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最終BOSS的日子 5632.陷阱與離別

作者:wy

5632.陷阱與離別

等到下午草藥課時,萬墨看到的是鼻青臉腫,衣服破損的黑髮斯萊特林——他甚至連袍子都少了一截。

萬墨“……”

好吧,西弗勒斯.斯內普某方面來說也是個宅,和四肢發達運動能力值5星的格蘭芬多相比,純肉體的搏鬥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其實斯內普真的相當的憋屈,如果不是因為面對的是學校的同學,他最擅長的黑魔法又都無法施展,那樣的魔咒水平的巫師來一打也應付得綽綽有餘。

突然,萬墨眯起了眼睛,他感覺到斯內普先生還不見了一件東西。

“西弗勒斯”。溫和的聲線突然出現在身後響起。

斯內普不用回頭也知道聲音的主人誰是。他抿緊了嘴唇,拒絕發出任何聲音。

斯內普先生覺得這付樣子很丟人。

“噢!梅林,你看上去真糟糕,斯內普先生。” 剛從門口走進來的波莫娜.斯普勞特教授(赫奇帕奇院長,草藥課教授)發出驚訝的聲音。她拉住了斯內普“個人覺得比起這堂草藥課,你更應該去醫療翼!跟我來,斯內普先生——”她把斯內普拉到了門口,臨走前還不忘把頭伸回來囑咐:“各位,這堂課就先練習給拍拍木修剪枝葉吧,要領都在黑板上——”

斯普勞特教授拉著斯內普離開了教室。

萬墨漫不經心地拿剪子,修剪了幾下面前瑟瑟發抖的拍拍木,他決定下課後去一趟醫療翼。

當他來到醫療翼時,正好聽講裡面的說話聲。

“哈,鼻涕精,你像個變態狂一樣一路跟蹤我們,也只是想知道我們的秘密而已。”西里斯.布萊克不屑的聲音。

斯內普回以沒好氣的嗤笑,“如果你指的是在月圓的晚上鬼鬼祟祟夜遊的身影,我想那對我來說已經算不上什麼秘密。”

“鼻涕精,讓我寬宏大量地告訴你,哪裡根本沒有什麼秘密,不過如果你想通過那棵打人柳,得找根長杆去戳樹幹上的那個節疤——”

“西里斯!”波特有些侷促緊張的打斷他。

萬墨推門進去,裡面的聲音戛然而止。

龐弗雷夫人依然像往常一樣用厚厚的簾子把他們隔開了,這樣就讓死對頭看不到彼此。而且她還在簾子上加了鐵甲咒,石化咒,以防當出去耽擱那麼一點時間後回來,看到被破壞的醫療翼。

啊,劇情就是這樣的,西里斯.布萊克告訴斯內普怎麼樣通過打人柳的方法,企圖讓對方在狼人失去理智的時候被咬死或者咬傷——前者讓死對頭失去生命,後者則讓他變成狼人。

——或許在布萊克的思想裡,只有這樣才能讓懷疑盧平的斯內普守住秘密?

萬墨拉開斯內普床邊的椅子坐下。

斯內普臉上的淤青幾乎已經完全消失,而另一邊的波特則要嚴重得多。

“你用了自己的藥劑?”

斯內普默認。

“其實你有辦法處理那棵愛抽人的樹吧?”萬墨小聲地問。

斯內普撇撇嘴,不情願地開口道“我有5升的劇烈腐蝕藥劑,足以燒燬好幾棵那種只會唬人的爛木頭。”但為了其他小巫師的安全,斯內普不得不留著它,打人柳的抽擊會阻止好奇小巫師的靠近。

萬墨低聲悶笑。

斯內普瞪著他。

“別這樣瞪著我,我給你拿來了袍子。”萬墨從兜裡拿出了施展了縮小咒的黑袍子,轉眼間袍子就回復了原形。

他隨意地一揮手,四周突然出現了暗色的水晶壁,把兩人圈在了裡面。

但從外面看,則完全無異。

“他們怎麼突然不說話了?”詹姆.波特豎起耳朵偷聽。

“梅林知道。”

“西里斯,你真的要那麼整鼻涕精?雖然他是個噁心又骯髒的斯萊特林,但我們也有可能會因此而被退學——”波特把聲音壓到了極低。

“得了,詹姆,你發什麼善心,那可是鼻涕精……”布萊克灰色的眼睛裡浮現出憎恨和惡毒。

不管這邊怎麼說,另外兩個人那邊就完全和他們的話題搭不上譜。

“西弗勒斯,你長了點肌肉了?”

“該死的,拿開你的爪子!”

“我有好多天沒有摸過你的皮膚了。”略帶委屈的聲音

“好吧,墨爾斯,你帶來袍子的目的就是為了你的怪癖吧!你在摸哪裡?!”倒抽涼氣。

“撫摸我想摸的每一寸地方……”

“你那足夠長久的時間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嗎?墨爾斯,你簡直就像個發情期……我什麼時候允許你這麼……停止……”

斯內普先生的話戛然而止,只剩下唇齒交接和舌頭舔舐時帶著水色的聲音。

吶,其實這兩隻真的沒幹什麼出格的事情,只是適當的撫觸和一個有些激烈的吻而已,想歪的去面壁。= =

格蘭芬多的獅子還有兩隻在旁邊呢,雖然看不見。

快到傍晚的時候,龐弗雷夫人就把他們全都踹出了醫療翼。

斯內普回了他的寢室,波特和布萊克則回到了格蘭芬多休息室。

當然,這只是表面上的樣子,今晚可是月圓。——龐弗雷夫人很快就會帶走盧平,四人組其他的人會跟在後面,斯內普會見機揭發狼人。

而獨自站在今天蛇和獅子打架場地的萬墨,唇邊浮起優雅的弧度——“竟然被帶離了霍格沃茲?”

他的身體泛起暗色的光暈,身影一點一點消失在原地。而在另外一處神秘的地方,暗光浮現,出現了萬墨的身影。

“嗯?”他有些驚訝於下面的陣勢——數萬個錯綜複雜層層疊疊的魔法陣,全部都是由靈魂為基石構建成,這巨大的陣網中心,放置著斯內普遺失的東西——那枚戒指。

看來有誰想要把他留在這裡。

法陣中心的底層放置著一塊血紅的魔法石。它還在向法陣輸送哀號的靈魂,讓這巨大的法陣得以繼續快速延伸。

魔法石提供靈魂構建法陣,而戒指原本的封印功能則把法陣的作用提高到了極限。萬墨皺眉——高階魔物裡出了叛逆者!這個禁錮法陣屬於某個地獄高層。

他白皙的手指在空中劃出優雅古老的符號,但卻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這個一手打造的軀殼限制了他的能力,在這裡召喚不了他的僕人。萬墨能感覺到主僕契約的存在,但似乎他的指令沒有辦法傳達出去。

墨色的眼睛變得冰冷,裡面靜謐的黑暗無邊際的延伸。

——很好,想不死想瘋了的鍊金大師。

斯內普剛用過晚餐,並準備好了一些東西,就等著月亮升起。

他抑制著自己的腦子不去想墨爾斯,但少年的青春期是很可怕的時期,只是受了點刺激,荷爾蒙就氾濫地分泌。

當然,前提要是刺激你的人就是你所想要的。

是的,就算百般彆扭,斯內普也不能否定他無數次c夢的對象只有墨爾斯。尤其近兩個月,被盧修斯的“教科書”校正了某種錯誤後,他已經不止一次在夢中分開那雙白皙修長的腿,蹂躪細膩柔軟的臀部,狠狠地頂入並反覆進出。

他不可抑制地回想起了那豔紅的唇舌,白皙的手指。當那白皙的手指摩挲著他的胸膛……

斯內普突然發覺有什麼地方不對。

他拉開自己的衣領,看著光潔的胸膛,有些泛紅的臉色變得發白。

該死的墨爾斯,因為他的干擾,下午換衣服的時候他竟然沒有發現遺失了戒指。

斯內普馬上想到了波特,想到了那粗魯的麻瓜似的打架。

“菲裡格斯——”

“怎麼了,西弗勒斯?”

“吧唧?”

斯內普皺眉,寢室裡又多了多餘的東西。

“墨爾斯的禮物被我遺失了。”

“噢,你想找回來?不用著急,我想墨爾斯先生已經前去尋找了。你還是去專心應付霍格沃茲的小狼人吧。”

斯內普摸摸胸口的位置,抿抿嘴唇。

那天晚上的月亮真的又圓又大,夜空甚至沒有一片浮雲,沒有一顆星星。它獨自掛在夜幕中,不像平時那般皎潔圓潤,反而透著淡淡的紅色。

不吉利的顏色。

斯內普在朦朧的壓抑的月光下來到了密道旁,準確地戳中打人柳難看的節疤,讓它瘋狂揮舞的枝條消停下來。

他注視著黑洞洞的密道入口兩秒鐘,然後一頭紮了進去,菲裡格斯緊跟其後。

海膽幼兒飄忽悠悠地跟上去,結果卻奇怪地撞上一堵看不見的牆。

“吧唧,吧唧?”弗拉菲腦門上浮現出大大的問號,眨眨眼睛,又試著向前蹭了蹭了蹭。

它的確被什麼擋在了外面。

“吧唧?”紫色的小觸手疑惑地遊動。

突然,它柔嫩的觸手像鋼針一樣炸開,小小的身體瞬間膨大,呲出石筍般尖利猙獰的牙齒,帶著可怕的狂暴魔壓,紫色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後方。

後方一片黑暗。

黑暗中響起了一聲譏笑,某種陰晦的霧氣從黑暗的角落裡彙集,在血色的月光下形成一個模糊的人影。

模糊的,虛幻的,就像一陣風就可以把它吹散,但它有著一雙讓人毛骨悚然的血紅的眼睛。

“幼兒魔物,你該好好地待在這裡——”

斯內普穿過低矮的漫長的讓人直不起腰的密道,密道的盡頭是一棟破敗,地板積滿灰塵窗戶被木板釘死的空房子。

地板厚厚的灰塵上顯示著一些雜亂的鞋印,有人不久前才來過這裡——是波特一行人。

斯內普掏出了自己的魔杖,兩根。

頭頂的二樓傳來了壓抑的,野獸的咆哮聲,還有一些刺耳的像是用什麼堅硬的東西刮地板的聲音。

“西弗勒斯……”菲裡格斯突然說到。

“什麼事?”斯內普壓低了聲音。

“弗拉菲沒有跟上來,還有這裡好像有點奇怪。”

“你不是說狼人是完全不必在意的低等生物嗎?”斯內普嗤笑。

“不是狼人……你當心些。”

斯內普皺眉,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晚上他總覺得胸口有些堵。

他在幽暗的走廊邊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走進去。他謹慎地取出了衣袍裡的兩瓶藥劑——狼人的抗魔能力很強,為此他特地備份了這種迷亂藥劑。

越是靠近,就越是聽得清狼人煩躁的聲音,斯內普踏上最後一節樓梯臺階,把手放在脫漆的門把手上。

一隻蒼白的手突然從他身後抓過來。

斯內普敏銳地轉身射出了一個無聲的魔咒。

對方發出一聲悶哼,魔杖脫手。

“lumos。”(熒光閃爍)

微弱的亮光映出了波特慘白的臉色。

他捂著發麻脹痛的手臂,瞪著斯內普的眼裡閃過怒火,低聲道“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滾回你的地窖去,鼻涕精。”

斯內普眯起眼睛,“波特,是什麼讓你覺得我會放棄已經……”

一聲沉悶的響聲打斷了他的話。聲音是從門的後面傳出來的。

兩個人都退後了幾步,盯著門板那裡。

門板後面傳來了野獸低沉的喘息聲。

“呯!”一隻巨大的爪子突然穿透了門板,木屑四濺!但它馬上又收了回去。門板的窟窿裡露出一雙銅鈴一樣大的泛著紅光的恐怖眼睛。(狼人變身後和熊差不多高大)

眼睛裡全都是嗜血的殺意和瘋狂的暴虐。

“快跑!”波特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面無人色地向外跑出去。

斯內普則退後了一些,對那雙眼睛射出了一個疾眼咒,把手裡的藥劑朝門板的空洞裡咂進去。裡面的狼人發出淒厲的嚎叫聲。

“西弗勒斯!”菲裡格斯突然說“快跑,那隻小狼人被人動過手腳。”

斯內普瞳孔一縮,快速轉身跟著波特的背影向外跑。他剛跑出去十幾步,後面就爆發出門框碎裂的哀嚎聲。

狼人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那裡,它全身的毛髮都像鋼絲一樣豎起,咧開的大嘴大滴大滴地往地板上流淌著唾液,銅鈴一樣的眼睛泛著異常的紅芒。它一把丟開爪子裡被整個撕裂的門框,興奮地喘息了兩下,弓起身像箭一樣射出去,追擊前面的身影。

斯內普聽見菲裡格斯快速地念了個古怪的音節,狼人向炮彈一樣朝後面飛出去,砸碎了某些物品。

“該死的!”菲裡格斯脖子上的“項鍊”突然收緊,勒得已經嵌入了它的鱗片裡。“西弗勒斯,幻影移形!”

“該死的!這地方沒法幻影移形!”斯內普暴躁的聲音。

這地方已經被禁錮了。

狼人很快重新爬了起來,抖抖身上破爛傢俱的殘肢敗體。它濃密的毛髮被頭上的血液打溼,部分糾結在一起,頭皮和身體都開了些口子。

但它眼裡的紅芒更盛,仰頭髮出一串可怕的狼嚎聲。

“它又上來了!”菲裡格斯已經被斯內普攔在懷裡,脖子上的鏈子勒得它喘不上氣。

“sectumsempra(神鋒無影)!”

“嗷嗚!”強大的黑魔法在狼人身上只開出了數道傷及皮肉的血口子,它發出短促的咽嗚,微微停頓,然後更加兇猛地往前撲。

菲裡格斯再次爆發出一聲拗口的咒語。

瘋狂的狼人再次倒射出去。

“哦!我恨該死的契約——!哦!我偉大的主人——!!”菲裡格斯身上突然冒出十數根漆黑的、有生命的鎖鏈,它們像蛇一樣狠狠地陷入了它防禦驚人的皮肉裡,束縛了它的四肢。在斯內普慌亂的眼神中把哀嚎的它拖進了不知名的黑暗裡。

短暫的失神後,斯內普面前的微光被高大的黑影完全遮掩。

他抬起頭,看到狼人身上深可見骨幾乎橫貫整個胸部的巨大傷口和懾人的紅眼睛,他迅速抬起魔杖的同時,狼人抬起了爪子——

斯內普幾乎可以預見自己死去的樣子。

突然,一隻白皙的手出現在兩者之間。

“沒事了。”溫和的聲音。

狼人應聲到下,它在地板上痛苦地痙攣了幾下,就沒有了聲息,只有微弱的呼吸聲證明它還活著。

白皙的手指打了個響指,斯內普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那種古怪的壓抑感解開了。

房子被撤去了禁錮。

斯內普看向墨爾斯,發覺他似乎笑得有些勉強。

“西弗勒斯……”萬墨剛喊出一個名字,他清秀的的臉上突然出現一條細細的裂縫。他臉色變了變,白皙的手立刻捂住它。

斯內普瞪圓了眼睛,聲音有點發顫,有些不確定。“墨爾斯?”他漆黑的眼睛裡浮現出惶恐,因為墨爾斯的手上突然迸裂出更多的裂痕。

隨著裂痕的增多,墨爾斯身上蔓延出某種可怕之極的冰冷黑暗的壓迫感,斯內普漸漸感到他的靈魂變得想要顫抖,呼吸變得困難。

事實上他的軀體也跟著顫抖起來,但他依然他死死地瞪著墨爾斯。

“把手伸出來,西弗勒斯。”

斯內普伸出來手,這個動作幾乎讓他耗盡了全身的力氣——在那龐大到幾乎讓人窒息的可怕壓迫感下呼吸,已經是他的極限。

掌心被放入一個小東西。

是他丟失的戒指。

“西弗勒斯……”墨爾斯伸出手來,似乎想摸摸他,但輕微的舉動帶動的魔壓卻讓斯內普身影晃了晃,差點倒下去。

萬墨只好收回了手。

在他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空洞,空洞扭曲了幾下,變成了似曾相識的景色——荒涼的黑色龜裂大地,暗紅色的從裂縫中噴發的岩漿,陰暗的天空——

“吶,我會回來的——”萬墨的臉色突然死灰,他兀禿地咬斷了還未說完的話,縱身跳進空洞裡。

空洞收攏,一個紫色的小小的球形身影在最後一刻跳了進去。

那幾乎要把斯內普壓碎的壓迫感隨著空洞的收攏而消失。

一切重歸安寧。

突如其來的寧靜。

斯內普僵硬地站在那裡,沉寂的、空洞的寧靜,讓他只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的眼神漆黑而空洞,但卻攥緊了手心的戒指。

遙遠的神域——

一股幾乎肉眼可見的巨大魔壓突然鋪天蓋地地席捲了整個神域,下方地獄的魔物們紛紛在這可怕的魔力風暴裡把自己瑟縮進地獄堅固的地底。

萬墨冰冷地注視著地面毀壞嚴重的軀體。

軀體上全身密密麻麻的裂痕。

因為感覺到菲裡格斯一連兩次觸動了它的禁錮契約,萬墨意識到斯內普遇到了危險,他為了破壞法陣運用了身體承受極限以外的魔力。

正好趕上了這具軀體兩年一次的承受薄弱期,軀體崩壞的速度簡直難以壓抑。

他連說完一句完整的話都沒來不及。

但如果再繼續待下去哪怕一秒,死神壓抑了兩年的魔力就會爆發,那龐大的魔力風暴足以毀掉人世上百英里範圍內所有生物的軀體和靈魂!

一想到西弗勒斯在他身邊的後果就忍不住恐懼得靈魂發冷,如果失去了那個人,如果失去那個人……

萬墨突然發現,他對西弗勒斯的感情投入已經遠遠比得比他想象中的要深……

作者有話要說:防盜不起作用,所以wy修改了文章的一些細節,錯別字,再把它重新貼上來——,看正版的應該享有比盜版更好的質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