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王之四皇,我當定了 22近鄉情更且?
22近鄉情更且?
“轟”海面被劈開,露出一道深深的裂痕,形成一個倒三角的溝壑,基德縱身一躍,躲過露絲的一擊,瞄了眼身後的海面,吊起他的三角眼,哈哈大笑,“哈哈,你很強,留下來當我的人,不好嗎?”
“基德桑,我是不會當你的船員的,我已經答應我弟弟,當他的船員了,所以就算你這樣邀請我,我也不能答應,當然就算我贏了你,也不會拿你換錢的。”露絲收起輝夜,把刀插回刀削,她覺得還是不要用輝夜的力量比較好,所以她抽出另一把刀,只是嵐姬的能力她雖然也可以用,不過不能攻擊,只能當個普通的劍用。
她還是很給基德面子的,在與基德的對戰中,沒有使用霸氣和靈力,只用簡單的劍道和體術,雖然最後還是獲勝了,但贏的並不簡單,自己掛彩,還差點掉進海里。果然基德桑還是很厲害的,雖然那3000晚貝利的懸賞金有點低。
她現在可是要賺很多的錢,如果能抓幾個上億的,不僅能自己變強,還能賺很多錢。所以她實在是不想抓就幾千萬貝利的小海賊,不過基德桑的實力可不止這點懸賞金,以後會變的更強,如果他的懸賞金能過億的話,或許可以考慮再和他打一架,但絕不會拿他換錢。
露絲留下一句“再見”就走了,看基德桑的架勢,如果她再不走的話,或許還要再打過,好吧,她承認好像傷到基德桑的自尊了,她不應該說賞金低的話,賞金低又不是基德桑的錯,是海軍沒標好賞金。
走了10分鐘,露絲停下來,一拍額頭,糟了,她忘記了很重要的事,那就是完全不知道以前的家在哪個島上,也完全沒有聽誰提起島的名字,啊!糟了,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忘記了。抱頭,露絲蹲在一家餐館的門口,糾結著,她可不可以重新出海,在這之前一定問清楚爺爺,可以嗎?
周圍人來人往行人看著餐館前抱頭的雕像,為餐館的行為藝術表示肯定,但是能不能把背後的黑色幽靈去掉,就算是白天,也是很恐怖的說。
“咕嚕咕嚕”肚子好餓,現在還是先解決吃飯,繞是再大的事情,在弟弟和吃飯的問題上,也得退居二線,露絲不再當雕像,起身走進食物的海洋,肉,她要肉,要吃很多很多的肉。
在露絲沉醉在吃飯好幸福好幸福的時候,在東海的風車鎮裡迎來了卡普的軍艦,卡普怒氣衝衝的丟下下屬們,直奔達旦一家。艾斯,你這個臭小子,居然敢不跟她說就去當海賊(人家要是和你說了,你不是直接就給他愛的教育嗎?),還拐帶妹妹走,雖然露絲沒有當海賊,但當海賊獵人也不行,你們都是要當海軍的。
中央森林,周圍鳥獸絕跡,光透過密密麻麻的葉子之間的縫隙,落下,照亮森林,在地上留下一個個光點,為寂靜的森林點綴色彩。
路飛剛和嵐姬禍害完動物們,路飛揹著今天的食物,一手拉著嵐姬的小手,一蕩一蕩的走在回達旦家的路上,嵐姬也很開心的唱著歌,因為今天她和路飛都進步了,她已經能把東西放進結界裡,再又拿回來。至於路飛那麼興奮,則是嵐姬把他也一併裝進了結界,赫然是露絲的精神空間,裡面有太多有趣好玩的事了,只是沒來得及玩就被拉了出來。
“奈,奈,嵐姬,你下次把我裝進去的時候,讓我多待會兒,裡面太有趣了,我居然能站在水上。”下次進去的時候,一定要帶上便當,在裡面野餐,冒險,好興奮,他聞到了冒險的味道。
聽到路飛那麼興奮的請求,嵐姬腦後掛下3道黑槓槓,她也很想讓他多待會兒啊!但是現在的她只能把東西放進去一點點時間,如果時間久了,會受不了裡面龐大的靈力而爆體的。
露絲現在很多的靈力都在未開發狀態,以分散在精神空間裡而得以穩定,如此多的靈力對一般人類來說都是危險,要是他有什麼意外,露絲那個弟控會把她折斷的。
“以後再說吧!現在最重要的是吃飯,再不吃飯我怕無法維持現在的身體,讓你看到我了。”就算她的靈力可以通過露絲的精神空間來得到補充,但現在的她只能靠自身的靈力,因為露絲不在身邊,不能用,淚奔。這樣就好像面前有一隻很美味的烤全豬,但你吃不到它,因為那隻豬是被隔離的,你拿不到。
“(*^__^*)嘻嘻……吃飯,我要吃很多肉,啊!肚子好餓,快沒有力氣了。”就算沒有力氣了,也不能放下嵐姬的手,只要牽著嵐姬的手,就能感覺到姐姐,是姐姐身上的味道。好想姐姐,等姐姐回來後,一定要讓她抱著他飛到天上去,抓只大鳥吃。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的回到達旦家,剛走進門,“基,基醬。”啊!基醬回來了,慘了,要被殺了。路飛看到屋裡爺爺怒氣衝衝的對著達旦吼,在看到他回來後,直接給了他一拳。“啊!好痛,好痛,好奇怪,我明明是橡皮人,為什麼還是會覺得好痛。”抱著被揍的頭,路飛很安分的待在嵐姬的身邊,任由嵐姬為他療傷。
“路飛,你這混小子,整天就知道搗亂,現在還有沒有再想當海賊,還想的話,今天我再好好教訓你,氣死老夫了,艾斯那小子居然不和我說一聲就跑去當海賊了,還拐跑了我乖巧懂事的孫女,真是氣死我了。都是被你們帶壞的,露絲本來應該很早就能當上海軍。路飛,爺爺今天要好好給你來堂愛的教育。”卡普一把抓起孫子的衣領,像抓小猴子一樣,把路飛抓走了,地點就是離達旦家不遠的森林。
對於卡普三天兩頭的愛的教育,嵐姬表示很習慣,多看幾次就不怪了,而她都已經看了這麼多年了,那淡定的神色早已駕輕熟重,反正露絲那一家人都不正常,好吧,至少露絲算是當中最正常的。可惡,她才,才不是喜歡她呢!她只是,只是說事實而已。(傲嬌了)
教訓完路飛,卡普被戰國的連環call給叫去訓話,路飛的悲劇總算是結束了,以前是3人分的量,現在只能他一人承擔,誰讓他家哥哥姐姐很不負責任的出海了,作為剩下的人,路飛註定悲劇了。
啊,傷的真重,不過沒有生命危險,路飛的生命力算是很頑強的,堪比與小強。嵐姬一邊打量路飛身上的傷,一邊還是很敬職的為他療傷,露絲把她留下來,不救是想到有這樣的結果嗎?說說是讓她和路飛一起修行,其實最根本目的還不是為她家弟弟開外掛,受個傷什麼的,有她在就完全沒問題。
不過她也聽喜歡路飛的,雖然路飛現在比她高了很多,但路飛的智商實在太低,就算人長大了,年齡變大了,但內心沒有任何變化,和他在一起,會讓你覺得自己就算是身高沒他高,但絕對比他要大,是心理年齡。
卡普在第二天還是和以前一樣,很不負責任的走人,留下句“下次見面時,一定要把路飛訓練成偉大的海軍士兵”,拍拍屁股走人,完全無視達旦的憤怒。
至於路飛,有了嵐姬的治療,第二天依舊活蹦亂跳的,昨天的事也就淡忘了,直接拉著嵐姬就往森林中跑,原因是他想吃鱷魚肉。
有些人倒黴起來,連喝口水都能塞牙縫,但如果走運起來,就是天上掉餡餅,剛好砸到餓昏頭了的人。露絲解決完溫飽問題後,與餐館的老闆在攀談時,得到一個算得上是很luck的信息。
其實露絲只知道島上有一座鐘樓,很高,很古老,她按照餐館老闆的提示,找到了名叫“消息站”的酒館,走進酒館,詢問酒館的老闆是否知道。酒館的老闆給了個比較不錯的答案,說有個人就是從那島上來的,讓露絲去找她。
露絲按照地址,找到了那位算是老鄉的女子,是一位30多歲的女子,很漂亮,她叫梅西,是一條客船的老闆娘,專門招攬遊客去麥加島上旅遊。
梅西是個很直率的人,直率的讓露絲很無語,有哪個人會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去襲擊女生的胸部的。露絲黑線的看著胸口的爪子,喂,可以放下了吧!就算你是女的,她也會很不好意思的啊!
“哦,發育的不錯,你應該只有16歲吧!這麼小就有如此大的胸圍,以後會更宏偉哦!”梅西調凱的搓著下巴,對著黑線的露絲一頓品頭論足,那語氣要多挑逗,就有多挑逗,搞的好像是在耍流氓,而她就是被耍的人。
露絲忍下了,畢竟人家可以帶你回島上,不能得罪了。露絲咬牙切齒的回擊,“還好,沒有你厲害。”梅西笑的天花亂墜,就差沒拍手了,她拍拍露絲的肩膀,衝著露絲眨了下眼,“以後你也會變成這樣的,別羨慕。”
再一次忍下額頭不停閃爍的井字,露絲深呼吸,眯眼,嘴角上升一個弧度,算是微笑,“謝謝你的吉言,我對這事看的很淡,以後怎麼樣,無所謂。”
梅西一手遮掩嘴角,“哈哈哈”三聲女王三段式,捏捏露絲的臉蛋,風情萬種的邁著小碎步,走到電話蟲旁,“明天出發回麥加島,告訴其他人,行程改了,把物資的補給在今天就完成。”
出發的當天,露絲被告之房間都被預訂完了,所以她只能和船長睡一間,她想仰天長嘆,她可以預計到之後的悲慘遭遇,但是能不能讓她先後悔一下。
露絲還是搭上了去麥加的船,而結果就是,梅西的各種調戲,什麼雖然現在很挺,但如果不按摩的話,以後會下垂的之類的話,讓她忍不住咆哮,“雅美得,我只是個小女生而已,受不了摧殘的。請不要再拿我的胸部開刀了,好不?”
再一次站在故鄉的土地上,露絲的內心反而沒有了以前的悸動。是因為這裡沒有家人嗎?路飛在東海,爺爺也不常住,爸爸媽媽也不在了,這裡已經不再是家了。露絲不得不承認,她的內心早已經把風車鎮當成家了,這座兒時住過的島變成了過客,剩下的就只是一些幸福又心酸的回憶。
走在這條貫穿整座小島的大路上,露絲一遍一遍的回憶起以前的往事,但那些明明一直出現在夢中的劇情卻變得模糊,不再是顏色分明,哪怕是以前的悲傷也在時間的流逝下,被消減,被流散,最後只剩下淡淡的念想,淡淡的離愁。
家在哪裡,露絲還是記得的,家的方向是不會變的,但周圍的風景變了,或許是因為海賊的破壞,那些標誌性的建築,如鐘樓,如醫院都變了,鐘樓變矮了,醫院變大,變寬了。麥加島最盛名的就是鐘樓,據說有著千年的歷史,是島上最高的建築物,雖然它依舊是最高的建築物,但高度明顯變低了。
在島的最東面,是以前的家,不過當露絲走到附近時,看到有人從家裡走出來,是不認識的人,就算家還在,但住的人變了,現在她再也沒有理由進去了,因為這裡已經成為別人的家了。
就連鄰居叔叔的家也有了別人居住,露絲偷偷的進去過,裡面所有的機關都不見了,變成了普通的民居,而自己家也完全變了樣,以前睡的房間,現在成了儲藏室,她和路飛的塗鴉被白色的塗料覆蓋。
看來以後都不能再來了,這裡只有一個家的空殼,而裡面住的人是別人,一個沒有家人的空殼而已。露絲抹掉眼角的淚珠,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而在她離開後,房子裡又出來了一個人,他的手中是一張露絲的全家福照片。
他把照片藏進了衣服裡層的口袋裡,輕拍拍胸口,為照片的安放之處欣慰。那是他心靈深處的慰藉,他的家現在就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