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最終BOSS的日子 83.受虐待兒(2)
83.受虐待兒(2)
“或許你需要我提供一點點的幫助?”萬墨對小斯內普先生的無視毫不在意,存在了幾千年的老怪物可不會因為這種程度的抗拒就退讓。
小斯內普咬著牙瞪了他一眼,額頭上因為疼痛而佈滿了冷汗,對萬墨的提議不予理會。在危險的時候接受陌生人的幫助也不是不可以,但前提是陌生人看起來不要那麼詭異。
在這種時候把自己交給來歷不明的別人才是愚蠢的。
萬墨這次真的有些無語,看著小p孩因為疼痛而鐵青的小臉和忍不住微微顫抖的單薄身體吐槽,書上不是說斯內普教授小時候因為不和諧的家庭性格陰沉、膽小、有些自閉嗎,這種倔強隱忍和審視防備是怎麼回事?
萬墨以前見過這樣的孩子,在戰亂動盪人吃人的年代。
伸出白皙的手去摸摸他頭髮油膩膩的小腦袋,小斯內普皺著眉想避開,卻因為身體的遲鈍而被摸個正著。
“哎,真是個性格扭曲寶寶。”笑眯眯的說。
小斯內普先生的臉變得更黑了。
你才性格扭曲!你才寶寶!
好吧,從某些方面來說這兩個人都有些性格扭曲。
“你知道有種奇妙的東西叫魔法嗎?”
小斯內普先生瞳孔微縮,他當然知道,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他和媽媽成為別人口中的怪物,成為托比亞斯內普咒罵的魔鬼。
“有種魔法叫幻影移行。”萬墨白嫩嫩的手一把抓住對方細小的胳膊,小斯內普只感覺眼前一花,一種眩暈感逼迫他閉上眼睛,下一刻人群攏來的吵雜聲就已經遠離。
他睜開眼睛,發現已經到了家門口。
幾乎在同時,小斯內普就擺脫了萬墨的爪子並且退後幾步,漆黑的瞳孔裡滿是警惕――面對這樣輕易的就能施展無聲無杖幻影移行的巫師,拉開適當的距離是必要的――
?
什麼是無聲無杖幻影移行?
小斯內普先生猛地發現自己下意識的反應有多麼不合理,發青是小臉變得有些慘白,他雖然知道自己是有魔力的巫師,但艾琳媽媽從來沒有教過他除了努力控制魔力暴動以外的任何巫師的知識甚至常識。
萬墨也發現了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或許他是因為疼痛?還是幻影移行給他瘦弱傷患的小身板兒帶來了更大的負擔?
他凝視著西弗勒斯斯內普:你是我第一個遇到的巫師(劇情的),給你些小幫助吧。
一些微小的暗色的光點在小巫師的背後聚集,小斯內普只覺得後背突然變得寒冷,有什麼東西透過了身體,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身體的疼痛諸多不適卻奇妙的緩解,因為魔力暴動而見底的魔力也再次活躍起來。
“我是墨爾斯.萬,很高興認識你。”萬墨微笑著,伸出了他的手“如果你能稱呼我為墨爾斯而不是萬先生我會非常榮幸”。
小斯內普看著這隻白皙的手,身體的奇異感覺應該是這位有些詭異的墨爾斯萬先生的傑作,他慢吞吞地伸出手握住它,回報他表達的善意,“西弗勒斯.斯內普”。
那一瞬間,小斯內普有種錯覺――以前也有過某個衣著得體舉止高雅的人對陰沉油膩貧困的他這麼伸出過善意的手?
不,不,不,不可能,他是斯內普家的小怪物,從來沒有遇到過什麼衣著得體舉止高雅的人。
他恍惚地收回手掌,卻發現手裡多了件小東西。
一根長約十一英寸漆黑的魔杖。
“一個見面禮,它適用於任何人,”萬墨從小斯內普先生眼裡看到了詫異,難道沒有適用於任何人的魔杖?“當然,這只是個小玩具。”他補充了一句。
當然,是不是玩具要用過才知道。
斯內普懷疑的眼神被破舊的斯內普宅內傳出的幾聲玻璃摔碎的聲音所打斷,萬墨表示自己該離開了,他目送新朋友踏入房門。
萬墨挑挑眉,小斯內普先生的靈魂波動似乎有些奇怪。
算了,反正和他關係不大,只要魔藥教授能正常地活到他看完戲就行了。他轉過身,消失在蜘蛛巷尾。
下一站是對角巷和翻倒巷。
再說小斯內普。
他回到房子的第一時間就被眼前的一幕激得大腦一片空白――艾琳斯內普滿頭是血的縮在地上,旁邊一地的碎酒瓶子,托比亞斯內普正握著一個完好的酒瓶罵罵咧咧地往她身上砸。
艾琳.斯內普,是個折斷了自己的魔杖放棄了巫師身份的純血貴族,她一心一意地愛著這個麻瓜(普通人)的丈夫,她放棄了家族的榮耀甚至放棄了自己的尊嚴,讓他的孩子也當成麻瓜被養大,努力維持著這個家,得來的只有經商失敗的丈夫的酗酒和家暴。
西弗勒斯.斯內普的臉扭曲得可怕,他瘦弱的身體脊背挺得筆直,不可抑制的憤怒讓他漆黑的瞳孔反而變得空洞,沉重的緩慢舉起剛得來的魔杖,杖尖對著自己正在施暴的父親,魔杖前端亮起可怕的紅光,“剔骨鑽――”
“西弗勒斯!!”原本縮成一團忍受丈夫毒打的艾琳發出驚恐的尖叫,就是這聲驚恐萬分的尖叫讓小斯內普空洞的眼睛裡出現一絲神采,他憤怒的將細小的手指握得青白,“昏昏倒地!”
托比亞斯內普應聲而倒。
“西弗勒斯?”艾琳頭上流淌下來的血糊滿了半邊臉,她面無人色,不安的眸子裡全是惶恐。她聽到了什麼?她從來沒有被教授過魔法的兒子要對託比亞施展鑽心咒!
對,不是念咒,是施展!魔杖前端亮起的光說明鑽心咒是有效的!梅林,是誰給了西弗勒斯魔杖,那是黑魔法,是不可饒恕咒!一個10歲的小巫師怎麼有能力施展黑魔法!?
“該死的!你該慶幸只是個鑽心咒而不是個阿瓦達(索命咒),他怎麼敢――!”小斯內普煩躁地拉起母親開始對她大大小小的傷口唸止血咒復原咒,用力的手指深陷在母親皮膚裡。
艾琳的嘴無意識地張大,驚恐過度傻愣愣的看著氣勢十足只到她腰間高的兒子。
小斯內普嘴角狠狠地扭曲了下“你的腦子呢?你的大腦都被那個該死的酒鬼的酒瓶塞滿了嗎?”
“西弗勒斯……你看起來像個黑巫師……你…是我的西弗嗎?”艾琳敢對梅林,感對上帝發誓!她10歲的兒子看起來像個黑巫師,而她卻從來沒有教過兒子哪怕一條家用魔法。
小斯內普瘦弱身體陡然僵硬。
黑巫師?
不,我只是西弗勒斯,我只是蜘蛛巷尾的小怪物,我只是――
他漆黑的眼睛裡滿是惶恐,和母親僵硬的對視。
然後腦袋劇烈地疼痛起來,好像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突然炸開了。
我是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個骯髒的食死徒(黑魔王的爪牙),一個黑巫師――
“不,我不是!”瘦小的孩子抱著頭倉惶痛苦的喊叫。
“西弗勒斯!”被連續驚嚇的艾琳一把抱著徒勞掙扎的孩子,她更加害怕,她的孩子出了問題。
死去的艾琳,有著火紅頭髮綠眼睛的女孩在燦爛地笑,噁心的劫道者四人組,白巫師,預言,黑魔王,救世主,可怕的綠光,食死徒的大笑,納吉尼咬向脖子的毒牙……
“西弗勒斯!”
“我不是!!”
男孩聲嘶力竭的喊叫,艾琳絕望的哭泣,這一切終止於憑空出現的一隻手。
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按在男孩的額頭上,男孩昏了過去。
然後艾琳發現房子裡憑空多出了一個人,一個有著東方人面孔黑髮黑眼的年輕人。
“我說靈魂波動哪裡奇怪,原來是這樣。”萬墨收回按在小斯內普額頭上的手掌,自言自語。
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他救回來的彌留之際的小斯內普先生,體內出現了成年後在戰爭最後死去的魔藥大師的靈魂。
兩個靈魂幾乎一瞬間便融合,然後成年的斯內普教授龐大痛苦的記憶和魔力給幼小的身體帶來了強烈的違和感和負擔。
“你好,夫人。”萬墨對著被一系列的變化刺激得有點呆滯的艾琳微微點頭。
即使被刺激得不輕,這位狼狽的母親也下意識的把孩子牢牢地護在懷裡。
“你的孩子只是因為一些奇妙的巧合,靈魂提前經歷了未來三十年的命運……不,別拿那種失望痛惜的眼神看他,斯內普先生的確是位黑巫師――強大,狡猾,謹慎,但卻是站在正確的一方的。”
“我封印了他多餘的記憶,在以後的日子裡,他的魔力會比同齡人強大,會下意識地保留某些習慣或使用某些咒語,但主觀的記憶卻想不起來。”
“你…是?”
萬墨的嘴角翹起微微的弧度,“我只是個旁觀者。”
我只是個命運的旁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