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王之四皇,我當定了 53死鬥
53死鬥
“撒,現在可以隨心所欲的戰鬥,你就乖乖束手就擒,讓我殺死吧!啊哈哈哈,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格里特張開雙臂,和露絲一樣安穩的停在空中,伸出舌頭舔舐著上嘴唇,眼中的嗜血和激動一覽無餘,因激動而微顫的身軀被雙手抱緊,濃重的戾氣自周身散發出來,就連周圍的空氣也發生扭曲。
“想殺我,要看你有沒有那本事才行。”抽出輝夜放在身前,左手的食指和中指緩緩撫過刀刃,感受斬魄刀帶來的喜悅,輝夜大概也很高興能宰了這男人,叫囂著、怒吼著,陣陣靈壓從刀上傳來,縈繞在周圍。
一般情況下,露絲不會讓輝夜回精神空間,但是這次的敵人不一般,為了靈力和體力都不被輝夜影響,她只能讓輝夜回去,至少她可以安心與人戰鬥。
瞬步迎上,先發制人向格里特發動攻擊,斬魄刀呈水平方向以劃破大氣的速度,劈向敵人的腰部。然後在右腳上凝集靈力,輕輕向下一點,伸出左腳踢向他的下巴處。
格里特輕鬆的避開露絲的進攻,巧妙的旋轉身軀,向後傾斜,躲過露絲的橫劈與踢技。以右手為支點,後空翻旋轉一圈,用月步落在宮殿的屋頂上,猛的蹬地再次飛入空中,佯裝用腳踢向露絲的腹部,卻在露絲用刀阻擋攻擊時,一拳打向沒有防備的左臉。
“呸,真痛啊!” 向後倒退好幾米,左手搖晃下巴,露絲抹掉嘴角的血跡,吐出一口血水,撫上左邊浮腫的臉頰,生疼生疼的,就算不照鏡子也知道那裡肯定淤青。
有多久沒有被人揍臉頰過了,她回想起當年還在科研部賣命時的場景,貌似除了被熊叔叔扇過一巴掌之外,其他的人都沒打過她,就算是與人對打,她也會盡量避免這個部位受傷,因此到後來臉部都不曾再被打到。
難道才過沒多久,她的實力就下降了?捂上紅腫的腮幫子,露絲甩掉手中的帽子,這是她在打鬥中從格里特的頭上摘下來的。
格里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帽子是什麼時候被拿下來的?哼,雕蟲小技而已,他更技盛一籌,剛才只是小菜,後面的才是正餐。
不等露絲擺好架勢他就先行進攻,每次都攻擊人體最脆弱的部位,腹部、內頸、鼻子等,刁鑽古怪的角度卻總是能以柔韌的身體做出各種有違身體構造的動作。
胸口、手臂、小腿和左臉都佈滿了傷痕,露絲扯掉身上多餘的布料,為了擋風沙和陽光直射的斗篷已經殘破不堪,道道破口和刮痕都表明她目前有多狼狽。每次以為能躲過攻擊,卻總被他出其不意的殺招攻擊到,不可能發生的事,每次卻依舊發生。
她今天運氣也太背了點吧!甩甩有些眩暈的腦袋,露絲勉強用刀撐地站起來,輝夜的力量沒有辦法準確的傷到對手,與其說是封印,還不如說是能讓別人的攻擊都打偏或失效的能力。
這是什麼樣的能力?別人的攻擊不能作用在他身上,也太逆天了吧!這樣和開外掛有什麼區別?
“哈哈,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麼你所有的攻擊都對我無效,我的能力是好運,所有對我不好的一切都會在碰到我後消失,只要在心裡想攻擊哪裡,就一定能攻擊別人那裡。多麼了不起的能力,多麼無與倫比的力量,所有的一切在我面前都不構成任何威脅。”撒,現在是觀看錶演的時刻,和他戰鬥的人,到最後都會崩潰,流露出恐懼和不甘的表情。每次看到一張張絕望的臉,他都覺得開心滿足,最喜歡看別人露出害怕的樣子,而最不喜歡就是看到露絲現在的表情。
這個女人不僅沒有露出一絲驚慌,就連臉上也佈滿笑容,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可惡,那就讓她嚐嚐地獄的滋味。
刀劍相抵,格里特的斬擊力量極大,震得露絲的虎口有些發麻,血絲染上了刀柄,破口處的疼痛讓她皺緊了眉頭。果然不好對付,光是力氣就比不過,而且那個能力也很棘手,雖然用霸氣可以抑制,但還有他非常人可比的柔韌性,就算抑制了他的能力,但也還是不能打敗他。
比劍道,她的力氣沒有他強,比單打獨鬥,她也受制於人,光那些不可思議的招式就讓她的身上掛彩很多,更別提目前還沒有打到過他。就連霸氣也不敢隨便使用,中將級別的人物應該也是用霸氣的好手,在沒有摸清底細前,還是再忍忍吧!
“怎麼了,鼎鼎大名的海賊獵人居然毫無招架之力,傳出去該有多丟臉。別覺得打敗幾個賞金高的海賊就沾沾自喜,你的實力在我面前不堪一擊。我才是被繼以厚望的天才,而你只是被寵愛過頭的小丫頭,什麼最負盛名的天才少女,史上最強的海賊獵人,什麼都不是。那些拼命想讓你加入海軍的人都瞎了眼,我才是應該被厚望的人,只有我才配。”格里特發狂似的向露絲進攻,眼花繚亂的斬擊,變幻莫測的拳術和踢技,以及名為好運的能力,這些就是他立足於海軍本部的資本。
他眼中的嗜血和殺意彷彿像是具現化的刀子,切割著露絲的皮膚,一刀一刀將她刮下。“你聽到地獄之門的聲音了嗎?”格里特雙眼怒瞪,側生躲過露絲的殺招,刀刃相抵的瞬間,猛的使力,巨大的力氣震飛她手中的武器。右腿上霸氣自然的凝聚,重重的踢在露絲的小腹上。
“碰。”砸在房頂的平臺上,後背的石塊也被砸裂,從屋頂一直往下掉,落到地面上,小腹的疼痛感和後背火辣辣的痛覺一起提醒她,如果再不還手,就真的要掛了。
“咳咳”撐起身子,抹掉嘴角的血跡,露絲抽出嵐姬,輝夜被震飛,就算想用也沒辦法。不過她的猜測不錯,果然是武裝色霸氣,而且她還發現了一個弱點,這就是她反敗為勝的條件。
飛到旁邊的房頂上,露絲緊握嵐姬,閉上眼睛,感受刀周圍的靈壓,在她周圍附近都佈下結界,等待格里特的進入。
“居然還沒死嗎?那麼就讓你真正的進入地獄吧!”
“咳咳,我其實很想問,你到底為什麼對我那麼有敵意,我沒得罪過你吧!”沒想到遇到個變態,而且還是內心極度扭曲的人,海軍什麼時候要求這麼低,連精神病患者也敢錄用。
“如果沒有你,我的生活不會變得那麼不幸,為什麼同為海軍將領的家屬,你卻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愛,所有人都讚揚你,都說你是天才,而我,就算再努力,也不會被表揚,甚至我叔叔也覺得你比我優秀,所有的光環都戴在你頭上。不甘心,我明明那麼努力的想要證明自己,卻還是不如你這個海賊。”格里特不甘的怒吼,發瘋般衝著露絲進攻,眼中散發出比蛇蠍還要惡毒的光芒,張開獠牙尋找獵物最脆弱的部位,尋找瞬間咬住獵物喉頸血管的時機。一擊必殺,讓她沒有翻身之地。
露絲很想爆粗口,居然是因為這個原因要殺她,真是躺著也中槍。她完全不知道你這個人存在,好嗎?雖然貌似是她的原因,他才會變得不正常,但是她又不是踩著他,然後居高臨下的對著他說:“你永遠也比不上我。”
這個情況擺明了跟她沒有半貝利的關係,為毛要把所有的錯都怪在她身上,太強詞奪理了吧!
“結束了,去地獄慢慢贖罪吧!”格里特找到了露絲一瞬間的不協調,一刀刺進露絲右邊腹部,血從傷口處沿著刀流出,滴在地上,匯聚成一條小小的血流。他抽出刀,一拳砸向露絲的左臉,冷眼看著她從屋頂飛落到地面上。
捂上流血的地方,露絲呲牙咧嘴的用靈力療傷,她覺得肚子痛的厲害,好像裡面的腸子也被貫穿,真的被弄了個串燒。被刀刺穿的經歷還是第一次發生,以前就算受再嚴重的傷,也頂多是內傷,今天貌似虧大了。
居然還三番兩次攻擊她的臉,還總是同一邊,他到底對她左臉頰有多怨念啊!混蛋,她只是和斬魄刀鬧彆扭而已,居然會被人乘虛而入,如果不是為了謹慎考慮,她才不會壓制實力,霸氣不用,就連始解也不用。
嵐姬的結界很好的籠罩在格里特的周圍,因為是保護結界,所以對他沒有任何惡意,只是越來越狹窄的結界束縛了他的動作,沒有用斬魄刀的力量,露絲將嵐姬插回刀削,伸出拳頭用武裝色霸氣砸向他的頭。
揍臉,踢肚子,揍臉,再踢肚子,再揍臉,踢命根子。重複在他身上落下拳頭和踹上一腳,露絲停下雜亂無章的攻擊,撥開蓋住眼睛的劉海,揉揉酸澀的手臂,把人揍那麼慘,還是很傷手的。
飛身到空中,然後快速下落,全身包裹在霸王色霸氣之下,先是向格里特砸下一拳,然後凌空翻轉,腳再次踢向他的腹部。在霸氣的衝擊下,房子從中間分裂,格里特砸碎一層層樓層,落到地面上,嘴裡吐出血來,不敢置信的看著露絲從上面追下來。
不可能,他是不會被打敗的,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比他弱,為什麼現在的她會有這麼大的氣勢?不,他不會輸,他是史上最年輕的中將,怎麼可能敗在海賊手上,他不相信,不相信。
露絲抽出嵐姬插入格里特臉附近的地面中,緊貼著他的皮膚,陣陣寒氣從刀上傳來,進入他的皮膚,格里特瞪大了雙眼,驚訝的看著露絲。
“是不是覺得很驚訝,老孃的實力可沒那麼弱,最開始只是隱藏實力罷了。既然你說我一直壓著你,那麼我現在就讓你看清我們之間的差距,你永遠只能被我踩在腳下。就算你再努力,也超越不了我,因為我每天都在進步,無論是努力還是天賦,我都比你強。好好看清我們之間的距離,你一輩子都只能被我死死的踩在腳底,被我壓的永不翻身。”
還是忍不住爆粗口,露絲捂上還沒癒合的傷口,拔出斬魄刀在格里特的肚子上留下相同的傷口。“這是回報你之前的照顧,這個傷口會一直提醒你,你是我手下敗將的事實。”微微一笑,將刀來回翻轉,然後又把刀從他的肚子上抽出來,一拳轟暈了某個露出惡毒氣息的海軍,她擦擦刀上的血跡,將擦乾淨的刀收回刀削。
捂著鎮痛的小腹,露絲看也不看昏迷的人,撐著虛脫的身體走在回宮殿的路上。今天失血過多,眼睛有些迷糊,怎麼有3個娜美,還有大家也都有三個,這是怎麼回事?
頭好暈,世界在旋轉,她好像看到媽媽在叫她,好累,好像睡覺。眼前一黑,露絲暈倒在地,沒有痊癒的傷口再次滲血,染紅了地面,同樣染紅了露絲的衣衫和髮絲。
沒有飛揚的黃沙,沒有刀光劍影的打鬥,沒有人與人之間的戾氣,一切都恢復成往日的和諧,夕陽跳躍的歡唱,沒有沙層的阻擋和雲層的妨礙,它的光能照射在這個國家的各處。
橙紅的霞光照射在每個阿拉巴斯坦人民的臉上,他們都放下手中的武器,迎來和平的時代,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喜悅,戰爭結束了,這個國家和平了。
愉悅的氛圍籠罩著全國各地,所有人都感激老頭,感激薇薇,感激國王,卻沒人知道真正拯救這個國家的人,是一群滿懷夢想的海賊,而他們在激戰後都悄悄的退出幕後。
一條小道上橫七豎八的躺了7個人,其中一人手中還躺著一把刀。每個人臉上滿是疲倦之色,卻都面帶微笑。沒有人發現有一個人在變虛弱,氣息越來越急促,然後又變得微弱。傷口處流出的驚人出血量,染紅了整個小道。就連每個人的衣服和貼近地面的皮膚上,都沾染上紅色,血色的路面在夕陽的餘輝下,顯得格外的豔麗美好,宛如一副烈火如歌的畫卷,妖嬈奪目。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發現又一次虐女兒了,捂臉淚奔。