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女太冷情:馴服面首帝王 第八十九章 心中唯一的妻子
第八十九章 心中唯一的妻子
“皇上,你既承認臣女所言,就應該明白臣女心中所願。”蕭翊雅並不似尋常女孩家那般扭捏,而是直接抒發出心中所想。
“公主的意思是嫁得有情郎,為人正妻。”上官清絕也是毫不避諱,一語道出了蕭翊雅的心思。
“雅兒,不要胡鬧呢!”蕭蓋見蕭翊雅越說越不像話,忙出言制止了她。
“蕭大將軍莫要動怒,公主性子直爽,朕是不會介意的。”上官清絕朗笑道,“若是公主一心想要嫁的有情郎,朕自然也是不會勉強。朕會收公主為義妹,公主出嫁時皆按照皇族的禮制,皇后嫡親公主的儀制來辦。”
眾大臣見上官清絕如此作想,便知他根本不打算在封后的事情上有所退讓,為了不讓朝臣們為此而寒心,他只會從其他方面儘量彌補有功之臣。
“雅兒,你再這樣胡鬧下去,就休怪為父不念父女之情了!”蕭蓋揚起手一巴掌摑在了蕭翊雅臉上。
“爹爹,你從來沒有打過女兒,今日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了女兒,女兒恨你……”蕭翊雅捂著紅腫地臉頰,抹著眼淚跑出了大殿。
“皇上,是末將教女無方,還望皇上降罪!”蕭蓋說著雙膝跪地,向著上首請罪。
“蕭大將軍快快請起,將軍大義凜然,又何罪之有了?”上官清絕忙從御龍階上走下來,親自扶起了跪在地上的蕭蓋。
“這以後可是有好戲看了!”王侍郎在張相耳邊小聲嘀咕道。
“心裡明白就好,要知道言多必失!”張相忙掃視了一眼四周,而後輕聲斥責了王侍郎。
其實眾人心裡都明白,上官清絕心中已有了皇后的不二人選,那蕭翊雅今日大鬧金鑾殿不過是徒惹笑柄而已,蕭蓋表面百般順從,心中卻未必真的咽得下這口氣,如此一來他們之間的嫌隙肯定不小。對於眾臣而言,只要上官清絕與蕭蓋之間有了嫌隙,蕭翊雅與未來皇后之間互不相容,自家的女兒便多了一分希望,將自家的女兒狠心送入宮中,又有誰不是想以此獲得皇上的青睞與榮寵。
獨孤傲寧收拾好了包袱,從窗戶處躍了出去,以她的武功想要離開雲蒼皇城實在是輕而易舉的事,很快她便出了皇宮的大門,朝著一個再也沒有上官清絕的地方而去了。
她漫無目的的走在大道之上,她的心在這一刻茫然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裡,如夏怕是回不去了,她如今失了處子之身,又幫助上官清絕登上了帝位,女皇是無論如何也容不下她的,此刻天大地大竟沒有她的容身之所福晉們的美好時代全文閱讀。
“傲寧!”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獨孤傲寧轉過身見到卓凡之一身冰藍袍子,站在路口處等著她。
“凡之。”獨孤傲寧輕輕地應了卓凡之一聲。
“傲寧,跟我回青國去吧!”卓凡之含笑看著獨孤傲寧,眸中仍是往日裡的平靜溫和。
“凡之,我……我不能跟你回去。”獨孤傲寧不願如此殘忍的拒絕卓凡之,卻更不願他就這樣一直痴痴地等下去。
“我知道你不會跟我走。”卓凡之的手輕輕拂過獨孤傲寧的鬢邊,“因為你的眼裡,你的心裡從來就只有他。”
“凡之,忘了我吧!我不值得你如此牽掛,因為我根本就不是……”
卓凡之扶住了獨孤傲寧的肩膀,很是認真地說道:“你的眼裡,心裡可以沒有我,可是你不能阻止我的眼裡,心裡都是你。”他頓了頓,又道:“我只希望我的眼裡和心裡都是快樂的,開心的你。”
“凡之!”獨孤傲寧撲入卓凡之的懷抱嗚嗚地哭了起來。
不遠處上官清絕騎著白馬追了過來,他坐在馬上靜靜地看著卓凡之擁著獨孤傲寧,隨即拉著韁繩逐漸靠近了他們。
“寧兒!”上官清絕堆積在心中的千言萬語瞬間只化為了這一聲輕輕的呼喚。
卓凡之清楚的看到獨孤傲寧黯然的眸中瞬間便有了光彩,於是他看著馬上的上官清絕,第一次語氣中充滿了威脅的意味:“你讓她傷心難過了,若是還有下次,我一定會帶走她,讓你窮其一生也找不到她。”
“你永遠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了。”上官清絕說著從馬上躍了下來,牽起了獨孤傲寧的手,“寧兒,你曾對我說過有些少數民族的男子,他們會跪在地上向自己心愛的女子求婚。”他說著便單膝跪在了地上,將一枚玄金打造的白玉蟾花的戒指戴在了獨孤傲寧的手指上,然後深情地問道:“寧兒,你願意嫁給我嗎?”
獨孤傲寧因為上官清絕突如其來的“求婚”而愣在了當場,她的目光掃過那枚玄金白玉蟾花戒指時,被那漢白玉所雕刻的白蟾花上的一點紅所吸引住了。
“你知道這戒指上的一點紅是什麼嗎?”上官清絕說著握住了獨孤傲寧的手,“這是我的心頭血!”
獨孤傲寧聽了上官清絕的話,猛然瞪大了眼睛,慌不迭的要去查看他的傷口。
“寧兒,我娶了那些功臣之女,卻只會給予他們想得到的榮華富貴,名分地位,權勢榮耀。”上官清絕順勢將獨孤傲寧攬入了懷中,“至於我的心,永遠都只會在你一人身上,你才是我心中唯一的妻子。”
卓凡之看著眼前這感人的一幕,悄然轉身,眼中含著笑容默然離去了。
“你瘋了嗎?快讓我看看你的傷。”獨孤傲寧心中惦記著上官清絕的傷,伸出手便要去解他的衣裳。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上官清絕執意不讓獨孤傲寧解開他的衣裳。
“我答應你就是了!”獨孤傲寧為了上官清絕的傷,只好勉力點頭答應了。
上官清絕將獨孤傲寧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然後貼在她的耳邊柔聲道:“我本來是想用心頭血的,只是實在不忍你獨守空房,最後還是用了手指上的血。”
“好你個上官清絕,竟敢騙我!”見上官清絕一溜煙跑了老遠,獨孤傲寧佯裝生氣的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