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最終BOSS的日子 3917.藥劑與夢境
3917.藥劑與夢境
斯內普對霍格莫德並沒有多大的興趣,不管是甜食或者惡作劇小用品還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新奇東西都不是他所喜歡的。
莉莉要去買可以吸吮的羽毛筆,但只是看看那家店裡擁擠的程度,斯內普就表示不願意踏進去哪怕一步。
小姑娘無所謂地聳聳肩膀,然後一頭扎進擁擠的人群裡。
斯內普靠在牆邊,看著莉莉充滿活力地和一堆小巫師擁擠在一起,火紅的頭髮散發著快樂和熱情,這些都是他所沒有的。
西弗勒斯.斯內普更適合冷清陰暗,更喜歡安靜。他永遠不會像莉莉一樣大方熱情,永遠不會像頭獅子一樣恣意地展示自己。
經過今天一路的長談,回去後兩個人的關係就會表現得比以往疏離。
斯內普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溫暖的太陽斜斜地照射著他的身體,在地面上映出漆黑修長的影子——兩條影子!
背後有人!
有人在他走神的時候偷偷地接近了!斯內普背脊發冷,他想到了食死徒。“expelliarmus!”他急速地轉過身體幾乎同時射出魔咒,猝防不急的對方立刻被擊飛了手杖,驚駭地看著斯內普抵在自己喉結上的魔杖。
“梅林,西弗勒斯,我想你並無意在好友的喉嚨上開個窟窿?”他優雅的聲線都微微有些變調,鉑金色的頭髮晃著斯內普的眼睛。
斯內普沒有猜錯,背後的的確是個食死徒,不過這位食死徒姓馬爾福。
“盧修斯?”斯內普皺眉,疑狐地收回自己快要在對方脖子上戳出個洞的魔杖。“你來這裡幹什麼?別告訴我高貴的馬爾福到了這年齡還喜歡血腥棒棒糖。”
“當然不是,我是來找你的。”年輕的馬爾福家主理理一絲不亂的頭髮,重新拾回高貴的傲氣。“說起來你還得感謝我。”
“你怎麼知道我會來霍格莫德?我得感謝你什麼?”斯內普嘴角抽了抽,“鬼鬼祟祟地從後面冒出來驚嚇你可憐的學弟?”他用飛來咒喚回盧修斯的手杖,一把塞了回去。
“…西弗勒斯,”(受到驚嚇的是我!是我!)盧修斯的眼角很不貴族地抽搐了一下。他摩擦著手裡的蛇頭杖,假笑道:“你來霍格莫德在斯萊特林可不是什麼秘密,有不少可愛的小姐都在向我傾訴,我們未來的魔藥大師著迷於格蘭芬多的狗尾巴花有多麼令人洩氣。”鉑金孔雀眯起灰藍色的眼睛,裡面都是戲謔。
斯內普瞪了他一眼“狗尾巴花?”
“嗯——你知道這不是我的本意,這只是小姐們無傷大雅的小稱呼。”盧修斯大方地攤開手,“不過你真的要感謝我,要知道你們是如此輕鬆地在前面欣賞一路美好的風光,我可是是大費周折地在後面為你們擺脫了不少麻煩。”
斯內普瞳孔微縮,眉毛擰在一起。“是那個人派來的?”
“你認為呢?”
斯內普沉默了片刻,馬上有了決定“那麼我得馬上去找莉莉離開這裡。”
“你想光明正大的回去?恕我直言,恐怕現在在霍格莫德門口等你的人就有好幾撥。”盧修斯的詠歎調聽起來是那麼的抑揚頓挫。
斯內普注視了他半晌,然後試探著開口“我想——馬爾福先生能給予些什麼幫助?”
“當然,”盧修斯油滑地說“作為在霍格莫德擁有部分產業的地主,總有些別人不知道的秘密,比如——一條可以從這裡直通尖叫棚的密道?”
“盧修斯——”
“當然,如果你想表達一下對朋友的感謝之情,我想,最好是一瓶無色無味的藥劑?”
“你需要吐真劑?”(吐真劑是少有的無色無味的魔藥中的一種)
“不,是迷情劑——魔法世界中最有效、最強大的愛情魔藥。”鉑金孔雀衷心地嘆息著,灰藍色的眼睛裡似乎浮現出迷離的嚮往之色。
“我可以認為你和納西莎之間出現了什麼小問題?”斯內普嘲諷道,“還有,我不是你喜好的那些,啊——甜美的,迷人的小甜心,不用在我面前浪費您寶貴的荷爾蒙。”
“哦,西弗勒斯,我想關於迷情劑的問題就不用告訴納西莎了。”盧修斯笑眯眯地說。
愛情魔藥可不一定會被用於愛情。
“迷情劑可不是無色無味的。”
“別這麼說,別人能不能製作出無色無味的迷情劑我不知道,但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定可以。”
斯內普沉吟了片刻:“這可不是短時間內可以解決的問題——”
斯內普熬煮的坩堝裡的魔藥呈現出迷人的珍珠母色的光暈和螺旋形緩緩上升的蒸氣。
“該死的盧修斯!”這是第幾次失敗了?斯內普煩躁地忍不住想把坩堝裡的藥劑清理一新,但僵直了兩分鐘後後還是把它裝進了水晶瓶。
就算不是無色無味,它也仍然是上等的迷情劑。
斯內普隨手把它丟進旁邊的盒子裡,那裡面已經放置了十幾瓶珍珠色的藥劑。
他揉揉疲憊的眉心,對操作檯清理一新並收拾好用具。
“你不熬魔藥了嗎,西弗勒斯?難得很好聞的味道。”菲裡格斯蜥蜴肉粉色的小舌頭舔舔嘴角,金色的豎瞳眼睛盯著盒子裡那些水晶瓶。
斯內普撇撇嘴,不可置否。他走向寢室裡那個小小的盥洗室,打算洗洗睡覺。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回過頭來問:“你聞到了什麼?菲裡格斯。”
小蜥蜴銳利的爪子擾擾下巴,“我聞到了故鄉的味道,哦,還有交。配的伴侶發 情的味道——”
“呯!”斯內普關上了盥洗室的門。
他見鬼的就不應該多嘴!
一片黑暗。
斯內普躺在這一片黑暗裡,他已經習慣了這樣靜謐的黑暗,它們總是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睡夢裡。
一種冰冷纏綿的氣息悄悄地蔓延在這份寧靜的黑暗裡,輕柔而冰冷,就像上等的絲綢或是什麼更柔順的東西。它們溫柔而強勢,慢慢地侵襲少年巫師的感官,卻不可拒絕地包裹得他以為自己會窒息。
一雙白皙纖長的手撫上了他的身體,輕柔地,緩慢地,就像那股氣息,一點點地順著他的大腿往上游移。黑綢般的柔滑的髮絲輕輕地流淌低垂在他並不寬闊的胸膛上,帶著絲絲涼意。
斯內普很想睜開閉緊的眼睛,他幾乎已經不能忍受對方噴灑上他頸側,甚至唇邊的氣息,那酥麻的感覺簡直讓他忍不住顫慄。
光滑細膩的皮膚貼著自己的身體有意無意地摩擦著,挑動到他的感官更加靈敏,斯內普甚至能感覺到那白皙的胸膛上不明顯的凸起。
小斯內普先生從來沒有這麼無力和尷尬過,他腦子裡一片混亂,他只想逃開這陌生的甜美的可怕窘境。他只想讓那正磨蹭著自己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那條雪白的大腿挪到別的地方去!
“西弗勒斯——”幽幽的如同嘆息般溫和的聲音耳語著,是那麼的動聽,吐字的吐息噴灑在他的耳廓邊,讓他忍不住想申吟。“——你怎麼那麼的可愛……讓我忍不住想逗你——”
“墨爾斯!!!”斯內普終於受不了猛地坐起。
他發覺自己終於夢醒,這裡沒有那惱人的墨爾斯,沒有甜美可怕的氣息。現在是深夜,這裡是自己的寢室。
少年劇烈地喘息了幾下,漸漸平順呼吸。
“該死的!”
他煩躁地扒扒黑頭髮,一頭倒在床上,翻個身準備繼續睡,身體卻陡然僵硬。他乾涸的嘴唇張了張,面頰浮出紅暈。
他感覺到被子下面的裡褲裡都是滑膩。
“該死的墨爾斯!該死的迷情劑!”斯內普先生面紅耳赤地爬起來,——他的臉紅的幾乎要滴血,蹬蹬蹬地跑進盥洗室。
該死的!都怪那他今天熬製了那麼大量的迷情劑!
該死的盧修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