恨,――“詹姆還在耍弄那隻飛賊,他讓它躥得越來越遠,幾乎都要逃脫了,但是他總能在最後一刻一把抓住它。蟲尾巴看著他,嘴巴都合不攏了。每當詹姆做出難度極高的動作擒住飛賊時,蟲尾巴都會喘著大氣拍手喝彩。就這樣過去了五分鐘,哈利不明白,詹姆為什麼不讓蟲尾巴自己也來抓一抓飛賊,但是詹姆好像很喜歡享受被人關注的樂趣。”
――――――――――在後來那樣艱苦的日子裡,在自己的生命甚至家人的安危和以這樣的相處模式在一起7年的朋友之間,如果是你,你會怎麼選擇?
wy並不是什麼聖母白蓮花,如果我在生命受到威脅即將逃出生天的時候,有誰伸出求助的手拖住了我的腿,那麼我想我會毫不猶豫地砍掉它。
不要懷疑,事實上本文的主角萬墨的十年噩夢是我自己的經歷,這種事,我做過了。
好了,不談這些,繼續我們的話題。
接著看有關狼人事件的原文――
“那仍舊非常危險!黑夜裡和一個狼人到處亂跑!要是他一不留神咬了什麼人怎麼辦”“這種想法現在仍舊讓我不得安寧,”盧平沉重地說,“而且是有差點就咬了人的事,有許多次。事後我們就拿這樣的事說笑話。當時我們年輕,不懂事,只管為自己的聰明而得意。
“當然,有時我心裡有愧,覺得辜負了鄧布利多的信任..其他校長沒一個肯接受我的時候,他接受了,而且他一點兒也不知道我破壞了守則,這守則是他為了我以及他人的安全而制訂的。他一直不知道我領著三個同學非法學成了阿尼馬吉。每次我們坐下來計劃下個月的冒險行動時候,我一直想辦法忘記這種負罪感,而且我沒有變..”
盧平的臉板起來了,聲音裡帶著自我嫌惡。“這一年裡,我一直在和自己鬥爭,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告訴鄧布利多:小天狼星是阿尼馬格斯。但是我沒有說。為什麼呢因為我太怯懦。告訴他,就意味著我在學生時代曾經辜負他的信任,意味著承認我還曾帶領他人和我在一起..而對於我來說。鄧布利多的信任極其重要。我還是孩子的時候,他接受我入學,我成年以後到處碰壁,因為我是狼人而找不到有報酬的工作,他卻給了我工作。這樣,我就說服了自己,認為小天狼星是利用他從伏地魔那裡學來的邪法混進學校的,他成為阿尼馬格斯和這毫無關係..所以,在某種意義上,斯內普對我的看法一直是對的。” “斯內普”布萊克啞著嗓子說,幾分鐘以來第一次不看斑斑而看盧平,“斯內普和這件事有什麼相干”“他在這裡,小天狼星,”盧乎沉重地說,“他也在這裡教課。”他抬頭看了看哈利、羅恩和赫敏。
斯內普教授在學校裡和我們在一起。他曾極力反對任命我當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教師。他一直在告訴鄧布利多說我不可信任。他有他的理由..你看,小天狼星曾經對他開過玩笑,差點沒送了他的命,那次玩笑和我也有關係..”布萊克發出表示嘲笑的聲音。
“他活該,”他冷笑,“偷偷摸摸地到處張望,想知道我們要幹嗎..他希望能弄得我們被開除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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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和布萊克待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尖銳,言語惡毒的,動不動就有掏魔杖互相攻擊的趨勢,但斯內普對待別人呢?哪怕是面對表面上溫和的不經別人允許就隨意稱呼別人教名,曾經為他帶來生命危險乃至一生陰影的狼人盧平,他也沒有過這態度。
――――――――――――――“西弗勒斯對我每月到哪裡去特別感興趣,”盧平告訴哈利、羅恩和赫敏,“我們同一個年級,你知道。我們―― 哦―― 都不大喜歡對方。他特別不喜歡詹姆。
妒忌,我想是,妒忌詹姆在魁地奇球場上的才能..無論如何,斯內普看見我有一天傍晚和龐弗雷夫人一起穿過場地,她領著我到打人柳那裡去變形。小天狼星告訴西弗勒斯:只要用一根長棍碰一下樹幹上的節疤,就能跟著我進樹洞;小天狼星認為這樣做―― 哦―― 很有趣。晤,斯內普當然就這麼試了―― 如果他走到房子這裡,他就會遇到徹頭徹尾的狼人―― 但是你爸爸,他聽到小天狼星做的事以後,就跟在斯內普後面,把他拉了回來,他自己也是冒了生命危險的..但是,斯內普看見我了,在地道的盡頭。鄧布利多不准他告訴任何人,不過,從那時候開始,他知道我是什麼了..”
“怪不得斯內普不喜歡你,”哈利慢慢地說,“因為他以為你也參加開玩笑了”
“對。”盧平身後牆邊一個冷酷的聲音說。
西弗勒斯斯內普拉掉隱形衣,他的魔杖直指盧平。
――――――――――――――――――――――――――――――――――――――――――――――――――――看看,“妒忌”對於斯內普對詹姆.波特的厭惡,這位溫和的狼人是這樣解釋的。
這位狼人先生在曾經給對方帶來巨大痛苦,心安理得的喝著對方用工作的餘暇時為他熬製的高級魔藥狼毒藥劑後,依然能說出這樣的話,甚至煽動納威誘導他對對方再次侮辱,再次成為眾人的笑柄――就像過去那樣。或許你會說他不是故意的?哦,那更惡劣,那說明折磨對方已經成了下意識的本能。
關於狼人事件,或許你會說那個時候四人組還年輕,不懂事。或許你認為從小就接受貴族教育的布萊克在十五、六歲了還不能預見,將一個同齡人丟給發狂嗜血狀態下的狼人會發生什麼?
這是蓄意傷害,這是謀殺!
“―― 但是你爸爸,他聽到小天狼星做的事以後,就跟在斯內普後面,把他拉了回來,他自己也是冒了生命危險的..”――――――就wy看來,這是詹姆.波特所做的最明智的事情之一,他顯然在這件事中比布萊克更清醒,他避免了狼人朋友被退學、被魔法部處理,保住了鄧布利多的名譽,讓他的黑巫師出身的向陽花摯友免於被關進阿茲卡班。
在造就成年後陰沉,語言惡毒,性格扭曲的斯內普先生的事情上,四人組有著不可磨滅的功勞。
關於斯內普。
他陰沉,不愛衛生(別指望一個從小生活貧困,得不到家人溫暖的人能養成什麼好的衛生習慣,蜘蛛尾巷的天空終年漂浮著粉塵,連河水都是汙濁的。就連梅洛普.岡特,伏地魔的母親,也因為貧窮,身上的衣裙髒得和她身後骯髒的牆壁一樣。)言語惡毒,偏心,而且嚴厲。
他嚮往黑魔法,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熬製魔藥和從精神上折磨哈利波特。
“狂妄,自大,樂於用奇特的方式炫耀自己吸引別人的注意,沒腦子,沒天分,不知道感恩的小崽子。”
的確夠惡毒。但如果你讀讀原著,站在斯內普的角度來看,你會發現它們都是事實。
wy記得第一次看《哈利波特與死亡聖器2》的時候,在看到死去是斯內普留下的記憶的時候,wy想哭,不是因為什麼感動於痴情的、執著的、永恆的愛這樣可笑的原因,而是因為深感到兩個字――“不值”。
是的,不值。
或許你會說他有這樣的結果是他自己造成的,這是他年輕的時候成為食死徒時所犯下的錯誤。那麼我想問問,有著那樣不幸的童年,被殘酷欺辱貧窮窘迫、受盡屈辱的學生時代,父母早亡,連唯一的陽光也離他而去的人,除了追求力量證明自己以外還剩下什麼?
或許你會說他可以選擇鳳凰社?
開什麼玩笑,或許你能忍受這樣的選擇?忍受四人組曾經的甚至今後繼續的侮辱,面對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的莉莉,投入在發生了狼人事件以後,第一時間就像他施壓,讓他保持沉默的鄧布利多的懷抱?
能忍受的一定是聖人。斯內普不是聖人,他極端地自卑,他極端地自傲,他不能忍受這樣的屈辱,所以他投向了食死徒。
斯內普愛著莉莉,是的,唯一的愛。
wy覺得這並不是單純的愛情――沒有享受過家庭的溫暖,沒有被人公平的善意的接近過的被他把莉莉當成了唯一的感情,唯一的希望,唯一的光。
斯內普那句“我用不著她這種臭烘烘的小泥巴種來幫忙!”我覺得我可以理解,換成是你,被惡意的偷襲,被當眾倒吊起來,露出內褲,周圍的人發出七七八八的嗤笑尖叫和興奮的議論,你唯一珍視的人冒出來對你洋洋得意趾高氣揚的死敵大喊:“把他放下來!你這是在欺負弱小!”你有什麼感覺?
我只知道――我是個女人,我況且不能接受――這種行為某些方面來說比受到死敵的侮辱更令感到人屈辱。而斯內普是個男人,是個極端自卑又極端自傲的男人,所以我可以理解。
然而他為了這個口中的小泥巴種,付出了他的下半人生。
原著中這樣描寫魔藥大師――他的頭髮油膩而平直,像簾子一樣垂在臉頰兩旁,眼窩深陷,身形枯瘦,面色蠟黃。
斯內普的皮膚原本並不是蠟黃的,少年時期的他,瘦的皮包骨頭,面色蒼白。
或許你會想――是他魔藥熬多了燻的?得了吧,老八寶燈籠教魔藥的時間遠比他長,怎麼沒有燻得臉色蠟黃。
讓wy以所知道的醫學知識告訴你,那是貧血,那是重度貧血貌。
你可能沒理解什麼叫貧血貌,貧血貌是指我們看見病人時所看到的體表的一些表現,他不單指面色蒼白,還包括口唇,指甲及眼瞼結膜蒼白;而重度貧血的患者則不會表現出蒼白而是皮膚蠟黃。
身為一位高超的魔藥大師,身為霍格沃茲的教授,他有足夠的條件讓自己生活的更好,是什麼樣的痛苦與折磨,才能讓這位才三十多歲,正值黃金年齡的大師把自己折磨成重度貧血貌?
斯內普教授的整個人生都充斥著絕望與痛苦。
經歷了家暴,貧窮,屈辱,他求學時期完結之前,他連走路的時候胸、腰都是佝僂的。在因為半截不知其中所指的預言而失去了唯一的珍視以後,他完全變成了行屍走肉。
他一輩子懊悔,痛苦,自責,為此不得不忍受並以生命來保護繼承了死敵大部分外貌特徵,和部分讓他痛恨性格小崽子,他遊走於刀尖之上,犧牲自己的一切,被偉大的白巫師從疲憊的身心裡壓榨出最後一點剩餘價值,一直到死。
真的不值。
最後wy想說,我會讓這篇文裡的教授過得遠比原著要好,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