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最終BOSS的日子 8864.變化
8864.變化
“我不認為為了鍛鍊救世主,就可以冠冕堂皇地把學生的安全置諸腦後。”斯內普死氣沉沉的黑髮像簾子一樣貼垂在瘦削的面頰兩邊,陰沉的表情和黑漆漆的黑袍子映襯著黑曜石般的眼睛越發逼人。“日記本在金妮.韋斯萊手裡,作為校長,你該做的是把危險的黑魔法物品收回來,在它還沒有釀成嚴重的後果之前!”
面前的鄧布利多摸摸長長的白鬍子,擦擦月牙形的眼鏡,在桌子抽屜裡摸索幾下,掏出幾個鼻涕蟲造型彈性十足的軟糖遞出來。“哦,西弗勒斯,我的孩子,別激動,試試這款最新的鼻涕蟲動動糖,口感非常的好~”
“鄧布利多!”斯內普低聲咆哮,薄唇都有些哆嗦。
蛇王憤怒的咆哮讓鄧布利多白鬍子抖了抖,老頭有些遺憾地收回自己的手,咳嗽兩聲,挺直脊背。
“西弗勒斯,相信這些年來你對霍格沃茲的防禦結構也有所瞭解,”白巫師面色變得正經,“我可以向你保證,金妮的所有動向都在我們的掌握當中。”
斯內普面無表情,用漆黑的眼睛注視了他片刻。
老巫師眨眨眼睛,眼角全是皺褶。
“好吧,如果你堅持。”低沉絲滑的聲線聽不出情緒的起伏,魔藥教授利落的轉過身體,大步向外走去。
“西弗勒斯——波莫娜說溫室裡的曼德拉草快成熟了,到時候還要勞煩你多加費心。”
“那是我的職責。”
“呯!”房門被粗暴的甩上了。
白鬍子校長注視了關閉的門幾秒鐘,然後取下月牙眼鏡,揉揉扭曲的鼻樑,湛藍的眼睛有些疲憊的閉上。
他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不成氣候的救世主,蟄伏的伏地魔,危險的黑魔法物品,密室的怪物,鳳凰社,還有不穩定因素——滯留在霍格沃茲的魔物墨爾斯……或者還要加上一個洛哈特?關於密室裡的怪物,鄧布利多通過查閱文獻,從霍格沃茲的札記和只有蛇語天賦的哈利,才能在怪物襲擊人之前聽見冰冷話語聲這一點,鄧布利多猜測密室裡的怪物是一條蛇怪。
活了很久的巨型蛇怪。
但奇怪的是,有著致命視線的蛇怪,在這一連串的襲擊事件中並沒有導致任何學生的死亡——除了50年前死去的金桃娘。
這未免太巧合了?
鄧布利多想起畫像阿莫斯校長曾經對他說過的話:墨爾斯閣下曾經在千年前霍格沃茲建校的時候出現過,甚至這所學校能存在千年也和他有著莫大的關係。
也許蛇怪傷人事件沒有死亡是因為墨爾斯先生?(你錯了。= =)
他想到了西弗勒斯左手無名指的黑曜石戒指——那枚戒指已經在他左手上待了十幾年,戴在象徵定情或者訂婚、已婚的無名指上。
老人眼睛裡閃過一絲光芒,他想賭一次。
鄧布利多捏起一顆鼻涕蟲軟糖,塞進嘴裡有滋有味地慢慢嚼,還捏起另外一顆遞給架子上的鳳凰福克斯。
福克斯拍拍翅膀,發出響亮的鳴叫,不屑地把腦袋扭向另一側。
鄧布利多再次遺憾的縮回手,“哦。孩子們,你們都不懂得享受。”
在椅子上沉思了一會兒,老校長決定動身去見一個人。
儘管鄧布利多承諾過一切都在掌握當中,但是在當天下午,石化事件又再次發生了。這次的襲擊造成了兩個受害者——拉文克勞的長髮女級長還有格蘭芬多的萬事通小姐,赫敏.格蘭傑。
又一次的石化事件,讓霍格沃茲不得不緊急制定了新規定:1.所有學生晚餐以後都必須回到自己學院的休息室,不得以任何原因為藉口在外逗留。2.每天早都由級長帶領到大禮堂用餐,再由每天第一堂課的教授護到教室。3.所有訓練和比賽以及教授的禁閉都延期,暫時取消一切課後活動,比如決鬥俱樂部。還有一點尤其重要——在沒有教授陪同的情況下,任何學生都不得私自使用盥洗室。
學校的氣氛變得空前的緊張起來,幽靈和教授們一到了晚上就加緊了巡視,而斯萊特林也因為密室的傳言而被其他學院所詬病。
格蘭芬多那群呲牙的小獅子甚至在公共休息室裡發表宣言:每個學院都有學生倒下,幸運的永遠只有斯萊特林!——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斯萊特林的怪物導致了這些不幸,應該把所有的斯萊特林都趕出霍格沃茲!
斯萊特林小蛇們對此嗤之以鼻,惡意地嘲笑獅子們的愚蠢。
但是,就在這種時候,披著隱形衣和韋斯萊家的小鬼夜遊的救世主,目睹了魔法部的部長康奈利.福吉,帶走了霍格沃茲的禁林管理員海格。
而盧修斯.馬爾福,這位總是微妙的抬著下巴,用睥睨的眼角看人的大貴族,臉上掛著冰冷的,心滿意足的微笑,向鄧布利多校長出示了十二位校董簽名的對校長的罷免信——他要借這次的事情,把老校長趕出霍格沃茲。
盧修斯.馬爾福可是那個人忠實的手下,雖然在上一次審判當中他僥倖逃脫了應有的懲罰。
“你會看到十二位董事都在上面簽了名,鄧布利多先生。你對一連串襲擊事件的處理無能,讓我們對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失望極了——董事會覺得你不能再勝任校長一職,應該讓你走人。”
那種得意的,油滑的貴族腔和虛偽的假笑,都讓哈利.波特義憤填膺,他幾乎忍不住要掀開隱身衣,衝上去給同學的父親一打惡咒。
但老校長的話暫時按捺住了他,鄧布利多似乎察覺了什麼,他向兩頭小獅子隱形衣所在的位置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說到“如果這真的是校董們的決定,我接受讓出校長的位置,但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你會發現,在霍格沃茲,那些需要幫助的人總是能得到一些特別的援助。”
鄧布利多走了,原來還只是緊張的學生們開始變得恐慌,他們甚至不敢敞開喉嚨大笑,恐懼和驚疑在霍格沃茲裡瀰漫著。
“我真不知道校長先生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選擇在這種時候離開,啊——就為了磨練懶散、衝動、自大的救世主?”斯內普皺著眉頭,嘴角下拉,他把熬製好的提神藥劑裝進魔藥瓶裡——這些日子以來,教授們的工作量實在是大得讓人疲憊,但作為魔藥大師的斯內普教授,卻還得從為數不多的休息時間裡抽出部分來為同事們熬製魔藥。
“或許鄧布利多的腦子被過量甜食醃漬過頭了?”正在幫助伴侶分擔工作的萬墨從書桌前抬起頭來——他正在幫斯內普處理他最頭痛的部分——一年級和二年級小巫師們那漏洞百出,夾雜著大量錯別字攻擊的魔藥學論文。
淡定地在最上面的作業上重重地劃下了一個力透紙背的“t”,這位可愛的赫奇帕奇連一個句子都沒寫完就提行,作業更是亂七八糟的抄襲了至少3份同樣糟糕的論文,看來他只是想完成魔藥教授佈置的作業長度——十四英寸。
“嘎嘎~或許救世主小崽子真的能通過磨練變得成長?”菲裡格斯立在魔藥操作檯上,鋒利的爪子劃過堅硬的藥材,讓它們瞬間斷成切口光滑,整齊的兩釐米。
“吧唧~”學會看天平稱的弗拉菲,柔嫩的小觸手拉得老長,把稱好的一盎司粉末遞到臺上。
斯內普黑著臉,把坩堝清理一新,接過菲裡格斯切好的魔藥材料,又開始熬製精力藥劑。“我可不敢對此抱有奢望。”
凌晨兩點三時分,勞累了一天的斯內普教授才能拖著疲憊的身體,爬上自己的床。
萬墨的手掌在他的脖頸和脊背處溫柔的按摩——即使是在這麼疲倦的時候,這個男人的脊樑也一直挺得筆直,西弗勒斯有著不可思議的堅韌和頑強。
力度適中的舒適按壓和熟悉信賴的氣息包圍著他,讓魔藥教授的脊背柔軟下來,很快就傳來了勻稱悠長的呼吸聲。
萬墨抱著他,絲綢般柔滑的黑髮散落在伴侶並不厚實的胸膛前,溫和的魔力一點一點滋潤著伴侶瘦削的身體。
萬墨墨色的眼睛注視著他安睡的臉。
曾經的西弗勒斯.斯內普,恐怕在這段時間裡經常的徹夜未眠。
——在那些被冰冷的孤獨,痛徹心扉的悔恨和工作的疲憊所侵蝕的日子裡,他究竟是怎麼熬過來的?體力的透支,空洞的靈魂,疲憊不堪的身體恐怕早就成了空架子,枯瘦的身體完全著靠藥劑來支撐。
而這些,都是自己的愛人曾經經歷過的。
是的,萬墨沒有忘記,懷中的西弗勒斯有融入那位痛苦一生的魔藥大師的靈魂。
目光描繪著他的輪廓——西弗勒斯的面色有些蒼白,但不是病態的蠟黃;他的身體瘦削,並不健壯,但不是枯瘦得皮包骨頭;他的皮膚有著屬於這個年齡段的彈性和活力,而不是像個年輕的老頭子;他的頭髮散發著護髮劑特有的清香,即使有些油膩也並不顯得骯髒。
在伴侶額頭上烙下羽毛般的輕吻,萬墨閉上眼睛,在斯內普耳邊低語著“西弗勒斯,我能在你身邊…真的太好。”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腦子成了漿糊了,嚶嚶嚶嚶,不通順的地方明天睡醒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