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最終BOSS的日子 9772.老鼠
9772.老鼠
第二天早晨,天空陰沉沉的,黑壓壓的雲壓得很低,看起來好像隨時都會下一場暴雨。
但即使這麼糟糕的天氣,霍格沃茲也要進行魁地奇比賽。
當斯內普來到賽場的時候,已經開始了暴風雨――忿忿的魔藥教授完全無法理解人們為什麼會對魁地奇這種愚蠢的運動報以那麼高漲的熱情,即使風大雨大,全校師生也依然和平常一樣傾巢而出,早早的坐到觀眾席是張望。
看著眼前嘈雜喧鬧的打傘披斗篷的人群,斯內普對從來就沒有好感的掃帚運動的厭惡,已經達到了歷史新高――因為總會在魁地奇比賽中,被各種厄運光顧的救世主又提著他的“光輪2000”來到賽場。
這場比賽是格蘭芬多對戰赫奇帕奇。如果不是因為見鬼的小波特,斯內普肯定會窩在地窖裡看書或者熬製魔藥,而不是在這樣惡劣的天氣下被迫觀看最討厭的掃帚運動。
霍琦夫人吹響了哨子,刺耳的哨音也因為大雨變得朦朧。
雙方的隊員盤旋而上,比賽開始。
斯內普緊緊的盯著救世主越變越小的身影,看著他越飛越高,高到在這樣惡劣的天氣裡幾乎肉眼所不能及。斯內普先生惡毒地在心底詛咒,梅林應該保佑小波特被雷霆劈個半死落下來,直接送到醫療翼,省得出現更麻煩的問題。
但梅林並沒有理會他的詛咒,比賽依然在狂風暴雨中進行著。
半空中騎著掃帚的巫師們,像狂風中的柳葉一樣晃盪著。
斯內普並沒有撐開雨傘,如果你細心些,就會發現他從頭髮到袍子都是乾爽的,魔藥教授左手無名指上的黑曜石戒指在隱隱地泛著暗色的微芒。
天氣更加惡劣了,還打起了雷,選手們的比賽變得有些困難。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人發出了尖叫。隔著大雨,那聲音聽起來像隔了一層薄膜一樣,顯得不那麼清晰,但旁邊的人都聽到了。他們忍不住移開雨傘仰望天空――然後尖叫的人變成了一片。
梅林!攝魂怪!
天空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聚集了百來個攝魂怪,他們陰暗襤褸的身影在劃破天際的閃電下顯得更加讓人不寒而慄,帶著冰冷的寒氣向賽場逼近。
看臺上人群一片混亂,就在此時,天空中的救世主從掃帚上掉了下來――
擁擠湧動的人群讓斯內普根本來不及掏出他的魔杖,他只來得及大聲喊了一聲“墨爾斯!”
萬墨墨色的眼睛裡有肉眼難辨的暗芒閃過,救世主在離地兩米左右的高度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上拔了一下,在極短時間的緩衝過後,哈利.波特摔進了賽場的泥水裡。
全場譁然。
鬚髮皆白的鄧布利多快速奔到了比賽場上,他火速查看了一下昏迷的小波特,然後憤怒地舉起魔杖,向天空中釋放出耀眼的白光,白光中有某種從未見過的巨大鳥類衝向了攝魂怪。
如果說攝魂怪襲擊霍格沃茲的魁地奇賽場是讓人議論紛紛的巧合,那麼救世主接下來在醫療翼裡失蹤,就是讓全巫師界恐慌的事情!
當然,鄧布利多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公開出去。
此時,霍格沃茲四個學院的院長都集中到醫療翼,他們神情肅然。龐弗雷夫人用手捂著嘴角,一臉恐懼憂愁,鄧布利多的臉色陰沉得就像外面的暴風雨的天氣。
“最後來探望小波特先生的,是格蘭芬多的赫敏.格蘭傑和羅恩.韋斯萊,但他們兩個人都沒有待多久――因為小韋斯萊先生的耗子在來的途中被格蘭傑的貓驚嚇跑掉了,他要去找它。但當我把他們送出去後,回來就發現波特不見了。――我發誓,向梅林發誓,他當時的確是昏迷的,而且絕對沒有出過醫療翼的大門。”
“是門鑰匙。”斯內普摸摸自己的左臂,那兒曾經有過一個醜陋的黑魔標記。他看著鄧布利多,在告訴老校長,他馬上會去趟馬爾福莊園――早在多年前,研究過好些古魔法、古黑魔法的斯內普就去除了標記,而盧修斯則為了有一天能親手葬送黑魔王,享受復仇的甜美果實,還把它留在左臂上。
鄧布利多微微點了點頭,銳利的藍眼睛顯得有些陰鷙。
如果說有誰最想把哈利.波特弄出去,那麼無疑是伏地魔和食死徒……或者還有布萊克?
其實,鄧布利多一直懷疑布萊克是被冤枉的,當年那件事情的確很蹊蹺。但他拿不出真憑實據,剛剛贏得戰爭的鳳凰社又被魔法部打壓得焦頭爛額,而沒有為自己喊冤屈的布萊克,理所當然的被鄧布利多選擇放棄。
一切為了更大的利益,為一個自願進入阿茲卡班的人辯護,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和金加隆――而用這些時間和金幣,鄧布利多可以為在戰爭中死去的英雄遺孤們,向魔法部爭取更多的撫卹金和戰後待遇。
不過就算布萊克真的是無辜的,在阿茲卡班十幾年的生活也足以讓他變成真正的瘋子。
簡短地交代了幾句話以後,斯內普提前離場――他需要通過地窖辦公室的壁爐接通馬爾福莊園。
面色陰沉的魔藥教授疾步回到地窖,一路上看到他的小巫師們都臉色發白,飛快地向後後退、瑟縮,生怕觸了看起來比平時更加可怕的,最恐怖教授的黴頭。
當他打開辦公室的同時,一隻手把他拽了進去。
“我沒時間陪你玩,墨爾斯,波特不見了。”斯內普甩開伴侶的手,兩步跨大壁爐邊,抓了一把飛路粉丟進去,並且大聲說到:“馬爾福莊園!”
“他在這兒――哈利.波特在霍格沃茲。”萬墨好像不經意地說到。
剛要鑽進壁爐的斯內普猛然停住,他回過頭來:“你說什麼?”
“波特――救世主在霍格沃茲。”萬墨把手裡的羊皮紙向他展開,一張像蜘蛛網絲線一樣密集的地圖。
這張地圖詳細地畫出了霍格沃茨除了禁林以外的每一個角落。上面還有很多沿著地圖移動的小小姓名。他俯身細看,地圖顯示鄧布利多和龐弗雷夫人、弗立維教授、麥格教授、斯普勞特教授都聚集在醫療翼,而自己在地窖辦公室(萬墨屬於被屏蔽的對象)他順著那白皙的手指往下看――他看到了哈利.波特正在格蘭芬多休息室。
“這是什麼東西?”斯內普注視著羊皮紙,為什麼欠缺工整的字跡眉頭挑起。
“月亮臉、蟲尾巴、大腳板和尖頭叉子學生時代所有的智慧結晶――靠它,他們能在違反校規的時候避開想避開的所有人――除了我。”萬墨溫和地笑著,淡色的溼潤的唇翹起漂亮的弧度。
斯內普的表情頓時像生吞了一打毛毛蟲一樣噁心,他當然知道那種幼稚綽號的主人都是誰。
他擰著眉毛沉默了片刻才開口“波特在那裡?在格蘭芬多休息室?”
“親愛的,你為什麼不親自去看看。”
救世主的確在格蘭芬多休息室。
當斯內普找到他的時候,他正臉色蒼白地在床上發抖。由於這個時間小巫師們都還在上課,所以沒有人發現救世主已經流血流得快要虛脫。
被魔法偽裝了面容的莉莉和老波特在畫像裡乾著急。
斯內普飛快地掏出隨身攜帶的縮小的魔藥箱,飛快的取出幾瓶藥劑。他把白鮮倒在救世主手臂近十英寸長的血口子上,待它冒起白煙快速結痂後,再粗魯地捏開了那孩子的下巴,把補血劑一股腦兒灌下去。
救世主被嗆得直咳嗽。
“哦,梅林!你該死的就不能輕點?”老波特激動的把大臉擠在畫像邊框上,臉都被擠變形了。
斯內普斜了他一眼,“如果波特先生嫌棄鄙人服侍的不夠細緻,那麼你來。”
老波特被噎了一下,他在畫框裡直瞪眼。
莉莉一把拍開他,代替了丈夫的位置。“西弗勒斯,哈利沒事了吧?”她有些急切地問,翠綠色的大眼睛裡都是關心。
“死不了。”斯內普又把一瓶鎮靜藥劑倒進小波特嘴巴里。等到他停止顫動,煞白的臉泛起血色,斯內普才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哈利一定在什麼時候被帶離了霍格沃茲。他受了傷,受到了很大驚嚇,是通過墨爾斯先生代交給他的門鑰匙回來的――波特家的承傳物裡有不少空白鑰匙,墨爾斯把傳送的位置定在了這兒。”
斯內普看了看昏睡的小波特,然後對莉莉說到:“我想你不會介意我帶他去見鄧布利多?”
“當然。”莉莉點點頭。
斯內普抽出魔杖,漂浮起小波特,拿出活點地圖,查看鄧布利多是不是還在醫療翼。
這時,老波特突然突然看到了地圖,他喊到:“斯內普,你怎麼有我們的活點地圖?咦――彼得,波特他在門外!”他的臉突然因為極度憤怒而扭曲。
斯內普立刻把小波特甩到床上,他的魔杖隨即射出一道紅光,炸爛了房門,然後他看到了――門外沒有一個人。
不,有東西。
某個小小的灰撲撲的東西正在沿著牆角快速逃離,那是一隻老鼠,眼看就要消失在他的視線裡。“incarcerous!(速速禁錮)”低沉的嗓音響起的同時,斯內普魔杖的杖尖射出一根蛇一樣扭曲的繩子,將老鼠纏緊。
老鼠尖聲厲叫著,它不斷掙扎著往前扭動肥胖的身體,豆大的小眼睛裡全是惶恐。
斯內普拎著繩子提起了它,他仔細端詳了一下這隻老鼠,目光掃過它斑禿的頭部,最後停留在那缺了一截的右前爪食指上。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
斯內普把老鼠拎到波特夫婦畫像面前,詹姆.波特死死地瞪著它,憤怒的像頭髮瘋的野獸,他捶打著畫框,大聲痛罵“該死的彼得!該死的叛徒!”
“這是怎麼回事?彼得不是死了嗎?他怎麼是背叛者了?”莉莉完全沒反應過來,她晃動著手臂,扯著老波特的胳膊,當年更換保密人的事情,是瞞著莉莉進行的。
斯內普看了看手裡的絕望的老鼠,又看了看瘋狂的詹姆.波特,臉色沉了下來。他低沉醇厚的聲線壓到了極低,但卻異常的危險,“我認為――波特先生應該學會更坦誠些。”
老鼠彼得在波特咬牙切齒的憤怒的控訴中徹底絕望――為了避開這對古怪的畫像夫婦,他幾乎沒怎麼在這間屋子裡待過,現在他發現他們竟然是不可能留下畫像的詹姆和莉莉――這簡直是惡夢!
作者有話要說:額,又到早晨了。。。- -開始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