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女太冷情:馴服面首帝王 第十九章 我絕不會愛上他/她
第十九章 我絕不會愛上他/她
黑暗陰影中一個身穿鎧甲,皮膚黝黑俊朗的男子緩緩走了出來。
“剛才虧了有你相助,否則我定是凶多吉少了。”上官清絕一早便發現李逸辰隱匿在暗處,方才對黑衣人那致命的一擊也是他在暗中相助的緣故。
“若不是你對我使眼色,我一早便要出手救你了了,那種不折不扣的小人,你也不怕他對你下毒手嗎?”方才黑衣人舉劍刺向上官清絕時,李逸辰當真是驚駭萬分,若不是上官清絕暗示他不要妄動,他早就安奈不住出手了。
“所謂小人最看重的不過是利而已,他若要想殺我方才那道飛鏢就該取我性命了。”上官清絕慘白的面容襯著帶血的薄唇,在暗夜看來透著妖冶的詭異,就如同他這個人一般,讓人看不清也摸不透。
“如此你便將自己的命當作賭注嗎?”李逸辰覺得上官清絕彷彿就是天生的賭徒,不同的是他靠的不單單是運氣,更多的是他的才智與謀略。
“我們兩的命早已不在自己手中了,若不賭一賭,豈不是隻能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了。”上官清絕說的雲淡風輕,但是這話落在李逸辰心中卻覺得比千斤巨石還要沉重。
“我們回去再說吧!這裡不是久留之地。”李逸辰擔心碰到巡邏的禁軍,忙扶著上官清絕離開了。
鳳寧宮。
馨嬤嬤見獨孤傲寧斜倚在臥榻之上,嘴角不時露出甜蜜的笑意,她從小看著獨孤傲寧長大,還是第一次見她有如此反常的舉動。
“殿下……老奴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馨嬤嬤顫慄著走到獨孤傲寧身邊,低著頭道。
“嬤嬤有話直言無妨。”獨孤傲寧伸出手,想要將馨嬤嬤拉至榻邊坐下。
“老奴不敢!”馨嬤嬤忙恭順的跪在了地上。
“嬤嬤怎麼又跪下了。”獨孤傲寧忙起身將馨嬤嬤扶起身來,“我對嬤嬤乃是三令五申,為何嬤嬤還是動輒便要下跪。”她佯裝生氣的說:“嬤嬤再不坐下,寧兒可真要生氣呢!”
“老奴聽殿下吩咐就是了。”馨嬤嬤忙按照獨孤傲寧的吩咐坐在了臥榻之上。
“嬤嬤想對我說什麼?”獨孤傲寧問道。
“殿下似乎很是在意絕色大人。”馨嬤嬤支支吾吾的說著。
“嬤嬤的意思寧兒都懂。”獨孤傲寧牽起了馨嬤嬤的手,“寧兒的苦衷現在還不能告訴嬤嬤,只是有一點寧兒做事自有分寸,嬤嬤儘管寬心就是了。”
“殿下,情之一物最是害人,老奴是擔心殿下會走了女皇陛下當年的老路。”馨嬤嬤一時情急,竟說出了宮中最忌諱的事。
“母皇當年怎麼了?”獨孤傲寧聽了馨嬤嬤所言忙追問道。
“沒有……沒什麼……”馨嬤嬤全身顫抖,雙手不停地搖擺著。
“嬤嬤別怕!”獨孤傲寧沒有急著逼問馨嬤嬤,而是用手輕撫著她的後背為她壓驚。
過了好一會,馨嬤嬤總算是平靜了下來。
“母皇與父親之間應該發生了許多不同尋常的事吧?”
獨孤傲寧想起真正的天命皇女在密扎中曾提起過自己的父親,雖然只有隻言片語,但是憑著女人的直覺,她隱隱有些猜到那個男人與女皇之間定然有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恩怨糾葛。
“殿下受傷後很多事都記不得了,卻偏偏記得大人,果真是父女情深啊!”馨嬤嬤說著不禁動容,忙用衣袖擦拭著淚水。
只有獨孤傲寧自己知道她哪裡是記得自己的父親,不過是想讓女皇相信她卻實是失憶了,這才會在那時提起自己的父親,試想真正的天命皇女對女皇陛下惟命是從,噤若寒蟬,若不是真的失憶了,又怎敢如此不知死活去揭女皇的傷疤。
“在我心裡總是覺得父親是溫暖的,像極了天上和煦的太陽。”獨孤傲寧說出了手札上天命皇女對父親的感覺。
“殿下……大人他是真心疼愛你這個女兒的,最放心不下的也是你這個女兒。”馨嬤嬤說著便將獨孤傲寧擁入了懷中。
“母皇和父親從前很恩愛是嗎?”獨孤傲寧試探性的開口問道。
“你的母皇從前並不是這個樣子的,她像你這個年紀時是何等的明豔活潑,不知道有多少王孫公子喜歡你的母皇,但她心裡卻只有你的父親。”馨嬤嬤回想起往事,不禁嘆息道,“殿下,‘情’之一字當真是害人不淺,殿下萬萬不能沾染毫分啊!”
“嬤嬤你且放心,寧兒必定以母皇為鑑,絕不深陷情愛苦楚的旋渦之中!”獨孤傲寧心中只認為馨嬤嬤有些杞人憂天了,她可是受過現代教育的知識女性,怎會如古代女子那般沉迷於情愛之中不可自拔呢!
“北苑乃是皇家禁地,殿下允許絕色出入怕是不妥吧!”馨嬤嬤見獨孤傲寧不再像從前那般冷情殘暴,這才敢出言提點一二。
“上次不過是事出緊急,我才會允許他暫住幾日的,往後我定會小心行事的。”獨孤傲寧在心中猜測著北苑中會不會隱藏著什麼秘密,否則為何要將一座空置的院落設為禁地了,馨嬤嬤定是知道關於北苑的秘密才會這般緊張的。
北苑。
李逸辰為上官清絕清理好了傷口。
“你是說這裡有可能藏著我們要找的秘密?”李逸辰聽上官清絕如此一說,眉間隱約透著喜色。
“我只是猜測而已。”上官清絕環視了四周一眼,“只是我這幾日將這裡的每一個角落都翻遍了,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
“莫非是你的推斷有誤?”
“應該不會。獨孤傲寧經常會來這裡,而這樣一座空置的院落被女皇設為禁地,想來其中必有蹊蹺。”
“那可如何是好?”李逸辰語氣中透出了幾分失望來。
“你放心吧!我相信解開一切謎團的鑰匙一定會在獨孤傲寧身上,別忘了她可是如夏的天命皇女,未來的女皇陛下。”上官清絕臉上頗為平靜,並沒有被眼前的困局所打倒。
“你接近獨孤傲寧當真只是為了找到我們想要的東西?”李逸辰脫口而出問道。
“難道不是嗎?”上官清絕反問道。
“我只是覺得獨孤傲寧最近改變了不少,宮中眾人對之都是讚不絕口,想來一個女子集美貌、智慧、善良與一身,當真叫人……”
上官清絕打斷了李逸辰:“你是怕我會愛上她嗎?”他的眸中閃過苦澀之意,隨之便被濃烈的仇恨所代替:“雲蒼皇后何曾不是受萬民敬仰與愛戴……”隨之他的嘴角又牽起了譏肖的弧度:“我此番潛入如夏便是要奪回我失去的一切,然後親手撕下那個女人虛偽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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