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最終BOSS的日子 6642.聖誕節前夕
6642.聖誕節前夕
“怎麼了,詹姆?”莉莉有些驚訝于波特的恐懼,她不明白丈夫在懼怕些什麼,難道被墨爾斯燒掉的畫像有什麼詭異之處?
雖然畫像中那個人物和墨爾斯長的一模一樣――但在莉莉的認知中,墨爾斯既然不是人類,活得比人類長久一些留下過曾經存在的痕跡,也沒什麼好稀奇。
當然,她會這麼想的前提,是因為她並不知道那張畫像有多麼古老。
波特已經完全僵硬,莉莉什麼也不知道,她不知道墨爾斯有多可怕,她甚至不知道什麼是死亡聖器。但作為佩佛利爾的直系後代的詹姆.波特知道。
所以他才會恐懼到僵硬。
“我猜想――可能波特先生還在心疼被燒掉的家族承傳寶物?”萬墨眯起墨色的眼睛,輕柔地笑著。
波特“……”
莉莉突然覺得丈夫的畫像變得更加蒼白且透明。
萬墨在夜幕來臨的時侯回到了斯萊特林休息室。他剛出現在房間裡的瞬間就感覺踩到了什麼東西,低頭一看,原來是他那倒黴的室友。
萬墨打了個響指,昏睡在地的小巫師就像提線的木偶一樣“霍”地站了起來,以詭異的方式滑行到書桌面前――他還打著呼嚕。
一支筆尖浮著暗芒的羽毛筆飄過來,從他腦子裡抽出了某種細細的乳白色的光線,然後書包裡的作業自動滑出,羽毛筆在上面快速書寫。
到了明天早上,睡飽了整整一夜的小巫師就會在幻覺作用下,帶著有點皺,背上還莫名其妙多了個腳印的袍子走出去――估計他一輩子都不會明白,為什麼在記憶裡每天刷牙兩次,牙齒還是顯得欠缺潔淨?(因為原著級長浴室和學生公共浴室的存在,我們可以猜測――斯萊特林也是有不華麗的一面的?)
把莉莉和波特的畫像重新掛上牆壁,萬墨看了下時間――晚上7點二十分,該去西弗勒斯那裡了。
待萬墨的身影在星星點點的暗芒中消失,詹姆.波特白得透明的靈魂才慢慢恢復過來。他突然想起來什麼,五官全都扭曲地揉在了一起,說不出的古怪。
“我想你可以告訴我點什麼?”莉莉看向他,詹姆知道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關於墨爾斯的。
“莉莉,親愛的,我想我知道你要問什麼,但我不能說出來。”波特的臉更加扭曲“……他這是要去找鼻…斯內普?”
“我以為你知道?”對於詹姆背地裡都不敢再提那個稱呼,莉莉有些訝異。她知道丈夫對那個侮辱性的稱呼有多麼固執,從學生時代到結婚,再到變成幽靈,儘管莉莉一直在努力糾正著,但詹姆也一直都沒有放棄稱呼她最好的朋友“鼻涕精”。
墨爾斯究竟是什麼東西?
“哦,梅林的臭襪子――!他、他怎麼可能真的對鼻…嗯…斯內普感興趣,簡直難以置信的品味!”波特扭曲著五官問候了一下梅林,然後磕磕巴巴地說“――還是說**就喜歡斯內普那種陰暗的個性……”他提到某人禁忌的身份時,只在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喃喃的嘀咕聲。
“你說什麼?”
“哦,親愛的,我什麼也沒說――”
十二月。
霍格沃茲已經到處都被厚厚的積雪鋪蓋成了銀白色,黑湖表面甚至結了冰,光禿禿的樹木枝條上都掛著積雪和冰凌。
雪後的天空放了晴,那種淡淡的淺藍色乾淨的像洗過一樣,溫暖的陽光溫和地撫照著大地,這是在冬天難得的好天氣。
萬墨穿過大草坪,他剛剛上完飛行課。同行的小蛇們一個個凍得小臉小鼻子通紅,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雖然萬墨不明白跨坐掃帚這麼不雅觀的動作,一向崇尚高貴優雅的斯萊特林為什麼也會那麼熱衷。
遠遠地看過去,韋斯萊家的雙胞胎正在費爾奇的監督下進行勞動服務。他們得連續清理大禮堂入口的積雪三天時間――因為雙胞胎對一些雪球施加了追蹤魔法,用它們來砸可憐的結巴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奇洛――包著大圍巾的後腦勺。
萬墨忍不住想,粘在奇洛後腦勺上的伏地魔會不會痛?
下堂課是魔藥課,他們正趕去地窖。
比起霍格沃茲其他地方,地窖更為寒冷,小蛇們身上都配帶著一些保暖作用的魔法小物品,比其他學院的小巫師們顯得更加泰然自若。
小獅子們連呼出的吐息馬上變成了白霧。他們畏畏縮縮地儘量靠近散發著熱源的坩堝。
當然,這樣的寒冷對於某些人來說還是有好處的――比如萬墨。
“聽著,使喚你們笨拙的上肢,把十滴傷心蟲的蜜液滴進你們的坩堝裡,誰要是敢多放入一滴,我就讓他把整鍋的藥劑全喝下去――”地窖蛇王斯內普先生低沉著優雅的嗓音地嘶嘶著,銳利的眼睛掃向一群手腳僵硬的小獅子,額…還有斯萊特林的稀有品種,腦袋不太夠用的克拉布和高爾。
這堂課學習製作的是一種解毒劑,可以用來治療某些魔法植物中毒引發的歇斯底里症。
也許是斯內普教授筆挺的背脊和漆黑的袍子or陰沉嚴苛的臉給予了學生們無窮的壓力,幾個孩子的坩堝裡都前後冒出了灰煙,藥劑變成了詭異的灰紫色。
魔藥教授的臉瞬間變得黑的堪比坩堝底。
當這堂課下課的時候,那幾個可憐的孩子都面孔扭曲地捂著肚子――因為失敗的藥劑詭異的味道,以及肚子的飽脹還有在哀悼他們之後的兩天裡吃什麼都會變成酸味的味覺。
走廊上,半巨人海格正在搬動著粗壯的冷杉,他糾結的頭髮和鬍子上全是積雪,看來外面又在下雪了。聖誕節快到了,霍格沃茲的禁林看守人要用它們來做聖誕樹。
對此,萬墨一直感到詭異――巫師們慶祝聖誕節的原因和普通人完全不同,雖然現在大多數巫師都不會承認。但最初他們過聖誕節,是因為在這個神聖的節日裡,教廷不會派人出來獵殺巫師。
小韋斯萊、小波特和半巨人攀談起來,這期間德拉科同志又盡職盡責地客串了一下惡棍。他帶著克拉布和高爾趾高氣揚地,對紅頭髮韋斯萊貧窮家庭的冷嘲熱諷成功地激起了小獅子的血性,羅恩一把揪住他價值不菲的精緻袍子,就要揍他――――
然後斯萊特林的院長剛好走過樓梯。
毒蛇頭子的目光從德拉科被揪起的領子上掃過,羅恩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聽我說,斯內普教授,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樣的,是馬爾福先向羅恩挑釁的。”海格抱著冷杉試圖為羅恩辯解。
“但我想――馬爾福先生沒有動手?”斯內普圓滑地假笑。
德拉科一把打開羅恩的手,理理自己被抓皺的領子,巴掌大的臉上帶著不屑,下巴高傲地昂起。
“嗯,是沒有,可是……”
“格蘭芬多扣5分,在霍格沃茲動手打人是違反校規的。”斯內普面無表情地看了眼旁邊眼裡透著憤憤不平的小波特。
當然,還有在角落裡眼裡閃過一絲戲謔的墨爾斯。
――我們的魔藥教授在學生時代可沒少和劫道者四人組打架鬥毆――不管是用惡咒還是用拳頭。
該死的墨爾斯在嘲笑我。
斯內普收回視線,抿抿薄薄的嘴唇,“好了,各位。都離開這兒,你們這是在堵塞走廊,或許我可以以此為理由,再多扣點分?”
斯萊特林們露出萬惡的假笑,在蛇王的帶領下離去,留給獅子們討厭的背影。
萬墨聽見羅恩在咬牙切齒地說“總有一天,我要狠狠地教訓――”
“我真心地討厭那兩個人,馬爾福和斯內普。”哈利.波特憤恨的聲音。
萬墨望天。
夜晚的地窖,魔藥教授的寢室――
感覺到散發著高熱量的人體滑進棉被,體質寒性四肢冰冷的斯內普毫不猶豫地就靠了過去。
萬墨剝掉他厚厚的睡衣,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愛人貼上自己溫暖的皮膚,睡得更舒服些。
人體暖爐的熱量和身下絲滑細膩彈性的觸感,讓斯內普發出滿足的嘆息。除了某些他拒絕在嘴皮上承認的地方,墨爾斯能隨意調節體溫的能力是他最滿意的。
溫暖的手爬上皮膚微涼的皮膚,纏繞在細腰間,指腹輕柔地摩挲著。“其實――西弗勒斯,我有能讓你更快暖和起來甚至出汗的方式。或許我們可以試試?”
“嗯哼?”慵懶地挑眉,被清洗過的,順滑的半長黑髮撓得萬墨頸側麻酥酥的。
墨爾斯先生舔舔嘴唇,讓它看上去更加水潤。“比如一場熱辣的纏綿,比如讓我某個滾燙的部位進入,從內部為你爆發出岩漿一樣的火熱?”柔軟的唇細細地在脖頸處啄吻摩挲,纖長的手指從柔韌的腰間移到瘦削結實的臀部,力度適中的曖昧地緩慢揉捏著。
斯內普先生一把刨開那隻越界的爪子,抬起頭來對上那雙墨色的眼睛,皮笑肉不笑地假笑道:“其實我更期待能有個溫暖緊實的地方緊緊的包裹我,而不是試圖妄想進入――不過,我確信現在我更想要一個柔軟的‘規矩’的抱枕或者暖爐。”
暖爐萬墨“……”。
好吧,其實能在這樣寒冷的夜晚抱著彆扭的愛人,時不時地來點曖昧的撫摸或者唇舌交纏的溼漉漉的吻,也是很不錯的。
在外面的魔藥教授辦公室裡,菲裡格斯蜥蜴在它金色的枕頭上搖搖尾巴。“不就是交|配嗎,我們偉大的主人實在太遷就他的配偶了。”
“吧唧。”
“人類稱這種叫什麼呢,我想想――哦,對了,叫老婆奴。”
“吧唧,吧唧。”
【……喂,還不是他老婆or丈夫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之前妹子關於墨墨室友問題的提醒,特意加上那段~
後面還有一更,不過會非常的晚,wy已經準備熬通宵了,明天早上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