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最終BOSS的日子 5834.歸來
5834.歸來
11年後――
分院儀式。
斯內普教授面無表情地盯著坐在高圓凳上的小男孩,如同過去千多年一樣髒兮兮的分院帽把他四處亂翹的黑頭髮壓得嚴嚴實實的。小男孩又瘦又小,還戴著大框眼鏡,此刻正閉著眼睛不知道在神神叨叨地小聲念著什麼。
哈利.波特,莉莉的孩子,儘管只繼承了莉莉的綠眼睛,其他的地方都更像那個該死的波特。這使得斯內普先生對他的長相極為厭惡,看他的眼神也無法更友善。
是的,即使詹姆.波特已經死去了多年,但斯內普依然憎恨他,不止是因為他們學生時代的矛盾,更因為波特錯誤的決定間接把莉莉害死。
斯內普也不會忘記,造成莉莉死亡的也有他的一份――是他的不堅持,才會被說服向伏地魔透露那該死的預言。
分院帽在小波特的腦袋上糾結地扭了扭,最後終於憋出一句“格蘭芬多!”
底下的格蘭芬多學院發出一陣聒噪的歡呼,還有人大聲地尖叫“哦!梅林,我們得到了哈利.波特!!”
斯內普皺眉――很好,不愧是父母都出身獅院的純獅子,但願他更像莉莉一樣聰慧而不是像那個腦子被巨怪踩過的詹姆.波特。
斯內普習慣性地低下頭摩挲左手的黑曜石戒指。
麥格教授有接著唸了兩個名字,一個分到了格蘭芬多,一個分到了斯萊特林。
她接著看下一個名字,那名字讓她頓了頓,“墨爾斯.萬――”
斯內普教授突然腦子裡一片空白,手心陡然捏緊,死死地瞪著那個出列的小巫師。
他臉上掛著溫和而有禮的笑意,黑色的長髮被墨綠色的綢帶束起。瞪著他的黑衣教授大腦恍惚了一下,彷彿回到了二十年前。
“哦,萬先生,你的名字長相和十幾年前一位曾經在四年級突然轉學的學生一模一樣,那是你父親?”麥格教授笑眯眯地遞上分院帽。
“不,女士。”小巫師白皙的手接過老帽子,小聲嘀咕一句“你怎麼還沒有被清洗?”
麥格教授聽到了,對此她深感認同,估計這位小巫師會覺得分院帽比他的父輩形容的更破更髒。
分院帽在他手裡突然變得像石頭一樣僵硬。
同樣變得僵硬的還有教授席上鬍子一大把的偉大白巫師。
可憐的分院帽從僵硬中迴轉過來,不過很快它就變得像篩子一樣抖得厲害。
小巫師淡定地把它戴在頭上。
分院帽立即喊“赫――”
“不。”突然的意識打斷它的聲音,老帽子及時把嘴閉得嚴嚴實實。
“哦,最偉大的存在,這次您不去赫奇帕奇?”老帽子帶著哭腔的意識――尼瑪的戈德里克,這麼驚悚的分院為什麼還要有第二次???老帽子要辭職!
“這次去斯萊特林。”
“斯萊特林――!”分院帽幾乎立刻尖叫著喊出聲音。
麥格教授鄙視地看了一眼髒兮兮的破帽子,把它的異常表現自動解釋為恐懼被清洗。
少年巫師把顫抖中的帽子放在圓凳上,走向安靜鼓掌的斯萊特林學生席,向小巫師們禮貌的點點頭,隨意地坐到了一個比較靠後的位置。
然後他看向了教授席。
開學晚宴過後,斯萊特林一年級的新生由級長帶領到地窖公共休息室集合。
這位級長洋洋灑灑地念出了一段抑揚頓挫的歡迎致詞,然後向他們簡略地介紹了一下斯萊特林的規則信息。
他驕傲地說到:“我們斯萊特林是霍格沃茲最傑出的學院,能來到斯萊特林你們證明你們身上有著某些和我們一樣的特質,但能不能成功則要看你們自己。我們斯萊特林的院長是本世紀最出色的魔藥大師。”
“碰!”地窖的門被魔壓撞開,全身黑漆漆的斯萊特林院長快速地大步走過來。他的陰沉的臉顯得很嚴肅,銳利的眼神掃過這群小巫師,讓他們統統噤聲背脊僵直。
他的目光觸及到那個東方面容的小巫師時不易察覺地微微一頓,然後立刻移開。
“首先,歡迎來到斯萊特林,霍格沃茲最優秀的學院,我不得不稱讚這是最明智的選擇。我是你們的院長西弗勒斯.斯內普。”他低醇的聲線絲滑地掠過每個人的耳朵――“斯萊特林學院從這所學校建立起直到現在,一直就是最純粹而高貴的,但並不意味著最受歡迎。”他緩緩地踱步,他的掃視讓每個小巫師都有些瑟縮。“我希望各位能儘快牢記校規和院規,凡事多動用脖子以上的東西,知道什麼事情該做――斯萊特林沒有可笑的公開的違反校規,沒有多餘的引人注意的黑色小把戲,沒有愚蠢的人贓並獲!我可不希望浪費寶貴的時間來收拾誰的爛攤子,解決你們之間幼稚的小矛盾。”不少小巫師都下意識的嚥了嚥唾沫。“當然,如果你們真的需要什麼必要的幫助,我的辦公室就在地窖裡――”
院長訓話完畢離去後,級長先生宣佈可以暫時休息活動,半小時後就由監舍帶大家去各自的寢室。萬墨才打量了一下斯萊特林休息室。地窖的石壁陰暗、潮溼,休息室的窗戶是透明的,能看到深海般的霍格沃茨黑湖底景緻。甚至還能看到懶洋洋遊曳的橘斑巨大章魚,猶如置身於一艘神秘沉船中。
他看了看鉑金小貴族德拉科.馬爾福,下巴尖尖的小馬爾福先生正抬高著尖下巴假笑著和幾個小巫師談論什麼。
不久監舍費爾奇就過來了,他挨個把每個孩子都送進了他們的寢室。
斯萊特林的寢室都是豪華型雙人間的,房間裡裝飾著繡著四巨頭的綠色真絲壁掛和描繪著的斯萊特林冒險經歷的中世紀掛毯,天花板銀白的燈罩正亮著明亮的光,床單是雪白鑲銀邊的絲綢,傢俱上的金屬都是銀質的。
萬墨注意到房間裡還有不少蛇形的裝飾。
他可憐的室友剛把行李放進衣櫃裡,就無聲無息地倒地。――偉大的死神先生已經為他決定了以後七年的休息方式。
萬墨對此完全沒有歉意。
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
斯內普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書桌上散亂地堆放著明天上課要用的備課筆記,他卻完全沒有整理。
辦公室的兩側排放著兩排動物植物的身體標本,在地窖寒冷的溼氣和暗淡的光線下顯得越發陰森。
他面無表情,眼神空洞地發愣。
那是墨爾斯?
那縮小的軀體是怎麼回事?
該死的墨爾斯在消失了十幾年後突然出現,怎麼還能表現得雲淡風輕?
或者那根本只是個和他外貌相像的普通小巫師?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斯內普的心就好像被一隻冰冷無情的手一點點地捏緊。
他的一方面瘋狂地想要去確認什麼,一方面又瑟縮到了骨子裡。修長的,被無數人稱讚為梅林的賜予的魔藥大師的手,就這樣放置在書桌面上,顯得蒼白而無力。
這時,一纖長的雙手無聲地攀附了他的背脊,並在他的腰間收緊。
斯內普全身都在瞬間變得僵硬。
頸後傳來了微涼的吐息。
斯內普手指有些顫抖地覆上腰間的纏繞的手臂,觸感柔滑細膩。
“我回來了,西弗勒斯。”
微涼的,莫名好聞的氣息籠罩著他的感官,就像曾經的睡夢裡。
斯內普感到喉嚨有些乾澀,他有些不確定“墨爾斯?……”
“嗯。”那溫和的聲音做出了回應,同時回應他的,還有面頰上零碎的羽毛般的輕觸。
是墨爾斯,只有墨爾斯才會毫不介意自己吻的是一個陰沉不討喜的,沒有好相貌,頭髮油膩膩邪惡的斯萊特林。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驟變,一把拉開了圍在腰間的手臂,回過頭去瞪視著縮水的墨爾斯。
“我想墨爾斯先生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仔仔細細地掃視著墨爾斯裸,露皮膚的每一寸,很好,沒有發覺絲毫讓他做了無數次噩夢的裂痕。
“噢,那是述說起來相當麻煩的事情。”小巫師秀氣的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簡單的說,就是有個不想死想瘋了的白痴,妄想用某種方式來把我囚禁。”
“囚禁你就能不死?你該死的可以用來代替長生不老藥?你當時身上的裂痕是怎麼一回事?你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斯內普無情地拉下在臉上磨挲的是手指,嚴肅地逼迫他回答自己的問題。
他還是那麼瘦,漆黑的頭髮平直地垂在面頰兩側,黑曜石般的眼睛旁眼窩有些凹陷,高聳的鷹鉤鼻子瘦削的面頰和薄薄的嘴唇讓他看起來嚴厲且無情,漆黑的高領袍子看起來禁慾系。
萬墨注視著他,完全不相干地冒出來一句“你變得有味道多了,西弗勒斯。”以前是可愛。
斯內普嘴角抽了抽。
萬墨的手指摩擦著斯內普的左手,撫摸著左手無名指上的黑曜石戒指。
“你一直把它戴在無名指?”他的微笑有擴大的趨勢,漆黑的眼睛微微發亮。
斯內普先生立刻回縮自己的左手,妄圖遮蔽手上的戒指,可惜那隻看起來白皙柔弱的手像鐵鉗一樣把他固死。
萬墨握起那隻手,指尖撫摸著戒指,然後繞著那根手指來回撫摸,還在旁邊的中指根部緩慢地繞圈,不輕不重地揉捏。
斯內普抿抿嘴唇,那靈活的手指好像在撩撥什麼,他按捺下那點異動,咬牙道“見鬼的,回答我的問題!”
“吶,西弗勒斯,那些不重要――”斯內普先生眼前的墨爾斯舔舔嘴唇,小巫師的身體開始慢慢地拉長,面容變得成熟,直到增長到成年人的年齡。
白皙纖長的手指插\進他的指縫裡,緊緊地扣死,“重要的是我想吻你――”
作者有話要說:卡了。。這點擠了好久= =,我卡到這時候才碼完我容易嗎我――重要文學,同步了這麼久,罵你們的內容也貼了好幾天,要測量你們臉皮的厚度一定要用米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